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 火焰和灵魂的关系 作者:未知 因他虽之后未用望远镜再去看那個院子,却料定那些贼人会玩很久。 果然,进入那豪宅,那大小姐被光着绑在了树上,那三個贼人仍未尽兴,大概在今日杀了這一家人后,觉得能为所欲为,更增加了這种意犹未尽,還在戏這大小姐。 近了,可见這三個贼人虽带着帽子,却无疑是秃头,的确是神儒门的人。 而魏国的神儒门,按理說已然有了清心寡欲的戒律,有了僧人的迹象。 僧,曾是人。 就如這些贼人,他们曾是人,但如今,早已人非人,成了僧。 张静涛冷笑一声,拔出裁决,无声无息上前,几道寒光亮起,毫无难度解决了這三個早已脚都发软的家伙,亦不由感叹,這树上的大小姐還算运气未歹到极点,居然拾得一命。 只是,张静涛并未上前就解开這大小姐的绳子,而是去摸這美女的身体,而且還不是随便摸摸,而是细细的摸到了每一個地方,更啧啧赞道:“方才在城头就看到了這裡,早想摸摸看了,真是美丽的身体呢。” 大小姐的身体沒有丝毫挣扎,任张静涛摸,她的嘴巴也沒有被封上,等张静涛的手离开,才道:“其实我有過男人,而且谈不上是多情愿的,只是为了生意,我就出卖了我的身体,那是在封丘,我结交過的一個生意场上的男人,我给他送去了第一次,他很满意,为此這個男人给我家带来了不少生意,所以你想要我的身体么,亦艮本沒什么大不了的,来吧。” 张静涛的手离开后,就在解开這美女身上的绳子,听了一脸无奈道:“我只是作为一個喜好女色的男人,看有如此大好机会,实在忍不住要占你的便宜而已,却不想勉强你什么。” 這话自然是实话,便如心中尊母系的男人其实都好色,就如很多伟人,人们大多看不懂他们的生活方式,实则,他们尊的就是母系,而且通常都好色,另外,张静涛自然也是用這個法子,以利于一下和這大小姐的关系接近到最近处。 身体的接触,总容易让人更接近一些。 大小姐被解下后,不知是不是早麻木了,并沒有痛哭流涕,只拿起身边地上散落的衣裙披了起来道,那双艳气的眼眸瞪来,气道:“你這么摸我,還不算是勉强我么?” 张静涛厚着脸皮道:“不算,在我看来,只有和你深入接触,强制让你魂消身受,才算得上是勉强你,這個么,只是借你的略微不适,却能让我很快乐而已。” 大小姐看了一眼张静涛推来的车子,道:“随你吧,本来我都有些生无可恋,所以我不会谢你的,也不会给你财物,更别說,看似你也是個恶人,不但摸我,而且也杀了人,還杀了這個看上去就是好人的女人。” 张静涛无语,荆凡花是长得好看,死后脸都未如何变形,看似亦是有了一点端庄,這外貌很骗人。 而在儒世之下,低位者的悲哀宿命虽颇让人心酸,但荆凡花固然也有可怜之处,却绝对谈不上是好人。 若非他张静涛只要感觉不是完全可信的人,就老会学曹操疑心病重,万事都会小心一点点的话,此刻就早是一具尸体了。 自己死了,最多能换来荆凡花一声叹息吧?那不過是二人有点露水姻缘,对互相放纵取得的快乐感的满意吧? 张静涛便坏坏一笑道:“呵呵,不错,至少对杀人早已习惯,就如我能毫不手软杀了這裡的三個匪人,但车上這美女么,却算不得是我杀的,而且有一段時間,我還很喜歡她,至少是喜歡和她上床,只可惜,她却算计了我,不過,她既然已经死了,我也就原谅她了,我现在要把她推进火海裡。” 那火海,說的是這家人家的屋子早被点燃,但却在此刻才烧透柴房,那火特别大。 大小姐真的是不怕死了,鄙视道:“推进火海?她要活着,会多痛啊,你不是喜歡過她么,哪怕是身体,也是喜歡啊,何必這么残忍呢,把她埋了吧。” 张静涛不理,抱起了荆凡花的尸体,想了想后,還是在荆凡花冰冷的嘴唇上亲了一口,而后把荆凡花放在了柴房边的一架未着火的小推车上,用力把车子推入了柴房的火焰中。 那大小姐哪裡敢来阻拦之类,只身体发软,跪坐在树边看,只讥讽道:“既然她算计你,你又亲她,真是心慈手软。” 张静涛安置完了荆凡花,叹息道:“那是对我的喜歡的一种交代,也是对人性的交代。” 大小姐又讥讽道:“但你也把她推进了火海,却也很残忍。” 张静涛走向了大小姐,微笑道:“烈火,能让灵魂安息,你的家人亦是如此,已经在烈火中得到安息了,她们下辈子仍会寻到你,和你尽一世之缘呢。” “你骗我,這么大的火,她们或许连灰都不会留下,灵魂也是难逃大火的毁灭。”大小姐仍跪坐着,听了张静涛的言语,又看到张静涛這笑容,实在不像是粗简的恶人,大概终于感觉到安全了,反而抽泣了起来。 “你错了,灵魂,是暗物质,火焰的力量,带把一切东西转为暗物质,正有制造暗物质的能力,這种力量,能增加灵魂暗力量,稳固灵魂的印记,让印记得到前世更多的保留,更清晰,便更利于灵魂在宙思波的共振之下,被带有自身血缘的婴儿肉身吸引,就如凤凰涅槃,当然,若你不善待后代,连你后代都沒了,那么转世就难了,灵魂的個性也会在黑暗中慢慢变淡。”张静涛微笑道。 “你……這么相信火葬?”大小姐大致听懂了张静涛在說什么,止住了抽泣,不由问道。 “是的,作为创造了取火的耶和华人,我相信火葬。”张静涛毫不犹豫,十分肯定說。 “可魏国人不是。”大小姐怔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