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咽不下這口气 作者:鱼肉虾滑 鱼肉虾滑:、、、、、、、、、 横田一安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他刚才也有這种想法,但人鱼膏实在是太珍贵,就算是他也不好开這個口。 眼下竹山秀子出面讨要,对他来說是再合适不過的了。 至于算账......他要算就算呗,反正我也出不起钱。他在曾山久雄面前就是個穷鬼,剩下的七百两黄金连估计连個零头都不够。 “死穷鬼,武士果然都是混蛋。” 看他的样子,曾山久雄就知道這個混蛋是想要躺平了,顿时无奈的叹息一声。 他们在這裡休息了两個小时,横田一安感觉手上的伤口好了不少,深可见骨的伤口甚至已经结疤,于是直接站起身来。 這段時間,竹山秀子也已经点齐了目前存活的武士。 不算上曾山久雄和村田正男两人,這裡一共有二百七十三名武士,其中重伤员五名,其余的人不是在逃跑的时候走散了,就是直接死在了战场上。 “這裡不是久留之地,追兵很快就能找到我們,我們接下来去哪裡?” 此时的横田一安已经彻底放弃了部队的指挥权。 在预测到九裡的人会进攻白舞之后,他就慌裡慌张的朝着兔碗进发,這才中了对方的埋伏。 在過桥之前,曾山久雄曾经多次劝說他稳扎稳打,但他却急于求成,险些将整支部队葬送在战场。 “你们這点人還全是伤员,去找一片森林躲着是最好的。” 和之国别的东西都缺,但就是不缺各种各样的原始丛林,藏身的地方绝对不缺。 “沒别的办法了嗎?” 虽說心裡早有准备,但横田一安還是有些不甘心。 “就你们這点人,和他们打游击都不够用。” 曾山久雄摇了摇头,就凭他剩下的這些人,想要偷袭黑炭家的补给路线都不够用。 “行,我知道附近有一片森林,裡面野兽很少,足够我們藏到战争结束了。” 虽說有些不甘心,但横田一安心裡清楚,就凭他们這些残兵败将,根本不可能是黑炭家的对手。 “那你就赶紧带着人去藏着,记得照顾好我大师兄和老三。” 既然已经商量好了对策,曾山久雄直接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恶狠狠的盯着一個方向。 有人鱼膏在,他身上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足够他应付接下来的战斗。 “你不跟着我們一起逃?” 横田一安疑惑的看着曾山久雄。 他看着曾山久雄此时的状态不但不像要逃亡的样子,反而有点像是要打回去。 事实上,曾山久雄确实想要打回去。 “在四师弟入门之前,师父最宠的就是我,你知道這是为什么嗎?” 說着,曾山久雄看向昏迷的三师弟和兴致低落的大师兄。 “我這两個师兄弟都是因为特殊的情况拜入门下的,无限制剑道流的本事根本沒学多少,除了老四之外,整個无限制剑道流真正的弟子其实只有我一個人。” 說着,曾山久雄恶狠狠的咬了咬牙。 “老子自从跟了师父,這辈子就沒受過這么大的气,若是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他们還真以为老子是泥捏的?” 這时,他忽然拔出自己的刀刃。 此时,修长的唐刀上凝结着淡淡雾气,刀刃本身也散发着猩红的光芒。 在从战场逃亡之前,他曾经在刀刃上倒了一瓶药水,在那时候他就已经想好要打回去了。 那瓶药水并不是什么剧毒,而是一种强烈的腐蚀性药水,只有他的這柄特质的唐刀能承受药水的腐蚀。 此时,药水已经完全渗入了刀刃之中,药水的有效期大概在三天左右。 在這三天的時間裡,他的唐刀就是无坚不摧的利器,破甲能力堪比大快刀二十一工。 他這辈子从来沒有杀過人,但這并不代表他该下手的时候会心慈手软。 “你别冲动啊!我們八百人都折在了那裡,你一個人能顶什么用?” “你不懂,在无限制剑道流之中,人数沒有任何作用,队友从来只是拖累而已。” 曾山久雄在刀刃上吐出一口血沫,鲜血落在刀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走了。” 曾山久雄扛起包裹,扭头就离开了人群。 另一边,贝尔骑着巨大的白猪,在丛林中横冲直撞,仅用了半天的時間就赶到了花之都和兔碗的边界。 此时,花之都通往兔碗的大桥已经被完全炸毁,曾经恢弘的大桥变成一片废墟,残渣都被湍急的河流冲走,仅剩两岸残破的桥墩還坚挺的立在岸边,证明着這裡曾经有桥存在。 “你会游泳不会?” 贝尔拍了拍白猪的脑袋,白猪疯狂的摇了摇头,一双蒲扇一般的大耳朵疯狂的耸动,掀起一阵阵狂风。 “這就难办了啊。” 贝尔掏出随身携带的竹蜻蜓,他能顺利的到达和之国全靠這個小玩意。 但竹蜻蜓对于白猪来說,就如同微生物对于人类一般渺小,不知道竹蜻蜓能不能拎得动白猪。 总不能把白猪切块运過去,然后在河对岸组装起来吧。 贝尔看了看竹蜻蜓,又看了看白猪,目光陷入了沉思。 “不管了,总要试一试。” 想到這裡,贝尔直接将竹蜻蜓放在白猪的头顶,竹蜻蜓如直升机一般的翅膀迅速转动起来,拽着白猪的头微微向上抬了几分。 “有用?” 贝尔想了想,直接拔出自己的佩刀,一刀从不远处的森林之中斩下一片巨木。 “下面做一個简易的木筏,上面有竹蜻蜓拉着,应该能勉强過河。” 說干就干,贝尔手起刀落,将巨木削成合适的形状,将数百根巨木绑成一個巨大的木筏,直接推进河裡。 “上去!” 白猪看了一眼河中简陋的木筏,不由的打了個寒颤,浑身的汗毛都耸立起来。 “你不会游泳就算了,连木筏都不敢上?還有沒有一点山神的气魄了?” 贝尔拔出自己的刀,气势汹汹的瞪着白猪。 “要么上木筏,要么死在這裡,你选一個吧。” 白猪感受着贝尔刀刃散发的寒芒,再看看眼前巨大木筏,一咬牙一跺脚,颤颤巍巍的踏上木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