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好好玩一玩 作者:未知 聂双月看着自己的剑,亦平静道:“不错,還得是可信任的高手,怕是更少了。” 西门狐沉声道:“那又如何,能围住你们四人就足矣!凡花夫人,相信你们身上带着的一定是排查出来的院子图,把图纸交出来,你们走吧,也算是我西门狐对天下人的交代。” 未料,西门狐這么說,却不等于别人也答应。 “這却不行!”荆剑冷笑道。 而荆剑說這四個字的时,第一個字人尚在院中,等第四個字的声音刚落,人已然到了房中,速度极快。 张静涛又不由细看荆剑,這晋鄙家的大公子的确不凡,锋锐如剑的气势压人,英气勃发。 那目光扫過众人时,谁都会隐隐有一种被锋芒刺痛的感觉。 进了厅中后,荆剑更道:“還有我們的聂双月小姐,是什么让你背叛我大魏呢?” 聂双月娇笑一声道:“我只是来和朋友喝喝酒,怎么就是背叛大魏了呢?要這么說的话,和我一起喝酒的西门公子和段玉公子就都是叛逆了,再者,你们都不在乎我师父盖聂了么?” 西门狐和段玉的脸色顿时一僵。 要知道,得罪一個绝世剑客可不是好玩的,那剑客或许会趁着夜色,踏月而来,于千人万人防守中,一剑取了你的头颅,挥一挥血珠,冷笑一声,拂袖而去。 荆剑却不怕,冷笑道:“伶牙俐齿!别人或要动你时,需要三思而行,我却早已经得罪了盖聂,动不动你都已然是一样,今日便把你擒下,好好玩一玩,再把你的头颅放到我們的绝世大剑客盖聂的桌上去,看看你的师傅是不是会被气死。” 聂双月风情万种一笑道:“那我們就好好玩一玩。” 张静涛却拦住了聂双月道:“且慢,双月的师傅,還有小爷,這得你们有本事先让小爷气死才行。” “就你?能当酒剑仙子的师傅?哈哈,莫說笑!”荆剑不屑一笑。 张静涛傲然道:“酒剑仙子以醉剑闻名魏国,我的醉技却远胜双月,有什么不可以是她的师傅的,乖徒儿,今日为师就让你看看真正的醉技是怎么玩的。” 說完,拔刀掠去,這一刀,然而却大出荆剑意外,因张静涛說是用醉技,实则却并沒有用醉步,而是一跃而去,挥起长刀,气势凌历凶猛一刀砍去。 這一刀亦淋漓之极,简直让看到的人都想大呼一声:痛快! 只是荆剑虽意外,却不惊,還哈哈一笑,“来得好!”亦是剑如刀势,一剑风卷残云般撩去。 然而二刃未交,张静涛却竟能忽而变招,那痛快的一刀顿时让人极为难受得,停滞住了,继而随着身形微转,虽不足以攻击到荆剑的身体,却一刀轻呼呼飘向了荆剑的手臂。 荆剑脸色一变,亦是迅速变招,但他撩剑的姿势已然形成,却已不可能用剑缩回招架。 荆剑猛然侧跃倒地,虽狼狈,却也勾起一脚,朝着追击的张静涛的下身踢去。 终于止住了张静涛的追击。 张静涛如狂风般从他身边卷過,但脚步一滑,這狂风竟然就改变了方向,回了身,這醉步果然实用又诡异。 如此回身后,张静涛自然挥手就是一刀。 荆剑大惊,暴呵一声,亦迅速挥剑,叮的一声脆响,挡住了這一击,继而就见张静涛跌跌撞撞围着荆剑乱砍,看似醉态惹人,那刀势却极为疯狂,叮叮当当的一连串攻击。 而荆剑也的确厉害,那剑势时而凶猛,时而阴毒,却不落下风。 這一连串交手双方都快若电闪,其余人都看得眼花缭乱,却并不急着动手,只看二人交战。 只是怕此时动手,聂双月立即插手,进而误入到和聂双月的战斗中去,得罪盖聂。 這盖聂之名,竟然威加魏境! 的确,這张静涛的醉技一定是聂双月教的吧? 這盖聂的弟子的弟子,都已然让人额头冒汗,西门狐几人虽准备了伏击,自身武技也绝对不弱,但仍能感觉到张静涛那醉技的难缠。 张静涛则是从第一招趁荆剑大意,不给荆剑一丝喘息,又是一连串进攻。 直到一脚踢在荆剑的胸口,把荆剑踹飞了出去。 荆剑会飞出去,倒不是說张静涛的一脚力量大到了能让他飞,這亦是荆剑顺势化力所致,在半空中,荆剑脸色难看,咬牙一個旋身,滚落到了院子外面,猛然又弹身而起,才堪堪借着主动闪避节省出来的一丝時間,堪堪架住了张静涛追来的狂放一刀。 這一刀后,张静涛终于后退,自身亦要缓一下。 荆剑更是如此,猛然狂退,但总算稳住了,才不由得意,哈哈一笑道:“都說张正实则狂過了萧狂风,哈哈,的确够劲!只是,那第一招叫什么?怕不是醉刀吧?有负你酒剑仙子师傅的盛名。” 张静涛哈哈一笑:“那一刀,叫作醉话,醉了的人么,总爱說大话,這种大话简直是不着边际,连小孩子都骗不了,可是,你却偏偏信了。” 一边看着的聂双月和赵灵儿,本对势的感应沒那么强烈,但见了张静涛交手后,却不同了,都是脸上有领悟的神色。 特别是聂双月,更清楚了那势的多变,事实上那招所谓的醉话,就是张静涛昨天晚上使出的功夫,也是骗得她一上来就手忙脚乱的功夫。 “娘的,敢用刀势来骗老子!再来!”荆剑才知上当,明白了张静涛的那一刀本就意在那一转之间的削手式,顿时气坏了,脸色都有点发青,但此人的武技之强是毋庸置疑的,在魏国的年轻武士中,至少這将门之子的名声都是位列前茅的。 当然,這亦有身世显赫的缘故。 就如盖聂,作为寒门剑客,他实际上从未真正显赫過,這样的人,還有很多,有实力,却未必有出头的机会。 荆剑一個呼吸后,便是主动进攻了,那长剑再刺来时,便如荆棘丛一般,那剑尖在张静涛面前点出了数点荆刺,看似漫无目的,却封死了张静涛的所有退路,除非张静涛能确定哪裡是虚哪裡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