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9:进庄园
一個声音从身后传来。
盛予安。
听到声音时简宁一個激灵,忙转身笑道:“我来上面转转,你不是要出门么?”
“上面风大,小心感冒了,”盛予安說着脱下外套帮她披上,连她整個人一并包在怀裡,“知道你闷,我都给你安排好了,下午我們一起去张行宴的庄园。”
“也好。”简宁有些心不在焉。
离她和凡约定的時間還早,在此之前,她要和盛予安、桐桐,好好地在一起。
盛予安看出她的失神,心想她大概在伤怀着過去一切,放不下简家易的死,又担心后续会不会有灾难,可惜语言太苍白,他生怕无法安慰。
他深深抱紧女人,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
“要好好的,知道么?”
“知道啦。”
“什么话都可以說,但不能埋在心裡,知道么?”
简宁鼻子一酸,忍住哽咽:“我知道了。”
张行宴庄园座落在NY市郊区,是一片大型多功能型庄园,裡面有农场,场裡的蔬菜瓜果规模不大,但能满足张家及亲友们的日常需求,游乐方面并不对外开放,也是供自家孩子玩乐所用。
张行宴有個人文阁,裡面收藏着個人珍品,以及各种画派的优秀之作,不局限于画,各种文艺藏品都有涉猎。
盛予安一家三口来到庄园的时候,张行宴带领家人和下人们,早就在大门口等候了。
除了张行宴這個古典帅哥之外,還有两個不到十岁的男孩子,张家孩子都是白净英俊,又各有特色,這两孩子站在一起,有一种一动一静相得益彰的感觉。
张行宴一左一右地领着。
盛予安第一個下车,张行宴带着孩子迎了過来。
“盛总大驾光临,是我的荣幸,”张行宴礼节性向盛予安弯腰,两個孩子也很有礼貌,异口同声喊人:“盛叔叔好。”
又向随后過来的简宁道声:“姐姐好。”
盛予安疑惑了一下。
为什么喊他“叔叔”,转头喊他未婚妻“姐姐”?
他比简宁大很多并且很显老么?
张行宴失笑,“盛总别介意,孩子先入为主,有你在這对比着,可能会显得简小姐年少。”
“年少”?
好吧。
简宁也笑道:“张先生真风趣,你两個孩子一定很幸福了,桐桐,叫师父。”
桐桐赶紧走到张行宴面前,甜甜地喊道:“师父好。”
辘辘的眼光一转,看在两個男孩儿身上,“小哥哥们好。”
“张先生别介意,她不知道你還未婚,”盛予安抱歉道,转头提醒简宁:“张先生未婚,這两個孩子应该是张家大公子的。”
简宁挠挠脑袋,“不好意思。”
为缓解尴尬,盛予安转移话题,“我們這次来的仓促,只备了一点薄礼,請先生笑纳。”
盛予安說着,朝身后挥了挥手。
赵康和周政抬着一個精美的木箱子上前。
盛予安道:“托人淘的一些古董,還不知入不入先生的眼。”
盛予安出手必然不是凡品,连装古董的木箱,本身也是出自清代皇族,有一定歷史的价值。
“盛总客气了,我收桐桐是因为有缘,這么做反倒……”他笑了一下,一转话风說道:“让您破费了,谢谢盛总的大礼。”
两名保安接過箱子,抬进了庄园。
寒暄一番,一行人正准备进园,简宁发现两個男孩儿的眼光好像一直在她身上。
不仅盯着她看,還边看边窃窃私语。
有点不礼貌。
简宁不计较這些小事,礼貌性向他们笑了笑,然后牵着桐桐进园。
“姐姐,”大点儿的男孩喊了一声,声音有点仓促,听得出的紧张。
“嗯?”简宁应声停步。
“您是在云城,救我的姐姐嗎?”
“你是?”简宁這才想起曾经干過的一件好事。
和盛予安认识不久,有一回她带桐桐出去玩,路上遇到车祸,有两個男孩在车上受了伤,是她把孩子抱出车,做了紧急救助措施。
对,就是這俩孩子。只不過在当时他们一個泪流满面,一個昏迷不醒,和现在光鲜亮丽的面容有些差别,所以才一时认不出来。
但那时她的脸是王慧,這孩子怎么认得出的?
不奇怪,“王慧和简宁是一個人”的事,已经不是秘密,但凡张家关注盛家一分,就能知道這事。
“原来是你们两個,”关系顿时又亲近一层,简宁松开桐桐,上前握住男孩儿的手,笑容格外亲切,“你腿受過伤,但看你现在好好,应该不会有問題,后续我沒有关注你们,不好意思。”
“我一点事都沒有,”大孩子腼腆地笑說,“多亏姐姐救我的命,我沒有上门道谢,才不好意思呢。”
“想不到我們之间還有這层缘分,”简宁又看向身边的小男孩儿,“哈,你当时還哭鼻子呢。”
小男孩儿扁扁嘴,一脸的委屈,“姐姐别說嘛。”
“姐姐,他是個小气包啦,你不要介意。”大男孩忙着圆场,笑起来非常阳光。
好优秀的孩子。
张行宴笑道:“還沒给你们介绍。他们是我兄长家的孩子,大的叫张琰,九岁,小孩儿叫张钰,六岁。”
“好名字,”简宁见人夸,“人如其名,从小优秀,长大了也会是出色的男人。”
张琰爱笑,看起来稳重,小家伙不愧小气包,简宁說他哭過鼻子,半晌了,脸色還见放晴。
一进庄园张琰就提议,想带桐桐去游乐场玩儿。
桐桐孩子心性,自然好奇地不得了,但看了一眼爹地的眼色,忍痛拒绝了。
她来拜访师父的,可不是玩的。
张行宴带他们一家三口进了自已的画室。
称呼叫做画室,但并不是普通印象中的工作间,更像一個会场,一座大殿。
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就像张行宴身上自带的权威感一样。
整個画室,說白了就是一片空旷的室内场地,精心装修成有些像教堂,又带着贵族皇室的风格,看起来大气奢侈。
四面全是各派的画作,在墙面上铺展地密密麻麻。
因为太多,看得人眼花缭乱。
莫名有一种诡异的味道。
简宁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
這些天来,她断断续续疼過三四次,但都不重,她猜想可能和她睡眠质量下降有关。
又如盛予安所說,她還特别喜歡瞎操心。
再次回到盛家后,失眠已经成了她的常态。
“我很少带人来参观,因为比较乱,拿不出手见人。”张行宴笑着解释。
盛予安看着周边的画,问张行宴:“先生最近有正在进行的新作么?”
“我在创作一副關於人性的画,這是一副将倾注我全部心血的作品,可能周期会比较长。”
那副创作中的作品,正孤单地摆放在画室中央,盖着一张被染上了颜料的布。
将這间画室,衬得格外空旷。
“看来,又将是一副惊世之作了。”盛予安让桐桐自已去看,继续和张行宴聊着。
简宁的头痛缓解了一些。
转头看见桐桐小跑着走向画架,对這副画充满了好奇。
看爹地和师父在谈话,沒有注意到她,她小心翼翼地捏起布料的一角,轻轻揭开。
但才掀开不到十分之一,她的一张小脸已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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