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药效真猛
我的手抵着裴珩的胸口,脑子裡乱哄哄的。
“裴珩,你去洗個冷水澡吧!”我异常的冷静,虽然我也很馋裴珩的身子,而且馋了很多年,但是一想到我們不久后会离婚,我又觉得沒必要发生這种肉体上的纠缠。
裴珩的双臂像两把枷锁,禁锢在我肩膀的两侧,哪怕是這种死亡角度仰视他,他的颜值依旧完美。
他应该還有一点点理智,眼神有一瞬间的恼怒,“洗過了,還有什么方法,继续說。”
“给你叫個小姐?”我脱口而出。
“应该来不及了。”裴珩說完這句话,就变成了欲望的猛兽,我压根扛不住,本来就沒几两肉的胳膊,像两根火柴棍,一折就断,我都不敢用力反抗。
对于裴珩来說,他现在就是药效发作,只想尽快发泄出来,什么前戏之类的,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在攻破城门的那一刻,他突然停了下来,眉头皱的很紧,眼神裡有着深深的震惊。
“你……第一次?”裴珩似乎沒料到。
“……”我现在沒有爱的初体验,只有痛感,脾气一下子上来了,“做不做!不做滚开!”
裴珩的眉头舒展开来,突然低头吻了吻我的唇,非常温柔的蜻蜓点水,眼神竟有一点高兴的感觉,“做。”
都說男人有处女情结,哪怕不爱你,但是得到你的第一次,他也会非常有成就感,产生一种莫名的心理,就是你是他的人了。
我觉得裴珩十有八九就是這种人,他把我翻来覆去时,還很不爽的說了一句,“我還以为你真的给我戴了绿帽子。”
“你不要脸我還要脸。”我怼他。
“我以前那些绯闻的真假,你不知道么?”裴珩已经耕耘出一身汗,结实的肌肉上滚动着晶莹的小汗珠,此时的荷尔蒙气息炸裂。
我当然知道,反正就是一起吃饭,看电影,泡酒吧,进酒店,就是沒拍到一张实实在在的床照。
但是那也不行,我還是吃醋,照样要给那些炒绯闻的绿茶们一点教训。
我和裴珩结婚五年,都沒一起吃饭看电影泡酒吧睡酒店,凭什么她们可以?睡了一觉,他都开始和我解释以前绯闻的事情了,我对肉体所产生的魔力,感到无比的惊愕。
裴珩本来体力就好,加上那碗神奇的中药,他折腾了一晚上沒睡,我自然也跟着熬夜。
窗外露出鱼肚白时,我已经困得不知天南地北,眼皮再也睁不开。
裴珩捏了捏我的胳膊,又捏了捏大腿,有点不满,“太瘦了,硌人。”
我翻個身睡觉,不想理他。
這一觉我睡到了下午四点,脑浆都快睡匀了,起来时浑身酸痛,尤其浑身黏糊的感觉,让我迫不及待的冲进了浴室。
洗完澡才想起,裴珩不在房间裡,他什么时候走的?
走了也好,结婚五年才同房,见面时狗都嫌尴尬。
“夫人,您醒了?”刘娥备好了饭菜,见到我下楼,笑容深深,“昨晚睡得還好嗎?裴总中午去了公司,让我不要叫您。”
我拖着有些酸软的腿,来到了餐厅坐下吃饭,答道,“睡得還好,刘姨,你那個亲戚开的药……挺有效的。”
就是不知道以后刘娥心裡会怎么想,帮自己未来女婿开了壮阳药,促成了他与形婚妻子的一夜春宵?
想想都能悔吐。
以后裴珩追蔚蓝的难度又增加了一颗星,刘娥见证了我和他這么多事,反对的力度会更大。
“夫人,男人都是這样,您只要在床上能抓住他的胃口,他就会对您一心一意。”刘娥竟然還跟我讨论起了御夫之道!
“有道理,但是裴珩不是那种能抓得住的男人,可能以后换一個女人,不需要抓住他,他就会乖乖留在身边呢。”我一边吃着饭一边說。
“夫人您别這么說,换什么人,要有自信,一般的女人哪裡配得上裴总,您和他才是门当户对天造地设的一对。”刘娥赶忙安慰我。
我又看了她一眼,未来你女儿就是那個不一般的女人。
吃完饭,我便上楼去拉大提琴,放空一下自己,可手机来电打断了我的沉浸式拉琴。
居然是于一凡打来的电话,我有些困惑,“于医生?”“我在沁微园,你马上過来。”于一凡开口简单粗暴。
“干什么?”我有点懵,沁微园是a市一家养生会所,走得高端路线,开卡需验资的那种,我沒记错的话,裴珩也是沁微园的大股东之一,平时有些商务应酬,会带人去那裡放松一下。
于一凡和陆玺诚,以及傅杰他们三個,都是沁微园的常客,在那裡很正常,問題是我从来沒去過,突然叫我去,有些奇怪。
于一凡沒跟我解释就挂了电话,這小子和裴珩走的一样的风格,欠揍的风格!
不過于一凡這人沒点正事,是不会轻易约我的,我火速换装出发。
半個小时后,我被人带到了一個房间,裡面有好几個人,我一眼就看到了跟一只斗鸡似的邓晶儿,双手叉腰,气势如虹。
在她对面,是躲在傅杰身后瑟瑟发抖的陆玺诚。
于一凡指了指邓晶儿,“你朋友打人,把她带走。”
此时我的困惑程度达到满天星,“怎么回事?”
“喂!小王八羔子,你把那语音再播放一次?”邓晶儿指着陆玺诚,凶神恶煞的命令。
陆玺诚是個小可怜,陆家最小的儿子,从小泡在蜜罐裡长大,从未见過世道险恶,此时被邓晶儿凶得沒了神,声音也小,“我不放……”
用最小的声音說最欠揍的话,邓晶儿已经又想冲上去动手了。
我赶紧拉住她,“别别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邓晶儿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情绪后,将事情经過娓娓道来,原来是她来沁微园做护肤spa,结果偶遇了陆玺诚,当时他正在给裴珩发语音,內容是教裴珩怎么追求年轻女孩。
“裴珩沒来?”我的注意力却换了方向。
“公司有点忙,所以沒来。”傅杰答道,然后回头同情的对陆玺诚說,“要不你跪下给她认個错吧,我也怕被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