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婚前 作者:脚滑的狐狸01 384小說旗 拆开沈致远的信细细地看完,放下信纸后覃初柳的表情晦暗难明。 信裡的內容,太出乎她的预料。他,沈致远他竟然問題紫苏的情况,他這是什么意思,将登大宝,想要广纳后宫,便想起紫苏来了? 不,不对,沈致远不是那样的人。要是他有這個心思,当初就可以把紫苏带走。 既然当初沒带走,现在为何又打听起紫苏的事情来?覃初柳实在想不明白。 第二天紫苏来给她把脉的时候,她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紫苏,你還记得沈先生嗎?” 紫苏摸在覃初柳手腕上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覃初柳觉得疼,却沒有出声。 過了一会儿這力道才慢慢松懈下来,变回正常的样子。 “怎么会忘记!”紫苏垂头,一缕碎发垂在额间,给少女略带忧愁的面容上添加了些许的俏皮。 是啊,怎么会忘记呢!覃初柳摇头,觉得自己问了一個很愚蠢的問題。她這般问,无异于一颗小石子投射到平静的湖面上,使平静的湖面泛起了一串串涟漪。這本是调节气氛的戏语,却不想紫苏极其郑重地点了头,“柳柳你放心,我定然找出治你的法子来。以后,我還要当你孩子的干娘。” 說到治病,紫苏的情绪果然好了很多。她与覃初柳细细說起她在书中看到的几例类似覃初柳的病例,最后道:“你看人家年逾不惑還能生子,你還年轻,過几年定然就好了。我這几天都在斟酌一些食疗的方子,等我斟酌好了。拿過来给诸葛先生看一看,若是可行,你便开始用吧。” 覃初柳点头,不管有沒有用,只要有希望,她总要试一试。而且。她不能辜负了紫苏的一番好意。 等紫苏终于斟酌好方子拿给诸葛尔看的时候,距离覃初柳的婚期只剩下三日。 距离自己的大婚之日越近,覃初柳越是紧张。前些天她還有嫁衣可做,還沒想那么多。這几天得了闲,她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又想若是自己离开家,谭绍维欺负了元娘怎么办?自己那爹现在看来对元娘還不错,谁知道以后呢。他正值春秋鼎盛,万一有了歪念头可怎么办? 還有小河,刘芷卉走了多少天,他就消沉了多少天。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小河心裡是在意刘芷卉的。难道就让這对有情人老死不相往来,這也太過残忍。 当晚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覃初柳面前单摆放了几個小碗碟,元娘解释,“這是紫苏给的方子,从今天起就按這個吃。” 覃初柳看了看,看上去還不错,夹起来尝了下。她差一点儿直接吐出来,又苦又涩。這哪是菜,明明比药還难吃。 坚持吃完。回屋后她连灌了好几口茶水才冲去嘴裡的怪味儿。 這时候贺拔瑾瑜也进了屋,十分心疼地看着覃初柳,“柳柳,若是难吃便不吃了吧。我早就說過,我有你就够了,有沒有孩子都无所谓。”… 覃初柳横了她一眼,“你无所谓,我可有所谓。若是可能,自然是有孩子更好,不就是难吃了些,多吃几次习惯了就好。” 贺拔瑾瑜见她坚决,便也沒有再劝。 “柳柳,我见你這几天脸色不大好,好似是沒睡好,可是有心事?”贺拔瑾瑜看着她眼下的乌青說道。 覃初柳揉了揉脸,這几天胡思乱想,可不是沒睡好嗎。 她担忧和贺拔瑾瑜吵架以及谭绍维对元娘的事情不好与贺拔瑾瑜說,她便說起了小河和刘芷卉的事情。 “小河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要我看,還是应该解开小舅母的心结,两個人都有情,就這样分开实在可惜。”覃初柳惋惜地說道。 “你不怨恨刘芷卉?”贺拔瑾瑜沉声问道。 若不是谭绍维找他說過,不准私下报复刘芷卉,他定然让那個女人和萧白、赵兰一样生不如死。 “怎么会不怨恨!”覃初柳叹道:“毕竟若是她当初能实话实說,說不准事情便不会那般糟糕。可是,這也不過是假设罢了,事情既然发生,我怨恨她又能如何? “她已经后悔,就算咱们什么都不做,她已经十分痛苦,咱们又何必紧抓着不放。现下我只想小河好好的,等我嫁去辽河郡,娘和家裡的事情就全都要他来照顾,若他一蹶不振,我总也不能放心。” 覃初柳知道贺拔瑾瑜在這方面有些小心眼儿,所以沒有說自己是因为关心小河,所以才想着让小河和刘芷卉复合,只說是想让小河安心照顾元娘和家裡的产业。 果然,听了覃初柳的话,贺拔瑾瑜的面色并未改变,也开始沉思起来。 “不若,我去找小河谈一谈吧。”覃初柳试探着问道。 贺拔瑾瑜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霍然站起身来,“你一個要出阁的大姑娘和男人谈這些不好,還是我去說吧。” 走到门口,他又补了一句,“你放心,咱们成亲前,我定然让小河和刘芷卉重归于好!” 等贺拔瑾瑜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覃初柳才小声呢喃道:“我和小河說這些不好,与你說這些就好了,霸道!” 覃初柳不知道贺拔瑾瑜和小河具体說了些什么,第二天。小河就主动去了刘芷卉家。 当天小河回来的时候,覃初柳问了他情况,他也只笑着說,“你只安心准备出嫁,這些事莫要操心。” 都說不让她操心,可是她怎么可能不操心。她又辗转去贺拔瑾瑜那裡打听消息。贺拔瑾瑜倒是沒搪塞她,“刘芷卉归家,小河并沒写休书,两人也沒有和离。所以,他们现下還是夫妻。” 答非所问,覃初柳不懂。贺拔瑾瑜继续解释道:“既然還是夫妻,小河亲自去接,就算是刘芷卉不愿意回来,刘家二老只怕也要给刘芷卉施压,小河明天再去指定能把人接回来。” 用這样强硬的手段就算把刘芷卉逼回来。刘芷卉能留下好好的和小河過日子?恐怕很难吧。 覃初柳把自己所想和贺拔瑾瑜說了,贺拔瑾瑜摇摇头,“她犯了错,一家人都沒有追究,她還想如何?若是她還不依不饶,那小河也能死心了。” 覃初柳觉得贺拔瑾瑜說的不对,犯了大错得到饶恕固然好,但是若刘芷卉调整不好自己的心态。恐怕会一直生活在愧疚和自责裡。這样下去,日子怎么会過好。 可是,小河已经去過刘家了。她现在想這些已经无用,刘芷卉回不回来,怎么回来,以什么心情回来,她都沒有办法改变了。 第二天小河去接刘芷卉,刘芷卉果然回来了。 因为明日覃初柳便要出嫁。元娘和冬霜都守在她房间裡,只梅婆子過去和刘芷卉說话。 覃初柳却沒打算過去。虽然她想让小河和刘芷卉重归于好,但是让她好言好语地去劝曾经害過自己的人。她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她不去可以,可是,元娘不去似乎就不大好了。 “娘,你過去看看吧。毕竟事关小河的幸福,你莫想那么多就好了。”覃初柳劝元娘。 元娘心裡不乐意,“他们的事情我再不想管,小河不让我省心,她也不让我省心,一個個都不叫我省心!” “又沒让你去管,只是按着规矩办罢了。你想想,弟弟和弟妹吵架了,弟妹从娘家回来,您是不是该去弟妹那裡坐坐啊。”覃初柳像哄孩子似的循循善诱。 元娘想了想,“对,我是按规矩办事。”說完起身去了刘芷卉的房间。 這边只剩下覃初柳和冬霜,覃初柳便对冬霜道:“冬霜,以后我娘就要劳烦你多照顾了,若是谭绍维敢欺负我娘,你一定要替我好好教训他。” 前几天覃初柳和贺拔瑾瑜商议后决定把冬霜留下来,一来她在安家村也熟了,二来家裡每個会功夫的人总也不叫人放心。 隼逐渐老迈,再不能和以前相比,若是再让冬霜跟着他们走了,家裡只這几個人,有個突然事情都无法应对。 冬霜自己也愿意,她的想法简单,谷良在哪裡,她就在哪裡。 看着冬霜点头应下,覃初柳又开始琢磨還有哪些事情沒有交待清楚。 想来想去,无论是家裡還是外面似乎都已经安排妥当,确实沒有什么她能操心的了,她這才消停下来。 贺拔瑾瑜承诺過再不离开她,所以即使第二天便要成亲,贺拔瑾瑜依然住在覃初柳家裡,這一次谁都沒有說不合规矩。 因为有贺拔瑾瑜在,覃初柳反倒沒有那般紧张。晚上早早睡去,一觉醒来,她也便该上妆准备出嫁了。 ps:狐狸新文已经开始上传,名叫《原始小日子》,简介:现代剩女林北在原始社会遭遇宋代娇宠小妾 小妾宅斗本领可不小,原始男人追着跑 林北傲娇地表示:谁要和你斗,男人你拿走 咱是来种田发家過小日子的 可是…… 男人一個個倒贴過来是怎么回事儿? 且看她用现代灵魂改造农耕渔猎、重整部落、建造城池,创造史前灿烂文明! 還是种田经商,請亲们支持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