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两年后 作者:西欢语 女生频道 连皇后在這一年的冬天诞下了一個小皇子。 很快两年就過去了。 云衣坊的生意也空前的好,海棠将高升介绍了過来,楚云端在审时度势后,毅然决定让高升领队去燕京城以外给她寻好的料子。 她之前的料子都是从燕京城裡的绸缎庄定的,可燕京城是大燕的帝都,這些定下来的价格就占了衣服的一大半,加上给那些工人的月钱,她和邓茜能拿在手裡的利润有限。 现在她们生意好了,再去拿布,這几家绸缎庄都纷纷抬高价格,甚至有的干脆說沒有货了。 這是让她十分头疼的,若不是邓夫人的面子摆在那裡,怕是她现在铺子裡就沒有衣服可卖了。 好在這高升是個走南闯北的,之前跟着她父亲在外奔波,這许多地方都了解,不過两個月的時間,就送回来了千匹布。 這一日,楚云端坐在书案前,拨动着算盘,看着那增减的银子数,心裡乐开了花,十分的满足。 “小姐,這是二姨娘送来的信。”冬巧将信封递了過去。 楚云端瞅了一眼:“搁在這吧。” 她继续翻着账本,一页页的核对。 柳叶将茶蛊搁在楚云端手边,有些生气:“二姨娘肯定又是为了世子的事情!” 楚云端端起茶蛊抿了口,吐出了一口浊气。 “你将信打开看看。” 冬巧伸手拿起,撕开信封,随意瞟了一眼后有些无奈:“小姐,要不要将這封信交给老爷?” 楚云端将茶蛊搁在桌上,伸手拿了過来,很快嘴角勾起冷笑:“她這可是找错人了,楚云沁嫁不出去关我何事?這左右燕京城裡又不是只有韩修白一個男人,她這般纵容着才真是愚蠢之极!” 前世她就是担心着這個楚云沁的亲事,可到头来,才知道人家早已经窥觑着她的枕边人。 “小姐,应该将這封信交给老爷才是!”柳叶开口說道。 楚云端淡淡的将信重新塞进信封,递给冬巧:“既然她想要让女儿进来,我這不帮忙也說不過去,你将這個送到那边去,至于她能不能进来,就得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冬巧轻轻点头,转身离开。 竹风苑裡,书童抬脚走了进来,目光落在那前面相处甚好的两個人身上,有些犹豫。 “什么事情?”韩修白抬首看了他一眼,伸手接過女人递過来的书。 书童迟疑了一会,走上前将信搁在了桌上:“少夫人让人送過来的。” 韩修白淡淡的瞅了一眼,抬手去拿起,将信抽了出来。 随意扫了一眼后,他脸色冷了下来。 “世子,這句话的出处在這本书裡,”岳水漾眼裡一动,将书递了過去,挡住了男人的视线。 “出去!”薄凉的声音在這個屋子裡响起。 岳水漾身子一僵,有些委屈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出去!”韩修白冷冷的抬起头。 岳水漾身子颤了一下,只感觉一股凉意袭上全身的四肢百骸,她紧紧抿了抿嘴,将书搁下。 “奴婢先告退了,晚点再過来。” 她转身往外走,书童也走了出去。 等到出了门口,岳水漾再也不掩饰眼裡的怨恨,抬头看了书童一眼:“不是說過嗎?以后那边的事情送到你手裡,就当沒有看到,你看看现在世子变成什么样了?你难道不知道那個女人根本沒有心,她只是利用世子罢了!” 书童有些为难开口:“你也不是不知道世子爷的性子,虽然爷抬了你做姨娘,可到底他還是看重少夫人的,若是這信不送进去,這少夫人找過来,你和我都吃不了好果子!” 岳水漾虽然知道是這個事,可心裡依旧不甘,她在這個男人孝期满了后就被抬为姨娘了。 可仅仅就是变個身份,她每日還是如丫鬟一样来這裡伺候,晚上這個男人从来不去她的屋子裡過夜。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为了那個楚云端,如果沒有她该多好! 她紧紧扯着帕子,心裡十分不甘。 “世子爷叫我了,你赶紧回去,可别人世子爷看到你還在這裡!” 书童连忙抬脚重新走进去。 楚府,楚楼收到信后,脸色很是难看,一旁伺候的苏氏心裡不安,她能感受到男人好几次视线都落在了她身上。 “老爷,世子爷信上說了什么?”她小心问道。 楚楼看了她一眼,将信递了過去。 苏氏连忙接過去看,只一眼,她身子就忍不住发颤,抬起头解释:“老爷,我是担心沁儿,沒有其它的意思,世子這是误会了。” 楚楼沉着脸,沒有出声。 苏氏捏着信,小心的走上前去讨好的靠近男人。 楚楼推开她的手站起身:“這燕门关又不平静了,应该不出一個月,皇上会派我過去。”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我這些年都沒有续弦,這個正室的位置我是留给霜谨的,我自问除了名分给不了你,也不曾亏待了你,可你這些所作所为太让我失望了。” “老爷,”苏氏嘴角动了动,心裡慌张:“我就是一时糊涂,因为沁儿如今十九了,现在沒有人上门提亲,她也是因为世子耽误了下来,可世子现在若不履行之前的承若,那沁儿這辈子都毁了,左右他已经抬了一個姨娘,多一個也无妨,姐妹在一起也好有個照顾!” “在我去燕门关之前,我会给沁儿寻一门亲事,”楚楼开口說道,脸色严肃:“你回去和她說,现在我還在,可以给她安排,就算是家世比不得我楚家,可也不会太差,左右她是能做正室,這辈子也能舒服過一生,可若是一直這样拖着,這次我去燕门关,也许以后都回不来了,云端那边有修白护着,我不担心,仙儿是三皇子的侧妃,只要安分守己,這日子也不会差,唯独你们母女,你自己掂量一下!” 苏氏脸色大变:“老爷,你說回不来是什么意思?” 楚楼脸色凝重:“昨日邢年那小子送信来說秦老将军已经死了,云扬那孩子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