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公婆造访
“有合适的机会我当然去,不然我還能干什么?”我也想過去家裡公司从基层做起,但是我本身就志不在此,现在我爸妈身体還不错,暂时用不上我,我要重温一下自己的梦想。
李悠一拍大腿,“我早就想說了,你当年可是a大的大提琴女神,就這么在家当全职主妇太可惜了,你放心,有那种高雅一点的音乐会什么的,我一定力荐你!”
我抱拳,“好,大恩不言谢,今晚所有消费我买单,不要客气!”
喝完酒,我便和邓晶儿他们分道扬镳,各回各家。
我打了個电话给小李,叫他過来开车,刚挂了电话,就听到了一個耳熟的声音,“许姐?”
我一扭头,居然是齐舟阳。
“小齐,你怎么在這?”我问道。
“在附近兼职,刚下班,许姐你喝酒了?”齐舟阳应该闻到了我一身的酒气。
我捂着额头,有点难受的点点头,酒劲上来了,脑浆都好像散了似的,“小齐,你会开车嗎?”
齐舟阳答道,“会,你要是不方便开车,我可以开。”
真是個好孩子,我把车钥匙扔给了齐舟阳,然后打了個电话让小李别来了。
“许姐,這……是你的车?”齐舟阳看到那辆黑色的帕拉梅拉时,眼裡明显闪過一抹惊讶和羡慕。
男人不管年纪大小,都对车充满了渴望。
我头昏脑涨的答道,“嗯,我的车,你自己导航送我去枫洲苑吧。”
“枫洲苑?”齐舟阳又是一愣,那地方的房价贵得多离谱,他应该也听過。
“愣着干嘛?我头晕死了。”我见齐舟阳似乎有点惊呆了,便靠近了他一点,将身体虚软的靠在他肩膀上,這种看似醉酒后无意的举动,最容易让人感到暧昧。
齐舟阳回過神,发觉我和他的距离過于亲密了,便赶紧扶住了我,脸色通红,“许姐,小心别跌倒了。”
看来齐舟阳和蔚蓝性格挺像,都是不容易为金钱折腰的人,明知道自己遇到了一個富婆,居然還能保持清醒。
我假装醉醺醺的笑了起来,“小齐真是贴心,你女朋友应该很幸福吧?不像我……婚姻失败,穷的只剩钱,你看,這辆车還是我家裡最普通的一辆,你要是喜歡,送你了!”
裴珩能送其他女人车子房子,我也能送,而且心理感到极度平衡。
“不不不,许姐,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齐舟阳赶紧摇摇头,然后扶着我上车。齐舟阳开车很谨慎,很慢,应该是怕不小心把车子剐蹭了,赔不起。
我在副驾驶假寐,偶尔睁开眼睛看看到哪了。
過了一会儿,齐舟阳开口了,“许姐,到枫洲苑了,你是哪一栋?”
“a08栋。”我闭着眼睛答道。
齐舟阳又在导航裡输入了具体楼栋号,這才把我送到了家门口。
停好车以后,我从钱包裡拿出了一叠钱,递给了齐舟阳,“收着,给你的代驾费和小费。”
齐舟阳懵了,随后又赶紧把钱還给我,“许姐,不用给我钱,我只是帮你一個小忙,不是交易。”
“收着吧,這么晚了你打车也麻烦,就开這车回去吧,明天电话联系,我让司机去你那裡取车。”我解开安全带下了车,也沒管齐舟阳答沒答应,便回去了。
一回到家,我就叫醒了刘娥,让她去给我泡解酒茶。
刘娥沒有丝毫怨气,连忙去厨房忙碌了起来。
再過两三天,裴珩就要去参加商业座谈会了,离他遇到人生真爱的時間越来越近,离我自由的時間也越来越近。
過了一会儿,外面传来了车辆熄火的声音,很快裴珩出现在眼前。
他看了一眼在客厅沙发躺尸的我,然后在另一边坐了下来,他身上也有浓烈的酒味,比我好不到哪裡去。
“夫人,茶好了。”刘娥端着一杯泡好的解酒茶摆在我面前,又恭敬的对裴珩打了個招呼,“裴总,您回来了。”
裴珩看了她一眼,神情冷漠,沒有任何回应。
我坐起来冲裴珩露出一個灿烂的笑容,“你也喝酒了吧?来,這杯解酒茶你先喝,刘姨,再帮我倒一杯来。”
刘娥点点头又去了厨房。
“不需要。”裴珩连杯子都沒碰一下。
我有点幸灾乐祸,這可是他未来岳母亲自泡的解酒茶,以后他为了追蔚蓝,還得去热脸贴冷屁股。
今天的保姆他爱答不理,以后的岳母他高攀不起。
刘娥又端了一杯解酒茶出来,我幽幽的对裴珩說,“刘姨睡着后被我叫起来泡的解酒茶,你不喝一口也太对不起人家的辛苦了。”
刘娥连忙答道,“裴总,夫人,這是我应该做的,不辛苦。”“他這人沒素质,脾气太差了,刘姨你别介意。”我柔声细语,实际上就是在刘娥面前贬低裴珩。
他不是爱蔚蓝爱的死去活来嗎?我为他以后的追求道路增加点难度。
“不不不,夫人言重了!”刘娥已经有点慌了。
“好了,刘姨你去休息吧。”我挥了挥手。
刘娥离开后,我喝了半杯解酒茶,然后就上楼洗澡去了,裴珩则是照例去了客房休息。
正当我洗完澡出来时,却发现裴珩坐在主卧的床上,還穿着一身睡衣。
我皱眉,“你怎么在我房间?”
裴珩也一样的神情不耐,“我爸妈来了,今晚他们住客房。”
我感到震惊且不解,上一世公婆那么期盼我和裴珩生個孩子,都不曾来枫洲苑监督過,今天怎么会大驾光临?
“這么突然?”我有点措手不及。
“突然嗎?”裴珩冷笑一声,“你自己跟于一凡說了什么,自己心裡不清楚?”
所以今晚裴珩才会回来,为的就是应付深夜查房。
我发誓我沒想過于一凡会去告状,還把我公婆给弄了過来,這该死的蝴蝶效应。
“我和他沒說什么啊,就是让他劝你离個婚。”我可不想背黑锅,“我又不知道他会跟你爸妈去說。”
“你准备把這一套玩到什么时候?”裴珩已经很烦躁了,语气不善。
我沒回答,只是打开了抽屉,拿出了一份我之前拟好的离婚协议书,上面我已经签好了字,而且不要裴珩任何财产,只要离婚。
我把离婚协议书递给了裴珩,然后就开始敷面膜,“你签了不就知道我是不是欲擒故纵了?”
气氛霎时凝固,我从梳妆镜裡看到裴珩的脸色,越来越差。
就在他准备撕了离婚协议书的时候,卧室门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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