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四章 西临皇帝换人了 作者:西欢语 “是我不好,沒有保护好三公子,当初若不是我送那封信,师父就不会出事了!” 這将领出事的消息,担心引起内乱,所以只有少数的几個人知道。 “我這次過来是想知道,這些日子燕门关发生了哪些事情?” 楚云端整個人平静,开口问道。 邢年轻轻点头,指了指帐篷裡的椅子:“你们坐。” 楚云端几個人坐下来后,邢年就将這些日子裡来发生的事情說了出来。 楚云端捏着茶蛊,面上虽然沒有什么起伏,可心裡不能平静。 “西临人如今這般猖狂了!”海棠气愤的开口,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邢年点了点头:“之前那几年我們本来是相安无事的,可這一年来,他们不断寻着理由来犯,就是七天前,有西临人越過了我們把守的边界,在城门口被人发现,我們损失了不少弟兄!” “现在西临拿着這件事做文章,說我們杀了他们的人,要发兵讨回公道。” 邢年眉头皱紧,脸色有些沉重:“這一年来,秦宋两位将军已经去了,就是现在师父也下落不明,所以刚刚我和几位将军讨论了下,過一些日子国公爷会来這裡安抚军心,到时候我們准备和西临开战!” “师兄,這些西临人欺人太甚了,到时候也算我一個,我也要为老将军报仇!” 海棠声音带着坚定,脸上笼罩着愤慨:“我們若不打這一战,那西临人怕真是以为我們怕了他们!” 邢年轻轻叹了口气:“海棠,现在的西临军队已经不再是三年前的了,你是不知道,若是能打這一战,我們早出兵了。” 他眼裡闪過黯然,随即想到什么,他抬起头:“大小姐還是应该赶紧回燕京的好,這裡不太平,若是大小姐的身份被人识破,怕是会招来祸患!” 楚云端沉默了一会,问道:“邢公子,依你看,我爹的失踪,谁的嫌疑最大?” 邢年一怔,心裡有些愧疚:“虽然說這师父是在来燕门关的路上出事的,可以师父的为人,从未和人结仇,就是师父那身手,能杀光他身边的人,将师父掳走,這些人的功力不容小觑,我想,师父他现在应该是在西临人手裡!” 楚云端心裡一紧,缓缓抬起头:“你觉得是在西临人手裡?” 邢年点点头,脸色严肃:“除了西临人,我想不到其他人!” “肯定是那丰行帝害怕师父到达燕门关,所以提前派人混进来设了埋伏!”海棠說道。< 邢年沉声道:“十日前西临的皇帝换人了!” “西临皇帝换人了?是谁推翻了這位昏庸无能的丰行帝?”海棠眼神闪烁,带着激动。 “這可是我們出兵的好时机!趁着他们内斗,我們可以一举发兵,将他们打的屁滚尿流!” 邢年脸色并不好:“谁說换人了就是内斗了?這丰行帝退位了,自然是他儿子中的一個继位了。” “丰行帝死了?”海棠问道。 邢年脸色更加不好了:“你能不能每次不要打岔!” 海棠立刻伸手捂住嘴巴,摇了摇头:“那师兄你說,我不插嘴了。” 邢年沉着脸看了她一眼,抬起头看向楚云端:“据我們派出去的人送回的消息,這丰行帝這两年身体一直不好,十日前他下旨退位,他的二子玄武王爷继承了皇位,现在西临在位的皇帝是丰元帝!” 丰元大帝! 楚云端心裡咯噔一下,眼裡带着震惊:“宇文睿继承皇位了?” 邢年有些惊讶:“大小姐怎知這丰元皇帝的名讳?” 随即想到什么,他恍然开口:“我倒是忘记了,這位丰元帝之前来過大燕做质子的,大小姐常年在宫裡行走,自然是听說過。<” “你說现在的丰元帝是那位西临质子?” 這下海棠震惊的,目光落在楚云端身上:“怎么会?” 邢年颔首,脸色严肃:“怕是因为之前大燕为质,受了不少屈辱,现在继位,就想着要来报仇了。” 楚云端扯了扯衣摆:“他是十日前继位的?” 邢年点头:“应该是的。” 果然這一世也是循着前世的轨迹来的,现在西临的皇帝是丰元帝宇文睿。 那如果爹现在在西临人手裡,宇文睿知不知道? 她想到两年前燕京城外,她爹联合韩修白算计的那一次。 如果爹落在宇文睿手裡,宇文睿会为了她放過爹嗎? 可她凭什么這么以为? 宇文睿身边死了那么多人,就是他自己也受了很重的伤,他应该对她爹是恨之入骨了。 前世爹就是死在了西临人手裡。 “既然现在西临皇帝是那位西临质子,那我們就可以去找他问师父的下落了!”海棠目光带着驻定,看着楚云端:“大小姐,你說是不是?” “不准胡闹!”邢年冷声呵斥,看着這個不省心的丫头:“你自己一個人闹腾就算了,大小姐你可不能随便带,明日我派人送你们回燕京去!” “那可不行,我和大小姐過来本来就是为了救师父的,找不到师父我們不走!”海棠脸上带着执拗,几步走到楚云端跟前握住她的手:“大小姐,你說我說的对不对?” 楚云端眼裡复杂,艰难的点了点头。< “那我們现在就先回去休息,养精蓄锐,明日一早,我們就去西临!”海棠声音带着兴奋,拉着楚云端往外走。 “海棠,西临可不是過去的西临,你不能带着大小姐涉险!” 邢年脸色凝重,几步拦在了两人跟前。 海棠吐了吐舌头:“這你就不要管了,我們自有法子!” 邢年一窒,声音恼怒:“你能有什么法子?现在师父三公子都失踪了,我绝对不能让大小姐再有事情!” “宇文睿才不会让大小姐有事的!”海棠沒好气的开口反驳。 邢年一怔:“你在說什么?” 冬巧连忙說道:“海棠姑娘,邢公子也是为了小姐好,如今過了两年,西临不比大燕,我們若是进去,怕是到处都是危险,不如从长计议,等邢公子這边的消息!”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