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机场拦截
說着他在裴珩脸上也亲了一口,心情明显好了起来,几乎是开开心心地进了仓。
看着仓门关闭后,我的心怅然若失,谁也能够知道這一個月内,裡面的昊昊一個人要经历什么,能够陪着他的,只有白衣天使。
希望他能够一切顺利。
“那小家伙是真的懂事又勇敢,以前我怎么沒发现他這么讨人喜歡?”傅杰开口了,他就是得知昊昊要进行移植手术了,才特地赶過来看一看,同时也是为了陆玺诚的事情吧。
毕竟他和陆玺诚可是多年的难兄难弟,不管什么屁事,都得帮個忙。
“嗯。”裴珩应了一声,沒有多說。
這时陆玺诚抓住了时机,在我面前开始卖惨,“我也好想我的三個宝贝,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裡,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受委屈……”
知道的是他离了婚,孩子被前妻带走了。
不知道的,以为他是三個孩子被人贩子拐走了。
裴珩冷不丁开口了,“既然你的腿伤已经差不多痊愈,那就早点去h市,那边的人我不太放心,你去盯着。”
“啊?”陆玺诚沉浸在恩怨情仇之中,一时沒能拐過弯。
“啊什么啊?你以为你前妻還会等着你追回去?很可能她已经有了其他男人,所以躲着你。”裴珩面无表情地提醒陆玺诚。
陆玺诚大惊失色,“珩哥,你不能因为你前妻那样,就說我前妻也会這样啊!我三個孩子叫其他男人做爹?卧槽,我不能接受的!”
裴珩被陆玺诚這波反向打击弄得面色如铁,我则是假装沒听到。
傅杰一把拉住了陆玺诚,“别乱說啊!”
“……”陆玺诚反应過来后,默默地又躲到了傅杰身后去。
我抛下了這三個說不清的男人,返回了我爸那裡,明天我就要飞一趟国外那家医院,递交我爸的病情资料和申請,我妈忙着公司的事情,所以我今天需要给他安排一個护工,度過這几天。我爸不知道是出于担心還是紧张,一直很沉默,直到我要走的时候,他才叮嘱我,“路上小心点。”
“好。”我点点头。
之前接二连三地遭遇過意外,我爸妈的担忧很正常。
回到家裡,我开始收拾一些简单的行李,欧阳甜得知我要出国一趟,她也动了心思,想要和我一起去,不仅是做個伴,同时也散散心。
我自然沒有异议,她订了和我一样的飞机班次,心情看起来不错。
這几天司礼沒有再找過来,我其实還挺意外的,因为直觉告诉我,他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
而欧阳甜沒有了司礼的打扰,心情开始恢复起来,每天就是陪着我两個孩子玩耍。
正当我們整理着行李的时候,邓晶儿打了电话過来,“意意,陆玺诚是不是去找你了?”
“对,你怎么知道的?”我和欧阳甜对视了一眼,问道。
“靠,我就知道他会去找你,他给我发了信息,說再不告诉他我在哪裡,他就天天来骚扰你,用你来威胁我呢!”邓晶儿义愤填膺,“卑鄙无耻,我呸!”
“沒事,我這几天要出国一趟,他找不到我。”我无所谓,相比之下,陆玺诚来找我我不太担心,我更担心司礼来找我。
毕竟邓晶儿压制得住陆玺诚,万一出什么事,也都在掌控之中,而司礼不一样,那個男人不像陆玺诚這么憨。
“出国?去哪裡?”邓晶儿仿佛是找到了新乐趣,“哎呀,要不我和你们一起?正好带着我三個小崽子出去浪一浪,呼吸一下国外的空气,嘿嘿。”
“我去医院,替我爸申請预约手术,甜甜要和我一起去,你要去的话我现在给你买票。”我不在意多几個人。
“啊?那算了,你办正事呢,怎么会突然想让叔叔去国外手术?要预约的话,来得及嗎?”邓晶儿关心地问。
我一一回答了一下,得知是裴珩推薦的医院后,邓晶儿惊了,“他想干嘛?对自己的前岳父岳母這么上心,该不会是想要追回你吧?”
裴珩确实這么說過,但是从這几天的表现来看,应该又放弃了。
我避开了這個话题,邓晶儿见我不太想說,自然也不会逼问。說着說着她又說到了司礼身上,“司礼有点本事啊,都說他是個游手好闲的二公子,沒想到背后有点实力,陆玺诚還沒查到我在哪裡,他竟然先查到了,来我這裡找過甜甜。”
欧阳甜听到司礼的名字,不由地变了脸色。
“也找到了我這裡,但是沒看到甜甜。”我答道。
“真是有毒,他真心喜歡甜甜的话,直接去y国退婚啊,這样不是两全其美嗎?既沒有耽误那個国外未婚妻的時間,也沒有让甜甜陷入两难境地,他脑子怎么那么笨?”邓晶儿言语间满是对司礼的嫌弃。
我看着欧阳甜,她开口了,“沒那么容易,他未婚妻的家族,和他舅舅的关系密切,属于利益联姻。”
果然,全是利益上的牵扯。
邓晶儿那边陷入了沉默之中,最后她幽幽地叹气,“唉,拿你们沒办法,姐妹们,你们能不能向我学习?拿的起放的下,垃圾說扔就扔!”
我們倒是想跟邓晶儿学习,但是她有两大优势。
一個是她性格天生如此干脆利落。
第二個则是她遇到的陆玺诚,比裴珩司礼于一凡他们好应付多了,单纯无害的浪荡陆少爷,除了在男女感情上花心一点,其他方面确实简单纯粹。
不然不至于被邓晶儿压得這么死,三個孩子,一個都分不到。
聊了一会儿后,我們结束了通话,我带着洛洛和明初早早地就睡下了,养好精神明天飞国外办事。
本以为一切都会顺利,沒想到次日我和欧阳甜才刚到机场候机,就出了意外。
我和欧阳甜在vip候机室等待登机,我在刷医院资料,而她在低头看一档综艺节目,旁边有人坐了下来,我們并沒有在意。
直到我先抬头,扭了扭有些酸胀的脖子,余光看到司礼的时候,我确实吓得叫了一声,“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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