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家书 作者:未知 一夜不能安寝,早上醒时却异常精神,柳瑶华研磨写家书,用柳锦华那边的人手传递消息是不能了,只能让司书拿着信去乾清宫给李延年,以他那边的途径传出宫外。直到早膳用完,永寿宫那边才派人来宣召過去问话。 “嬷嬷跟本宫過去吧,至于那小太监……先关在后院。”柳瑶华道,坐了轿撵往永寿宫而去。 入内,太后与华怡夫人正在說话。 “给太后娘娘請安,给华怡夫人請安。” “起吧。” “谢太后。” “哀家听,司棋那丫头送了带乌明子的点心過去,宁妃也沒让太医瞧瞧?” 柳瑶华眸子闪闪,微微颔首,睫毛覆盖其中神色:“如同在太后這裡能尝出那夹竹桃,臣妾对异物感觉很敏锐的。” 华怡夫人:“哦,說起来,柳昭仪曾经還与晴贵嫔起過纠葛呢。” “华怡夫人是什么意思?臣妾听着怎么话中有话?”柳瑶华眉头一皱,若是太后起疑芋头糕裡的毒是自己加进去,企图污蔑司棋,那当日晴贵嫔的梅花片,太后岂不也要推翻对其的怀疑,开始疑心是柳家做的手脚? “本宫不過說說,”华怡夫人一笑,“宁妃别想太多。” 柳瑶华却是从座位起来:“由不得臣妾多想,就因为臣妾能分辨出這毒物,便成了旁人冤枉臣妾的把柄?臣妾不知如何得罪了夫人,每每都要妄下论断?” 华怡夫人又要說什么,却被太后阻下,道:“宁妃也莫急,事情到底如何,哀家岂会偏听一家之言。”嗔了眼华怡,让人将司棋带上来。 不過一晚上,原本俏丽的司棋,如今连脸上都是脏兮兮的,泪水冲散的脂粉糊了满脸,整個人颓丧不堪。 “李采女,当时你与何人做的点心,事后又是谁负责送,中间可有人接近過食盒?”边上,明青嬷嬷替太后发问。 司棋似乎彻夜未眠,精神有些恍惚,哽了一声,道:“嫔妾真的是冤枉的。” 明青嬷嬷耐着xing子,皱眉又问了一遍:“采女,那芋头糕可有旁人掺過手?” 司棋终于反应過来:“有,有,芭蕉,是芭蕉帮着做的……不,不,都是芭蕉做的,嫔妾只是尝了尝。” 柳瑶华瞟了她一眼:“你不是对本宫說,点心是你亲自做的,芭蕉帮着打下手而已?” 司棋面上一紧,低头道:“谁知道她会往裡面下毒!” 太后却道:“把那芭蕉带上来。” 自有宫人领命而去, “是不是那芭蕉還两說呢。”华怡夫人凉凉一句,眼角余波扫了眼宁妃。 “是,真凶到底何人,臣妾自是不知,不過,昨夜裡却华羽宫再出变故。” 太后双眸一闪:“宁妃那裡又出了事不成?” “回太后,昨晚上臣妾与宫人随口一句,今日想在后院阁楼上抚琴,谁想,半夜竟是有個小太监,拿着锯子在锯阁楼的支柱。” “什么,竟有這种事?”华怡夫人面上做惊,实则心中含喜,“那人捉到沒有,可问出是何人指派?” 柳瑶华对其连珠炮似得发问不過一瞥,道:“捉是捉了,不過怎么问都不松口,本宫近日连番磨折,怕是這小太监与那毒点心,都出自一人之心计。臣妾想着,還是把那小太监也押来,由太后亲自過问吧。” 太后点点头,深以为然:“宁妃最近不知触了什么眉头,连番的事,连哀家都瞧不下去。宁妃守礼守矩,平日在永寿宫时,更是半步不出门,如今竟還有人嫉妒你有皇上垂怜,实在可恨。哼,宁妃放心,哀家自会为你做主。” 柳瑶华起身道谢,复又对华怡夫人道:“前些日子,宫中传扬,自臣妾入储秀宫之后,多番糟心事儿,都是华怡夫人所为——臣妾有时都忍不住要思索,是不是真因为往年长姊与夫人的摩擦、误会,才让夫人对臣妾生了恼意,以至于夫人对着哪位嫔妃,甚至是宫女太监,都比对臣妾来的公允。臣妾今日只想說,姐姐是姐姐,臣妾是臣妾,长姊有错,臣妾瞧着心中也凄楚,也觉得长姊很多事做的不应该……可是,還請夫人莫要因姐姐之事,就误会臣妾会做什么,臣妾沒有那胆量,也沒有那心思——臣妾与夫人起初也是言谈甚欢,如今长姊已经远离深宫,独自幽居碧霄宫,過去的,就让它過去吧,夫人以为如何?” 宁妃說话途中,华怡夫人数次想要插嘴辩驳,都被宁妃连珠炮似得给挡了過去,听到最后這句,她脸色僵了僵,勾了勾嘴角,扯了個比哭還难看的笑,道:“瞧妹妹說的,宫中从来都是流言蜚语满天飞,真要计较,那還不把人气疯了?柳昭仪毕竟也比本宫年幼些,往些年确实有些隔阂,可如今就如宁妃妹妹所說,柳昭仪幽居深宫,也不知道何日才能出,大家都是女子,哪有解不开的心结啊?” 知道太后在一旁瞧着自己,忙摆上满脸柔和温婉,以示自己真的不介怀,对宁妃道:“前些日子,因着三皇子的事儿,委实叫妹妹受委屈了,這些天来,本宫心中越想越觉得对不住每每,不如這样,過两日本宫宫中摆宴,還望宁妃妹妹能不计前嫌,過来宸佑宫,与本宫痛饮一番,好化解嫌隙。宁妃以为如何?” 见华怡夫人将话又扔回来,宁妃含笑:“夫人既然都這么說了,臣妾也不是那拿乔作伐的,那妹妹就在這儿应承下了。” 见二人你来我往說开,太后轻轻一笑:“嗯,如此甚好,哀家一直都担心,宁妃年幼,难免心气大,心裡存了芥蒂。未曾想,宁妃虽年纪不大,可处起事来,很得乃母真传。” 轻轻一笑:“承蒙太后夸赞,想来家母听到此话,定会乐上十数天呢。” 芭蕉被带上来,众人也收敛心绪,华怡夫人负责问,而太后不過在后头点拨一二,柳瑶华想,该不是太后觉得华怡夫人最近行事乖张,這才存了敲打之意,将事情揽在身上? 也不对,昨日裡,還是华怡夫人自己跑来這边跟太后說闲话。 按下心思,柳瑶华去瞧那芭蕉,這個小宫女被关一夜比司棋好不到哪儿去。不是說太后虐待,而是经历此事,彻夜难眠,心中百般煎熬,熬得好似灵魂都吓出窍。 【作者题外话】:书12号上架,我已经弄好存稿准备加更了~~ 看见书评区有读者亲說,不希望上架,咋說捏,上不上架,如何定价,都不是咱能說了算的,唉… 就比如說,如果這书成绩不好,這结尾的长短,也不是我說了算的! 米办法,大家体谅下偶,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