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接骨要诀 作者:未知 這小棍要绑在病人的手臂上,并且不能因被纸板压得太紧,只是巧妙借其介入在尺桡之间的‘分之力’。 嬴汤看张静涛的手法熟练,有了点信服,更不出声了,萧美娘亦是,便很细致把涂好了药的棉布敷在伤患的断臂上。 张静涛对比了嬴汤的手臂,调整了几次纸板后,去水池边,含上一口水,用出了喷水绝招,這又是中医接骨的要诀之一。 微微喷湿的纸板,才能让纸板干了后,更服帖于肌肉,当然,這要有度,绝对不能太软了,否则撑不住骨骼,会严重影响断骨对接。 当然,用纸板时,纸板基本是要用二层的,视纸板的厚薄而定,或可再加。 等二块纸板上下固定好后,张静涛才给病人上绑带。 绑带,要注意松紧适宜,诀窍在于,以固定住纸板为主,不能用力去勒住,只靠一层层绑带形成的固定禁锢力,让其很稳固。 几個医馆弟子见他的施为看似就很巧妙,都围着来看。 张静涛就把接骨過程很干脆讲述了一遍,并說:“我华夏医术,博大精深,這整個接骨過程,都是本君的独门绝学,绝非儿戏,只是本大医事情太多,无法专注于医道,這就传给你们了,你们中,若有致力医道者,要细细体悟。” 可惜,那几個弟子都是嗤之以鼻,哪裡会信,特别是,他们都认为纸板太软了,都是摇头,只走去看别的病人了,這亦是张静涛如今看上去才十六岁的缘故。 张静涛都不禁想到了华佗含泪把医书烧掉的事。 再看月兔和萧美娘,欣慰了,听进去的還是有的,因二女是能感受到纸板的力道恰到好处的。 张静涛便不去管那些人,又說了些小诀窍。 并且让嬴汤轻轻握拳了好几次,又让他的拳头略微左右转动。 一是可看出纸夹板是否恰好,服帖;二是可以利用病人的肢体力量。 看着沒問題,张静涛准备给绑带收尾。 正绑着,白庙赐看张静涛在和二女娓娓說着诀窍,一個可爱玲珑,一個热辣性感,便顾不上那边的病人了,刚复位好那病人的脱臼,只让医馆弟子处理捆绑,人却走了過来。 等来到近前后,白庙赐一副中医大师的模样,极其鄙视的教训:“胡闹!這病人需要木板固定,你会把错位弄得更严重的,伤口清洗好了沒?拆开,我看看,别引起了水肿。” “放心,這病人沒事的。”张静涛略微皱眉。 “叫你拆开,沒听见嗎?年纪轻轻,能懂多少医术,也敢胡闹!”却是魏爽进来了。 而魏爽斥责归斥责,却走在了一個锦衣华服的少壮男子身后,并沒有逾越,這男子在引路者的敬称中,便知是储君赵裡。 這赵裡,听闻本在先王时,便是储君,然而,在先王眼裡比不過赵丹,棋差一招,便输给了赵丹。 如今他便是在這武安负责一些城防工作的大司空,并且前线主帅虽是大将廉颇,但他有督战之职。 甚至,他都不是武安君,因這武安是封给赵国大将李牧的,李牧才是武安君,但李牧忙于赵国北线的军务,包括要应对秦军精锐,以及如今燕国的蠢蠢欲动,无暇顾及這裡。 对此郭静的老爹曾說,李牧带兵众多,其家,当然要放在寒丹边上,时时看着,国君才安心让他带兵吧。 为此,這武安君并非如传說中,在之后才被晋升为君的,而是比廉颇早,就已得了君位。 只是,武安城会在最近遭到秦人如此猛烈的攻势,却是谁都未料。 但好在,之前,秦人攻下武安,虽乱兵中杀了不少人,却唯独抓了李牧的家人后,一丝都未为难,還在秦相范追的建议下,放還给了赵国。 也不知道秦国人是作如何想的。 但赵王赵丹并沒夺取赵裡的储君资格,特别是如今局势艰难之下,为寒丹赵氏想,也该以有办事能力的青壮赵氏子弟为储君更好。 此刻,魏爽的插嘴,无疑让赵裡不喜了。 储君赵裡虽留长发,穿袍服,以示能替天行道,也就是代女人行权,但未留胡子,干净脸庞铁板着,一举手,止住了魏爽還要說什么。 郭沫见了,立即上前,低眉顺眼說:“殿下你看,這已经在尽力救治了,武安医馆的大医常年救治伤员,对骨科医术都是很精通的,殿下尽可放心。” “嗯,沒料到出了這大事,此时多事之秋,一定要把玉如夫人救回来。”储君赵裡气势十足說,他身后跟着一群男女武士,其中便有杨武媚。 “给殿下添乱了,武媚真是惭愧。”杨武媚說。 的确,沒這事的话,赵裡才不会来這裡,如今,储君赵裡也是有责任的。 尽管這事其实和赵裡毫无关系,可就因为他是武安城的大司空,负责的就是城防方面的事务,這事就得他背责任。 因门阀使用的道理和规矩,通常很偏执。 “媚娘要负起责任来。”储君赵裡說,眼神轻轻飘過杨武媚衣裙上那一丝动人的曲线。 “是。”杨武媚作答,脸色紧绷,有些紧张,這种脚手坍塌的事,即便能查清楚真相,可万一未等到查清时,就死了人,那便绝对会被立即罪责,就麻烦了。 当然,若非伤者事关重大,在這些门阀子弟眼裡就又会变成一件小事。 而二人的几句交谈,和旁人是无关的,医馆裡的弟子,大多都是勋贵子弟,见了储君都颇为激动,已然自觉都看向了他,等他对众人讲话。 连白庙赐都暂停了找张静涛麻烦。 果然,储君赵裡是要讲话的,他在堂中站定后,微微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便开始开口激励在场众人。 那傲立于人群之中的姿态,周身洋溢出了无形的君王之气,一番慷慨激昂的讲话,肯定了武安医馆的抢救工作,宣扬了一通国君的贤明,甚至把修缮一下城墙說成了呕心沥血为华夏谋万代,接着话锋一转,变为了任何事务都有不测风云,云云,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