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通天都懵:好端端怎么倒反天罡了?演技全都在線啊
青渊点了点头,他脸上倒也沒有浮现什么激动或是目的达成的表情。
而是直接在平心身边开始施展上清秘法呼唤通天教主。
片刻。
青渊有些无奈的睁开双眼,叹了一口气。
這一幕,把平心吓得不轻,“通天师兄他不愿意与我們交流嗎?”
“不是的师叔。”
青渊脸上有些无奈闪過,“我师父他最近刚好闭关,而弟子势力低微,暂时联系不上师父,或许由师叔你亲自施展秘法呼唤我师父,才能联系得上我师父啊。”
闻言。
平心不免松了一口气。
从青渊身上获得联系通天教主的秘法之后,便掐法呼唤。
沒多久。
通天教主盘坐在混沌中修炼的身影出现在虚空当中,显然是隔着不知多么遥远的时空注视而来。
目光盯着平心和青渊。
他内心也有不小的疑惑,正想要开口询问的时候。
平心深吸一口气,朝通天教主躬身行礼,道:“平心见過通天师兄。”
“平心师妹好。”
通天教主下意识回应,却看到青渊也笑吟吟的說道:“弟子青渊,见過师父。”
“嗯。”
通天教主用眼神示意着青渊,想要询问事情的来龙去脉,却被平心开口打断了,“通天师兄,师妹想要与截教联盟,不知师兄您可否愿意。”
“啊?”
通天教主听到這番话,整個人都麻了。
他目光看向青渊。
眼中闪烁着质疑的神色。
他是真的懵逼啊!!!
這、這是怎么回事啊???
看不懂啊。。
明明是他喊徒弟跑去地府找平心联盟,怎么转头過来却变成了平心要找他联合了????
這是什么情况?
看到亲师表情,青渊只是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笑容。
并未解释什么。
然而這一幕却让平心娘娘内心一個咯噔,有些慌乱了。
她還以为通天教主這是不太愿意跟她们地府联盟,甚至是說对這件事情并不了解,所以就十分懵逼迷茫,其中還透露着一股抗拒?
甚至,還要责怪青渊?????
因为自己,而连累了青渊师侄了?
想到這一点,平心内心便对青渊有些愧疚,同时也叹了一口气,认为是自己让青渊受到了些损失。
打算等到此事過后,要好好的补偿青渊
“平心道友……此话何意啊?”
通天教主有些不解的询问了一声,却让平心娘娘幽幽叹了一口气,道:“看来通天师兄還是不将我当做自己人啊,只是唤我为道友,却非当做师妹。”
“……………………”
通天教主真的被這一幕雷的不轻,搞得不行。
看向青渊的目光愈发皱眉、严肃。
若非在平心面前不好动用那些暗中传音的手段,他早就暗中询问青渊了。
只可惜青渊面对着他的眼神,根本沒有任何的反应。
搞得通天教主還以为青渊是沒有看到,目光愈发严肃凝重的注视而去,就差直接骂出来了。
你愣在那裡做什么呢???
你倒是回句话啊!!!!!!!
說话啊!!!!
给点提示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为什么平心主动說要跟他联盟啊?
這到底是什么情况?
青渊這厮到底去和平心谈了什么事情啊,为什么平心主动說联盟而不是他腆個老脸去问平心呢????
到底是为何如此啊??
這都搞得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平心的话啊
平心看到通天教主沉默下来,未曾回应自己的话,甚至還怒视青渊。
内心不免有些苦涩。
叹气道:“唉……是师妹我冒昧了,今日便不多打搅师兄了,师兄再会。”
“平心……师妹。”
通天教主犹豫片刻,最终還是喊住了平心,“师妹你此言何意呢?地府孑然于世不争不斗,为何要与我联盟?”
“唉,师兄此言差矣。”
“地府看似风光无限,但内忧外患苦不堪言,若是不能够寻求师兄联盟,日后我地府恐怕也永无安宁之日啊。”
平心娘娘露出苦涩笑容,道:“诸圣之中唯有通天师兄您最讲义气,师妹我思前想后,便是想着能否与截教联盟共赢,如此来你我二方皆可稳固于世屹立不倒。”
闻言。
通天教主大致也猜测到了些事情。
目光有些古怪的看向青渊。
這小子……的确是個人才啊。
现在其实是他截教碰到了問題,想要寻求有底蕴的地府联合,本来属于被动状况。
结果青渊這小子不知道跟平心說了什么话。
事情竟然反過来了。
不是他们截教去找地府联合,而是地府主动来找他们截教联盟了?
這简直是……倒反天罡啊
打小他就看這小子聪明,沒想到现在更牛逼了啊!!!
通天教主内心不免掀起一些喜悦,却表现出平淡的神色,“我截教如今安稳于世,吾与大兄太清重归于好,在洪荒当中如日中天。”
“說句狂妄些的话,只要不是道祖针对我截教,我截教在洪荒当中何人胆敢得罪呢???”
“不是本座开玩笑,任何人想要招惹截教,都要掂量掂量能否扛得住诛仙剑阵!!!!!”
霸道冷漠的声音回荡在平心殿内。
让平心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内心的热情冷了许多。
但认真回想。
她也不得不承认上清說的這番话的确是有道理。
太清和上清和好的事情,洪荒很多大能都看在眼裡,而太清、上清二人便已经代表着诸圣中的最高战斗力。
放眼洪荒。
的确是道祖不开口的情况下,根本沒人敢招惹截教啊!!
更何况截教首徒把截教经营的這么好,洪荒诸多大千界、各方势力谁不以讨好截教为战略方针呢?
截教,养活了洪荒无数生灵啊!!!!
道祖沒事做,也不可能說什么会去针对截教吧?
充其量是西方二释、女娲圣人等人垂涎截教的势大,而暗中想要图谋些好处。
除此之外,截教根本不会有任何問題
平心率先排除了道祖会主动针对截教的正确答案。
又以其他角度去思考。
眼中闪過一抹失望神色,甚至有些忍不住想要叹一口气。
青渊将地府三难說出来以后,尤其是将她之难說出口了之后,她冥冥中感应到了自身陨落的那种大恐怖和危机感。
正說明了青渊說的這番话很有道理。
最起码,說中了某些点。
故而方才会让她感受到了那种大恐怖的危机感!!!
如此一来,跟截教联盟便很重要啊。
通天教主作为天道圣人当中必不可少的强大存在,也知晓天道圣人当中的很多事情,如果日后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最起码也能够跟她說上一嘴吧。
只可惜……
通天并不想跟她联盟。
而通天,的确是沒有跟她联盟的必要性
“师父,您說這话就不对了。”
青渊這时候方才开口說话,笑道:“洪荒有句古话說的好,叫做多個朋友多條路,如今我截教在洪荒当中树大招风,若是多平心师叔這样的强者在暗中帮衬,然后我截教若是有难,师兄肯定也不能够坐视不管。”
“這样一来,我截教不就多了位坚定有力的盟友嗎???”
“师父你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把师叔给拒之门外呢?”
“我认为师叔在诸多圣人当中,的确是人比较好的那一种,的确值得深交……”
“放肆!!”通天教主粗暴的打断了青渊的发话,恨铁不成钢呵斥道:“我看你怎么现在仍然是這副愚蠢的姿态呢?”
“截教有难?”
“只要我坐镇东海一天,截教便永远不会有难,截教哪来的什么难事啊?!!”
“本座真不知道你整日杞人忧天什么。”
“吾坐镇截教至今无数元会,截教也从昆仑山搬到了东海金鳌岛,至今成为洪荒独占鳌头的庞然大物,何人胆敢指染?何人不畏惧我截教风范?”
“然而如此玄门大教,却被你整日說衰唱黄!!!”
“莫非,你真的想要看到我截教哪一日崩溃分裂,你才开心嗎!?!!!”
“作为本座的首徒,你享尽无上荣光,本该知恩,如今這段時間来你却屡屡如此,四处扬我截教日落西山崩溃在即,你究竟是何居心啊!!!!!!!!”
轰隆隆!!!!
通天教主大怒,磅礴浩瀚的气势冲天而起。
压得青渊脸色苍白,双膝差点要跪在地上,却被平心关键的出面阻挡,开口劝阻道:“通天师兄,联盟之事是师妹我想要做的,我也想借一截截教之势,借截教的便利发展我地府,并非青渊他一人想法。”
“师兄你何必要针对他呢?”
“或许青渊這孩子平日裡有什么急躁的地方,但是他的出发点肯定是为了师兄你好。”
“师兄何必要打击孩子的孝心呢?”
听到這番话。
通天教主沉默下来,收敛了身上的气势,也不知道内心当中在想着什么。
“师父,弟子认为截教如今在洪荒当中虽然风光无限,可须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啊!”
青渊开口苦苦哀求道:“弟子有感截教将要遭遇些不测之事,故而近些时日来冒昧与您述說,却不免過于唐突惹怒了师父,可是师父,弟子的出发点也是为了您好、为了截教好啊!!!”
“截教是您的心血,同样也是弟子的第二個家,弟子永远不希望看到截教出事啊!!!!”
“故而今日方才冒昧来了地府求平心师叔帮忙,找师父您联盟。”
“還請师父不要拐求平心师叔,有什么您怪罪我便是了。”
“何必怪青渊呢?青渊其实也是来帮我的。”看到這一幕,平心都感觉自己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了,连忙也帮青渊說起好话来,“其实也是师妹我想要主动与师兄联盟,互通有无道個消息,来日有难你我之间互帮互助,除此之外便无它意!!”
“若是师兄觉得师妹這番话唐突了。”
“那今日便当做师妹未曾开口說话,有什么得罪的地方還請师兄见谅。”
“来日,师妹定然亲自前往截教向师兄您赔罪!!!”
看到二人一唱一和的。
通天教主都看的有些失神了。
他娘的……
若不是自己亲自让青渊去找平心联盟,他都還以为自己真的要被对方给套进去了。
這小子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啊???
明明是我們截教想要找地府联盟,结果反倒变成了地府想要找他们截教联盟了啊?!!!
這操作,的确是够骚……
通天教主内心纵然思绪重重,却沒有轻易的开口表露什么。
在洪荒当中混了這么多個元会,他自然也不会是世人眼中所认为的那种鲁莽姿态,自然也是有着自己的一番思维和处世之道。
自然也是知道越在這個时候,却不要轻易的开口答应。
甚至要露出为难的样子。
這样平心方才会觉得占到了截教的大便宜,日后若是截教真的出事了,也不会真的束手旁观。
再不济,也都会出手帮衬一番。
然而通天教主的沉默,在平心眼裡却是快要到达了发怒的边缘。
平心脸色也难看许多,开口道:“师兄,您要怪便怪我吧,莫要怪青渊這孩子,一切想法全都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与他无关。”
“弟子知错,此事与平心师叔沒有任何关系,完全是弟子胡乱而行,還连累了师叔。”
青渊也连忙行礼赔罪,“若是师父您要罚要怪,便罚弟子是了,千万不要說平心师叔的不是,师叔她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闭嘴!!”
通天教主怒然道:“你究竟是谁家的徒弟,如今在外人的地盘說自家的不好,還反倒帮外人說话,此为何故啊?”
“师父,弟子真的是为了截教着想,不如這样。”
青渊连忙說道:“咱门以一個量劫为赌注,若是一個量劫内截教沒有出任何事,弟子从今往后再也不說截教的不是,要打要罚原凭师父处置。”
“只要师父您愿意和娘娘联盟一個量劫。”
“联盟期间,有难相帮,有事帮衬,此外再无任何要求,不知师父您可否答应弟子這個小小的請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