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六零章 你就是我的奴隶
過去她在唐嫣学校对面那栋别墅的时候,唐嫣经常穿上一身女王装,拿着皮鞭虐待她与苏小小,并叫她们穿上露胸的女仆装跪在床头,而后她撩起她们的短裙,用力拍打对方的雪臀,通過這种方法获得满足。
唐嫣终究是女人,虽然心理有些变态,却沒有伤害她们的能力,最多只是将她们的臀部打的通红,眼前的叶飞则不一样。
過去在唐嫣别墅大厅三人晚上一起玩乐的时候,唐嫣经常在客厅的大背投电视上放那种儿童不宜的倭国限制片,王琴对武藤兰、苍井空那些倭国女明星并不陌生,对各种各样的女人在狂欢时候摆出的姿态也很熟悉。
王琴经常在一些电影场景中看到一些长相猥琐的男人将少女按在床头或者桌子一角,从后面进入那些女孩的身体,她被对方按在床头并且撅起臀部的模样,极适合男人从后面进入身体。
王琴能够感觉到叶飞后面的坚硬正在她的臀沟裡上下滑动,似乎在寻找下手的位置,她才露出了一脸的惧sè。
“求你饶了我吧,我還是处女,我的第一次是要留给以后自己的未婚夫,你只要放過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王琴說自己是处女倒是一句大实话,她接近唐嫣的目的是为了通過对方接触到燕京城上流社会的有钱人,她知道那些有钱的公子哥很在意自己玩過的女人是不是处女。
如果她不是处女的话,以后哪怕通過唐嫣结交上燕京城的权贵,对方也只会将她当成一個玩物,玩够了之后随时会将她抛之脑后。
王琴要模样有模样,要文化有文化,身在名牌大学,如果再是处女,說不定有机会钓上一個金龟婿,她才对叶飞发出這样的哀求,就算明知道不可能,却依然期盼对方放過她。
叶飞有些意外,今天在燕景山這個女孩不停的对方那对巨大的胸部勾引自己,他才认为王琴是一個很随便的女人,沒想到对方還是处女,這也更增加了他的兴趣,原装货沒有男人不喜歡。
“你每天晚上被唐嫣玩弄,你的第一次早已经给了唐嫣那個变态女孩,就算還保留着那张膜也代表不了你的贞洁,现在就有我叫你变得更加堕落,来吧,堕落才是你的本xìng………”
“求你放過我,我知道你的目标是唐嫣,只要你放了我,我愿意配合你做任何事,哪怕将唐嫣骗到你這裡来也可以……”
对王琴来說,闺蜜就是用来出卖的,现在她都已经自身难保了,自然不会再去维护别人,只要能够保住自己身上那张膜,她不在意唐嫣落得一個怎样的下场。
叶飞的手伸到了王琴的胸前,抓住了一只被压扁的巨大雪白,一种又滑又弹的感觉传到了她的手心,不得不說這种十七八岁的少女身上的肌肤是最细腻爽手的,摸起来的感觉叫人极为舒服。
面对一名几近全裸,青chūn逼人的美少女,想要叫叶飞在這個时候停下来绝不可能,哪怕王琴的话全部发自真心,并且实心实意的想要帮他,他也会先想享用了对方的身体之后再說。
叶飞一边用力揉捏对方丰满的胸部,一边将对方的双腿分的更开一些,而后腰杆一顶,下面的坚硬直接刺入了对方两腿间的神秘花园。
“啊…………”
王琴一仰头,胸前的两只大雪兔离开了下面的床面,就连那种被叶飞一直握着的雪白也跳出了对方的手心,并在空中欢快的乱跳了起来。
随着叶飞的下面完全插入,一种下身被撕裂的感觉顷刻间传遍了王琴的全身,她痛的浑身抽搐,身体在猛烈挣扎了一下之后又无力的倒在了床头。
叶飞并沒有理会這名女孩的惨叫,而是蛮有兴趣的搂着对方的芊腰,一边把玩对方胸前两团粉嫩的雪白,一边在后面用力的**起来。
对方毕竟是处女,加上沒有任何的前戏,她的裡面并不湿润,叶飞的下面硬捅进去之后,才被对方夹的十分舒服,而后他抱着对方的腰用力的干了起来。
王琴感觉到自己的下面都快被戳烂了,她痛的粉颈乱摆,一头长发甩的哗哗作响,不断打在自己粉嫩的天鹅颈与胸部的细腻肌肤上。
以前她无数次憧憬過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白马王子时的幸福场景,那时的她温柔的倒在心上人的怀裡,高大帅气的白马王子则轻轻吻着她的唇,灵巧的舌头在她身上的敏感地带一一舔過,而后以最温柔的方法一点点的得到她的身体。
现在她在被人按在床头,并被对方用最激烈的方法直接夺走了一切,這与她想象中的第一次反差太大了。
感觉到下面传来的阵阵剧痛,王琴的身体不能动,才竭尽所能的摇动自己的粉颈,并且不停的蹬着自己一双白嫩细腻的美腿。
她的這副痛苦不堪的模样,并沒有使叶飞心中升起丝毫的同情心,他依然不管不顾的cāo着对方。
叶飞爱惜的只是自己的女人,而不会爱心泛滥到见到漂亮少女便会同情对方的地步,他本来就是一個十分冷血的人,并知道如果自己不能彻底征服這名女孩,便有可能被唐嫣背后的强大势力反噬,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将对方彻底征服,绝不能采取怀柔手段,而是要叫对方发自内心的恐惧。
想要叫对方对自己生出归属之心,并且长期留在自己身边最好的方法便是以恩义结之,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叫对方不敢反抗自己,则要想办法叫对方恐惧,叫对方不敢有半点反对自己的念头。
叶飞肩头担负着一個国家的兴亡,做任何事情才更沒有丝毫的顾及,尤其是這裡是燕京,他的对手是一名苗正根红的红三代,他不能有丝毫的大意,要不然死的那個人便有可能是他自己。
能够将一名美丽少女干的死去活来,对任何人来說也都是一個很有成就感的事情,叶飞当然也喜歡干這样的事情。
半個小时之后,叶飞将快被自己干得半昏半醒的王琴扔到了床上,而后将对方的美腿加在自己肩头,换了一种姿态继续用力干了起来。
一個小时之后,叶飞连续用了好几种姿态,最后有将自己体内的亿万子孙灌入了对方的身体深处,同时他心中暗自赞叹,处女的下面就是紧,干起来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看着对方两腿间变得红红的,叶飞依然沒有放過对方的意思,并开始了第二轮的猛烈冲击。
叶飞刚才在王琴体内缴枪,被干的意志有些模糊的王琴终于有了一种得脱大难的感觉,自己再也不用遭受对方的折磨了,就在她刚刚露出如释重负表情的时候,叶飞再次骑在了她的身上继续动作。
“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如果再搞的话,我便会被你插死了,求你不要再插了………”
“女人的下面是怎么弄都坏不了的,你反正反抗不了,就好好享受吧。”
叶飞明明知道对方初经**受不了太猛烈的房事,却依然不管不顾的在对方身上用力驰骋。
叶飞下面的东西着实太大,不要說未经人事的少女,就算是如狼似虎的中年女人都受不了,他每次压下去,王琴都会发出一声痛苦的大叫。
经過一轮猛烈的征伐并且缴枪之后,叶飞下面变得更加持久,又過了一個小时,王琴直接被对方干的昏了過去。
這一夜,叶飞除了享用過王琴的正门,最后连她的菊花都一并给cāo了,由于王琴的菊花太紧,叶飞下面进去之后直接将对方干的肛裂。
看着倒在床上失去了直觉,并且两個洞同时流血的王琴,叶飞感觉到眼前這一幕特别的刺激。
后来叶飞又干了王琴巨大的胸部一次并喷了她一胸,到了早上叶飞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了密室,倒在密室大床上的王琴被叶飞一夜凌辱几乎失去了人形。
她的胸部、两腿间、臀部以及头发上到处都是rǔ白的液体与淡淡的血丝。
王琴的身体横七竖八的倒在大床上,如果不是她的胸部還在轻微的起伏,只怕看到這一幕的人会将這名少女当成一個死人?
不過一夜時間,王琴便再也不是過去那副浑身洋溢着青chūn活力且人见人爱的美少女,并且变成了两條腿并拢不到一起,模样难看历经苦难磨砺的大婶。
下午的时候叶飞再次来到了密室中,王琴沒有穿衣服,而是行尸走肉般坐在床头,任由胸前两只绝大的雪白暴露在干燥的空气中,不用說她大概一整天都保持着這样一副模样。
她虽然看到叶飞来到了密室,脸上的表情却沒有丝毫的变化,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沒有能力反抗对方,对方要对做什么她也只有认命,绝望之下才会有這样的反应。
叶飞微微皱眉,這個密室中有dúlì的浴室以及挂满了xìng感内衣的更衣间,如果王琴喜歡不穿衣服的话他绝不反对,而且他觉得对方不穿衣服的模样更加好看。
他却忍受不了对方连澡都不洗,经過了一夜一天,王琴身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发出刺鼻的味道,叶飞喜歡玩的是白嫩嫩香碰碰的少女,而不是這样一個披头散发身上散发着难闻味道如同疯子般的女人。
突然间,王琴的眼睛一大早瞪大了,并且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叶飞的一只手。
王琴已经有近两天沒吃饭了,她昨夜一夜被叶飞干的死去活来并消耗了大量的体力,骤然嗅到食物的香气才有些受不了,眼神也变得了灵活起来。
叶飞手裡几個普通的白面馒头对王琴有着难以抵挡的诱惑力,仿佛世上最美味的食物也比不過叶飞手裡的几個普通馒头。
“我饿死了,求你给我一個馒头吃………”
“不要說一個馒头,就算是所有馒头给你都无所谓,高兴了我還会给你弄点好一些的食物………”叶飞用戏弄的口气說道。
王琴倒也不笨,她知道叶飞這样說一定有附加條件,才說道:“只要你给我馒头,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的身体你可以随意享用………”
现在的王琴不但胸部被叶飞抓的還沒有消肿,两條腿动一下也感觉到痛的直流冷汗,如果這时候叶飞再干她一次,這种滋味一定比上刑场好不了多少。
可是她太饿了,并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被饥饿的胃给消化掉了,此刻她只要有食物吃,叶飞对她做什么都无所谓。
“我可不喜歡玩一個浑身散发着异味、并且披头散发站在我面前的烂货,去浴室裡将身上洗干净,而后穿上一件我喜歡的情趣内衣再過来,如果我满意的话,便会给你食物吃………”
王琴虽然听到了叶飞的话,却并不想离开,她的一双大眼睛也恢复了往rì的灵气,并且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叶飞手裡的馒头。
现在她太饿了,只想尽快享用這些美味,却不想浪费時間,如果不是叶飞十分强壮,說不定她都会直接扑過去,将叶飞手裡的食物完全抢過来。
“你就算在我面前站到天明,我也不会给你一口食物,想要吃东西便要听话,并且按照我的话去做……”
叶飞虽然不是喜歡以虐待别人为乐的人,却知道自己必须完全控制這名女孩,要不然便无法通過她算计唐嫣,他之所以不断命令对方,便是给這名女孩灌输一种必须听自己的话,才能使得她不用受自己的惩罚的潜意识。
王琴咽了一口唾沫,以最快的速度去了浴室,仅仅五六分钟她便出了浴室,并且在衣柜裡找到了一個极为xìng感的护士装来到了寝室。
那身护士装胸口直接露出了王琴的一对巨大胸器,下面短裙短的几乎露到了臀线的位置,裡面更是连内裤都沒穿,走动之间随着裙角飞起,她的两腿间的茅草都若隐若现。
王琴丝毫沒有注意到自己下面走光,再說自己已经被对方cāo了一晚上了,還在乎再被看几眼嗎,她一阵小跑来到了叶飞面前,一脸渴望的說道:“請你给我食物,我都快被饿死了………”
“小丫头,還挺会挑选衣服,将自己胸口的本钱都露了出来,而且還穿這样短的露屁护士装………”
王琴并沒有說话,她的全部心思都在叶飞手裡的食物上面。
她刚才之所以選擇了這身护士装,并不是有什么眼光或者主动迎合叶飞的胃口,而是她知道叶飞一会一定会折腾自己,這身护士装可以直接露出胸器的丰盈,下面一撩便可以看到她神秘花园的全部风光,這样的话也省了叶飞一会脱她的衣服,這对两人来說是两方便的事情。
叶飞将食物举過了了头顶,王琴的個头并不高,她跳了几次都沒有够到叶飞手裡的食物。
“求你给我食物………”
“想要這些馒头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却要答应我以后說任何话之前都要叫我主人,并且在我面前自称小奴隶,還不许拂逆我的任何话…………”
叶飞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說道,当初他在倭国调教過自己的丈母娘,倭国的第一夫人香子皇妃,并且渐渐喜歡上了這种调教女人的感觉。
他還要彻底摧毁对方的自尊心,才会在对方饥肠辘辘的时候用食物胁迫对方,以便使得這名女孩以后不敢违背自己的任何话。
王琴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叶飞,叶飞竟然对她提出了如此過分的要求,她在自己的家乡是出了名的才女,是全乡唯一一個考入燕京大学的大学生。
来到燕京之后,在所有男人的眼裡她是骄傲的大胸校花,所有男生对待她是捧在手裡怕飞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叶飞昨夜那样凌辱她不說,還要叫她喊对方主人,并且在叶飞面前自称小奴隶,這对名牌大学裡的一名女大学生,天之骄女来說绝对是一件无法接受的事情。
這一刻,她竟然忘记了腹中的饥饿,并用一双幽怨的大眼睛恨恨的看着叶飞。
“你是名牌大学生很了不起嗎,老子是一名還沒毕业的退学生又怎么了,你昨夜還不是被我cāo的死去活来,如果你不按照我的话去做,我不会像昨夜那样强上你,我不喜歡强迫人,最多会离开這裡,并且在明天這個时候再過来看你.......如果你能再挺過二十四小时的话,便可以直接拒绝我……”
王琴心道你不喜歡强迫人,自己的第一次是怎么丢的,這不是睁眼說瞎话嗎?
看到叶飞转身要走,王琴露出了焦急的表情,近两天的饥饿已经使得她快要jīng神崩溃,如果再饿二十四小时,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過去。
“主人别走,是小奴隶错了,請主人原谅小奴隶,并且赏给小奴隶食物吃………”
叶飞满意的将食物丢在了床边,他早就知道对方会屈服,一個饥饿到了极致的人根本就拒绝不了摆在他面前的食物。
過去如此,现在這些沒有经历過风风雨雨的花朵更难以抵挡饥饿的威胁。
王琴双手将一個馒头拿在手裡拼命的朝自己的嘴裡塞,并露出一副饥不择食的模样,恨不得一口吞下手裡的大馒头。
叶飞撩起王琴的短裙,将一根手指插入了她的两腿间的神秘花园,手指头进去之后立即被夹在了裡面。
“小丫头,想不到昨晚被我干了一夜,裡面還是這样紧,就算比起第一次之前也毫不逊sè,如果有谁能天天玩你一定会爽死……”
无论是什么样的女孩,在被连续干個五六次之后下面也会相应的变松许多,王琴当然也不例外。
叶飞将手指头伸进去之后却一下被夹住,這不是說王琴裡面還像以前那样紧,而是她的下面被叶飞折磨了一夜已经变肿了,并且到现在還沒有消肿,她的裡面其实是肿了而不是变得更紧,叶飞的手指头进去才会被卡住。
叶飞直接将王琴推倒了在床头,而后将自己的下面对准了对方两腿间的神秘地带,他心中更是想世上竟然有被越干越紧的女孩,這個小丫头還真是一個妙人,不知道自己今夜再干她一宿是不是会很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