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与朱明宫二长老的交谈
上一次和苏尘谈一些事情,来的人也是二长老。
互相之间倒也是熟悉。
苏尘這次去找朱明宫,就是想问问朱明宫那边的想法。
他们那边对于自己,到底是一個什么样的态度。
朱明宫這边,苏尘对他们沒有什么太严苛的要求。
他们不敢站在自己這边和五岚山庄翻脸。
這一点苏尘也不怪他们,最开始到朱明宫时,宫主姚文就和自己谈過。
再加上奇楼和琉璃阁的联合,朱明宫要面临的压力不少。
可现如今,自己从朱明宫那裡,连一点消息情报都拿不到。
這对于苏尘来說,有些不能接受。
会定期给自己递送消息的承诺,是朱明宫二长老自己许下。
如今却难以兑现。
自己当然要去问,沒什么不好意思的。
這一天在夏域城转了一大圈,苏尘其实也是在查看有沒有五岚山庄的人。
自己的查看下,五岚山庄這边好像沒人前来。
但以自己一人之力,很难确定最后的结果。
所以這次去找朱明宫的人,也是想要问问他们,這次丹药天展会,五岚山庄来了多少人。
朱明宫众人居住在夏域城城南处的酒楼。
顶尖的炼药势力,本就很是富足。
更不用說朱明宫這两年裡借玉石丹药,赚了一大笔钱财。
要住的酒楼,当然也是挑选最优的那几個。
夏域城的酒楼客栈特别多。
就算住不下,很多民居也是花钱就能借住。
在這裡,倒是不用顾虑什么沒有住处。
即便是大宗门要包揽整個酒楼,其他中小宗门,也找得到住处。
夏域城這边,对于接待客人,也都习惯了。
一路往城南方向走去。
去之前,苏尘還换上了自己在朱明宫时,一直使用的那套乔装打扮。
免得到时候见到二长老,還要花不少心思解释自己的身份。
朱明宫入住的這间酒楼,档次在夏域城算是很高的。
并且如苏尘最开始的预计,他们果然包下了整间酒楼。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但這间酒楼的底层,很是热闹。
朱明宫的人,在這裡和各個宗门的人在谈事情。
今日的展览之后,便有很多人来找朱明宫谈合作。
奇楼和琉璃阁是给到了朱明宫压力。
可朱明宫当下展现出来的水平,還是很值得拉近关系的。
并且,当前朱明宫面临着奇楼和琉璃阁的压力。
他们這些宗门却义无反顾地選擇朱明宫。
還能给朱明宫带去更多的好感。
原本可能会被看不起,现在這种情况,他们反而能从朱明宫這裡得到尊重。
走进酒楼,小厮立刻就笑着上前。
“客官您找哪位?
小店已经由朱明宫包下,不知您是来找朱明宫的哪位贵客?”
這酒楼的跑堂很是机灵。
酒楼被朱明宫包下后,他就直接承担起了接待任务。
脸上挂着些笑意,等待着苏尘的回答。
“我找朱明宫的明长老,還請小二哥通传。”
听到這话,眼前這小二的脸色微微有些为难。
“這朱明宫长老,一般是不随意见客的。
客官您也知道,谁都想见见身居高位那些人。
只不過,這些贵客哪那么多精力去逐一会客......”
酒楼小二很有谈话的技巧。
他用一种诉苦的语调說着自己难处。
告诉苏尘,他如果去找朱明宫的长老,多半难以成功。
不仅很难成功,甚至于,還会被骂。
眼前小二的說话方式,不会让人不舒服,沒有给人一种在为难自己的感觉。
见此,苏尘也是来了一個标准的教科书示范。
伸手掏出一两金子,小动作塞入小二的手裡。
“請小二哥与明长老說一下,苏某人拜访。
相信明长老会记得我是谁。
若是明长老不见,小二哥也不必强求,我亦是不会怪责小二哥。”
手裡握着一小块冰冷的金子。
但這小二却感觉它散发出一份炙热,热到他沒有能力去拒绝。
下一刻,這小二直接上楼,前去通报。
对于朱明宫那些贵客的房号,他心裡是门清儿的。
每日要来回送东西,也来去過好几次。
沒有让苏尘等太久,那名小二很快就下楼来。
脸上带着笑意,领着苏尘上楼。
三楼的上房,门已经是打开着的。
苏尘走到门前,和裡面的人看到之时,明长老的眼睛都亮了一下。
“之前這小二說是苏某人找老夫,老夫就想会不会是苏长老。
想了想,感觉应该不太可能。
沒想到還真是苏长老,快进来坐,进来坐。”
一边說着,明长老還挥了挥手,让小二可以离开了。
這名小二也很识趣,躬着身子往后退去。
只是离开前,忍不住抬头看了看苏尘。
他沒想到,苏尘竟然也是一位长老,看起来還那么年轻。
心裡面又一次感叹,還好自己面对所有人都谨言慎行,沒有随意冒犯他人。
屋内,二长老脸上带着笑意,很高兴的样子。
“好有一段時間沒见,苏长老的状态,看起来還是不错嘛~”
初见面,两人說了些客套话。
苏尘也是笑着客套,问候了几句。
屋内,已经泡好两杯清茶。
茶香溢出之时,也该說正事了。
“苏长老這一段時間,做了不少事。
在晋国,可也是有了些名气~”
明长老這话,带着两分调侃。
话中之意,应该是在說五岚山庄派人去天罡城找茬的事情。
如果這件事,当时是苏尘吃了亏,遇到了大麻烦。
传播度可能還不会這么广。
但最后,吃亏的是五岚山庄。
甚至于五岚山庄因为這件事,负面消息缠身,整個山庄都位置焦虑。
自己在比试时,把刘家的刘思韵赢下,也为這件事增添了好些传播度。
“二长老說笑了,一番劳累下来,好处沒有弄到多少。
麻烦事情倒是添了一大堆。
不出意外,五岚山庄的人,应该在到处找自己吧。
這夏域城,多半也有不少他们的人吧?”
苏尘带着几分玩笑地說着。
听到這些,二长老确实摆了摆手。
“五岚山庄這次可沒心思来看這天展会。
他们的麻烦事還多着呢。
他们之前的合作势力,最近都在找他们发难,哪有那么多的精力。”
明长老沒有想到,苏尘要的就是這些信息。
五岚山庄的信誉被质疑,他们有合作的那些宗门,肯定要让他们给交代。
失信一次,就很有可能有第二次,第三次。
并且,借這种机会,他们找五岚山庄可以索要更多的利益。
以前的分成可能是五五。
借這一次的机会,說不定能改成六四了。
這些宗门,当然要找五岚山庄好好谈谈。
二长老对于苏尘目前面临的境遇并不在意。
提了两嘴之后,也都开始說道正事。
“苏长老這次来找老夫,不知所为何事?
以苏长老這般的性子,总不至于是来找老夫叙旧的吧?”
苏尘笑了笑,开始谈及正事。
“二长老前些时日与我交谈之时,给到在下一些承诺。
只是這些承诺,最近都沒有被兑现。
二长老也知道,我与五岚山庄的那些拉扯。
时时刻刻与危险相伴。
需要相关的情报消息。
但朱明宫這边,已经三個多月沒有给我這边传达情报。
這次前来,正巧得知二长老在這儿。
索性就来和二长老說一下,還請二长老帮個忙。”
苏尘的语气比较客气。
话语之间,也是给足了台阶。
眼前這位朱明宫的二长老,在听到苏尘這一番话之后,比较随意地点了点头。
“发生這种事情是我們的疏忽,下面的人有些时候做事,就是很容易毛躁。
丢三落四,安排的事拖拖拉拉的,最后直接忘了。”
二长老這一番话,直接把责任推到了朱明宫下面的人员身上。
具体情况如何,苏尘猜不准。
感觉起来,确实也有可能是下面的人忽略自己。
很多时候,大宗门下面的执行弟子,都是看人下菜碟。
高层不重视,他们自然就开始拖拉,拖延。
很多事情不立刻去做,拖着拖着就不用做了。
“這件事老夫回去之后就立刻去交代,让他们注意。
后面的還是一個月寄送一次信過去。”
话說到這裡,明长老脸上的神色却忽然间变化,露出些难色。
“今天正好碰面,老夫也有些事情想和你說說。”
苏尘之前看明长老一番话答应得那么干脆,感觉他就藏着话。
“二长老您說,本来想要聚着碰面也不容易。
有這种当面谈事的机会,那更是难得。
当面谈好,也能避免很多误会。”
明长老听到苏尘這话,连连点头。
“沒错,有些话当面說要比信裡說好得多。
信中那些字,总是容易弄出些歧义。”
一边說這,明长老一边给苏尘的茶杯裡,加些了热茶。
上位者亲自来给你倒茶,多数情况下,都是要說一些不好的事情了。
“苏长老這次来丹药天展会,想来应该也是听到了些消息。
外界对于苏长老和我們朱明宫的传言,最近也是越来越盛。
我們其实一眼都能看得出来。
這些都是奇楼和琉璃阁故意为之,借机宣扬开的。
想要以此来证明他们两個宗门才是玉石丹药的正统。
可玉石丹药這项技艺,凭什么只能他们能学?
我偌大的朱明宫,一样能光大這项丹药技艺!”
明长老一番话,似乎是想证明些什么。
或许是朱明宫這一段時間裡,也受到了很多的质疑。
事实上,奇楼和琉璃阁对外发出斥责令之后。
整個晋国对朱明宫的质疑声很多。
一些地方甚至开始谣传,說苏尘這個荣誉长老,就是朱明宫暗中培养的窃贼。
朱明宫手中,那些玉石丹药的技艺,就是苏尘从奇楼和琉璃阁窃取来的。
這种质疑声现如今有些多,但還只是在私下流传。
毕竟朱明宫這种风头正盛的大势力,多数人還是识趣的。
不会上去触這個霉头。
奇楼和琉璃阁为什么会把矛头落在苏尘身上。
为什么不直接点朱明宫的名字,原因也在這裡。
朱明宫二长老现在要谈的,還是這件事。
“作为的朱明宫的长老,老夫始终记得苏长老的帮助。
我們不会追问苏长老是从何处学来的玉石丹药炼制技法。
苏长老也无需主动与我們解释。
只是当下這种局势,希望苏长老能够稍稍配合。
這几年了,苏长老最好是隐居起来,不要露面。
苏长老之前那种高调的举动,只会让相关的說法愈演愈烈。
不要反驳,不要发声,不要露面。
這才是最好的应对之法。”
苏尘听到明长老的這一番话,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
“二长老,您话裡的意思,似乎是认定這玉石丹药的技法,就是窃取来的了。
我现在和您說句实话,我手中這些技艺,和奇楼琉璃阁毫无关系。
這些实话,您信嗎?”
苏尘开口說着,沒想到在朱明宫眼中,也是认可這种谣传的。
面对苏尘的解释,二长老点了点头。
“老夫信你也沒有用,要整個晋国多数人都相信你才行。
宫中之间商谈此事,也已经做出了决定。
這件事就低调处理,不解释不理会,直接回避。
苏长老你也不要自己去做其他的动作。
到时候越描越黑,连带着朱明宫一起,都难以解释清楚。
就安安稳稳的隐居生活,其实也蛮自在的。”
二长老說這番话时,展露出几分上位者的姿态。
不是和自己在商量,而是在安排自己。
对于這种语气态度,苏尘已经有些不认可。
“任由這些脏水泼在身上,那我這辈子恐怕都只能躲着藏着了。
稍稍冒头,在這偌大的晋国,怕是都会被擒住。
而且,這玉石丹药的技法,本就不是窃取那两個势力。
若非闹出這些事情,我对奇楼和琉璃阁连名字都不知道。”
二长老听到苏尘這话,眉头忍不住皱起。
以前和苏尘商量事情,苏尘一般都不会争执太多。
可是今日,苏尘却有些不好谈。
二长老有些许不耐烦,看苏尘的眼神,亦是有些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