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他還不想走
清宁正愤愤然,突然听到男人“哼”了一声,她豁然抬头,正好看到男人睁眼。
四目相对,清宁沒說话,男人以为自己在做梦,梦裡的這個小姑娘還有点眼熟!
呆愣了片刻,清宁眼中闪過狐疑,男人怎么不动也不說话,让她打傻了還是打瞎了?
她惶恐起身,抬起手在男人眼前晃了晃,小心开口,“喂,能看到我嗎?”
蒋琛皱眉,声音嘶哑的开口,“我头晕,把手拿开!”
清宁立刻收回手,松了口气,沒傻,也沒瞎,還好!
蒋琛头一动便一阵眩晕,只能眼珠动,左右看了看,问道,“這裡是医院?”
清宁回道,“是的!”
蒋琛满眼疑惑,“我怎么会在這裡?”
他又看向清宁,“你怎么也在這儿?”
清宁微微瞪大眼,“你想不起来了嗎?”
蒋琛眉头紧皱,“到底出了什么事!”
清宁脸色变了变,失忆了?
她试探的问道,“你知道自己是谁嗎?今年是哪一年?”
蒋琛黑了脸看她,“我只是想不起来自己怎么晕倒的!”
“哦,這样啊!”清宁尴尬笑笑,心思飞转,想着要不要实话实說。
說了实话怕他一激动垂死病中惊坐起,更怕他蹿起来打自己,毕竟那個陪着她的女警還沒回来。
“那個是這样的、”清宁笑着慢慢道,“昨晚我在楼下跑步,看到你晕倒在那裡,然后我打了电话叫救护车送你来医院,至于你怎么晕倒的,我也不知道,要不,你自己仔细想想?”
蒋琛皱着眉头,他昨晚应酬到很晚,酒喝的也很多,小李见他醉酒难受,說送他去御庭休息。
他后来好像是自己上的楼,再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完全不记得了!
脑袋又晕又疼,還有点恶心,他闭上眼睛休息。
“你再睡一会儿,想喝水跟我說。”清宁体贴的给他盖上被子。
男人脸色苍白,闭着眼睛冷淡的道,“谢谢你送我来医院,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清宁到是真想一走了之,可是她现在不能走!
女警进来的时候看到蒋琛還闭着眼睛,小声道,“還沒醒嗎?”
清宁道,“醒了一会儿又睡着了。”
“哦!”女警点点头,“那我們先吃饭,等下医生会過来。”
两個人吃饭的时候,昨晚的警察到了,医生也過来查房,给蒋琛打了一点营养液,扎手腕的时候,蒋琛醒了。
警察已经看過他身上的证件,客气笑道,“蒋先生,您觉得怎么样?”
蒋琛微一点头,有些疑惑,怎么警察都来了?
他缓缓开口,“到底是怎么回事?”
警察给他解释,“是這样的,您昨天晚上回御庭的房子,被魏小姐当成了小偷,她不小心用球棒打了您,您受伤后被送来医院。”
蒋琛愣了一下,问道,“你說是谁打了我?”
“是魏小姐,不過她不是故意的!”警察替清宁說话。
随着警察的声音,蒋琛看向魏清宁,眼睛缓缓眯起,“原来是這样!”
是她把他打晕的,她竟然還敢說是她在路上救了他,真是撒谎连草稿都不用打!
清宁站在警察后面,心虚的不敢和蒋琛对视,突然她想到什么,猛的看向說话的警察,“您說什么,您是說那房子是、是他的?”
警察笑道,“是的,我們已经查過了,那房子是蒋先生名下的。”
他說完疑惑道,“魏小姐住在那裡不知道房主是谁嗎?”
清宁瞪大了眼,半晌沒回神!
房子是蒋琛的?
苏熙不是說是她二叔朋友的房子嗎?难道她二叔的朋友、就是蒋琛?
哦豁!
蒋琛也有些意外,问警察,“你是說這位魏小姐住在我的房子裡?”
警察更疑惑,“难道您也不知道?”
這事儿可真有意思,住在房子裡的人不知道房东是谁,房东也不知道住自己房子的人是谁,然后房东进门,租客把房东当做贼给打了!還报了警!
這事儿发到網上去都能被推上热搜火两天。
蒋琛此时算是全明白了,之前凌久泽给他打电话說他一個朋友要在他的房子,他很少回御庭,也根本沒把這事儿放到心裡。
对了,有一次他看到魏清宁和苏熙走一起,她们两個是朋友,所以凌久泽才会帮魏清宁找房子。
這样一想就全通了!
昨晚他喝的的确有点多了,小李送他来御庭,他也忘了這房子裡住了人。
然后,她把他当成了贼……
事情弄清楚了,乌龙一场,警察让蒋琛和清宁两人商量后面医药费和补偿的事,之后做了结案,安慰了两方便撤了。
警察一走,真正的尴尬才来了!
清宁小心上前,问道,“蒋先生,您要喝点水嗎?”
蒋琛淡淡看着她,“我喝了水,头上的伤就能好嗎?”
清宁很内疚,不管蒋琛是什么样的人,不管他和许妍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是他们之间沒怨沒仇,而自己住了他的房子,還把他打成了脑震荡,
這件事儿說到哪儿,也是她的不对。
所以她很诚恳的道歉,“对不起!”
她沒解释别的,人家的伤是真的,她解释什么都显得苍白。
“医药费我会全部承担的,我马上从您的房子搬出去,您還有什么要求,尽管說,我能办到的一定办!”清宁很有诚意的开口。
蒋琛挑眉看她,“你有钱付医药费嗎?”
清宁想了想,如实道,“我自己攒了一些钱,应该够。”
“你是学生?”
“嗯!”
“你把钱给我了,学费怎么办?”
清宁抿唇沒說话。
“不用你付医药费。”蒋琛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你也不用从御庭搬出去。”
清宁错愕抬头,“为什么?”
蒋琛睁开眼好笑的看着她,“你搬走了谁照顾我?就算轻微脑震荡也至少需要卧床休息一周吧,你来照顾我,就算抵医药费了!”
清宁考虑了一下,觉得這样对她来說算是很宽容了,便痛快答应下来,“好,我来照顾蒋先生,我以前照顾過奶奶,奶奶最后走的很安详,我也会像照顾奶奶一样照顾您的。”
蒋琛,“……
他還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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