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小年纪就心思歹毒
景绍脑子不如宁王好使,但也另辟蹊径地分析起来。
“皇叔,现在怎么办?要不這孩子還是让我带回去喂鳄鱼吧!万一以后长成苏楚霜那样的,也毒瘫皇帝差点篡位成功当上女帝,那可是麻烦一個!”
“不可。”然而,宁王摇了摇头。
“皇叔?”景绍满脸不解。
“我留着她還有别的用处。”宁王自然不肯放弃自己的软抱枕,当然有别的用处也是真的。
“我带走她也有用!”景绍可沒忘记,這小猫咪身上的奶香味对他的作用有多大。
“喂鲨鱼可不行,我得要她活着。”
“我不喂鲨鱼,反正,我得把她带走!”景绍态度强硬。
“阿绍,我不放心,她跟着你睡,我怕你半夜神志不清把她杀了。”宁王眯起了眼睛。
二人争执起来。
一旁,突如其来地被人争抢起来的苏喵儿,终于迷迷糊糊地听明白了。
她小脸上表情凝重肃然,還带有一丝深沉的担忧!
看来,两個爹地穿越后的失忆症,真的有些严重!
他们不但不记得她是谁,也不记得他们之间的约法三章!
關於她跟谁睡觉這個問題,不能争不能抢!要按照一三五二四六的顺序严格排期!
可怜的两個爹地!
苏喵儿显然沒有意识到,只有她一個人穿越了,并且也只是在這個世界恰好遇到了两個和她前世爹地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罢了。
“好了!你们不要再为了我争来争去了!”
此时,苏喵儿当即小手一挥,“我昨晚上已经和大爹地睡過了,那今晚该轮到五爹地!”
宁王眉毛一抬。
景绍脸上顿时流露出胜利般的笑容。
叔侄两個年纪相差不大,从幼年相伴至今,這還是他头一次赢了宁王,全靠着這小猫咪主动选他。
但紧接着,二人就听到了一阵清亮的“咕噜噜”的声音,从苏喵儿那小肚皮裡传了出来。
小奶娃尴尬地捂住肚子。
“我,我两顿都沒有吃過饭饭啦……”
小奶音透着一股软乎乎的委屈。
宁王和景绍心中了然,住在冷宫那种地方,能吃上饭确实不容易。
“来人,准备早膳!”
宁王即刻吩咐下去。
但首先,小猫咪得穿好鞋。
等宁王派人给苏喵儿穿好鞋袜,他和景绍一人牵着苏喵儿的一只小爪子,带着她去用饭。
看着她狼吞虎咽的小模样,景绍忽然就是发问:“皇叔,难道咱们真的要养着她?”
宁王的回答很是云淡风轻:“又费不了几口粮食。”
但苏喵儿很快就用自己的实力,打了宁王的脸。
当她吃完三碗饭以后,就又举起小碗,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一旁帮忙布菜的陈公公,小奶音脆生生:“再来一碗可以嘛!”
陈公公:“当……当然可以了。”
他从来沒有见過這么能吃的小孩!
景绍动作优雅地放下筷子,斜睨了宁王一眼:“皇叔,看来這只小猫咪,是只能吃的,要不還是我带回去养吧,在皇叔這裡似乎费的粮食远不止几口了。”
宁王瞥他一眼,语气淡然:“不必了,她就是一顿能吃一座粮食山,本王也养得起。”
很快,永宁王宫這裡的情报,就传到了徐妃那裡。
她一脸不敢置信:
“你說什么?只不過相处了短短一夜,宁王就亲自陪着那小野种用早膳?
“大皇子一大早就去要人,可却沒有一刀砍了那小野种,反而也陪着一起用早膳?
“他们两個是脑子坏掉了嗎?
“大皇子不是很恨长公主那個贱人嗎?
“宁王该不会真的和长公主发生過什么,以为這小野种是他的亲生女儿吧?”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苏喵儿的生父到底是谁。
但她不能說出来。
徐妃眼神怨毒幽恨。
“娘娘别急,今日是大皇子去得早,其他宫不敢派人,生怕触他的霉头,但只要知道大皇子沒有杀那小野种,太后和嘉贵妃那裡,肯定会坐不住的,娘娘只需耐心等待,一定能等到他们替娘娘手刃仇人之女!”
一旁的宫人连忙劝說道。
“呵。”
徐妃冷笑,“你說的不错,本宫一向最有耐心!当初本宫跟在长公主身边,成功地等到她身首异处地死掉,自然也能等到那小野种死掉!
“等到那一日,本宫定要割下這小野种的脑袋,去祭奠故人的亡魂!”
当苏喵儿吃完第四碗饭,心满意足地放下手裡的筷子时,還不知道徐妃已经提前预定了她的小脑袋。
她小手揉了揉圆滚滚的肚皮。
穿越半個月,這還是头一次,她吃了顿好吃的饱饭。
不是馊掉的。
也不是发了霉的。
這令苏喵儿沒有那么抗拒這個陌生的古代世界了。
吃完了饭,宁王和景绍纷纷离开,去往前朝。
三個月以前,长公主苏楚霜发动宫变,控制昭帝,掌控朝政,可惜仅仅半個月就被杀。
长公主沒有杀昭帝,而是给他下毒,并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令他昏迷瘫痪在床。
长公主死后留下的烂摊子,自然得收拾。
但昭帝虽然還活着,却无法打理朝政。
小太子年仅八岁,又太過稚嫩。
于是,以宁王为首,包括大皇子景绍在内,组成了一個五人的摄政内阁,负责处理朝中大小政务,并抓捕处置长公主一派留下的乱臣余孽。
忙得很。
苏喵儿被留在了王宫,宁王命陈公公派人看着她。
她一开始還觉得永宁王宫建造得恢弘气派,跟着到处转悠看花了眼,不知不觉间還转到了外头的御花园,可很快,就觉得无聊起来。
“小福子哥哥,你真的不能带我去找爹地嗎?”
她稚嫩的小奶音,软乎乎地說着。
名叫小福子的太监年纪也不大,只有十二三岁。
一对上苏喵儿那双圆润透亮的眸子,就不受控制地心软成一团。
“不是我不带你去,前朝是处理政务的地方,不允许后宫的人随意踏入。”他放软了语气,說道。
“古代规矩可真多!”
苏喵儿嘀咕了一句,随后就又小脸蔫答答地道,“可是,我好想看电视啊!我都好久沒有看過电视了!”
“殿试?”
小福子一听,想起来,三個月前本该如期举行的科举考试,因长公主突然发动的宫变而中断。
前阵子,宁王刚宣布重开春闱。
第一轮已经考完了。
再過几日,就是殿试,会由宁王代替卧病在床的昭帝主持。
苏喵儿是宁王的女儿,那她想看看殿试,還不是很容易?
于是,小福子立即笑着对她說道:“喵儿小公主,您别急,再過几日就可以看殿试了!”
“真的嘛!這裡也可以看电视?”苏喵儿小脸一喜。
“当然是真的了喵儿小公主!到时候和王爷說一声就可以了!”小福子十分肯定地道。
“哇!太好啦!”苏喵儿开心不已。
两個根本不在一個频道上的人,都很开心。
然而這时候,一道十分不友好的声音,却突然插进来。
“嘁,這年头,什么野女人生的小野种,都可以被称为公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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