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落户冰泉宫吧! 作者:未知 宛静撇撇嘴,正要将白云飞传来的书信给她,谁想宣楚帝刚出去,又腾腾腾的折身而回:“朕最讨厌你這无理取闹的脾气,朕如今就告诉你,想为你寻那几家的晦气,无非是這几年朕受够了那群瘪三上窜下跳的窝囊气,如今绸缪已够,更加不用你双手染血,叫朕瞧你满腹心机,隐忍憋屈的样子就觉得窝火!” 瑶华见其回来,急吼吼的样子,還冲着她叫嚷得耳膜都疼,当即便一跳:“皇上這话說的好生沒道理,臣妾自己的家事,說无仇就无仇,何来的皇上您天天想着算着,臣妾就不愿意承您這情!” 宛静只觉得脑门子的青筋突突的跳,她可是刚来,压根不知道什么“仇”什么“恨”,只听着二人拌嘴的话,這翻跳脚的样子,已经叫她将手裡书信捏的死紧。 “无仇你叫那白什么云飞天天往這宫内跑?无仇你派人盯紧了朕身边亲卫?你背地裡做的一切举动,暗枭自在暗处看着,若非朕真心对你,你以为你還能在這冰泉宫冲着朕嚷嚷,你以为你還能在得罪了那上官蕊之后,還能活蹦乱跳的碍她的眼!” 瑶华“呼呼”喘着粗气,只觉得眼冒金星,事到如今,哪裡還顾得上什么其他,惟有跟赫连云楚吵架要紧。 宛静默然无语站在门边,二人一左一右得掐架,她只觉得耳边嗡嗡响! “叫你待在华羽宫,莫要四处乱窜,偏不肯安心踏实,這個那個天天往那殿上蹿,全当了旁個棋子盾牌,如今慕容宁佳死的這么仓促,真要人捉了你小辫子才开心?那哲宇也是朕名下子嗣,還真能叫他被太后几個折腾死嗎?偏你要做那好人,支开旁人与慕容宁佳细谈——你真当她是個好的?朕不過不想你帮人一把還落得身败名裂,還落得失望透顶——慕容家已经被抄家灭族,结果阖府上下连一块银子的家当都不曾抄出,前朝上下,左右三族,自那上官蕊起,都盯着這块肥肉,唯独活個慕容宁佳,却偏偏谁也不叫,就叫了你過去交代遗孤——现在可好,她已死,谁知道那阖府银钱被放在何处?谁知道是不是她已经把那富可敌国的财富告知与你作为托孤的好处?!如今她死的倒干净,你却是替哲宇当了那箭靶子!” 赫连云楚教训瑶华,见其那副无理還穷横的模样就来气,所有的事,他本不愿意她掺合,谁知道,竟還是入了那有心人之局。 瑶华却是在气头上:“华怡夫人先被关在宫正司,后头慕容家才出的事儿,李嬷嬷掌理宫正司,来往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更何况是慕容家的消息?慕容一族随后殒落,华怡夫人也是后来才知道,她怎么会猜到族中已经将银钱转移?傻子都猜得出她根本不会知晓那些银子的去向,皇上与臣妾生的哪门子气?来叫臣妾的是皇上您的、乳母,而有客能访也是您与那上官梧說的话!现如今怎就全成了臣妾的不是?!” 瑶华脸颊红红,寸步不让。 赫连云楚气恼非常,可瑶华现在這副样子,驴唇不对马嘴,二人只余下吵架的情绪,半点沒那清醒去分析局势,当下赫连云楚冷然一哼:“无理取闹!朕看华羽宫你也别回去了,以后就落户冰泉宫吧!” 瑶华一愣,再想說什么,外头赫连云楚转身已大步走远,更无从看见他那黑面,以及满目的怒气。 是,這件事,瑶华只是個盾,只是個箭靶,旁人利用的,偏偏是這一点。 继续留在华羽宫,已救不了她,现如今,只得先派人守住冰泉宫,哪裡也别叫她去,谁也别想寻她来! 殿外,暗枭好笑抱臂,打趣赫连云楚:“我就說吧,野猫的爪子利着呢!叫你晾着便晾着,非要上赶着說帮忙,人家不恼你才怪,唔……我想想,派人跟踪她是一件,派人搜查她底牌,又是一件……想你当初不分青红皂白,不与她交代清楚,就将她困在华羽宫,還有今日裡硬声硬气的与她說什么仇怨,人家会理你才怪嘞!” 赫连云楚哪裡听的他那么多废话,黑着面,只瞧了他一眼,便吩咐他道:“安排几個人就近守着她吧,這一次,怕是那柳幕才也要与她急了——那慕容宁佳临死還要摆弄一道,当真是死不足惜!” “啧啧啧,說什么人也死了——不過是为着哲宇那個孩子,也算慈母心肠嘛!” 赫连云楚心内怒气腾腾,全是从瑶华那裡受的闲气,哪裡有心思与暗枭多做废话:“记得吩咐人,将华羽宫的宫人都送過来——瑶华嘴刁,很多东西吃不惯,身边服侍的,都知悉她喜好!” 暗枭扯着個嘴角,一抽一抽的——“哎哎哎,你到底听见沒听见,這女人啊,你得晾着!晾着啊!” “晾你個头!”赫连云楚咬着牙骂了一句,扭身,“你先在宫内顶一阵,慕容家那笔银子,我要亲自去查!” “你行不行?无霜与珊瑚虽然心有松动,可胜在轻功不错,最善侦查——我看,這时候也是用人之际,先将人弄回来再說吧!经此一事,她们或许已经想明白了,谁才是這宫裡最大的天!” “哼,有那上官蕊一日在,這二女便按不下心来——贪心不足蛇吞象,我不在宫内,指望你护住這冰泉宫?” “我怎么了,這几日裡不都是我的功劳?!我可是守着华羽宫寸步不离啊!”暗枭叫嚣着往赫连云楚身边扒拉,非要他给個說法,面上装着委屈,跟受了婆家气的小媳妇似得。 “滚!”赫连云楚铁青着脸踢开扑来的暗枭,“少跟老子来這套!寸步不离?别以为我沒瞧见宛静身上那封信——必是来自宫外那百裡一族的信件,哼,功劳免了,安心在這宫裡哄慰你那几個‘小蛮腰’吧!” 赫连云楚便要走,暗枭却是听见那“信件”时,尴尬一笑:“哎呀,人有三急,必是我急的时候,来得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