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李云龙:靠,啥好处都沒捞着
“好你個李云龙,长本事了啊,被服厂上班還沒几天,就喝起酒来了?”
“我看你被服厂的厂长也别当了,去马圈挑大粪去吧。”
旅长对着老李就是一顿臭骂。
李云龙立刻认怂,眼珠子一转,立刻把话题转移到老陈身上。
“旅长,今天被服厂休息一天,我就喝了几口小酒。”
“正好,战友有难,我就想起了前些日子,一個爱国友人送的一些药品,這不我就快马加鞭的把药品送過来了。”
“可老陈偏說這些药物沒有這沒有那的,一直不愿意用。”
“我李云龙都拿脑袋担保了,老陈還是不愿意,這不我們两個就发生了口语上的争执。”
老李虽然是個大老粗,平时說话向来都是不客气,但在旅长面前,不仅认了怂,连說话都文明了。
虽然老李一副信誓旦旦的语气,但旅长却是一脸的不相信:“就你李云龙头发丝儿扣算盘的尿性,会有這么大方,說,這些药品到底是哪来的?”
李云龙一团和气的回答:“真的是爱国友人送的。”
“爱国友人送的?”旅长一脸的狐疑,走到這些药品前,拿起了一瓶青霉素注射剂。
一看之下,立刻就明白了老陈不愿意使用的原因。
這些药品只有名字和使用說明,生产地和生产日期,保质期這些,一概都沒有。
别說军医老陈不敢用,他也不敢用這些来历不明的药品。
万一是假药怎么办?
万一用药死人了怎么办?
老陈這时候才插话道:“旅长,你也看到了,這些药来路不明,风险太大!”
旅长不置可否,在他看来,這些药看上去很新,瓶盖上一点灰尘都沒有。
看上去的确不像是假的。
“现在老孔的情况怎么样?”說着话,旅长一脸担忧的看了看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孔捷。
“很危急,有几颗子弹太深,需要取出来,但是硬取的话,会对伤口造成一定的撕裂,血会流的更多。”老陈脸上写满左右为难四個字。
旅长继续问道:“老孔不是有個弟弟嗎,還沒有到嗎?”
老陈刚要說话,李云龙就先一步抢答:“老孔那弟弟远在四十裡的师部,赶到這黄花菜都凉了。”
旅长瞪了李云龙一眼:“你懂個锤子,老孔這是O型血,不好找,有血缘关系的人输血才不会排斥。”
一听到输血两個字,李云龙马上想起来江小鱼跟他提到的血浆。
“旅长,咱有血浆,還是万能的O型血。”李云龙刚一說完,就蹲在江小鱼给的救护包面前,仔细的摸索起来。
三下两下,就找到了那两包血浆。
“O型血?”老陈抬了抬自己的眼镜,心裡面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众所周知,输血以输同型血为原则,但在紧急情况下,AB血型的人可以接受任何血型,O型血可以输给任何血型的人。
如果异血型者之间输血输得太快太多,输进来的凝集素来不及稀释,也可能引起凝集反应。
因此,输血时应该以输入同型血为原则,异血型者之间输血,要少而慢。
“马上化验!”老陈一看這两袋血包,心裡面顿时燃起了希望。
护士们很快就对這两袋血浆进行了化验。
化验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的确是O型。
“赶快进行输血!”旅长下令到。
老陈指了指两大箱子的药品:“旅长,那這些抗生素呢?”
“找個伤员试试,如果這個人有個三长两短的话,我就毙了他李云龙”
說完,旅长目光如炬的看了看李云龙一眼。
李云龙拍了拍胸脯:“尽管去试,要是失败了,我李云龙的脑袋给你们当球踢!”
话是這么一說,李云龙心裡面還是有些后怕的,万一這些药真的過期了,自己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要知道,旅长的话从来是說一不二的。
看到血浆沒問題,李云龙心裡面舒坦级了,看来自己看人的眼光還沒有退步。
江小鱼這兄弟,靠谱,够义气,值得深交。
旅长哈哈一笑:“你李云龙的脑袋别在裤腰带的时候還少嘛,又不是這一次两次的,少跟我装蒜,只要這些药品有一件有問題,我第一個绕不了你!”
李云龙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皮,什么也沒說。
看到旅长发话了,野战医院的众人也沒话說的了。
反正所有的责任他李云龙一個人承担。
老陈也多說,把药品从箱子裡面一件件的拿了出来,仔细的分類。
“青霉素...磺胺...止血敏...嗯,先把這几样归类一下。”
“口服青霉素...阿莫西林?”
老陈愣了愣,這阿莫西林他从来沒有听說過。
国外药企新出来的抗生素?
旅长看出了端倪,走到老陈面前询问:“怎么,這药有問題?”
老陈也不置可否,只好如实报告這药自己从来沒有听說過。
旅长拿着阿莫西林的瓶子看了看,也是一脸的雾水。
“還有這头孢克肟是什么?”老陈又拿起另外一瓶药。
注:肟念wo。
当军医這么多年,這裡好多药老陈還是第一次见。
旅长只好拿李云龙来兴师问罪:“李云龙,這怎么回事,为什么有些药连說明书都沒有?”
江小鱼马上隔着屏幕,举着一個传声筒对着李云龙耳边。
“那些說明书都在箱子底下。”
有些药的生产日期是和說明书一起的,沒办法,江小鱼只好另外的用电脑打印一张。
好在這些药都可以百度百科,一查就出来。
李云龙马上把江小鱼的话重复了给首长听。
老陈搬空箱子之后,果然看到那张A4纸。
对着上面的說明书一看,老陈马上就了然于胸了。
“阿莫西林胶囊,半合成青霉素类抗生素,头孢克肟,也是一种抗生素,适用于治疗敏感菌所致的呼吸、泌尿和胆道等部位的感染,嗯,写的很详细,连抗生素的半衰期都注明了。”
老陈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详细的药品說明书。
有這药品說明书,也不怕用错药的剂量了。
“這纱布的质量真不错。”一個护士打开了另一個箱子,裡面满满的都是手术器材。
接下来,老陈挑了几個发着高烧不退,炎症严重的伤员。
這些伤员急需要消炎药青霉素。
另外症状弱的一些的伤员,就外用磺胺和内服阿莫西林胶囊。
孔捷這边也是高烧不退,老陈给他用另外一种抗生素盘尼西林。
随后,给了孔捷动了手术,把子弹全取了出来。
用药完毕之后,接下来就是等待药效的发作。
孔捷這边因为输血的缘故,原本微软的呼吸声,满满的变得正常起来。
血型一匹配合适,输血是不会出现任何問題的。
众人现在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孔捷的高烧上。
只要高烧一退,孔捷才算是真正的度過了危险期。
接下来的一分一秒,都是如此的漫长而焦灼。
十分钟過去了...
二十分钟過去了...
三十分钟過去了...
老陈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孔捷的额头,原本滚烫的额头,温度下降了许多。
用温度计一测,度,正常。
与此同时,护士站那边也传来了捷报。
“降了,降了!”
“全都降了!”
“伤员的高烧全部消退了,温度慢慢的趋于正常。”
“這药效比我們现在用的好上不少。”
沒有不良反应,而且药品的药效来的快,发高烧的伤员的体温都下降了。
老陈高兴得合不拢嘴,這些药挽救独立团所有的伤员,作为一個医生,沒有比伤员脱离生命危险,更值得高兴的事情。
這些身经百战的抗日战士,又可以回归到战场打鬼子了!
“好,好,干得好!”旅长這时候带头鼓起掌来。
一時間,掌声雷鸣。
旅长一脸欣慰的拍了拍李云龙的肩膀:“好你個李云龙,人脉挺广的啊,连這么厉害的爱国友人你都认识,這一次记你一個大功!”
李云龙见状马上笑嘻嘻的问道:“那咱能回归到新一团继续当团长不?”
旅长冲他摆了摆手:“公事公办,你這撤职是师部的命令,我可做不了主。”
李云龙心裡面不由好一阵郁闷:得了,闹了半天,自己啥好处都沒有捞着。
老李是郁闷至极,但江小鱼這边却乐开了花了。
因为系统的奖励到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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