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苏东坡’是哪块坡 作者:未知 当然,這亦是音语。 却是阿咦虽对数字有了大体的概念,但這‘一’音,用的却只是她在想数字這個問題时,发出的‘咦’音, 也为此,因竹第插入的是土地,阿咦便把土地的‘地’字,也用了‘第’音,并且,還因這一用力确定的插入动作,用了重音。 至于开竹片的方法,丝族人已经找到了,那就是开裂法。 這是在以往分竹片,以及采竹子时时常会砸裂竹艮后,得到的启发。 张静涛說:“竹第是好,但沒有火,磨制起来可累人了。” 阿咦說:“還好啊,坐在石头边慢慢磨好了,很轻松的。” 张静涛顿时无语,因对轻松的概念,二人实在是不同的。 于是二人在时时注意着咢龙的动向之中,又开始了采竹子,顺便也采一堆竹笋来腌制。 一個星期后,如张静涛所料,這周边终于全插上了竹子,這片领地在一定程度上已然有了很大的安全性。 阿咦在看着领地眉花眼笑的同时,也有点惊奇。 因主洞离开五米宽的道口很近,如此便可看到,二人最早在這個道口种下的那些竹子在经過了下雨后,葱葱郁郁的,十分健康。 阿咦终于发现了這一点,奇道:“咦?那些竹子好像换了地方后虽萎靡了几天,却又苏醒了,還活着。” 张静涛猛点头:“是的,是的。” 阿咦的眼眸就看向了一边的山坡,因那裡有一片微黑的泥地,其上只有一些长得很好的矛草:“好像可以把找到的土豆先存在那裡呢。” 张静涛无语,终于发现,猿人真的是沒有种植的概念的。 阿咦就算思考能力极强,却依然只有了一种储存食物的概念,也就是把植物存在那裡,让它们不会死去,這样的食物就不会在短時間裡就坏掉了。 但张静涛沒說什么。 阿咦又看了一圈后,高兴道:“看来這些竹子都苏醒了,我們就把這裡叫作苏地吧。” 而這苏的音语,她用的是‘死无。’的复合音。 张静涛点头:“好好,這苏字很了得。” 阿咦不知道他說的了得是指啥,只在竹子都活了后,高兴坏了,又拉着和他又去挖竹子。 而后,二人想凭借着麻绳可以吊石头之利,来砸碎竹子。 就在附近找合适的吊架。 寻找之下,石壁上有不少突出的石崖,如鹰身,如狮头,如飞檐,如龙嘴,都可用,突石低下也都是石坡,足以当垫板,但是靠着山壁工作的话,毕竟有些不方便。 为此,二人找到了更合适的工作场所。 那便是石丘上的顶部,是很平坦的,還形成了几個天然的石阶,那石阶的侧边,還天然如莲叶一般,为此,這就是一片层层叠叠的面积不下五百平方的石莲台。 而莲台的一边,正有一歪脖子的粗壮松树,其一‘臂’正可当吊架。 二人就拿了石捶,来敲碎大块的太湖石。 太湖石,千奇百怪,又十分灵秀,是极好的园林材料,更十分适合远古的丝族使用。 为此,为了纪念太湖石的作用,姑苏的园林中,常会摆上大量的太湖石。 制成孔丘和山洞。 供后人看到一丝祖先故迹。 只可惜,人们往往去园林只是‘白相’的。 這附近就有不少脖子纤细,脑袋大大的太湖石,因此,只要敲断那细细的脖子,那大头就会碎裂下来。 二人就用绳子绑住了這样的大头石头,和竹子一起,带上了石丘。 而后把绳子的一头系上一块小石头,扔過松树的歪脖子,如此,就把大头石吊了起来。 在把竹子的一头放下面,依靠重力,来砸裂竹子。 這种方法,虽只有发明了绳子的丝族人才会用,但对其石头会砸痛脚的感受,却是不知多少亿年前就有的。 等竹子砸开后,再用石刀开片就容易了。 這样就得到了很多竹條。 当然,這样的竹條,需要去掉竹节内部的横片,還需要手工磨制一下毛刺,若在楚地,這可以用烧红的石头去烫。 但想要在野地取到野火,极难,就如那竹第被雷打中起火后,即便之后沒第二個天雷,阿咦想从宙思的雷电中去抢到那一丝火种都不太可能,等她赶到那裡,那火多半已经灭了。 而若要周边的野地裡能长時間起火這种机会,有可能立即碰到,有可能十年都碰不到,甚至在這细雨绵绵的地区,也许一百年都碰不到。 等不得。 因此,這些毛刺只能在石头上磨掉了。 這当然是非常费力的。 为此,为了火种,阿咦在每次雷雨后,阿咦都要去那避雷石丘,去看周围。 她沒看到野火,却再次看到了竹第被阳光照在了田字水泽中的影子。 本来,若是单纯照在湖塘裡,阿咦虽有可能觉得影子很神奇,但或许不会发现什么,可是田字的湖塘,却让呆在山上很久的阿咦,明显发现那影子的移动可以用来记录太阳的移动。 “咦?” 阿咦又惊奇了。 之后的几天,并未下雨,可阿咦却到了池唐边,就在那片斗過咢龙的东坡上,观察起這艮竹竿的影子来。 這块东坡,因苏地已被阿咦確認,因而,這无疑就是那一块苏东坡了。 被夕阳照红后,都很像一块红烧肉。 为此,姑苏后来就有一道名菜,叫作:东坡肉。 可想而知,在东坡上,阿咦借着竹竿映在水裡的影子,看的其实就是太阳的光线变化。 为此,她总是咦咦個不停。 张静涛见了,却完全不去打扰她,只让柴圈和柴妹守着她,自己却带着哈丝狼扩展主洞,磨制竹第,寻找食物,按照阿咦的要求,存在那边不算太高的泥坡中,還挖了笋,存在那些竹子间的泥地裡,尽管這笋其实不能存的,它们是会长成竹子的,那样就不能吃了。 可张静涛不管,他只照着阿咦說的作。 如此,阿咦居然只在苏东坡上,磨制竹第,编织东西,其余什么都不管了。 只在雨天的时候,才和张静涛一起干些重活,不知她到底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