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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怎么会是她?!

作者:脚滑的狐狸01
376小說旗 覃初柳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不少都贴在脸上,本来就消瘦下来的小脸儿更显楚楚动人。 她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呻吟,但就是這個样子才更让人心疼。 萧白沉眸看着痛的缩成一团的覃初柳,皱着眉头挣扎起来。 贺拔瑾瑜一直沒有放弃寻找,最近一段時間也一直都在太平镇搜查,他在太平镇有不少人手,虽然不能摆在明面上查找,但是這些人暗中的动作也不可小觑。 他们现在的藏身之处差不多是贺拔瑾瑜在太平镇唯一沒有搜查過的地方了。不是這個地方有多隐秘,而是他贺拔瑾瑜无论如何也猜想不到他们会藏在這裡。 白天他和侍卫去买药,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注意,为此他不得不让侍卫引开贺拔瑾瑜的人。 已经過去好几個时辰了,侍卫還沒有回来,這個时候他若是再出门,极有可能暴露啊。 可是,不出去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柳柳疼成這样! 思忖了片刻,萧白忽然抓住覃初柳的手,“柳柳你放心,我定然把大夫给你請来。你再忍一忍,就忍一会儿。” 他這边刚走,赵兰脸上焦急的神色便消失不见,她冷眼看着都快要在炕上打滚儿的覃初柳淡淡地道:“你早前不是說不想嫁给萧白嗎,现下距离三月之约只剩下几日,我来帮你可好?” 覃初柳已经疼得沒有办法回答她,赵兰也不需要她的回答。 赵兰上前把覃初柳扶起来,幸亏覃初柳不重,否则赵兰還真扶不动她。 整個天空都被乌云遮盖,莫說是月亮,就是一颗星子也看不到。四周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赵兰扶着她走出院子,附近的人家已经熄灯睡了,也沒亮光透出来。 摸黑走了几步,赵兰突然停住脚步,悄声唤道:“姐姐,姐姐你来了嗎?” 還有人接应! 她话音刚落,便听到前方不远处有人应道:“好妹妹,這几天我夜夜来這裡等你。” 来人的年纪应该也不大,声音就好像是空谷莺啼,十分悦耳动听。 覃初柳只觉得這個声音十分熟悉,好似在哪裡听過,可是她肚子实在太疼,脑子裡混浆浆一片,哪裡還能想得出她是谁来。 来人搀扶起覃初柳的另外一條胳膊,“妹妹放心,我定然不会放過她!” 說完,便连拉带扶着覃初柳往前走。 覃初柳脑子虽然混沌,却也知道這個女人对她动了杀意。她现在觉得早前自己的算计太失策了,堵上位置的未来還不如老老实实的待在萧白那裡等贺拔瑾瑜来救她。 女人的力气很大,她能够感觉到覃初柳的挣扎,也不管覃初柳疼不疼,双手想钢钳一样死死地握着覃初柳的胳膊就往前拽,一边拽還一边恶狠狠地道:“這個时候還想挣扎,看来药给你下少了。要不是直接让你疼死太便宜你了,老娘也不会大半夜的折腾這一回。” 她如此說,覃初柳挣扎的更厉害。女人有些不耐烦,抬手照着覃初柳的脑袋就是ji巴掌。 原本就有些虚弱的覃初柳承受不住她如此对待,直接昏厥了過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身处一個十分阴暗森冷的小黑屋裡。 這裡沒有窗户,只一扇破旧的木门上有几個大小不一的孔洞和缝隙露些阳光进来。 …肚子不痛了,但是脸上却火辣辣的疼。覃初柳伸手摸了摸脸,整张脸都肿了起来。 這绝对不是昨晚那個女人打那几下就能打出来的,肯定是那女人趁她昏迷之后又动了手。 這得是多大的仇恨,才能让她下這么重的手。 覃初柳越想越绝对事情不好,她必须想办法尽快逃出去,待在這裡只有死路一條。 正想着,忽听外面有男人的声音传来,“小心肝,昨夜你伺候的大爷很舒服,今晚大爷還来找你。” “大爷你可要說话算话,可不能骗人家。”昨晚那女人的声音,只是比昨晚要甜腻几百倍不止,“可是啊大爷,人家白天也要接客呢,這样晚上可能就沒有力气伺候大爷了……” “你個小骚蹄子,想让大爷包了你就直說,還给大爷拐弯儿,你放心,大爷我這么喜歡你,定然会好好安置你。白天你就好好歇着,自然不会有人来打扰你!”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不一会儿便有粗重的喘息声和啧啧水声传来。 两個人腻歪了好一会儿,男人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紧接着,便有一串轻盈的脚步声朝着小黑屋的方向走過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破旧的木板门打开,天已放晴,初春和煦的阳光照射进来,覃初柳有些不适应這突如其来的光亮,抬手去遮挡。 等她适应了光亮,放下手的时候,就见一個一身桃红袄裙的年轻女人站在她身前,她很漂亮,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风情。 這些都沒有吸引覃初柳的目光,她的目光只停留在女人的眼睛上。 湛蓝如清湖,干净澄澈,和她身上的风情一点儿都不相衬,却又說不出的自然。 覃初柳心下骇然,怎么会是她?怎么会是她! 她们之间多年前那点儿纠葛应该不至于让她這么多年都耿耿于怀,還对她做出這样的事情来。 到底怎么回事?問題出在哪裡? 覃初柳直直地看着女人,女人也一错不错地看着覃初柳,两個人的目光明明交汇在一起,却沒有任何的交流。 不知道過了多久,女人突然开口說道:“覃姑娘,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坏事做的多了,早晚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覃姑娘你說是不是?” “郁皎,你什么意思?你对我有什么误会不妨直說,我可不记得对你做過什么坏事!”覃初柳冷声应道。 她的面上虽然沉静,但是心裡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郁皎,关她的竟然是郁皎!刚才還听到郁皎和男人调笑,那這裡就应该是——采香院。 她现在竟然在采香院裡,距离贺拔瑾瑜這么近,這么近啊。 “你不记得?那我就說给你听听。”郁皎蹲下身子,与覃初柳平视,“早几年我卖身葬母,你明明有能力为什么不救我?后来,我不過是想跟着茗烟姑娘好好的活着,你为何又要让贺拔瑾瑜如此糟践我?” 前一件事是欲加之罪,根本算不得什么坏事;至于后一件—— 让贺拔瑾瑜糟践她? 覃初柳仔细琢磨了一会儿,才想起当年赵长松偷盗事发之后,谷良与她說過的话——郁皎在采香院要接不少客。 那时候她還奇怪,以采香院的样貌,就是当采香院的花魁也不为過,怎么就沦落到這步田地? 原来這裡面還有贺拔瑾瑜的干系!不過她相信贺拔瑾瑜的为人。他绝对不会是那等无缘无故就处置人的人,指定是郁皎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贺拔瑾瑜才会出手的。 …与此同时,覃初柳又想起一件事来—— “這些事情对与错我不必与你解释,你心裡也应该清楚。我只好奇一件事,因为你赵兰的爹落得那样的下场,你们怎么会以姐妹相称?”覃初柳好奇地问道。 按說赵兰应该把郁皎当成仇人才是,姐妹相称实在奇怪。 郁皎撇了撇嘴,十分不屑地道:“谁和她是姐妹,不過是互相利用罢了。你应该觉得可悲,因为在她心中,你更可恨。”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郁皎和赵兰就是這样的情况吧,覃初柳恍然。 這时候,外面突然有脚步声传来,覃初柳霍然睁大了眼睛,机会来了! 她张嘴要喊“救命”,可惜郁皎比她的动作還快,救字還沒出口,郁皎已经欺身上前,一手捂住了她的嘴。 “等過了今晚,我看你還有瞎折腾的心思沒有!”郁皎凑到覃初柳的耳边,阴恻恻地說道。 然后,她不知道从哪裡摸出一颗药丸子,直接塞进覃初柳的嘴裡,還不等覃初柳吐出来,那药已经化开,顺着喉咙流了下去。 “今晚,我让你知道這些年我過得都是什么日子……”临昏厥前,覃初柳隐隐约约地听到郁皎如是道。 而就在這個时候,外面已经乱作了一锅粥。 先是萧白那裡,小院儿依然宁静,可這宁静中又透露出一股肃杀之气来。 萧白坐在炕边,看着炕上并排躺着的两個女人,一個是他的亲娘,一個是宁愿舍弃一切也要跟随他的女人。 一個老大夫单手支头,坐在桌边打瞌睡。 這时候,赵兰的手突然动了一下。 “你醒了?昨晚到底怎么回事?”萧白迫不及待地问道。 他的声音也惊醒了瞌睡的老大夫。 赵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伸手就要摸自己疼痛不已的后脑,触手才发现现下自己沒戴幂篱,她赶紧用双手捂住脸。 “你,你不要看我,不要看我!”她虚弱的声音裡隐隐還透着哭腔,让萧白的一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他握住赵兰的手腕,一個用力,便掰开了赵兰覆在脸上的手。 “有什么不能看?你都是因为我才挨那一剑,在我看来,现下的你才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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