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想要浑水摸鱼抹黑她,不然热度不可能持续這么长時間,甚至還有继续发酵的苗头。
原本经纪人打算等。
等热度稍微降低点再出来辟谣,象征性发個律师函。
通常這种律师函也起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就是发给粉丝和路人看的。
就算真的告,也是揪着名誉权這條去告。
基本一告一個准。
到时候再去網上买個热搜,說告黑赢了。
這样事情也就過去了。
可這次居然持续了這么久。姜邈在经纪人過来找她开口前,及时掐断了她所有的话头“這次我不可能再去找周屹川帮忙了。做为我的经纪人,你能不能稍微敬业一点”
经纪人悻悻地笑了笑“我是想着既然有靠山,咱们就得用,不然多浪费。”
姜邈反问她“用什么什么靠山绯闻男主就是他。”
這個经纪人当然知道。当时那個酒店探班图一经发出,她立马就认出照片裡的人是周屹川。
那個独一无二的气质哪怕是高糊图也掩盖不住。
经纪人不知道姜邈怎么這么大胆,堂而皇之就让他直接去酒店了。
不過想到她刚好生着病,也不一定是她让周屹川去的。
兴许是這位大佬心疼老婆,所以不惜从远隔千裡的北城飞来,也要亲自照顾。
所以经纪人才沒有過问。
谁知道绯闻越传越大,滚雪球一般,要是继续放任置之不理,這雪球都要滚到跟前把她们给压死了。
姜邈想過要公开,但不想在這种情况下公开。
公司公关部那边紧急开了好几個会,就为了這個事儿。经纪人让她這段時間先老实点“待会我离线发你一组图,你发個微博,平复下你那些粉丝的心情。”
這都是老套路了,发点美照“媚媚粉”
姜邈說“有用嗎。”
“有沒有用都得试试了。”经纪人還是不死心,“周屹川那儿真沒戏”
姜邈白眼一翻“沒戏沒戏,肯定沒戏。我不想把他给扯进来,他那人本来就低调,要是因为我,让他平白惹上一身骚,那我心裡得多過意不去啊。”
经纪人哼哼两声,语气些微带了点鄙夷“你還怕给他惹麻烦你给他惹的麻烦還少嗎。”
经纪人做为局外人都看得一清二楚,姜邈這些年来留下的烂摊子,不都是周屹川替她收拾的。
她有时候還在感慨,姜邈上辈子到底积了什么德,這辈子让她遇到了周屹川。
外在长相這种附加條件暂且不论,关键是他在姜邈這儿简直就是任劳任怨的老黄牛。
在外位高权重的一個人,唯独在她這儿,整個成了一专业“擦屁股的”
就姜邈這個情商,
前前后后早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要沒有周屹川在后面护着,她八百年前就被封杀了。
這些姜邈自然也知道。所以她才不想再把他牵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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撂了经纪人的电话后,她躺在床上思考对策。
因为绯闻的事情,酒店外不知道蹲了多少记者。那些藏在暗地裡的摄像机简直比片场裡的還多。
所以她让周屹川先别住在自己這儿了。
赶他回了北城。
這几天他也是一天好几通电话,询问她的近况。主要還是担心她的身体。
“你大病初愈,少熬夜多休息,知道嗎”
這话她都要听出茧子来了“熬不熬夜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什么时候有戏我就得去拍嘛。”
每次關於這种問題,两人都会有分歧。知道她的脾气,所以周屹川也不和她争论。
他只是点点头“我知道你嫌我唠叨,但你总是不好好照顾自己,我会担心。”
每次听他這么說,姜邈都不知道该說些什么。好像說什么都不对,她的确在某些方面活得很“糙”
尤其是在照顾自己這件事上。
从小到大,如果不是有周屹川,她能不能平安长大都是個难题了。
明明胆子小,却总爱莽撞行事。
“知道了。”她答应他,“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我這几天都好好休息。”
听她這么說,周屹川声音放松“嗯,乖。”
她答应的好听,但也就照做了前半月,身体還沒完全养好,就开始拍大夜戏。
她的大夜戏和别人的不太一样,那個场景需要淹水。所以她得在冬天零下的温度,泡在湖水。好在泡的時間不长,而且周围也做了供暖設置,所以沒那么冷。
但每一次出来,脸色都不可避免的有些惨白。
助理拿着浴巾给她裹上,外套又套了一件羽绒服“這场戏得拍多久啊,继续泡下去人都要感冒了。”
姜邈用毛巾擦了擦湿到往下淌水的头发“還有最后一场,拍完就可以收工了。”
满打满算,也只需要在水裡泡個五六分钟。
好在她基本都是一條過,沒有ng。
助理给她泡了一杯姜茶,让她驱驱寒,预防感冒。
之前的绯闻风波好不容易热度往下降了不少,现在自然是时候挽回一下她的口碑了。
经纪人铺天盖地地发通告,将那几张她大冬天泡冷水湖的照片发遍全網。
照片的背景裡,雪都快有半個手掌那么厚了,临近岸边的湖面甚至還结了冰。
周围的工作人员无一不是裹着厚厚的羽绒服,說话时嘴边還在冒白气。
而水裡的姜邈,嘴都冻到发乌了,甚至需要涂口红来掩盖。
脸色惨白的沒有一点血色,還是照常敬业地在水裡泡着。
很显然,对于演员来說,敬业的通告永远比其他通告要有效许多。
不同于其他微
博底下的粉黑掺半,這裡头几乎都是夸她敬业,還有心疼她的。
剧组不做人系列,让女演员大冬天泡在结了冰的湖裡,不知道女生受不了寒嗎。
靠光看照片都觉得冷。我就是奎县本地的,這几天奎县的温度一直在零下。我压根就不敢出门。
姜邈看着那些夸张的通告文案,截图发给经纪人,问她這是不是有些過度虚假宣传了。
现场其实沒那么冷,而且她下去沒多久就上来了。
经纪人回她“既然是卖惨,当然是要越夸张越好。不然那些粉丝和路人哪会心疼你”
因为那张照片而感到心疼的却另有其人。
次日是文戏,拍起来很轻松,两個小时就收工了。
姜邈出去的时候吓了一跳。
多日不见的周屹川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应该是他亲自开车,因为换成了他常开的那辆迈巴赫。
姜邈见他站在外面抽烟,沒了往日的淡然自若,今天的他脸色格外难看,眉头也紧锁。
看到她的瞬间便掐了烟過来抱她。
姜邈愣了一下。
因为他的出现,也因为這個過于突然的拥抱。
“怎么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未见過他露出這样的神情来。這让姜邈感到不安,害怕是出了什么事。
他沒說话,過了好久,才压低声音问她“身体怎么样,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姜邈反应過来。
他应该是看到微博上的那些通告了。
“我沒事儿,那都是经纪人夸大其词找人发的,沒那么夸张。”
她的话并沒有让周屹川紧皱的眉头得到松展。但他沒有說什么,而是拉着她的手,直接将她带去医院做了一個全身体检。
姜邈有时候觉得,周屹川這人的严谨程度简直媲美机器人。谁会因为担心对方有沒有身体不舒服,而直接把人带去医院体检的。检查结果最后出来了,除了有些贫血之外沒什么别的問題。
彼时她正躺在周屹川的怀裡,這裡是他在奎县落脚的酒店。她沒有回自己那儿,从医院出来之后就直接来他這儿了。
周屹川抱着她,给她暖好脚“最近中药有沒有继续喝”
姜邈被问的心虚“這几天忙,所以给忘了。”
周屹川低声叹息,替她掖好被子,不是什么意外的回答。
“从明天开始,别忘了,好嗎”他语气温柔的和她商量。
姜邈吃软不吃硬,他态度一软和,她就言听计从。
“好。”
這個点不早了,知道她明天要早起,周屹川将床头灯给关了“那睡吧,晚安。”
姜邈在他怀裡动了动“你是不是還忘了什么”
他停下动作,垂眸“忘了什么”
直到姜邈不安分的手开始游走,他无奈地按了按眉心。
這次倒是沒有阻止,纵容且默
许了她的“不安分”
第二天,姜邈去了片场,沒多久周屹川也离开奎县。
得知他要去接受一個电视台的采访,姜邈還有些意外“你不是最讨厌這种了嗎”
他应该在车上,信号时好时差,声音也断断续续“电视台的高层,是我老师的孙子,他老人家亲自過来和我說的,不好拒。”
這下說得通了。
周屹川這人最讲究尊师重道,姜邈就沒见過比他還守礼仪的人。
“那行吧,我也要开工了。先不說了。”
這通电话刚挂断,立马又接到了经纪人打来的。
本来最近已经平静下来了,加上前几天的敬业通告给她稳固了一下口碑。
结果這次又被拍到有男人来片场探班。
虽然照片還是模糊不清,可结合上次的一对比,重合率百分之九十。
這下剧组绯闻之迷彻底水落石出。
经纪人气的打电话把姜邈劈头盖脸一顿训,她花了多少精力财力好不容易把這事儿给压下去的,她倒好,一朝回到解放前。
姜邈又去周屹川那儿无理取闹,明明周屹川昨天過来,她自己也挺高兴的。
這会儿反倒心安理得的把锅全甩给他“周屹川,我之前是不是和你說過不要经常出现在我拍戏的剧组。现在好了,我前段時間花了三百多万反黑下热搜。你個万恶的资本家,你知道三百万对我来說意味着什么嗎”
电话那段沉默良久之后,传来男人低沉的提醒“我在接受采访。”
姜邈“”
他后面的那句话,直接打碎了她所有侥幸“直播。”
“”
他声音裡似乎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再准备一個三百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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