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要你项上人头
如果眼前的尸体是自己的话,那么现在的自己又算什么?借尸還魂,還是鸠占鹊巢?
难道自己不仅仅是灵魂穿越?连肉身都穿越了過来?可是为何穿越過来之后自己的灵魂却和肉体分离?昨夜自己与自己两人睡了一宿?
這件事情太過于匪夷所思,思维還是现代人的封天从内心根本无法接受。
那梅香儿见到寿王殿下站在那裡怔怔发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欣喜的与梅伯对望一眼,似乎有询问之意,后者轻轻点头。
梅香儿狂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当下强行抑制住内心的欣喜之色,板着脸上前喝问道:‘寿王,床上之人你可认识?’
這一声当真如晴天霹雳一般,将封天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惊醒過来。想到自己前世无辜身死,如今穿越到這封神世界之中若是脱不得這封神大劫,恐怕也难以善终!不由得怒从中来,一時間忘却了自己身为鱼肉的处境,转身喝问道:“认识如何,不认识又如何?你這妖女,這具肉身为何在你梅府之中?”
封天此时身为大商三皇子,命中注定又是以后的一代暴君纣王,此时含恨而喝问,却是威风凌凌,摄人心神!
那梅香儿为封天气势所迫,不由自主的倒退三步,暂避锋芒,眼神中闪過一丝慌乱,转眼间似乎又想到什么,眸子裡又满是恼火,想来是被這個凡夫俗子一喝而退,感觉丢了脸面!
梅香儿浑身气势疯涨,满头青丝瞬间化为一片呢白雪。一双眼睛变得血红一片,十指尖锐,宛如钢针!一双獠牙缓缓伸出嘴边!像极了传說中的僵尸!
却是梅香儿被那封天帝王之势一冲,不得不现了真身!便是以后女娲娘娘恼怒纣王题诗侮辱自己,尚且不能亲自出手,唯有命妲己,祸乱成汤江山之时,使得大商气运消亡。可想而知,這人间帝王岁不是修道之人,但是也绝非一般妖孽可以接近!
梅伯上前一步,拦下正要发怒的梅香儿,面不改色的說道:‘寿王殿下何故发怒?小女无礼,還請殿下恕罪!’
封天气极反笑,满脸不屑,悲愤莫名的說道:‘看這梅香儿的样子,料来你梅府之中定然是一窝妖孽!你這梅老匹夫不用如此惺惺作态。你昨日诱我前来,我中了记得奸计,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此时此刻,封天心中却是以为自己绝无幸免的可能,一是间已经将生死之度外!
既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封天上前,将自己前世的肉身翻转過来,抱在怀中,细细观看。一眉一眼,虽比不上如今這具身体的俊秀,但是却是自己用了三十年的身体,感情如何不深?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一丝一毫,不敢毁伤,更何况是全身?
封天将自己的身体抱在怀中,只觉得触手還有温热之感,并未多想。将前世之身衣物穿好,背对梅伯二人,闭了双目。低声苦笑道:“一具尸体,你们尚且不放過,将其打的遍体淤青,今日我知晓了你二人的秘密,料来绝无幸免。我绝无所求,只求我死之后你二人可以将我和這具尸体放于一处。前世今生,不過全是一场浮云!”
听得封天此言,梅伯于梅香儿终于确定寿王殿下肯定认识床上這具肉身,当下梅伯哈哈大笑,倒事吓了封天一跳,說道:“我等并未扬言說置殿下与死地,殿下何故一心求死?我二人只不過奉命在此等候天命之人。师门中人曾言,這肉身与我师门有莫大的关系,识得這肉身之人,便是我二人要寻找之人,既然寿王殿下与這肉身有缘,想来便是我师门命令我二人寻找的天命之人了!”梅伯与梅香儿对视一眼,突然间下跪說道:“臣等参见主公!”
态度恭敬与刚才判若两人。便是梅香儿此刻都变回了人身,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
封天听闻二人并未有害己之念头,一時間精神一震,欣喜若狂,此刻二人扑通一声跪在自己身后,反倒是吓了一跳,慌忙间将怀中的肉身放在床上,這才强行挤出一個笑脸,转身說道:“两位這是干嘛?何故喊我主公?我可当当不起!快快請起,但不知刚才之言是否为真可莫要在此戏弄与我!”
二人起身,梅香儿想到自己先前的无礼,有些尴尬,谁能想到這個胆小如鼠之人便是自己此次寻找的目标?
梅伯正色道;‘還請殿下告知,此肉身为何?’
封天犹豫良久,担心這二人知晓自己身份之后,反悔杀人,但是又想到若是现在不說,被他二人识破,同样是死路一條,也罢,說了或许還有一线生机,不說却是十死无生!
“這是我前世肉身!数千年之后而来!”
梅伯哈哈大笑,眉宇之间,遮掩不住的喜意;‘果真是天命之人,圣人之言,此乃天外飞仙,不属于此方世界,殿下此言,与圣人之言契合!真是妙计。那圣人让我等下山辅佐天命之人,想来便是你了。’
封天内心狂喜,如此一来,自己岂不是不用死了?能活着谁愿意去死?
但是梅伯之话未知真假,封天存了個小心思,眼珠转动出口试探道:“既然我是你们寻找的天命之人,但是你们为何将我后世肉身打的满是淤青,遍体鳞伤?”
那梅香儿心直口快,捂嘴笑道:“哪是我等?分明是殿下昨晚下手太重,将自己都打得那么惨痛!”
封天想起昨夜却是有一人被自己布袋罩头,收拾的极惨。却不料那人居然是自己前世!真是报应不爽
封天心中放心不下,再次出言试探:‘你二人既然喊我主公,莫非便不怕我心眼极小,记恨今日之事?以后给你们二人难看?’
那梅伯哈哈大笑:‘香儿昨日已经被陛下赐婚给殿下,日后殿下如何处罚与她,都是家事,老臣不管。今日之事,是我有错在先,但不知殿下如何才能消气?老臣定然无有不从!’
封天狠心,咬牙道:“若我定要你项上人头,那又如何?”
梅伯听闻此言,并不气恼,反而是有些好笑,說道:‘殿下何故开此玩笑。未免有些小家子气了。’
封天不肯退缩,再次坚持:“若我非要如此?”
梅伯一愣,转眼间哈哈大笑,良久之后收了笑声,正色道:‘既然殿下要我项上人头,给你那又何妨?’
当下左手提了发髻,右手两指并指如剑,伸手在脖子上一抹,封天只觉得一层淡淡的荧光闪過,那梅伯的头颅便被他自己割了下来。
梅伯无头尸体,左手提着脑袋,上前一步,說道:‘梅伯头颅在此,殿下想要,只管拿去!’读书免費小說閱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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