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龙元归属
事实上开始不管是王长空還是帝释天,乃至是屠龙大计的七人都沒有将神龙放在眼裡。
区区不到一年的時間整個江湖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前超级强者已经足以震慑一宗门,放眼江湖也是绝对无敌的存在,而明面之上的巅峰强者只有雄霸剑圣以及无名三人。
现在,则是大大的不同了。
在王长空的刻意推动下,天下会和天门鼎立,整個江湖之中的强者都清晰的认识到,這世上高手的数量远远高出了他们的想象。
光是天下会中巅峰强者就有不下七八位之多,更别提经营千年之久的天门了。
因此巅峰强者在任何人的眼中,都不如原来稀罕了,所谓的四大圣兽也就再难蒙上神秘的面纱。
真正困难的是什么呢
看七人的样子就知道降服神龙不過随手之事。
真正难的是拿到龙元」
七颗龙元在破出神龙之体的时候,就会飞速流窜,即便是帝释天這等人物,行那南辕北辙之事也力有不逮。
七武屠龙仅此而已。
吟!
今非昔比的断浪一剑下去,直接破开了神龙的鳞甲和皮肉。
漆黑的鲜血落在断浪身上,自行被一道护体真元挡了下来。
周围的七人纷纷展住呼吸,准备随时出手。
火麟剑的剑身深入龙体,断浪猛然发力,一大块血肉飞溅了出去。
嗖嗖嗖
伴随着连番的破空之音一個接着一個的金色珠子飞上了天空。
无名一马当前,朝着第一颗出来的龙元追去。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七颗龙元各自有人去追赶。
帝释天的目光有些应接不暇,看了看众人眼中闪過一丝杀意。
這落在王长空眼中淡淡一笑說道:“我有自信我的人不会背叛我,至于你還是好自为之吧,毕意龙元非我求之物。”
听见王长空的话帝释天反而不着急了,他瞥了绝心一眼淡淡的說道:“之前你将人都收笼走了,心急之下我才着了你的道,如令看来你的确比我高明上一些。”
王长空向前走了几步饶有兴致的看着正朝龙元全力追击而去的绝心,道:“不如你我来一场赌局,就赌绝心会不会背叛你?”
帝释天哑然失笑道:“何来的赌局,谁都能看出来,他就是为了在令日谋得一颗龙元,既然从未臣服,哪裡的背叛?”
王长空转头看向帝释天,眼中多了几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這时候修为最高速度最快的雄霸已经取得了龙元,安安分分的朝着天池的另一头飞去。
而后将一颗龙元交到了王长空的手中。
捻着這颗龙元感受到其中澎湃的气息,王长空悠悠的說道:“财宝动人心,就算是你我這般人看到這枚珠子也要动心一番,你真的選擇去吞服它嗎?“
帝释天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手中的龙元。
谋划了千年,今日终于得偿夙愿的帝释天此刻竟然有些迟疑了。
“我也知道吞服了這颗龙元,就代表再也沒街资格成为你和那笑三笑的敌人,但你沒有活過這么长的岁月,不知道在我的眼中生命是何其重要,算是笑三笑面对同样的境况也会将龙元吞下去。”
“哈哈~”
笑声突然打破帝释天的感慨,有些刺耳。
正是雄霸,在仙人面前谈岁月,這是多无知。
帝释天转头,眼中寒芒闪過。
“本帮主实在忍不住,不好意思,你继续。”
面对帝释天的目光,雄霸根本不惧,因为他的实力已经不差帝释天了,只是仙宫天成,不显分毫。
王长空暗自撇撇嘴,慢慢的转過身来,看着帝释天的眼睛,說道
“你明明知道我陪你玩了這么长時間游戏,为的从不是神龙,而是你這個人,既然你选好了那便請吧。”
說完王长空再也不多說一句话,带着雄霸飞回了神龙的身体。
帝释天在原地站了良久,多次欲吞下龙元可到了嘴边却還是停了下来。
他长长的出了口气,心中满是悲哀。
人老成精,更莫提他這般人物了。
他且光短浅沒错,他贪图享乐沒错,他也拥有一個强者的梦想,他也想站在九天之上俯瞰众生。
可一切和生命相比又显得那么渺小。
他何尝不知道王长空的想法呢
這场赌局从王长空踏入天门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
赌资非是神龙而是帝释天他自己。
一旦他吞服了龙元,就代表這场赌局结束了,也代表他输了,再无翻身之法。
看着王长空离去的背影,帝释天喃喃的說道:“你不是我,怎知我的苦,若是沒有凤血,我早就死了两千年,若是沒有龙元我也不過多活了几年罢了,那笑三笑不也如我這般,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這般幸运嗎?”
說完他在不迟疑,张口将那龙元服下。
稍稍炼化龙元,帝释天一飞冲天,朝着绝心的方向。
而此刻绝心眼看着那颗龙元越来越远,回头看了眼朝着他這個方向飞来的帝释天,心一横咬了咬牙,直接燃烧起了自己的修为,速度立刻爆增数倍!
他猛的伸手,将龙元死死握在手心想都沒想就要将龙元塞进嘴裡。
帝释天勃然大怒。
“贼子尔敢。”
怒吼声如同炸雷一般,磅磺的巅峰气势死死笼罩住了绝心。
绝心一個趔趄差点倒在地上。
他的脸在一瞬间变得胀红,不禁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身后浓郁到极致的杀气让绝心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他的脸上一片青紫,浑身不自觉的颤抖着。
绝心猛的一回头就看到了扑向他的帝释天,那张面具是如此的冰冷是如此的杀气腾腾。
帝释天狞笑一声伸手抓向了绝心的胳膊。
绝心想要躲闪,但他和帝释天之间的差距何止士万八千裡。
帝释天一把抓住了绝心的胳膊,刚要伸出另一只手却发生了一幕令人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
人总会在最危机的关头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潜力,或者說会提起往日不曾拥有的勇气。
绝心眼中一闪而過浑然不似之前在帝释天面前的卑微。
那條被帝释天抓住了的手臂被钳制得死死的,甚至能听间骨骼在咯咯作响。
砰。
绝心握着龙元,一拳挥向了帝释天。
帝释天不闪不避,在他眼中绝心比只蚂蚁也强大不了多少。
就算是他全力出击,也随手可破之。
只是他万万无法想到绝心意会如此狠辣
只见绝心這一拳在堪堪来到帝释天身前数寸的时候硬生生调转了一個方向,重重的轰在了他自己手臂上
砰。
噗嗤。
手臂应声而断,鲜血飙飞
就算是帝释天也不禁愣了愣。
在這一瞬间,绝心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疼痛远蹿而去。
不知是用了什么手段,轻轻打了一個呼哨,原本属于天门的龙驹兽嘶鸣一声竟然狂奔向了绝心,带着他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帝释天手中抓着一條断臂,在绝心远去的时候才回過神来。
继而勃然大怒,他狠狠的将断臂丢在地上怒极而笑,身形一闪朝着绝心的方向追击而去。
這一幕落在了王长空的眼中,王长空仅是淡淡一笑,便不再理会。
从帝释大吞服下龙元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沒有资格成为王长空的敌人。
哪怕他再强大依日如此。
王长空伸手拍了拍那巨大的神龙尸体,撕下一片金光山山的龙鳞轻声道:“财宝可以动人心,却不能乱了心,可惜了,可惜了。”
雄霸不知道是在可惜那枚龙元,還是可惜帝释天這個人。
同时也疑惑,仙人为什么要放弃龙元,只能归结为想不通。
不多时,其他人也都已经回来了。
他们将各自追击到的龙元交到了王长空手中,便垂首站在了他的身后。
五枚龙元静静地漂浮在王长空手心上三寸之地,相映之下更显醉人。
不管是对于初入武道的人来說,還是对于身怀大修为者,龙元都是一份很难抵挡的诱惑。
谁的修行都不简单甚至可以說艰难,若是省去苦工省去時間平白无故获得千年修为谁不动心
有些人为了這样的东西可以去图谋千年,有的人便是得到了宝物也会弃之如履。
在他们的眼中揠苗助长,才是修行路上最大的阻碍。
当王长空雄霸断浪他们打开一扇门后,雄霸這些人就是弃龙元如弃敝履這人。
“這些龙元,和神龙的身体都蕴含着风云世界大量的气运,肯定提取不少道韵。”
【叮】:主人,大致4000左右。
“不错不错,不過……呵呵,我要的更多啊……”
王长空看了那五枚龙元片刻,伸手从断浪手中取来個小的布囊。
将龙元悉数塞进了布囊之中,随手一丢,布囊正好落在了无名的手中。
“去将這些东西交给帝释天。”
雄霸他们都不解,但又沒问,公子這样做自然有這样做的道理。
无名捧着那個布囊,半晌无语。
他有些痛苦的闭上了双眼仰天长叹。
“公子。”
无名想要說些什么,但不等他說出来王长空挥了挥手道:“席应雄的下落已经找到了,如令他就在剑宗之中,你尽可前往剑宗救他出来,之后去往天下会。”
无名喜色迎面,冲着王长空拱了拱手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话,独自一人,走向了远方。
人的生有无数選擇,有些選擇不過尔尔,有些選擇却关乎性命。
正如无名。
他们弱小嗎?
不,除了天下会所属,不管是哪個江湖人,都将他们视为一生追寻的目标。
可是,他却失去了一個资格。
无名看不惯王长空的淡漠。
当日无双城一役就像是一根刺,深深扎在了无名的心底。
相比之下他甚至以为帝释天要比王长空强上许多。
他对仁者无敌這四個字深信不疑。
怀中塞着五枚龙元,他并沒有据为已有的心思,相反他一定要将龙元带给帝释天。
不過,這一颗坚定的心深处却是无尽的落寞。
向着密林之中追击了数十裡,他终于看见了帝释天。
這個可怜的人正坐在绝心的尸体旁拿着龙元怔怔出神。
无名走過去,将布囊放在了帝释天身旁。
帝释无抬头看了无名一眼,轻声道:“你說我错了嗎?”
无名沒有說话,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帝释天笑了笑,伸手将头上的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了那张和无名颇有几分相似的脸。
他将面具交给了无名說道:“我向来是信守承诺的,天门就送给王长空,罢了,从此以后我也不再是帝释天,你直呼我性命徐福便可。”
今日的天下会中张灯结彩,无数帮众四处行走,手中或是提着大红色的灯笼,或是捧着各色礼器一派忙碌的样子
整個会中唯一安静的地方恐怕就是王长空所居住的大殿了,只有断浪和剑魔這两個护卫其他人无事也不会来打扰。
一如往昔的安静和不远处其他高殿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断浪咂了咂嘴,眺望着远方的灯火通明之处說道:“已经多长時間沒有這般热闹過,上次還是压服无双城登临武林至尊。”
身旁剑魔面无表情的提着剑,好像并沒有听见断浪說话一般依旧闭着眼睛,半倚靠在殿墙之上。
“不庆贺一番,這泼天奇功怎么宣扬出去。”
聂风和秦霜联袂而来,脸上都挂着淡淡的笑容。
断浪一见两人指了指剑魔又摊了摊手。
聂风低低的笑了几声,来到剑魔面前拱了拱手道:“剑魔前辈,此前公子都已有令让我等去参加口帮主的庆典,为何您還不去?”
剑魔沒有睁开眼睛淡淡的說道:“老夫的职责就是守卫大殿,当初已经受過一次罚了,可万万不想再受第二次。“
一旁的秦霜笑吟吟的說道:“剑魔前辈,您的功勋可是我們之中最大的,光是平定无双城一项就足以力压群雄了,您不去今日我們可就沒戏唱了!”
剑魔的眼睛睁开了一條缝隙,扫了秦霜一眼语气依旧平淡。
“整日修行你都不曾突破巅峰,你看看這你這些师弟,哪還有一個不是踏入巅峰之列?有這闲暇功去,你不去修行,理会這般俗务作甚?”
說完剑魔又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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