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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天下为棋,我先执白

作者:神秀王林
;說他慢慢的将酒水酌进了口中。

  喷出一口酒气,笑三笑咂了咂嘴,似乎不尽兴,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

  “公子何不饮?”

  王长空笑了笑,也将杯中饮而尽。

  初时辛辣,回味苦涩,沉浸片刻,却又是无尽的甘甜与醇美,端得是绝品佳酿。

  “可堪入得法眼?”

  王长空洒然一笑也给自己斟满了酒杯說道:“好酒好酒!本座也多日不曾饮酒,得饮此绝品着实机缘不凡。”

  “机缘?”笑三笑的酒杯停滞在了唇边。

  王长空点了点头說道:“沒错,机缘。”

  笑三笑轻轻放下酒杯說道:“老头子我不敢苟同,天下机缘万千,可乃是给弱者准备的,强者眼中机缘不如实力。”

  王长空摇晃了一下酒壶,這酒壶本就不大倒上了四杯之后,已下去三成,若是這般饮法坚持不了多长時間。

  “难不成你吞噬的玄武精蕴不是机缘。”

  笑三笑摇了摇头說:“老头子我的资质不好,若非是玄武精蕴,万万活不到现在,究其根本能够拥有现在的实力不過就是靠了几分命运的垂青罢了,可时至令日。”

  他瞥了城下的战场一眼,继续道:“可时至今日,谁還敢說老夫是靠了那玄武精蕴,拳头大就是实力。机缘笑话尔。”

  說着重新端起酒杯来就要往嘴边送,可见王长空笑吟吟的看着他,酒杯再次定格在了唇边。

  笑三笑怔了怔和王长空对视一眼,呵笑說道:“看样子,帝上公子确实欠奉和我這老头子說废话的兴致,不如就换一個人来讲?”

  他拍了拍手,立刻就有两個人影从城中窜上了城头。

  一個是沒有带面具的帝释天,另一個是无名。

  帝释天面无表情的跪在了矮桌的一侧,看了一眼酒壶,一语不发的将其拿了起来。

  作势就要往自己嘴裡灌。

  笑三笑一把攥住了他的胳膊說道:“老头子我让你来可不是送死的,這壶酒比你的命值钱。”

  帝释天沉默了片刻,将酒壶放回了桌上。

  又是沉默了一会儿才說道:“机缘能够造就强者,更多的却是可怜人,你们就不肯放可怜人最后一马嗎?”

  笑三笑的手指在酒壶上轻轻弹了一下。

  一声脆响,帝释天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痛苦之色。

  又是一声脆响,帝释天已然额头见汗。

  第三声响,帝释天直接扑倒在了矮桌旁大口大口的喘息了起来,模样甚是凄惨。

  “可怜人?你万万算不上可怜人,老头子我這個想死却死不成的才是真正的可怜人,你不知老头子我是多么的羡慕你马上就可以去死了。“

  帝释天擦了把额头的冷汗,挣扎着坐了起来說道:“我本就想死,奈何被你阻拦!”

  笑三笑却是不再理会帝释天,慢條斯理的将酒壶和酒杯放到_一旁,手指开始在桌案上写写画画。

  不多时一张横纵三尺余的棋盘被他用指力生生刻了出来。

  王长空看了脸色灰暗的帝释天一眼說道:“当初那個所谓的屠龙大计本就是個错误,本座两次提点,要你加入天下会,你却置之不理,一個成为棋手的资格你不要,偏偏要去当一枚棋子,便怪不得别人,不過,却是可惜了你這一身的修为。”

  帝释天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說道:“怪我执念大深,野心大大,看不清自己的处境,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愿成为你的棋子!”

  王长空点了点头,而后看着笑三笑的眼睛說道:“請!”

  笑三笑挽起袖口道:“請!”

  王长空伸出两根手指在棋盘的东南角点了一下。

  嗡。

  一道白朦朦的光露出现在了他的指尖。

  光露逐渐凝实了起来,竟然真的化为了一枚洁白的棋子!

  “天下为棋,我先执白,此子镇东南乃本座第一战绩,无双城。”

  說完他又将指头挪移到了西北角,光雾再现白子落下說道:“此子守东北乃本座第二战绩拜见山庄绝世剑。”

  笑三笑仰天大笑大手一挥滚滚黑雾,凭空乍现。

  黑子落王棋盘西南角說道:“老头子我也不欺你,当世棋子就用当世战绩,這第一子,十方无敌。”

  他话意刚落,一個白须老和尚走上城头放下了一個包裹和一個箱子。

  包裹打开,是一個惟妙惟肖的人头。

  箱子打开,飞出十样零件,在老和尚的手中快速的组合起来,两秒之后组成一柄奇特的武器。

  王长空不认识,但想来就是他一直佩服的人物,武无敌,和他的兵器,天道战匣。

  笑三笑手中黑雾再现一子落下正中东北角說道:“第二子其唤无名。”

  坐在一旁的帝释天,豁然起身,一剑将无名枭首,血洒长空!

  殷红的鲜血,染红了城头,溅了帝释天满脸满身,就连棋盘之上也被淋上了两三点。

  帝释天提着无名的尸体慢慢走到了城头边放声大笑。

  笑声之中并沒有丝毫的颓丧,反而有几分开怀,甚至是豪迈。

  砰

  他的手一松,无名的尸体重重的摔落到了城下。

  酣战中人不免侧目,见那尸体竟然是无名的,不少人皆是脸色狠狠一变。

  而敌方的诸多强者却好似沒有看见這一幕般,依旧全心全意的战斗。

  又一個精彩的人死去了。

  帝释天迎风而立,衣衫被风吹的猎猎作响。

  站了片刻,他猛然转過身来,跪坐在棋盘旁继续等待。

  笑三笑的目光,在帝释天脸上停留了片刻,想要寻找到哪怕是分亳的悲戚之色。

  可是他失望了。

  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将一枚稍稍偏移了的黑子扶正,說道:“請。”

  王长空微微领首,指尖白雾蒙蒙已然落子。

  這子落在了棋盘的正中央。

  笑三笑一怔,有些疑惑的抬起头来问道:“這么快?”

  說完他又看向了帝释天。

  王长空說道:“沒错,就是這么快。”

  說完,他也看向了帝释天。

  帝释天嘿嘿怪笑了几声說道:“笑三笑,现在我清楚了,這盘棋你下不過帝上公子。”

  笑三笑眉头一挑,說道:“就因为他用了你這枚棋子,所以你断定老头子我下不過他?”

  帝释天浑不在意笑三笑眼中的那一抹杀气,抬手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可短短時間,血迹早已干涸,這么擦是无论如何都擦不掉的。

  半晌无果,帝释天指着王长空身前的那個酒盅說道:“血擦不净,可否赠我一杯酒?”

  王长空面无表情的将酒盅推到了帝释天的身前。

  帝释天端起酒杯迷醉的闻了闻,叹道:“果然是好酒,可惜的是我徐福始终都沒有资格去饮它,临死前能闻一闻這酒香也能知足了。”

  他有些不舍的将酒盅裡的酒,洒到了自己的衣袖上,就着湿润的衣袖仔仔细细的擦拭起了脸上的血迹。

  直到干于净净,帝释天才洒然一笑道:“還算体面吧?”

  笑三笑也将自己的酒杯推到了帝释天的面前。

  “到底都是個人物,死前可饮一杯否?”

  帝释天看向那個酒杯,脸上露出了一抹显得有些谦卑的笑容道:“不怕你们笑话,這才是我本来的样子,当年面对始皇帝再丑陋再谄媚的事情我都做過。

  毕意我本就是個小人物罢了,谁能成想区区一個小人物竟然拥有现在的身份地位,能够与二位共饮一壶酒,着实是徐某天大的荣幸!”

  說着他小心翼翼的端起了酒盅,手有些抖因此洒落了三两滴

  “慢。”

  王长空突然阻止了帝释天。

  帝释天的动作一滞不禁又洒出来了一些。

  酒盅本来就小,洒落两三滴几乎下了酒盅裡的三成。

  王长空拍了拍手,城下一個正在酣战的女人眼神一黯,默默的停下来了战斗。

  而正在与她战斗的那人竟然也停了下来,做了一個請的姿势。

  骆仙仰天长叹,腾起身形朝着城头飞去。

  稳稳的落在城头,见到眼前這一幕泪水瞬间涌出了眼眶。

  王长空看向笑三笑一字一顿的說道:“我想给他最后的尊严,”

  笑三笑点了点說道:“正是此理!”

  两人一同起身走到了城头边,不知去交谈什么了。

  骆仙莲步轻移来到了帝释天面前跪了下来,忍不住抽噎道:“弟子,弟子侍奉师尊,饮這最后一杯酒!”

  帝释天慨然伸出另外一只手,摘下了骆山脸上的黑色面纱。

  “天门沒了,为师也沒了,你這面纱就不要再带了,有帝上公子在,为师心安,终究還算是在临死前成全了一桩好事!”

  骆仙已是泣不成声。

  帝释天笑着拍了拍骆仙的头顶,动作有些僵硬,显然他很不习惯作出這样亲昵的动作来。

  当骆仙抬起头来的时候,再看帝释天,他已将酒盅裡的酒一饮而尽。

  骆仙瞪大了双眼,怔怔的看着帝释天,一時間意不知道该說些什么好。

  帝释天深吸了一口气,似在回味酒之醇厚。

  “果然就像帝上公子說的,這酒实在是大美了,初时的辛辣,入喉时的苦涩和甘甜,就如人的一生,若是为师早先肯将這杯酒咽下去,味道一定更加美妙!”

  看着骆仙的样子,帝释天突然又哈哈大笑了起来說道:“你不必介怀,当为师吞咽下龙元那一刻起。就已经死了,也罢,我以为只愚蠢了一次,实则愚蠢了两千年。

  只尝到了人间的辛辣和苦涩,却沒有资格去回味,這辈子活得太可笑,你若对为师還有三两情谊,就替为师祈祷吧,若有来生,永不为人!”

  說完,他低下头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几分。

  他拿起那柄属于属于武无敌的武器,手指在锋刃上轻轻一划鲜血顿涌。

  “我這條烂命,着实糟蹋了好酒与好剑,多谢你们给我最后的尊严。”

  吟!

  一声剑吟,鲜血彪飞。

  只留下了骆仙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呼。

  “师尊。”

  帝释天死后,不知丛哪裡冒出两個人,来抬着帝释天的尸体走到了一侧。

  骆仙悄无声息的走了下去,而王长空和笑三笑两人并未回头,他们都知道這场棋局从现在起才是真正的开始。

  笑三笑指着城下厮杀中的众人說道:“這就是你剩下的棋子嗎?”

  王长空摇了摇头,微微侧身直视着笑三笑的眼睛說道:“本座沒有当他们为棋子。”

  笑三笑哑然失笑道:“此前老头子我以为你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沒想到你胸中意還存有凡人的大恩大义!”

  王长空又是摇了摇头說道:“你错了,本座的确是個心狠手辣之人,无双城的遗孤都称呼本座为屠夫,被天下会扫平的势力都唤本座为恶魔,這样的一個人你竟然說有大恩大义?”

  笑三笑伸手朝着聂风和断浪指了指,顿时就有三四位巅峰强者同朝着两人扑去。

  “战绩为子,到底落了下成,你既然自认心狠手辣,那老头子我就沒有什么好客气的了。”

  王长空如同沒有看见這一幕般。

  “战死是武者最大的荣耀。”

  听见王长空的话,笑三笑诡异一笑說道:“這么說若你我大打出手,你也会心安理得?”

  王长空微微领首大袖一挥,一道狂暴的劲风直朝着战场之上扑去。

  大风起,云飞扬。

  不仅天空之上乌云密布遮蔽了阳光,就连尘沙都席卷了起来,将整個战场死死包裹在了其中,再也看不清一條人影。

  “請。”

  王长空朝着棋盘一指重新走了回去落座。

  笑三笑拍了拍自己的衣角也落座于棋盘之前。

  還未开口,先是打了一個哈欠這才說道:“老头子我清醒了這么长時間,着实有些疲乏了,你我這一场棋要快一些才是,不然等到下次就不知多少年過去了。”

  說着笑三笑一枚黑子落下:“阿缺,你去会会那個让人意外的雄帮主吧。”

  那名白须老者身影飘飞,冲进了尘雾之中。

  王长空笑了笑,也不以为意。

  雄霸的对手是帝释天,還是這個出乎意料的跨越巅峰的老者都无所谓。

  說道:“本座倒是有些好奇,当年你和武无敌的那一场棋下得如何。”

  笑三笑一怔有些诧异的问道:“老头子我当年可将那斯的痕迹抹除的干干净净,就连百晓山庄也只留下了一句摸不着头脑的话,你是如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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