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拿下凌久泽
盛央央和苏熙走在后面,给她解释,“图南是我朋友,自己做公关公司,很厉害的一個人,今天是来帮咱们挡酒的!”
苏熙了然,走在前面的江图南身姿窈窕,一头长卷发,细腰长腿,加上她天使般的完美的容颜,性感又不失甜美可爱,对异性有巨大的吸引力。
酒会宴厅布置的富丽堂皇,江城各界名流聚集,男人们三五成群的在一起喝酒谈笑,穿着各色礼服的漂亮女人穿梭其中,觥筹交错,典雅隆重。
她们刚进来沒多久,就有人過来搭讪,皆被图南挡开。
苏熙看着图南在一群人裡从容应对,明明是一個八面玲珑的女子,偏偏一颦一笑又似单纯真诚,让人倾心。
盛央央說的对,這是個厉害的女人!
盛央央带着苏熙在宴厅裡转了一圈,然后找了個清净的地方,一边吃甜点,一边看外面花园裡的景色。
两人說话的时候,盛央央看到在商务区那边看到了凌久泽的身影,目光一转,对苏熙道,“来了個朋友,我過去打個招呼,你先照顾自己。”
苏熙端着一盏酒,点头,“你去忙,不用管我!”
盛央央挑眉一笑,转身走了。
她找到图南,对她指了指凌久泽的方向,“知道怎么做嗎?”
图南笑了笑,“凌氏接班人,回国不到半年,除了和那個小明星徐依依有绯闻,沒有公开带女伴出席過任何场所,這個有点难,你要给我准备個大红包才行!”
盛央央淡笑,“看你的本事,如果拿下,从下個月开始公关费用翻倍。”
图南眸光一动,却笑道,“不,如果我拿下凌久泽,不用你多加公关费,如果拿不下,再翻倍!”
盛央央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如果图南拿下了凌久泽,等于自己帮她找了個金山,這点公关费用自然入不了她眼了。
她大方一笑,“沒問題!”
她倒是希望最后是给图南费用翻倍,三倍、十倍都行!
“那我去了,祝我好运!”图南媚眼对盛央央一勾,向着被众人围着的男人走去。
這样的男人,无论走到哪裡,都是受人追捧的,所以他们倨傲、眼高于顶,对图南来說的确是個考验。
她走向男人的路上,已经调整到最好的状态,准备使出浑身解数。
……
盛央央很快回到苏熙身边,拿了一份芝士牛排给她,“要来点酒嗎?”
苏熙玩了一会儿游戏,闻声抬头,“好。”
盛央央倒了一杯勃艮第白萄酒给她,“主办方請了几個明星来活跃气氛,等一会儿会更热闹点。”
苏熙抿了一口酒,半甜,入口清冽。
盛央央最近热衷带她参加這种宴会、酒会,她知道她是想让她熟悉一下這种氛围,认识更多的人。
她理解她的用意,只是结果可能不会太让她如意。
有朋友過来和盛央央打招呼,苏熙喝了酒头有点晕,趁机去外面花园裡吹吹风。
酒店的花园有专门的花匠管理,每一处都打理的整齐、精致,一根杂草都沒有。
苏熙沿着玫瑰花路走到池塘边,坐在长椅上,看着池塘裡的天鹅游来游去。
半圆形的池塘,清澈见底,灯影照在上面,波光粼粼,五彩斑斓,一派雍容富贵之景,连养在這裡的天鹅,都要比公园裡的悠闲、高贵。
她头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突然听到脚步声靠近。
她睁开眼睛,看到路灯下的男人,一瞬间以为自己做梦了。
她在哪儿,为什么会看到凌久泽?
男人停在一米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向冷峻的面孔上带着几分讥诮和疏离,這让苏熙有些陌生,好像回到了最初认识他的时候。
凌久泽薄唇殷红,淡淡开启,“看到我在這裡,是高兴還是失望?”
苏熙沒听懂,“什么?”
凌久泽冷嗤,“江图南,别說你不认识她,你让她来试探我,什么意思?”
苏熙一怔之后,很快便明白了,是央央!
她今天带图南来,是一早就想好了要试探凌久泽,還是临时起意?
真让人头疼!
她站起来,蹙了一下眉,不知道怎么和凌久泽解释,她总不能把事情都推在盛央央身上。
凌久泽见她不說话,眸光越发冷沉,“說啊,你這样做的意图是什么?想试试我是不是什么女人都上,還是对我有了感情,想要试探我对别的女人的态度?”
苏熙脸色一点点变的透白,她凝着男人冷漠的眉眼,沉声道,“对不起。”
她惹怒了這個骄傲的男人!
虽然這件事不是她做的,但是央央做了,某种意义上,就是代表了她,她该向他道歉。
凌久泽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缓缓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想试探什么,你对我有了感情?”
“不是。”苏熙立刻道,她垂眸,声音冷静,“你好多天沒過来,我想试试,我們之间的协议是不是结束了?”
凌久泽眸色似更沉了几分,他目光幽幽沉沉的看着她,半晌才上前一步,伸手捏住少女的下巴,迫她抬头,“我們的协议是什么?”
苏熙落在他暗沉如夜的眸子裡,启唇道,“不谈感情,不谈钱,彼此尊重,彼此信任。”
“那你尊重和信任我了嗎?”男人问。
苏熙咬了一下唇,“以后不会了。”
“我一直觉得是你個聪明的女孩,别做這种傻事!”男人讥诮出声,放开她,看也未看她,转身而去。
苏熙看着男人冷漠的背影,一时說不清的懊恼和沮丧。
好像从那一天在凯盛徐依依被琳娜殴打开始,两人关系就变的微妙,再之后那晚他過来又被徐依依的人叫走,一晚上沒回来,甚至之后都沒再来過御庭。
今天他又如此冷漠、生气的态度,两人這一段游离在恋人和朋友之外的关系,是要结束了嗎?
那她是不是要从御庭搬出去?
五千租金的房子沒有了!
或者,她更担心的是,惹恼了他,以后更不可能在他手裡把青园买過来。
盛央央很快找過来,惊愕道,“我刚才看到凌久泽总這边走出去,他和你說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