第四章 邋遢老头 作者:心如磐石 ›› 目錄: 心如磐石 網站: 因为是新書期间,为了冲榜,要保持在一定,所以不会更新太快,望大家谅解。(一住本站跟着我一起来读money钱ren人moneyren有钱人,记住本站,你就是有钱人。)只能给大家承诺,到了合适的时候,ri更万字的习惯是不会改变的,我连過年都能坚持,一般情况是无法阻止我更新的。另外求點擊求推薦求收藏。感谢各位额! 周成穿過密林,看到两個东西缠在一起在地上不停的滚动。 一個是條野狗,另一個,周成看了半天,才勉强推测,应该是個人。 周成自认在兴河城耀武扬威這么多年,三教九流的人也算看多了,但从来沒有见過這样的人,确切点說是這么邋遢的人。 披头散发,一身泥浆,头发也是,也许沾了泥浆变硬了的缘故,凝聚成拇指粗细,一串串的,犹如一只大豪猪。 眼前的两個东西看起来有些诡异,那條野狗颇大,犹如一只野豹,看上去似乎想要吃掉這個无比邋遢的人,可周成却诡异的从這野狗眼中感觉到了恐惧。 而那個人,虽然体型相对略小,却一手掐住了野狗的脖子,一手揪住了野狗下颌中间的那坨软肉。更令人惊奇的是,两個脚趾居然還紧紧地夹住了野狗的命根子。 很难想象,在這样翻滚的情况下,他居然還能做出這样的动作。 那人身上背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东西,此刻因为与野狗肉搏,洒落一地。 “哎呀,救命啊,小伙子,快救救我!” 一见周成,那人立刻开口呼救,是個老者的声音,不過那呼救声怎么听都有些漫不经心。 周成沒有立刻上前帮忙,一来那野狗颇大,怕伤到自己,二来,他之前是因为终于听到有人的声音而惊喜,此刻却是猛然反应過来。 在這样的地方,突然出现一個与野狗肉搏的老者,怎么看都有些诡异。 “你是谁,怎么会在這裡?” 周成大声问道,他還是渴望這人并非什么坏人,至少可以让自己看到希望。 “我一個老叫花子,到处流浪,走到哪就算哪,哪有什么为什么!” 邋遢老头大声回应。 “嗷!” 大野狗想要咆哮,却因为被老头掐住了脖子无法大声叫唤,又因为下颌软肉和命根子被钳住,痛苦不堪。 “其实……只要你放开它,我感觉它会走的,不会咬你!”周成有些犹豫的說道,自己却是毫不犹豫的几個腾挪跳到了树上。 邋遢老头却是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他:“那不行,放开它了,我晚饭怎么办。” 原来是为了這個,难怪怎么看都是那野狗被這老头袭击了。 周成愣了一下,略作思索,又从树上跳了下来,找了根比较粗的树枝,对着野狗背上奋力的打了下去。 “砰!” 树枝应声折断,野狗吃痛,大叫一声,却是沒有大碍。 “再来,再来,快点,快点,它肯定不行了。”邋遢老头惊喜的大声喊道。 周成又找了一根较大的树枝,再次对着野狗重重的打了下去。 那野狗也不知道怎么一下突然来了神力,猛的一個扭转,立刻和邋遢老头换了個位置。 “砰!” 這一棒直接打在了老头背上。 “哎呀!你這小子,差点敲散我這把老骨头了!” 老头立刻大声叫喊,但中气十足,明显沒有大碍。 周成暗自心惊,這一棒自己用了九分力气,便是连师父被自己敲一下恐怕也难以承受,這老头居然好像屁事都沒有。 “别用這软不拉几的木棍了,用剑,捅死它就行了。”老头又大声叫到。 “我沒剑啊!”周成也立刻回应到。被那只大老虎一顿急追,佩剑早不知道掉哪裡去了。 “地上有一把,就那把,对……对,就那把!”老头提醒到。 地上洒落了一大摊东西,什么破布、棒子、葫芦,還有一堆不知道什么玩意的疙瘩。 周成分辨了好半天,才终于勉强从這些玩意中找到了一把最像剑的东西。 整的来看,還算是個剑的形状,不過那剑锋钝的好像一块门板一般,剑身上锈迹斑斑,好像一下就要折断一般,剑柄倒是還算干净。 這家伙不会是铁匠,弄了個剑坯還沒炼制好吧。 剑坯也行,总算是铁的,好過那些木棍啥的。 周成握着這把被老头称之为剑的铁块对着抱成一团的两個玩意走了過去。 那野狗也许是感觉到死亡即将来临,浑身颤抖,眼中有一种說不出的光芒流转。尤其是在周成对着它举起铁块的时候,野狗的模样犹如一個饿了半個月的可怜孩子一般。 周成心中十分触动,然后毅然将铁块对着它脖子敲了下去,因为他也饿了。 当铁块敲下去后,让周成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這明明是一柄沒有开锋的铁块,却锋利的无法形容。野狗的脖子就如同豆腐一般,轻松被切成了两段。 這自然在周成的意料之外,须知他可是用了十成力气,想要直接拍死野狗。沒想对方這么不堪一击,铁块斩断了野狗的脖子,去势不止,直接对着下边邋遢老头的脖子砍了過去。 “啊!” 周成想要停住,但哪止得住那强大的惯性,甚至连提醒都做不到,只能大声惊叫。 “砰!” 一声脆响,铁块斩实,落在了老头的脖子上。 糟了,杀人了。周成一见老头上半身尽是鲜血,当下将手中铁块一松,吓得退后好几步方才停下。 正想着是割條狗腿,就此离开,還是挖個坑将這老头埋了,却见那邋遢老头摇晃了几下脖子,坐了起来,同时還有一大块黑呼呼的东西掉下。 沒死?周成一愣,刚才那一击力道可不小,就算沒有那种诡异的锋利,单凭自己的力气,用這样的铁块都足以将对方脖子砸断才对。 再看那老头的脖子,果然毫发无损,连個印记都沒有,反而显得比之前白了不少。 那不成這老头穿了护身盔甲?周成心中愕然,可之前似乎沒有看到這老头身上有什么盔甲的。 那边老头活动了几下脖子,然后也是诧异的說道:“怎么感觉比之前灵活许多了。” 接着站起身来看着周成。 這样仔细一看,周成才发现,老头的脖子和袒露的胸口处果然還有黑呼呼的东西,好像盔甲一般。 正想要开口问老头那铁块是怎么回事,却见老头用他那脏兮兮的手在胸口和脖子上抹了几下,撕了几块黑呼呼的东西下来,随手丢在了一旁。 周成眼睛鼓起老大,盔甲還能用撕得? 走进一看,脸都绿了。這哪是什么盔甲,居然是污垢凝聚而成。 身上的污垢,居然可以挡住那样的重击,毫发无损,周成愕然,对着老头问道:“大爷,你多久沒洗澡了。” 老头咧嘴一笑:“不久啊,才十几年!” 才十几年,十几年,几年,年…… 周成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