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混淆视听几人知 作者:无油 “老爷,你沒事为什么在自己家门口弄這么多大阵啊?”历经千辛万苦,几乎把张野家都给拆了才得以获救的“小狗”刚一出来就改了称呼,還不由的抱怨不已。 大阵裡面的情形简直无人可以想见。全部都是混沌级别的阵法不說,一個個還都是完全让人看不明白的顶级阵法。其中虚虚实实,有时候明明看着是真实的东西但一去触碰就掉进了幻象的陷阱,而有的怎么看都好似幻觉一样,但你刚刚才做好准备,迎来的却是实实在在的天打雷劈……,再加上阴的,阳的,至刚的,至柔的,天上的,地下的等等无数接踵而来的幻阵、困阵和杀阵,即使到了现在冥河和“小狗”都不敢相信這是一個“人”能布置出的阵法,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够活着出来。 张野却是沒空理会這两個已经面目全非的人,因为他又从這次的营救中发现了一個問題:既然可以通過破坏整個洞府来停止大阵的运转,那么也就是說我這個大阵還很有問題啊!万一哪天有個和我修为“差不多”的人杀上门来,也按着這個办法不也就可以视我的防御大阵如无物了么? 自从盘古“死后”,张野的神经就愈发的严重,现在被自己的想法一吓更是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有道是“人在家中,祸从天降”,虽然我一向敬小慎微,但我毕竟還不是不死的圣人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是? 张野看了看两個瘫软在地是家伙,问了一声道:“你们两個现在怎么样了?要是沒事就赶紧躲到一边去,好让我把大阵再好好改造一番。” 冥河和“小狗”本来已经算是死了大半了,可一听张野如此“惊世骇俗”话语却立刻像是被五雷轰顶的一样给电了起来。 “前辈,啊,不是,老爷,”冥河叫张野前辈习惯了,好不容易才转了口风,两只血红的眼睛瞪的和铜铃一般,万分不解的问道:“您還要改造這個大阵做什么?這不已经够厉害的么?起码我从出生至今就从来未曾见過能如您這大阵万一的啊?” 张野撇了撇嘴,心中却很是不屑:“我還不知道你?你小子和我一样是属宅男的,你出生道现在尽管也有不少個年头,但你出過几次门?见识過几個大阵?” 冥河一下无语了,张野這倒是說的实情:要是真正算起来,冥河在沒遇见张野之前,出离自己家门百裡范围的次数当真是只手可数。 “但我也沒见過如此的阵法啊?”“小狗”见冥河在一边开始保持沉默了,也懦懦的小声帮腔。 “那還不是因为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么”张野一句话,“小狗”也立即被噎得无话可說了。 “对了,刚刚就是因为给你起名字才把我這裡弄成這個样子,如今你想好自己叫什么了么?”张野忽然又想起了這一茬的事情,连忙问道。 “老爷……”“小狗”话還沒說完,就看见张野和冥河杀人的目光同时盯了上来,但到底是急中生智,于是立马见风转舵道:“肯定不行!” 又想了半天,可它本来就不好使的脑袋裡现在就更和一锅粥一样,哪裡還能想什么問題,最后只好万般无奈的对张野道:“要不還是請老爷给起個名字吧!只要不叫‘小黑’就成。” “那就叫‘旺财’?” “来福?” “有为?” “小狗”是越听心越凉,越听眼中的泪水越多。最后看着泪眼汪汪的“小狗”张野也开始不好意思了。连一边本来還是越听越死命憋住了笑的冥河到后来都觉得天下间最可怜的都非“小狗”莫属了。要是真的被张野起的名字套牢了,怕是以后也就再沒面目在洪荒行走了吧? “你觉得都不好么”张野也开始有点怀疑自己起名字的本事了,但還是抱着一丝丝的希望,小心翼翼的问“小狗”道:“其实,其实我觉得应该不算太坏啊,至少其中应该還有一個两個是很不错的,是吧?” “小狗”還以为這是张野硬逼着它非要在张野起的那些垃圾名字中选一個呢,顿时痛不欲生。那個哭啊,倘若說孟姜女能哭倒长城,那现在的“小狗”的眼泪简直就能连孟姜女一起哭倒了。 “老爷,”冥河看着讪讪的闪在一边的张野,终于說话解围来了:“我看不如就叫‘禄玄’好了!” 见两人都是一脸困惑的望着他,冥河只好又解释道:“我曾听闻天下有一异兽,名‘禄’,状如麒麟,头一角,背有双翅,善辨声,明是非。倘若有人有過,则以角触之……”說着,冥河又一指已经停止哭泣,听得入神的“小狗”对张野道:“老爷,你仔细瞧瞧,它是不是和传說中的‘禄’一样?” 這下,张野也算明白了;這是在忽悠“小狗”呢!趁着现在“小狗”不明自己的身份就给它定下“禄”的头衔。那样,等他习惯之后,即使再有人和他說“你是麒麟”,怕是他自己都不会相信了! “那‘玄’字怕是为了纪念什么吧?”张野悄悄的问冥河道。 “老爷圣明!” 张野却不理冥河的恭维,对着冥河一竖大拇指:“高,高,实在是高!但以后要是有什么万一,一切都归你负责啊。” 這回轮到冥河哭了:送死我上也就算了,背黑锅還是我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