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准圣燃灯动手!
但是阐教中的一代弟子却沒有一人上岛,在众人疑惑的眼光之下。
只见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人物竟然走入仙岛中。
他面对一众弟子,微微一笑,开口道:“最后一场一代弟子的大比,我教弟子只需贫道一人上场,但是为了公平起见,尔等截教弟子可以一起上来。”
說话的這人,相貌古怪,但那张脸,令所有人都骇然出声。
“怎么是燃灯!”
沒错,走入道场裡的人,正是此前說为了公平而不上场的,阐教副教主燃灯道人!
认出之后,一众截教弟子皆愤愤出声。
“不公平!燃灯道人乃准圣大能,就算我們截教一代弟子齐上,也几乎沒有胜算的可能!”
“就算,是不是你们阐教知道会败于我等‘不受大道钟爱’的人,出尔反尔?”
“呸,无耻阐教,先前還有资格辱我截教,现在你们连脸都不要了?”
一众截教弟子愤然出声,试图以這种方式激将。
毕竟燃灯乃一尊准圣大能,而截教一代之中,现在摆在明面上,修为最高的也才刚刚踏入大罗金仙的多宝道人,這场斗法,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就算他们截教一,二,三代弟子一起上阵,也无济于事。
可愤然之余,阐教弟子只是冷笑的看着截教中人并无回应,连同天上的元始也是闭上眼睛。
如此之下,一股绝望之意陡然蔓延所有截教弟子的内心,连同通天的心,也是猛地一沉,却不好做出任何回应。
洪荒之内,圣人之下皆是蝼蚁。
而准圣境界,距离那至高的圣人果味仅仅只有一步之遥。
在洪荒之内,有一句非常俗气的话,叫做玄仙不如狗,金仙满地走,大罗是高手。
可也止步与大罗,再之上,便是那准圣之境了
故而可见,准圣之境,哪怕在大罗,也是极其罕有的。
這种感觉,只有身为昔日紫霄宫三千客之一的通天才能更加确切的体会到,燃灯对于自己弟子的恐怖是犹如天堑般的碾压。
要知道,燃灯曾经也是紫霄宫三千客中的一员,无论是资质,资历亦或者实力,神通等等都是洪荒之中仅次于他们這几尊圣人下的存在,否则,燃灯也不会沦为那三千客中的一员。
這种巨大的实力差距,這场大比怎么会有希望出现?
再看那准备上岛的截教一代弟子多宝,金灵等人。
他们的师尊都是面色阴沉如水,身为一代弟子的他们,看见燃灯作为弟子出站,脸上的绝望丝毫不比别人少。
可绝望又能怎么样,除非燃灯已成圣人,不然這场一代弟子的大比還是要如实进行的。
既然结果已经无法改变,那就只能咬着牙上场了,再苦再累也得自己扛着,最起码,這场大比之中,不能丢了截教师尊的脸面!
想到這裡,除去周青以外的所有一代弟子多宝,金灵等人面面相觑一眼,而后便飞上岛裡。
沒有說什么。
虽然燃灯此前說着可以让截教弟子一并上来,但也這是事实,如果不一起上,可能還沒在上面待一個呼吸就被轰下台了。几人一起上,才有机会截取那一丝希望生机。
至于为何大师兄周青沒有上,原因十分简单,自家的大师兄先前再众人面前狠狠打脸元始,以免再這场比试之中燃灯故意下重手,将大师兄打到半死不活,因此几人交流了一下,便上场了。
再說,周青不過才金仙巅峰的实力,纵然有很多手的准备,极其慎重,但面对的是准圣大能。
有一句俗话說的好,绝对的力量之下,所有阴谋诡计皆是虚妄。
连多宝這位大罗金仙都不敢說自己能在燃灯手下撑個一时半会的,更不要說周青了。
于是,几人上岛后便一脸凝重的看向燃灯。
留下周青一人傻眼的在外面看着自己的师弟师妹们进入岛内,然后升起一层防止外人进入的保护罩。
王德发?
诶,我還沒上车呢!
周青很想大喊几句,自己這师弟师妹就這么把自己扔在外面了?
可很快便明白自己师弟师妹所作的深意,知道是为了他好,并不是故意丢下他在外面。
因此,周青心中生出一股暖流,有点微微欣慰以及感动。
可更多的還是无奈。
這么多年的相处,自己這师弟师妹怎么還不了解自己,我像是那种莽夫?
我那么慎重,做那么多手准备的人,怎么可能会沒预料到這個结果呢?
更坏的结果他的应对方案都准备好了呢。
可即使在无奈,现在也沒有丝毫办法,只能等多宝等人比完。
此时,道场内部。
多宝等人上场后,燃灯对着几人微微一笑,示意可以开始你们的表演了。
紧接着,多宝等人便立马召唤出自己的灵宝。
六魂幡!渔骨!紫电锤!
一件又一件的先天灵宝被召唤而出。
与先前周青所仿制的定海神珠灵宝完全散发着不同威势。
如果說现在的先天灵宝散发的电压是百万伏,那么周青所仿制的只有万伏。
一上场就不留底蕴掏出如此之多灵宝,足以看见多宝等人对于燃灯是有多么的紧张与重视了!
而且還不止如此。
召唤出灵宝,几人连忙神通法术尽出,不加以丝毫保留攻向燃灯道人。
刹那间,神光万丈四射,厉喝声不断响起。
多宝大罗金仙与金灵,龟灵,无当太乙金仙巅峰的威势融合一并。
神通术法绽放万丈神光,浩瀚的气势让四周巨石粉碎,草木皆断,连那保护圈都泛起丝丝涟漪。
岛外的截教弟子见状,不由得屏住呼吸,死死的盯着這一攻击。
這是唯一的机会。
凝聚四人所有神通法力灵宝所汇聚最为巅峰的攻击。
也只有這一次机会,若沒能将燃灯逼出道场,便输!
万丈瞩目之下,那无上攻势距离燃灯道人不過咫尺之间。
而反观燃灯,只是微微一笑,丝毫不已为意,缓缓的拖出一盏小灯。
說道:“那么,贫道也便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