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 野象 作者:未知 第875章 野象 那几個盗猎贼的身上都被火点着了,在地上哀嚎翻滚。 等我們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一個個烧得满面乌黑,头发,眉毛都沒有了,模样非常滑稽。 “你们是什么人?”独眼瞪红了眼睛,冲我們嘶吼。 “是你大爷!”周二苟回答說。 独眼的脸上闪過一丝狠厉之色,他突然从裤腿裡拔出一把尖刀,刺向周二苟小腹。 独眼下手非常凶狠,一点也不留情。 我眉头一挑,在独眼出手的时候,我也出手了。 但见寒光一闪,一只断手掉落在地上,鲜血四散喷溅,那只断手的手裡,還紧紧握着一把尖刀。 毫无疑问,這只断手正是独眼的手。 独眼下手這么凶狠,我也沒有跟他客气,龙神剑直接斩断了他的手。 由于龙神剑太過锋利,断手的一瞬间,独眼還沒有反应過来。 等到鲜血都喷溅了好一会儿,独眼這才回過神来,抱着断手呼天抢地的叫喊。 其实,我斩了独眼的手,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那就是杀鸡儆猴。 果然,作为带头大哥的独眼都变成這副模样了,其他几個盗猎贼,哪裡還敢轻举妄动,一個個都吓傻了,直愣愣地看着我們。 那個缺牙最为识相,直接丢了手裡的猎枪,双手高举過头顶,做投降状。 周二苟指着那個缺牙說:“把你背包裡的绳子取出来,然后把這些人全都绑到树上去!快!” 缺牙哪敢不从,一边点头,一边从背包裡取出绳子,然后按照我們的要求,将那几個盗猎贼,挨個捆绑在大树干上。 捆绑独眼的时候,缺牙对独眼說:“独眼哥,对不住了!” 独眼沙哑着声音冲缺牙吼道:“缺牙,你他妈反了天了,你敢绑我,我分分钟弄死你!” 事到如今,独眼還在嘴硬,這句话突然激怒了缺牙,缺牙反手一巴掌扇在独眼的脸上,扇得独眼鼻血长流,眼冒金星。 独眼惊呆了,一脸不敢置信:“你……你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敢打我?!” 缺牙指着独眼骂道:“都他妈這個时候了,你還以为自己是带头大哥呢?老子也不怕告诉你,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妈的!” 缺牙一边骂,一边又给了独眼两拳,揍得独眼嗷嗷叫,然后把独眼捆绑在了一棵大树干上。 独眼被缺牙揍得满脸淤青,眼眶高高肿起。 缺牙拍了拍手,走過来向我們报告:“两位大哥,你们交代的事情我都办妥了,能放我走了嗎?” “可以!”周二苟点点头。 缺牙大喜過望,道了声谢谢,转身就想离开。 刚走出两步,我手腕一抖,镇魂鞭凌空飞出去,缠住了缺牙,令缺牙动弹不得。 缺牙大惊,回头喊道:“喂,你们怎么能說话不算话,不是說放我走的嗎?” 周二苟耸耸肩膀:“是啊,我是答应放你走的,我又沒拦着你!我哥不放你走,我有什么办法?” 缺牙勃然大怒:“妈的,你耍我?!” 我拖着缺牙来到一棵大树前面,把缺牙捆绑在树干上。 缺牙冲我們喊道:“喂,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把我們绑起来做什么?” 周二苟笑了笑:“你们要想活命呢,就大声叫喊,看能不能把边防武警叫過来,等到边防武警来了,你们就得救了!” “放屁!”缺牙骂道:“边防武警来了,我們哪裡還有命在?” 周二苟說:“随便你们!要么你们就扯着嗓子喊救命,要么你们就在這裡等死,選擇权在于你们自己!走吧,九哥!” 我点点头,对于這些盗猎贼,我可沒有丝毫的同情,我們沒有弄死他们,就算是最大的仁慈了。 我們把他们扔在這裡,他们要想自救,就得惊动边防武警,他们若不想自救,那就在這裡活活等死。 不论哪种選擇,他们都不会好過。 我和周二苟沒有理会那几個盗猎贼的谩骂,果断地转身丢下他们,走进了丛林。 沒走出多远,隐隐约约就听见那几個盗猎贼在喊“救命!” 我和周二苟相视一笑,這些怂包,相比活活等死,他们還是選擇让边防武警来抓他们。 我和周二苟在丛林裡走了一夜,等到天色亮起的时候,雨早已经停了,空气中带着湿漉漉的味道,令人神清气爽。 “九哥你听,好像是大象的叫声!”周二苟支起耳朵对我說。 我俩循声找過去,拨开一片灌木丛,看见前面是一片河滩。 此时雨后天晴,阳光如利箭般射入丛林,投下点点光斑。 這是一处河谷地带,一條小河自峡谷裡蜿蜒流淌,阳光落在河面上,一片波光粼粼,宛如碎金一般。 一支野象群正在河滩上追逐嬉戏,這支象群共有十几二十头野象,有成年的大象,也有可爱的幼崽。 那些幼崽欢快地在泥地裡撒丫子奔跑,打滚,弄得满身泥浆。 而成年大象则站在河边,用鼻子吸水,然后象鼻子秒变花洒,水花哗啦啦落下来,冲干净小象身上的泥浆。 我和周二苟看着眼前這一幕温馨的场景,心裡泛起暖暖的感动。 每一條生命都值得敬畏,人类并不是這個星球的主宰,這個星球如此绚丽多姿,与大自然和谐共处,才是人类的生存之道。 我很庆幸我們昨晚解决了那個盗猎团伙,如果那個盗猎团伙在這裡,不知道有多少野象会倒在血泊中,這样和谐美好的场景也不可能见到。 一头成年大象缓缓朝我們走過来,然后它扬起鼻子,对着我們喷水。 水花四溅,冲刷着我們身上的灰尘和泥浆。 我和周二苟对视一眼,开心地哈哈大笑,我們知道,這是野象在感谢我們。 万物有灵,這些野象已经知道,我們是它们的救命恩人,我們帮助它们,消灭了仇敌。 這头野象应该是這支象群裡的领袖,它身强力壮,体格比其他的野象都要魁梧,站在我們面前,就像是一座小山。 野象王用它的长鼻子一卷,将我們卷了起来,放在它的背上,驮着我們,转身朝着象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