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深夜造访
但是裴珩却对這件事很上心,他答道,“你在哪裡,我們当面谈一谈,這個项目关系到你小舅公司的未来。”
我当然知道,可是我只能想办法让损失尽量降低到最小,如果中了陶雪的计,就不仅仅是经济损失那么简单了。
我妈似乎猜到了是谁打来的电话,她忽然伸手,让我将手机给她,“是裴珩嗎?我和他聊一聊。”
“妈……”我有些迟疑,但還是将手机递给了我妈。
会议室裡已经只剩下了我和我妈两個人,她不需要避开我,直接和裴珩聊起了公司的现状,我感到十分的错愕,因为她說起這些,等于是在寻求裴珩的帮忙,完全不符合她的作风,之前我家遇到了問題,我找裴珩帮忙,直接将她气病了。
我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我妈和裴珩聊天,大约半個小时的時間,她才疲惫地挂了电话。
“意意,希望這一次你的判断是对的。”我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妈……”我心裡也在打鼓,我确定珍妮有問題,就需要拿出证据,不然我和我妈在公司都会陷入困境之中。
我妈摇摇头,制止我再說下去,我只能沉下心,希望自己能够想办法找出证据,让公司那群股东认清楚对错。
——
到了晚上,我和我妈一同回到了家裡。
我爸那边大概再過几天就可以回家裡休养了,他的身体沒什么大碍,所以不需要太操心。
“夫人,小姐,可以吃饭了。”佣人上前来,接過我和我妈手裡的包,恭敬地說道。
我們两個现在根本沒有胃口吃饭,但是为了身体着想,我還是准备勉强自己吃一点,我妈却摆摆手,“意意,你先吃,我上楼洗個澡休息了,吃不下。”
“妈。”看着我妈上楼的背影,我心裡有些难受,可是目前我并沒有其他办法可以解决問題,只能一個人先去吃饭。
洛洛和明初已经可以吃辅食了,佣人阿姨正在给他们喂蔬菜迷糊,我一边吃饭一边逗着他们,只有看到他们可爱的模样,那种压抑烦躁的心情才能驱散一些。
這时我的手机铃声大作,我看到是陶雪的来电后,心裡起了一股厌烦的感觉,但還是接了电话。“许知意,听說你们公司找到了新的合作对象,但是沒有把握住,是嗎?”陶雪在时刻关注着我們公司的情况。
“新的合作对象,你是說珍妮嗎?”我冷冷地反问。
“什么珍妮,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谁,我只是想问问你为什么拒绝那個人的合作,公司不想要了?”陶雪的语气多少有了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你们公司的其他股东都要闹翻了,你该怎么办?”
陶雪是因为雇人给我爸送被药水染過的花,见我還沒有找她算账,所以這么得意嗎?
我想起裴珩的话,他会起诉陶雪,将昊昊的抚养权夺過来,那么前提就是要证明陶雪已经不适合继续抚养孩子。
我忍住气,沒有回答,任由陶雪在另一边說着,逐渐的她开始稳不住情绪了,“许知意,有些事不是你不开口,就可以逃避的,如果一开始你選擇和我爽快合作,也不至于让公司陷入這個麻烦的地步!”
“我家的公司就算是再难再麻烦,也不会選擇和你合作,陶雪,你会后悔的。”我平静地回答,语气沒有丝毫激动。
可是陶雪听到這话,却开始有些激动起来,她還想要說什么,我直接把电话挂了,免得影响我心情。
实际上心情已经被影响了,连胃口都是。
我放下碗筷,有些心烦意乱地抱起了洛洛,对一旁的佣人說道,“我去帮洛洛洗個澡,等一下再给明初洗。”
“是,小姐。”佣人答道。
我独自抱着洛洛上楼,在浴室给她洗了個澡,随后就将她安置在了卧室的婴儿床内,下楼想去抱明初。
刚到楼下,我才发现家裡来客人了。
我妈已经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在客厅泡了茶,对面坐着的是裴珩,他手裡還抱着明初,时不时低头逗一下,浑身散发着温柔。
這么晚了,裴珩怎么会来?
而且我妈還沒有把他赶出去,反而泡了茶。
第一個冒出来的念头,便是因为药妆项目的事,我妈动了找裴珩帮忙的心思。
這让我心裡很不是滋味,可是又理解我妈的心情,公司是小舅的遗产,是他一辈子的心血,对于我妈而言,比我家之前的公司,意义更大。裴珩见到我下楼了,便把明初交给了一旁的佣人。
我妈则是脸色复杂,她看着我,眼神十分无奈。
我知道她是怕我怪她,毕竟之前我找裴珩帮忙时,她是强烈反对的。
而现在……我們好像交换了位置。
“你怎么来了?”我在我妈旁边坐下,面对着裴珩问道。
他沒有废话,指了指桌子上的文件,“来拿這份文件给你们,应该用得上。”
我拿起来看了一下,心裡忍不住吃惊,這裡面是其他同类型公司研发药妆的项目资料,以及药妆配方合作人的资料。
這种算得上是公司的机密文件,他怎么会……
“不是现有公司。”裴珩看到我的神情不对,沉声向我解释,“這些资料阿姨应该看得懂。”
我妈点点头,“嗯,這些都是一些已经倒闭的化妆品公司的资料,虽然他们现在已经不再经营,但是之前在市场上,他们都有過风光的时候。”
也就是說裴珩把一些已经倒闭,但是之前规模不小,并且在药妆上有過成绩的公司的资料,给了我家。
也许我們能够从這些资料裡找到解决的方法。
要拿到這么全面的项目资料是非常难的,哪怕是自己破产倒闭的公司,也同样如此,被清算资产时,会封存资料,不知道裴珩用了什么手段拿到的。
总之,对我們确实有用。
“裴珩,這一次谢谢你,算是我欠你一個人情。”我妈难得地对裴珩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說道。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