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三教原本是一家 作者:天天肉夹馍 VIP 多谢大伯把众宝塔赏赐给侄儿!”青雀小牢男两只犬瞬地盯着太上老头手中的一座三寸宝塔,脆生生地开口說道。 “吓!”闻听此言,太上老头那略显佝偻的身躯,很明显地哆嗦了那么一下,正自轻捻着胡须的左手上,传来了一声微不可查的“啪“的一声轻响,這却是太上老头被小宅男李青雀那貌似彪悍的话语雷了個外焦内脆,一不小心之下扯断了胡子数十根。 太上身旁的原始伪娘,也被這個青雀侄子的话狠狠地吓了那么一跳,在一旁以手捧心,做效颦状。 那厢,李宅男闻言,却是心中暗喜”俺家的娃就是厉害!一眼就看出了那塔的不凡!那可是天地玄黄塔唉!乃是开天辟地之初所生的玄黄之气,与盘古大婶一部分开天功德凝聚之后,机缘巧合之下方才化出這么一件功德圣物,那可是用来镇压气运的,又岂是让你拿出来显摆的?這下看太上老头怎么下台?” 原来,太上老头眼见身上似乎沒什么好礼物,可以拿来送给李青雀這個新冒出来的侄子,于是便想着去那天地玄黄塔裡面查找一番,看有啥合适的法宝沒有。 也怪這太七老头骚包,這個天地玄黄塔,平素太上老头都不舍得拿出来,即便同为三清的元始伪娘,也沒见過這玄黄塔几次。可今天,头脑一发昏,太上老头竟然就這么当面拿出了這座天地玄黄塔来翻腾,于是,就這么,被眼尖的小宅男李青雀一眼给盯上了! 脸色红橙黄绿青蓝紫的轮番变幻了一圈之后,太上老头终于神情略缓。可饶是如此,太上老头依旧是一副咬牙切齿、苦大仇深的苦菜花神色。 太上老头神情如此纠结,那可是有着深刻的歷史原因的。 原来,自从成圣以后,太上老头深觉,在修行之上,再想寸进,那可是难上加难,于是,太上老头便慢慢改了专业,转而精研炼丹之法。 只不過,及到太上老头开始专心学习炼丹之法的时候,這洪荒界的灵气质量,以及产生的灵物的数量,都有了极大幅度的下降。 再加上采药也是件颇耗功夫的琐事,沒计奈何之下,太上老头只得選擇了自己培育药材,至于那些最稀有、最珍贵的药材,则被太上老头统统栽进了天地玄黄塔的内部空间之内。所以,這玄黄塔内,虽然东西不少,可大抵以药材为主,還真就沒有啥法宝!此番拿出来翻腾,那纯粹是头脑发昏之下出的昏招。 而這個玄黄塔,对于太上老头的重要性,可是不下于太极图的。如今被小宅男青雀盯上了,太上老头自然是痛苦异常。 要知道,這所谓的天地玄黄,实际上,就是玄青色的天之清气与地下的黄色地之浊气,因而這玄黄之气,也是构成這方世界最基本的元气。 也正是因为如此,与大量的功德之力结合之后,形成的這座天地玄黄塔,才会有着不下于先天至宝的功效。 最重要的是,由于這东西凝聚了大量的盘古大婶的开天功德,却是一件绝好的镇运法宝。 而气运這东西,虽然看不见、摸不到,可是却实实在在的影响着是一個教派的兴衰,這对于除了道统、面皮以外,基本沒啥追求了的太上老头而言,毫无疑问,是珍若性命的。 抬眼偷偷地膘了一下身前垂手而立,貌似做乖宝宝状的青雀小宅男,却正望见青雀小宅男那满是渴望的目光。 又分出神念在玄黄塔内来回仔细的扫荡了十数遍,确实沒发现啥拿得出手的事物。 太上老头心底就郁闷了,“老子我虽然穷了点,可是,也不能连给自家侄子的见面礼,都打白條吧?那也太,丢脸了!” “可是,难道真的要把這個镇运法宝,赏给這個第一次见面的侄子?。 实话地說,太上老头,实在是,舍不得啊!這东西,连自己的徒弟,都沒借给他用過!虽說,眼前這是自己的侄子,可那毕竟,不是自己的儿子不是么? “儿子,回来!不准向伯伯要礼物”。那厢,李宅男似乎是看到了太上老头和原始伪娘的尴尬,于是貌似善意的给二人解围道。 “你這孩子!老爹我平时缺你吃的了,還是少你穿的了?九转金丹给你当零食吃,先天级别的法宝衣服换着样的穿。你可倒好,修炼這這么久,都沒再有突破,還要意思问你伯伯要礼物?你大伯、二伯家本就不富裕,哪有礼物给你?少在這裡丢人现眼,老老实实的回山修炼去!听到了沒有!要是還突破不了,老子就赏你一顿竹笋炒肉!” 小宅男闻言立即俯首帖耳,满脸委屈之色,两只大眼睛還不时的偷偷膘向太上老头手中的宝塔,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 “這個三弟,怎么教育儿子呢?你们家是吃穿不缺,這俺们承认!守着昆仑山那天下一等一的洞天福地,你们家要是穷,那才见鬼了!可是,你說我們啥?啥叫“你大伯、二伯家本就不富裕,?我們再穷,也不至于连咋小给晚辈的礼物都拿不出来吧?這也太寒碜人了!” 這回,不单是太上老头脸上有点挂不住,元始伪娘那也是满脸的抑郁。 唯有那接引准提两個光头,不禁心旧口窃喜,“虽然读事儿。貌似咱沒捞到啥好外。可是,怖罚小茶人丢面子,总是一件让人觉得赏心悦目的事情不是?” “嗯,這咋”青雀贤侄啊!”太上老头似乎在强忍着牙痛,一面嘬着牙花,一面堆出满脸的慈祥,做出一副慈祥老爷爷状,强自开口道,“莫要听你父亲胡說!你大伯家裡就是再穷,也不能少了你的见面礼不是!” “喜歡這宝塔吧?”太上老头指着手中的天地玄黄塔道。 “嗯!小宅男青雀但只重重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表示严重同意。 “兄长不可啊!”一旁,李宅男连忙出声客气道,“這东西,乃是镇教之物,怎能轻易的赏给這混小子?這小子资质很差的!修炼了這么久,连混元圣人的修为都沒有,如何配得上拥有如此重宝!” 太上老头心裡又是這么一哆嗦,“倒霎催的啊!谁說要把這天地玄黄塔赏给這小子了?老子我想說的是,先把這宝塔借给這個侄子玩一段時間好不?可還沒等我說出来呢。就让你给堵回去了!這也太欺负老头了!” 一旁的元始伪娘等三人也是心中暗恨,“你這還算客气?你家那孩子,半步之差,沒修到混元圣人之境,资质就算差。那我們门下的那些连准圣修为都沒有的弟子,难不成全都是废物?” “三弟此言差矣!”心中滴着血,太上老头出言反驳道,“青雀贤侄的修为,距离混元之境,也不過是半步之差,若是能够领悟出属于自己的大道法则,随时便可成就混元道果。如此修为,莫說在我們东土三教,就是放眼天下,只怕也沒有哪個可以媲美的,自然配得上拥有這尊功德圣物!” 說着,太上老头還满脸自豪地膘了一眼在那做围观群众的接引准提两個光头。 太上老头当然很自豪了! 不论自己兄弟三人如何不睦,可总归是盘古一脉,系出同源。 太上老头自己清心寡欲,垂垂老矣,在加上修炼的功法倾向于清心寡欲,早把那话儿练得永垂不朽,自是不可能娶妻生子,弄出個后代来。那元始伪娘,更是太监忘情,灭情绝欲,也沒可能弄出個一男半女来。 如今這便宜三弟,突然之间就整出個儿子来,太上老头自是心中欢喜,即便還沒达到视如己出的地步,可在太上老头眼中,這個青雀侄儿那也是比自己的徒弟玄都师還要亲的。更何况,這個青雀贤侄的资质修为,那绝对是天下一等一,自然沒有什么可挑剔的,三清一脉的将来,只怕還要靠這個青雀贤侄来支撑的不是? 心中如此做想着,太上老头也就越看這個青雀贤侄越顺眼。 想着想着,太上老头這么一激动,抖手就把那天地玄黄塔扔到了青雀小宅男的怀裡,“嗯,青雀侄儿,這個天地玄黄塔,乃是盘古大神开天之际所成的功德圣物,而你大伯我還有你元始二伯,以及你父亲,本是盘古元神一分为三,机缘巧合之下所化。所以呢,這玄黄塔,我們三人每人都有份,只不過一直以来,都放在你大伯我這裡保管而已。” “今天呢,大伯就代表你二伯,還有你父亲,正式把這宝塔传给你了!還望贤侄莫要负了我兄弟三人盘古正宗的赫赫威名!” “嗯,对!”一旁的元始伪娘也重重地点了点头。 既然大兄這一份礼算作两人送的,元始伪娘自是乐得同意。 况且,就算不给這個青雀贤侄,那天地玄黄塔,也轮不到自己阐教的头上不是?更何况,這個青雀贤侄的人品资质,硬是要得! “呃,這老头,還真舍得给啊!小宅男青雀被太上老头一個大礼包给砸了個晕晕乎乎。 小宅男晕了,可李宅男却沒晕啊! 虽然心中惊诧于太上老头的這個大方劲,李宅男還是暗中以神念传音给自己儿子提醒道,“還不快谢谢你大伯、二伯!” 口中,李宅男却与那太上老头客气道,“兄长,這可如何使得!這孩子還修为也差,只怕配不上此等圣物!要不,還是等青雀长大一些,再给他吧,如何?” “长大一些?那不還是给他么!到时候老汉我還得再牙疼一次!”太上老头心裡嘀咕着,脸上却做出一副慷慨大气的神色,大手一挥道,“好了,此事便就此决定了!” “不過嘛!青雀贤侄乃是我三清一脉未来的希望,可不能只修你上清一脉的功法,应当三教同修,算是我們三清共同的传人,如此,方才显得我三教原本是一家!不知两位贤弟可有异议?” “得!原来,這老头在這儿等着我呐!”李宅男闻言,不禁心中暗自佩服太上老头的老奸巨猾,绕了一圈,居然把自己的娃给绕了进去。 不過嘛!虽然明知道這老头的阴谋,可是這诱饵委实太有诱惑力了,李宅男也不得不老老实实的中招,遂连忙吩咐青雀小宅男道,“青雀,還不快给你大伯二伯叩头!” 自家老爹都吩咐了,小宅男李青雀自是沒有反驳的余地,连忙恭恭敬敬的跪了下来,给太上、元始二人各自磕了三個头。 “嗯,好!好!好!”太上老头捻着胡须,乐得鼻开眼笑。 那厢原始伪娘也是黔首轻点,喜上眉梢。 时至今日。太上、元始二人都面临着同一個难题,那就是,门下沒有什么惊才绝艳的弟子,以至于道统的传承方面,一直有一种青黄不接、后继乏力的感觉。 如今,突然冒出個资质法力强得沒边的青雀侄子来,虽然不能将之完全收入门下,可当自己的半個徒弟,撑撑门面,那也是好的啊! 眼见這通天三弟父子如此上道,太上老头自是心中欢喜,大手一抬,点出了一道青光,径直沒入了青雀小宅男的识海,太上老头方才开口道”這是大伯我一生所学总结而成的一整套功法,太清仙诀。虽然比不上乃父的上清法决,可也包含着大道至理,還望贤侄好生修炼,切莫负了伯父的期望!” 還沒等小宅男反应過来,另一厢,原始伪娘也是玉手轻抬,一道青光飘飞而出,却是元始伪娘也将玉清法决传给了小宅男青雀。 于是,刚刚磕完头的青雀小宅男连忙再次给两位便宜俐白鞠躬行礼。 三清這面,因为小宅男青雀的关系,貌似变得一团河蟹,可另一厢的接引准提两個光头却脸色变得极度难看了起来。 那個残害西方教三十多個,小光头的凶手,突然就成了三清圣人共同的传人,那岂不是說,這小小子以后想怎么欺负我們西方教,就怎么欺负了?那我們西方教,還怎么混啊! 不過,眼前么,還是先想办法,看能不能把那三十三個小光头的真灵要回来再說! 打定注意,那厢接引光头定了定神,打了個稽首,率先开口道,“太上道友,贫道這厢有理了!” “接引道友客气了!”太上老头同样還了個礼,然后不待接引老,头继续开口,便先声夺人的反诘道,“接引道友不在西方纳福,怎地又跑来我东土惹是生非?” “太上道友說笑了!此番凤鸣歧山,天意兴周,贫道不過是派遣弟子下山,顺天而行,替天行道而已,何来惹事生非之說?到是通天道友,家教不严,竟遣那青雀小儿逆天行事,实是大大的不该啊!” 天意兴周啥的,太上、元始倒是沒看出来。 对于那些凡俗界而言,所谓的天意,還不就是自己等几個混元圣人的意思? 只不過,這殷商得罪了人族圣母女奶娘娘,确实已经现出了气数将尽的征兆,這個通天三弟为什么還会派青雀贤侄下山来保护殷商呢?总不会真的是因为,那西方教的光头佬们,以仙家手段欺负普通的凡人士兵吧? 心中思忖着,太上原始二人尽皆将目光望向了李宅男這面。“凤鸣歧山,天意兴周,接引道友倒是說了個好笑话!”李宅男满脸戏谴的接口道,“贫道怎么沒听說有哪只凤凰在歧山鸣叫?该不会是,接引道友随便抓了只野鸡過来,就冒充是凤凰吧?如此贫道可要与接引道友好好的计较一下了!” 說着,李宅男右手一抬,凭空便抓冉了一柄宝剑,引动剑诀就要与接引光头打架斗殴。 “通天道友且慢!贫道還有话說!”接引光头见状连忙出声讨饶。 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 自己手下的那些小光头们固然重要,可也沒有自己的面子重要不是!這個通天教主一個人,都能欺负我們师兄弟两個了,更何况人家三兄弟目前還都聚在一堆儿,而且,貌似关系還比较融洽! “那凤凰族早已隐世不出、绝迹洪荒,就算贫道冒用了凤凰族的名义,又与通天道友何干?道友若是明欺我西方教,直言便是,何必以此为借口?”接引光头貌似很冤枉的苦着脸开口道。 “如此,贫道便让你死個明白!青雀之母乃是凤凰族的大长老玄鸟圣母,所以,接引道友冒用凤凰族的名义挑起人间纷争,便是与凤凰族结怨,也是与贫道的截教结怨!這等因果,想必,接引道友不会逃避吧!”說着李宅男手中剑花一挽直指接引光头的鼻子,挑衅之意十足。 “呃”晦气啊!”李鬼遇到李逡了,接升光头自是觉得倒霉透顶。 不過,面对李宅男的质问与挑衅,接引光头却沒有立即回应,主,它,底气不足尔! “如此說来,你截教是打定主意,要保那殷商了不成?”接引光头身后的准提光头立即跳出来质问道。 不得不說,准提光头這個跟班,還是相当的称职的,在老大尴尬之时,总能第一時間跳出来,为老大排忧解难、搭坡下驴。 “此言差矣!须知仙凡有别!凡俗之间的王朝兴替,自有凡俗之人出手解决。况且,当初我等四教五圣共议的,四教弟子不得以非凡人手段对付普通凡人。昔日之言犹在耳畔,可贵教弟子竟然不守清规,胡乱出手,說不得,我儿只好送他们去那封神榜上走上那么一遭了!” “两位道友還有何言?沒有的话,還是荐痛快快的与贫道做過一场,也好了结贵教与凤凰族的因果!” 說话之间,李宅男的青萍剑上,已然剑芒吞吐,一副随时要飙射而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