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楚国炼药师被诬陷
大家看不到他的手部动作。
但能够感受到,炼制這玉石丹药,对他也是一個难题。
在這個等待時間裡,不少人還在那裡說着苏尘的問題。
“你還不知道嗎?
這個窃取奇楼和琉璃阁的人,就是之前五岚山庄去周国找的那個人。
你们說說看,对付這种人,本就不该那么客气。
外面還有那么多人去质疑五岚山庄,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就是,這种行窃行盗之人,和他们讲什么规矩德行。
墨守陈规,只会让這种人占到更多的便宜。”
在人群中,五岚山庄的核心成员虽然沒有来,但是他们安排的托,還在不遗余力地說着。
苏尘混迹在人群中,笑了笑,随后稍稍大声地接话。
“你们是收了五岚山庄的钱,故意帮他们說好话的吧?
自己不守承诺,开始找理由找借口了是吧?
那些邪门歪道之人,都知道守信守诺。
五岚山庄這是连那些邪道武者都不如了嗎?”
苏尘在人群中這么一番话,直接把好些人给呛住了。
世间那些踏入邪路之人,别人亦是知道言而有信之理。
五岚山庄你一個大宗门,言而无信,說出去的承诺如同放屁,也就闻個臭。
被苏尘這么一回怼,之前帮五岚山庄說好话的那些人,脸色有些难看。
好一会儿才小声地开口:“懒得和他们那些不懂的人去争执。
反正我是支持全力解决這种人的。”
在苏尘這么一回怼之后,给五岚山庄說话的,基本上全都憋回去了。
言而无信,是无论正道還是邪路之人,都非常厌弃的行径。
想要帮五岚山庄洗清這些,着实不容易。
樊成艳若是知道现在這种情况,应该也会非常后悔。
不仅沒有把事情解决,還被惹得一身麻烦。
又過了两刻钟左右,人群忽然开始嘈杂起来。
苏尘看向前方,围栏裡面那人,脸上表情忽然放松了好多。
“這样炼制完成了吧?”
“看样子,应该是炼制成功了。”
人群中的嘈杂声,都在讨论裡面這人的情况。
苏尘看他的样子,应该也是炼制完成了。
這是奇楼和琉璃阁证明自身实力最重要的一步。
临场炼制出来的玉石丹药品质越高,越能证明整個宗门的实力。
另外,這次被安排进去炼制的人,還不是奇楼和琉璃阁裡很出名的几位炼药师。
他都能成功,那說明奇楼和琉璃阁的核心炼药师,实力只会更高。
苏尘的谋划,也在此刻正式实行。
片刻,围栏裡面那中年男子拿着一個药盒走了出来。
与此同时,在裡面休息的彭弘旭也收到了消息,快步出来。
奇楼和琉璃阁的众人,脸上都带着好些笑意。
临场炼制丹药,其实失败率是很高的。
今日,应该有不少势力都会进行现场炼制。
但是不出意外,会有很多的人炼制失败。
每年现场炼制失败的势力,至少占据三分之一。
并且,還有不少势力在二次炼制时,仍旧失败的。
能够一次炼制成功,那确实证明奇楼和琉璃阁的实力,有明显进步。
“诸位今日前来,最想看的应该是我們奇楼和琉璃阁联合之后,炼药实力走到了哪一步。
之前那些炼制好的丹药,都沒有现场炼制出来的有說服力。
诸位若是有需求,我們在宗门进行炼制时,丹药品质只会更高,不会更低。”
彭弘旭站在台前,极力宣扬起自家的能力。
朱明宫在玉石丹药上展现出炼制实力后,他们受到了的影响太大。
他们急需把自身的实力宣扬出去,争取把自身失掉的地位拿回来。
周围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药盒上面。
等待着他展示這刚刚出炉的丹药。
這一次彭弘旭也沒有再吊众人的胃口。
现场来的人已经足够,拖延沒有意义,還会引来更多人的厌恶。
药盒的盖子展开,一枚玉石丹药展露在众人眼前。
這是一枚天葵花丹,它的炼制难度比白玉琼华丹差上一层。
但也不是益力丸那种最为基础的丹药。
整颗丹药大体上呈现出玉石质感,但依旧有近三分之一左右的外皮,被灰褐色杂质包裹。
那种玉石质感的外皮,带着些透亮,晶莹。
给這枚丹药增添了别样的美感。
如果整颗丹药通体都能呈现這种玉石质感,其美感,甚至不输一些美玉宝石。
在场之中,有一些见過朱明宫手笔的人,更是开始各种点评。
這些人的点评還比较客观。
在他们看来,眼前這人现场炼制出来的丹药,只能說不比朱明宫差了。
并沒有把朱明宫给甩开。
這现场炼制出的丹药,彭弘旭展示的時間似乎要长一些。
已经留出了好多時間供众人观摩。
台下一些人,怕他很快又要收回去。
更是开始提问。
“彭阁主,能說說你们炼制出的玉石丹药,和朱明宫的玉石丹药有什么区别嗎?
之前有些事情您不敢开口点评,這总能說吧?”
场下有人开口提问,這問題其实還问的比较有水准。
至少能够吸引彭弘旭回答,并且還会回答好一段時間。
同时,话中的一些调侃之言,更是引起在场众人的一阵哄笑。
那话裡,還有些许讽刺朱明宫的意思。
彭弘旭也被這话给逗得笑出声了。
“如果只是评价我們各自的丹药,那到是沒問題,能說。”
這位彭阁主說到這裡,笑了几声。
随之才开口谈起丹药相关的問題。
“若是从外部观之,我奇楼琉璃阁所炼制出来的丹药,目前与朱明宫的丹药无异。
這一点,朱明宫确实做到了,做到了形似。
可对于一枚丹药来說,药性才是最为重要的属性。
它的价值,完全来自于其中药性。
虽說从丹皮的表象来看,也有给到我們一些参考。
但两枚外形相似,药效天差地别的例子,非常多。
特别是玉石丹药的炼制過程复杂多变,更有很多特殊情况发生。
若是对于整個炼制流程知晓得不够完善,经常会漏掉很多关键步骤。
给大家說得直白一点。
那個苏姓窃贼偷盗我們的技艺时,不可能偷得完整。
過程之中,肯定会有很多关键步骤他是漏掉的。
這些被漏掉的关键步骤,就会明显影响药性。
在我們看来,奇楼和琉璃阁的玉石丹药,绝对是世间独一档的存在。
最终药效如何,也欢迎诸位来亲自品鉴。”
彭弘旭一番话說的,是沒有直接点朱明宫的技艺是盗窃来的。
可這话裡的暗示,已经非常非常明显了。
一番话裡的核心用意,就是朱明宫的玉石丹药不如他们。
原因是朱明宫的炼药技艺,是窃取他们的。
但是中间,肯定会有遗漏。
遗漏某一些步骤,就会导致药性的下降。
苏尘听到這种理由,感觉他就是在胡說八道。
玉石丹药哪有彭弘旭說的那么复杂。
相比起来常规的丹药,玉石丹药仅仅就多一個步骤。
也就是祛除杂质。
另外的差别,就是相关的材料上,又些许的差别。
玉石丹药需要多一些药材,以此帮助丹药成型。
对于炼药师来說,步骤上沒有什么差异。
就只是祛除杂质那一步,对于炼药师的技法要求比较高。
从炼制出的药液中祛除杂质,需要注意的事情不少。
要精准,要快捷。
炼药炉中的药液,不会给炼药师太多的時間。
所以這一步是对炼药的一個巨大考验。
考验归考验,但步骤有什么問題?
漏掉了步骤,那直接就不能成丹。
根本不会出现彭弘旭說的那种情况,什么漏掉了步骤之后,会影响丹药的药性。
人群中,因为彭弘旭的這一番话,相关的讨论越来越多。
“听起来,彭阁主的意思就是說,朱明宫的炼药技艺是窃取的嘛~”
“谁叫别人是大宗门呢
窃取你的技艺又如何,你還不是只能憋着。”
各种讨论声不绝,其中有沒有奇楼和琉璃阁安排的人,倒是也說不清。
人群中,苏尘安排的那些人,终于开始发力了。
安排他们抬杠,沒想到還真有不俗的水准。
知道卡到時間点上,在這种时刻,立刻发生。
“话裡话外都在說别人朱明宫窃取你们的技法,证据偏偏是一條也拿不出来。”
“别人那么大一個宗门,就不能是自己研究出来的技法嗎?
說话总归要有那么点依据吧?”
一人开始带头,其他人竟然還懂得配合,直接话头跟上。
苏尘之前找人时,就是找的那些喜歡抬杠的人。
他们现在发挥,证明苏尘真的沒有看错人。
“你们奇楼和琉璃阁,给我們展示丹药都只是晃一眼就收起来。
防得那么严密,你们那技艺真的会被偷?”
后面這人抬杠的话,更是点睛的金句。
很多人都对他们展示丹药的方式很不爽。
丹药天展会,要展示就好好展示。
结果他们這些玉石丹药,就拿出来晃悠一圈,然后就收回去了。
這句话直接就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鸣。
最开始或许還站在奇楼和琉璃阁這边。
可听到這话,感觉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尘随意挑选的那几人,還有真的挺有抬杠天赋的。
几句话下来,把在场的舆论情况,直接给拨动到了另一边。
今日来這裡观摩的人太多了。
相关的情况,最后肯定会传遍整個晋国。
奇楼和琉璃阁的人微微皱眉,眼前的局势還稍稍可控。
他们在之前也做出一些预计。
迟疑片刻,彭弘旭将药盒递到身边侍从的手裡。
随后用力地拍了拍桌子。
“诸位,大家心头有疑惑很正常。
其实我們奇楼琉璃阁,最开始也是无比疑惑。
一年多的時間裡面,我們也都是選擇的沉默。
证据我們其实有,但我們并不想拿出来,有些事情不必要闹得那么僵。”
彭弘旭一番话說的,還有些苦口婆心的感觉。
這种身居高位之人,說起屁话时,脸不红心不跳。
明明什么证据都沒有,却直接来了一個“我們不想拿出来”的借口。
话音落下之时,他似乎還沒有說完,又连忙接着开口。
“证据我們确实不方便展示给大家看。
但大家可以想想,如果玉石丹药的技艺這么好突破,为什么那么多年都沒有出现?”
彭弘旭的解释,說服力其实不太够。
他的话音才落下,立刻就有人反驳。
“這一点可不能作为理由依据,万一别人朱明宫,就是突然间炼制成功的呢?
這种情况,应该不能說别人是窃取的吧?
莫不是,往后其他宗门学会了這玉石丹药的炼制技法,全都是窃取来的?”
此人說這些话,其实還是很有道理的。
只是說這话的人,身份有些不合适。
站在高位的彭弘旭,一眼便看到了此人并不是晋国的炼药师。
“阁下在作为楚国的炼药师,我們晋国的事情,建议還是不要插手吧?”
彭弘旭這一番话很客气,也沒有很严厉地指责。
可事实上,他這话是在给他们安排的人递话。
话音刚刚落下,人群中就有人开始大声接话了。
“你们楚国的炼药师是和朱明宫有什么勾结嗎?
這样帮着他们說话?”
“楚国炼药师這么积极地介入我們的事情,怕是有些不好的想法吧?”
人群之中,接二连三的质问快速涌了過来。
刚刚說话的這位楚国炼药师名叫陈林轩,是楚国海药会的炼药大师。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只是据理而言。
却直接变成了众人的矛头指向。
晋国和楚国之间,一直都有不小的竞争。
這位陈大师以为大家谈话终究還是要讲一個理字的。
可有些话,他說出来确实就会引出些阴谋论来。
看很多人把矛头落在自己身上,陈林轩犹豫片刻后,還是开始据理力争。
“本人只是依据事实說话,不能随随便便就指责别人,說别人窃取玉石丹药的炼制技法。”
陈林轩明显是個专注丹道的炼药师,他对于舆论的了解明显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