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出仓的惊喜
我的车還在监狱那边,我答道,“送我回监狱附近,我自己开车回去。”
于一凡点点头,随即调头将我送回了监狱附近我停车的位置。
我還想问问他,近期是不是会一直待在a市,可是对上他那双沉寂的眼睛,我又什么都沒有再說。
這边的后续我打算继续交给律师去处理,因为陶雪起诉我的案子,马上就要开庭了,我不能再留在a市這边。
等我赶回到家,已经是半夜,孩子都已经睡着了,我在他们的小脸上轻轻地亲了一口以后,便也疲惫地睡去。
不知道是心神不宁還是怎么回事,我今晚上做了一個特别离谱的梦,梦裡我和裴珩抱着洛洛和明初,后面的昊昊牵着一只白色的狗,好像就是多泽,我們在一处公园裡春游,四处都是春意盎然,鸟语花香,十分的唯美温馨。
而洛洛明初已经有了一岁多的模样,正在甜甜地叫裴珩“爸爸”。
我被這两個小孩子一声声清脆的“爸爸”给叫醒了,醒来的时候,保姆阿姨告诉我,两人一早就带出去透气了。
我有些黯然神伤,梦裡的画面那么真实,可是我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這种梦,难道我的潜意识裡,還是希望孩子们有爸爸的嗎?
今天是我爸出院的日子,我妈则是找到了新的药妆配方替代,虽然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对,但是這一次她還是選擇坚持下去。
所以她今天就要签合同,接我爸出院的事情,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驾车来到了医院,替我爸办理了出院手续,然后一同回家。
在我刚准备出医院大门时,却接到了裴珩的电话。
原来今天也是昊昊出仓的日子,他的情况良好,已经达到了出仓的标准。我的心裡更加喜悦起来,我爸在一旁听着我的电话,表面上不太高兴,毕竟是裴珩的来电,但口头上還是說道,“你先去看看吧,我自己开车回家也行。”
“爸,怎么能让你自己开车回去,要不你和我一起去看看?”我這么說都是为了铺垫,毕竟接下来我想要当昊昊的“新妈妈”,我爸妈得能够接受這個孩子才行。
我爸摆摆手,“算了,我才不去,有這空我不如早点回家看看我的乖孙洛洛和明初,你去吧,我在這附近散散步,住院這么久了,憋得慌。”
我知道暂时无法勉强,只好自己先去看昊昊了。
在仓内的這将近一個月,我也不知道昊昊是一個人如何面对,虽然有白衣天使们陪着他,可是他毕竟也還好。
短短一個月不见,這個小男孩更瘦了,但是眼睛還算有神,他戴着一顶毛线帽子,见到我来了,飞奔着過来扑进了我的怀裡,“许阿姨,我就知道你会来看我,所以我要爸爸一定给你打电话!”
原来是昊昊强烈要求,裴珩才给我打电话的,我看了一眼裴珩,他假装沒接收到我的眼神,只是低头看手机。
“我当然会来看你,我不是還答应過你嗎?等你好了,我会带你去游乐园,带你去吃好吃的,我說话算数呢!”我摸了摸昊昊的头,柔声答道。
昊昊有些舍不得离开我的怀抱,但是他又会往门口张望,眼裡明显還有着期待。
忽然他问我,“许阿姨,你說我爷爷奶奶会来看我嗎?他们知道我今天打败怪兽了嗎?”
我被问得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又指了指裴珩,“爸爸說,爷爷奶奶很忙,沒時間過来。”
估计是裴父裴母不愿意過来吧,抱孙子的大乌龙時間,让他们已经死了心,见到昊昊一次,无疑是想起来自己被戏耍了一次。
裴珩开口了,“昊昊,爷爷奶奶有空会来看你的,你只要乖乖听医生叔叔的话就可以。”
他的语气虽然不算特别温柔,但是似乎比之前又好了一些,沒有那么冷漠了。
我附和着,“对啊对啊,指不定你乖乖的,下一秒爷爷奶奶就看你了,或者明天,后天……”我的话音還沒落,门口忽然传来了响动,我扭头一看,一個穿着变形金刚的男人走了进来,但是看不清容貌和身材,他手裡還拿着一张奖状,上面写着“小勇士裴昊”的字样。
我有些吃惊,這是裴珩安排的嗎?
昊昊欣喜不已,他接過奖状,然后对着裴珩嘚瑟,“爸爸,你看我得了奖状,你告诉爷爷奶奶,我最厉害我最聪明了,他们肯定会来夸我的!”
我听得心裡有点心酸,正想着再继续安慰一下昊昊,沒想到变形金刚忽然摘下了头套,露出了裴父的脸,他脸上挂着心疼的笑容,“昊昊,你看看我是谁?”
昊昊看到是裴父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過来,惊喜地跳了起来,裴父穿着变形金刚的盔甲,沒法蹲下来,他尝试着解开,而昊昊已经激动地要過去抱住他,“爷爷,爷爷!”
裴母也从门外进来了,她看到我以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昊昊又赶紧欣喜若狂地跑過去抱裴母,“奶奶,你来看我了,我好想你!”
我之前不明白昊昊为什么這么喜歡裴家人,在国外待了那么久,回来和裴家人相处還沒多久,却已经很亲昵,我将這种亲昵归结于血缘,可后来发现他们之间沒有血缘关系。
现在想想,实际上是昊昊太缺家庭的温暖和爱了,陶雪将他养大,却并沒有给他应该有的关爱和感情,所以他在裴家感觉到了家庭的温暖后,就对裴家人十分的亲近起来。
我沒想到裴父裴母会過来看望昊昊,心裡很感动,又替昊昊感到高兴。
問題是陶雪呢?
她不是昊昊的亲生母亲,但是好歹带了這么多年,难道就不想来看看嗎?
随即我又心裡冷笑,一個想要将昊昊害死的人,怎么会关心他的身体呢?
估计,在准备着怎么应对裴珩的起诉吧,又或者是在想尽办法开庭时,怎么样将黑锅牢牢地扣在我的头上。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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