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被搭讪
“害,不就是男人嗎?你们看,這不都是?”她摇着一杯酒,下巴扬了扬,让我們看看酒吧裡来来往往各色各样的男人。
我如果有邓晶儿這样视男人如粪土的心态,昨晚就不会失眠加噩梦。
我竟然梦到了我和裴珩结婚的那一天,只是我的脸换成了蔚蓝,裴珩也一改冰冷无情,对“我”十分温柔,眼神都能溺死人。
這不是噩梦是什么?我现在想想都觉得浑身不舒服。
“意意,上次你在酒吧跳的舞,可太香艳了,今天再整一個?”李悠突然笑得贼开心。
“对,后来是不是裴珩那家伙把你给带走了?”邓晶儿也双眼冒光,“男人就是贱兮兮,家花不香野花香,等家花变成了野花后,又不爽。”
欧阳甜的关注点却不同,她說道,“那天那個女孩子就是裴珩在追的女大学生吧?還别說,长得很纯,现在不都是流行什么纯欲嗎?我看她就属那一挂。”
我那天和裴珩离开后,酒吧裡還剩下一堆各自的朋友,以及蔚蓝,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压根不知道,只知道蔚蓝打了电话发了信息给裴珩。
“纯欲個屁!”邓晶儿一脸的不屑,“品行不好有什么用?有妇之夫和她纠缠不清,她沒划清界限,還跟着来酒吧喝酒,一看就绿茶。”
“你也别這么說,”我喝了一口酒,苦笑一声說道,“裴珩是個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嗎?蔚蓝一個家境普通的女大学生,根本抵抗不了他权势的五指山。”
邓晶儿放下酒杯,一把捧住了我的脸,瞪大眼睛說道,“意意,你怎么能替一個小三說话?不管她是被迫還是主动,這件事就是不道德!”
欧阳甜也补充道,“对,我們要宽以待己,严已律人啊!”
我被這两人逗笑了,她们不知道我现在的心态,对于命中注定的事情,我不想太纠结,玩命地去搞逆袭,這样只会搞出乳腺癌来,成功地英年早逝。
就在我們几個喝酒聊天时,身后冒出一個耳熟的声音,“想喝什么?我請客。”
我們几個不约而同地回头看了一眼,陆玺诚那小子穿得像只花蝴蝶,倚在吧台边,正刻意地用低音炮搭讪女人。
“那你陪人家一起喝嘛!”那個女人一看就是钓凯子的老手,声音嗲嗲的。“喝醉了我可不负责哦!”陆玺诚沒发现我們几個,還在一心泡妞。
“喝醉了……你给我安排個睡的地方就好,好不好?”女人笑得有些轻浮。
就在两人眼神拉丝,准备一起饮酒作乐时,邓晶儿恶从心起,突然吼了一句,“陆玺诚!你他妈去医院刚治好阳痿就出来玩了?医生不是叫你禁欲三個月?!”
這一吼,把陆玺诚吓得酒杯都差点掉了,随即脸上露出了愤怒,目光四处寻找污蔑他的凶手,当看到邓晶儿时,他脸上的愤怒顿时变成了惊恐。
而那個女人听到邓晶儿的话,不由得露出了狐疑和鄙视的神情,她的目光在陆玺诚胯部打量了個来回后,嗤笑一声转身离开了。
我和李悠欧阳甜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邓晶儿可真坏。
陆玺诚虽然惊恐,可是事关他男人的尊严,所以還是来到了我們面前,指着邓晶儿气愤地說,“母老虎,你别在這裡胡說八道败坏本少爷的名声!”
“陆玺诚,你還记不记得我說過,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邓晶儿站起来,尽管比陆玺诚矮了一截,但气势逼人。
陆玺诚退后两步,有些结巴起来,“你、你干嘛打我?我和你无冤无仇……”
邓晶儿抬起手做出打人的动作,陆玺诚可怜巴巴地挡着头,“你打我试试,别以为我不打女人,信不信我再让我爸去邓伯伯那裡给你介绍——”
话音戛然而止,陆玺诚好像发现自己說错话了。
果然,邓晶儿脸色大变,一把抓住了陆玺诚的衣领,“奶奶的,那個秃驴是你让你爸给我介绍的?!”
“谁让你之前打我?”陆玺诚脸上满是理直气壮。
“我打的就是你這個狗崽子!”邓晶儿气死了,左右开弓就往陆玺诚身上招呼,陆玺诚吓得赶紧跑,傅杰适时地出现挡在他前面。
陆玺诚傅杰都在a市,那就說明這次只有裴珩和蔚蓝两人去了另一個城市。
我的心沉了沉。
“邓大小姐!邓大美女!您消消气,玺诚年纪還小,說话不经大脑,您大人不记小人過,别和他计较。”傅杰当着和事佬。“尼玛的,现在意意让她爸爸给你介绍一個150斤的寡妇做老婆,你会怎么样?”邓晶儿叉着腰,质问傅杰。
傅杰看了我一眼,估计代入得很成功,当即表示要和我鱼死網破!
邓晶儿指着他背后的陆玺诚,“那你让开,我今天就送他上天。”
傅杰還真让开了,陆玺诚沒人保护后,撒腿就跑,邓晶儿也沒犹豫,拔腿就追,两人在闹哄哄的酒吧裡玩起了她追他跑,插翅难逃。
過了半個小时后,邓晶儿回来了,一看就是解了气,神清气爽的样子。
我看够了好戏,便起身去洗手间,出来时一個男人拦住了我,气质挺儒雅,戴着一副眼镜,温和地问我,“女士,能一起喝一杯嗎?說出来可能有点冒昧,我一直在关注着你。”
這是搭讪我?
我本来想拒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這個男人說话的声音,身上的气质,都挺舒服,年纪看起来也和我差不多,一起喝杯酒聊聊天应该不错。
“好。”我微微一笑,跟着他在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邓晶儿看到我這边的情况后,冲我抛了個媚眼,還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势。
我收回视线,男人自我介绍道,“我叫严子俊,你呢?”
“就叫我许小姐吧。”我不太想跟一個陌生人說全名。
“许小姐,很高兴认识你。”严子俊笑容可掬。
我們两個喝着酒,聊着天,陌生人之间其实话题很少,尤其這种场合搭讪成功的男女,很多人聊了几句就会开始往男欢女爱這件事上扯,但是严子俊很有素质,沒有說過任何让我觉得不舒服的话。
突然,严子俊问,“你单身嗎?”
我一愣,脑子裡在想,此时此刻我的丈夫裴珩在做什么呢?是陪着蔚蓝逛街,還是两人已经在床上你侬我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