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她說她动心了
我嘀咕了一声“要你管”,也不知道他听清楚了沒有。
一個小护士前来匆匆叫走了于一凡,等他走了,邓晶儿又返了回来,她应该捋清了不少,十分兴奋,“意意,你真的是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了?!”
“沒有,该离婚還是离婚。”我已经心如止水了,淡淡道,“裴珩已经把我們要离婚的事告诉了于一凡他们,還有那個蔚蓝。”
邓晶儿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啊?”
纵使她纵横情场多年,算是爱情上的個中高手,也一时被我和裴珩的反复无常弄懵了。
一個一反常态出手相助,一個刚才還心怀愧疚与她商量该怎么办,這不是要破镜重圆的预兆嗎?
不過邓晶儿就是邓晶儿,她懵了几秒后,竟然更兴奋了,“对!该离還得离!女人不能那么卑微,他可虐了你十年,不能示点好你就原谅他了,离了以后让他追妻火葬场吧!”
我哭笑不得,邓晶儿真逗,我和裴珩一旦离婚,非但不会出现追妻火葬场的情节,還会迎来他与蔚蓝结婚生子修成正果的局面。
蔚蓝的存在,依然是促使裴珩答应和我离婚的重要因素。
“行了行了,你這脑洞真大,快给我去买吃的,我要吃食堂的茄子肉末,還挺好吃。”我笑着催促邓晶儿。
“五星级大酒店的饭菜不要,非要吃食堂的茄子肉末,唉,你呀!”邓晶儿口头上嫌我不懂享福,身体却很诚实地赶去食堂了,现在正是饭点,還得排队呢!
病房裡只剩下我一人,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失落。
我起床,走到窗口凝视着楼下的雪地,医院有人在布置元旦装饰,看起来氛围不错。明天就是元旦了,可是我得在医院度過,实惨。
正当我愣神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我以为邓晶儿這么快就回来了,便开口道,“明天元旦有安排嗎?沒安排来陪我過怎么样?”
身后沒有回答,我有些疑惑地回头,看到的却是一脸局促的蔚蓝。
她化了淡妆,显得很精致,本就漂亮的脸上挂着微微的愧疚,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波点长款羽绒服,腰部有收紧,衣领那裡是甜美的蝴蝶结领,光腿神器下穿着一双白色的中筒靴,我能一眼看穿她现在的衣服,比以前更有质感,应该贵了不少,但依旧是我认不出的牌子。
今天的她,似乎成熟稳重了一些。
“许姐,你好些了嗎?”蔚蓝轻声问。
“你說呢?”我冷淡地看着她,经過我被绑架的事,我对她的印象一落千丈。
說完,我便回到了床上拿起手机玩,并不想理她。
蔚蓝在床边的椅子上轻轻坐下,眼睛不敢直视我,却又忍不住瞄我,我皱着眉头收起手机问,“有事嗎?”
“沒事,就是担心你的身体。”蔚蓝咬了咬唇,依旧轻轻回答。
“巴不得我死的人,为什么担心我的身体?”我故作惊讶地反问。
蔚蓝的小脸顿时失了血色,显得苍白起来,她使劲摇头,“沒有,许姐,我沒有巴不得你死!”
我冷声道,“是嗎?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在码头仓库时,你明明听到了我的呼救,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還跑去跟裴珩他们說,我不在那边?后来裴珩他们找過来了,连何康手机铃声都能听到,而我那么声嘶力竭的呼救,你却听不到?”
一连串的問題,问得蔚蓝脸色十分难堪,她嗫嚅道,“许姐,我不是那样的人,你应该也比较熟悉我,不是嗎?我只是那时候沒听见,我可能是有些耳背。”“学声乐的人耳背?!”我感觉自己的智商被羞辱了,“蔚蓝,你为什么变成了這样?那晚裴珩应该和你說了,我和他马上就要离婚了的事,你急什么?”
蔚蓝被我戳穿了心中的阴暗面,她似乎也无法接受自己做過那样可怕的事,她哭了起来,“许姐,对不起,我最近可能是疯了,我、我好像喜歡上了裴总!”
我本来還有一堆话要怼,這一霎都堵在了嗓子口,說不出来。
蔚蓝哽咽着,“我知道……我知道我不应该对他动心,可他总是很强势地介入我的生活,不知不觉,我竟然习惯了他的存在,我开始自卑,我配不上他,我更比不上你,所以才会突然鬼迷心窍,做出那种事,许姐,对不起,你不要告诉裴珩好不好?”
一告诉裴珩,他可能接受不了自己心中的白月光,变得那么善妒和狠毒。
我觉得很可笑,“蔚蓝,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习惯了他的存在,還是喜歡上了他为你一掷千金的大方?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這個道理我懂,我看你现在穿的衣服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爸的手术,你家拆迁的房子,都是裴珩解决的,你习惯的是這种金钱权利带来的便捷吧?”
“不是!”蔚蓝激动了起来,她似乎无法容忍我玷污她的感情,她红着眼睛,“根本不是這样的!我不是单单为了钱,我是真的喜歡上了他那個人啊!”
“還有,许姐,并不是裴珩让我心裡种下了物质的种子,而是你。”蔚蓝又說道,看着我的眼神变得有些悲哀,又有些坚定。
“是你让我见识到了真正富裕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你之前穿的那些衣服,饰品,我都查過,很贵,還有你借我租婚纱的钱,那么轻易地借给我這個不熟的人,還不着急我還,還有齐舟阳跟我說過的你的车,一切的一切,都是我曾经并不了解也从未渴望過的。”
我确实震惊,事到临头,還是我促使了蔚蓝拜倒在裴珩的西装裤下?
是我用金钱的力量扭曲了一個纯洁女孩的灵魂?
好吧,我可能真有点炫耀的意思,上一世蔚蓝的出现让我家破人亡,這一世我可以成全她和裴珩,但心理上总有点不平衡,故意做了一些小心机的事情。
“你可以走了。”我懒得再和蔚蓝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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