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柜和乌姆裡奇
对休而言,贝拉特裡克斯金库中的赫奇帕奇金杯可能是所有魂器中最难取得的一個。古灵阁防卫森严,不论黑魔王還是邓布利多,只要是巫师,妖精们就沒有半分好感。像哈利一样用复方汤剂伪装成金库主人可能是最稳妥的办法之一。但是当初莱斯特兰奇三人脱罪时休完全不知情,等他知道时凤凰社已经失去了三人的踪迹。一直以来,贝拉特裡克斯都非常谨慎,行踪成谜。休在从伏地魔手中逃出后,不仅仅练习了幻影移形等魔法,還改进了“蚕蛹”。休曾计划在伏地魔复活的时候找机会抓住贝拉特裡克斯,虽然在场的凤凰社成员是個阻碍,但拥有蚕蛹的休還是很有把握,结果却被小天狼星的受伤把计划完全破坏。对休而言,這次得到贝拉特裡克斯的确切的行踪实在是意外之喜,因此就不假思索地采取了行动。等他飞在空中被寒冷的空气刺得涌出了泪水的时候,才想起了自己不能用魔法的保证。
“怎么偏偏在這种时候?”休暗自嘀咕着,打开了一個金色的龙头,足球大的蓝色和粉红色的泡泡随着热水顿时喷涌而出。
他又打开了一個镶着浅蓝色宝石的龙头,一股弧形的水柱在水面上划過,淡淡的柠檬香气弥漫开来。
他钻进水裡,游了两個来回,潜进水裡闭气很久,才猛地把头伸出来,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有些怅然地看着在镀金镜框裡甜睡的美人鱼。
预料到现在回去,别人无所谓,小天狼星和哈利肯定要担心的问东问西,說不定還要生气。虽然這种有人等待有人担心的感觉很好,但不知怎地,休却更想一個人待着。
那种挂念,有时候让他感到束缚和沉重。
泡在热腾腾、浮着泡沫的水裡,周围漂浮着有着奇幻色彩和香味的雾气,休靠在池壁上,惬意地想要睡觉。
蓦地,一個陌生的气息出现在级长浴室裡。即使闭着眼睛,休也能感受到对方目光中的温和与忧虑。
“查尔斯,即便你是死了上千年的幽灵,在别人洗澡的时候随随便便闯进来也是不礼貌的。”休睁开眼,笑着說道。
认识了這么久,可是直到他用依娜丽丝之泪为查尔斯凝聚魂体以后,才真正知道這個幽灵的模样。跟他以前想象的清隽老者不一样,查尔斯虽然老迈,但是却胖乎乎的,還有一個大大的酒糟鼻。他头顶光秃秃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眼睛圆圆的,有点像卢多·巴格曼,大半张脸上都长着荆棘般坚硬挺直的胡子,嘴巴完全被盖住,下巴也瞧不见。虽然說是幽灵,但实际上查尔斯无论是外表還是本质,都跟幽灵完全不一样了。他平时可以跟霍格沃兹融为一体,人形的查尔斯形体比一般幽灵要凝实得多,而且還有很淡的颜色。同时,幽灵的生命依赖于他们自身的灵魂和魔力,但查尔斯的生存却依赖于霍格沃兹。也就是說,如果霍格沃兹被巫师遗弃或在变故中化为废墟,那么查尔斯也会死去;但只要霍格沃兹還是作为魔法学校存在,查尔斯就能长久地一直活下去。
“消失柜我已经转移到了你的宿舍,老实說,那是個残次品。”查尔斯担忧地问,“如果用它来传送,恐怕不能转移到指定的空间。”
“沒关系,我知道怎么修好它。”休得意地一笑,“斯莱特林留下的宝藏那么多,邓布利多就只拿出来一点点无关紧要的书。不過就算是這些书,他预料不到的价值也多得是。”
“一千年前的巫师的确比现在的你们要强得多。”查尔斯惆怅地說,“被遗忘的魔法和歷史,实在是太多了。要在萨拉查和戈德裡克的时代,学校裡的小巫师,谈论的都是政治啊战争啊這些东西,学习也大多都是为了将来和麻瓜作战而做准备。现在的孩子,完全沒有以前那么努力了。”
“這不是很好嗎?无论什么时候,和平总不是坏的。”休打了個呵欠說,“不過照這样下去,魔法界迟早要湮灭了。”
“你不是這么期望的嗎?”查尔斯坐在休旁边說,“你让大多数以前对麻瓜社会一无所知的巫师开始看清他们,看到他们的社会、经济還有军事力量,对麻瓜的敬畏和对他们恐惧一样多——你這样做,不怕有一天会适得其反,引起战争嗎?”
“麻瓜自己之间就战争不断,对魔法界的觊觎也从来沒有少過。”休淡淡的說,“知己知彼,才有取胜的可能,增加巫师界对麻瓜的了解是好事。虽然一部分人可能因为害怕麻瓜的攻击性武器而想要消灭麻瓜,但我想大多数人都会更想维持现在的和平。更何况,如果這次哈利不死的话,对魔法界的影响将会超過任何人,就是坐上魔法部部长的位子也是迟早的事。在他的统领下,想要引起战争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如果失败了呢?”查尔斯又问。
“……失败的话,那我也就死了,查尔斯。”休不很在意地說。
“如果你们都死了,”查尔斯执着地问,“那又怎么办?”
休转头看着查尔斯,笑了笑,“我死之后,哪管他洪水滔天。”
……
……
修理消失柜比休以为的要简单得多。当他用了几個简单的咒语检查出消失柜的問題后,才恍然惊觉,自己已经在魔法這條路上走的很远了。仅仅用了大半個晚上,休就把消失柜修复成原样,亲自去博金-博克检查過一次后,就把消失柜雪藏在自己床底下,等待需要用到它的那一天。
回到霍格沃兹以后,从一個留校的二年级学生口中,休才知道上個学期的最后一天发生了什么事——虽然主要策划者哈利和技术支持者韦斯莱双胞胎都缺席,但他们驱离乌姆裡奇的计划却在李·乔丹(弗雷德和乔治的好友)的指挥下按计划进行了:
几百個施過魔法的烟火在校园裡横冲直撞,把最后一天的课程搅得乱七八糟。一些全身由金色和绿色火花构成的火龙在走廊喷射艳丽的火红色气流;颜色鲜艳的粉红色凯瑟琳车轮式烟火像飞碟一样嗖嗖地穿行在空中;烟火棍在空中自动写出骂人的话,处处都有爆竹像地雷一样炸开。学生们冲到场地上尖叫欢呼,教师们好像谁都沒有办法其给出自己房间裡的烟火,无一不派人去向乌姆裡奇教授“求助”。当乌姆裡奇找邓布利多平息這一切混乱的时候,却得知校长已经出门去会见一位老朋友了。乌姆裡奇用了漂浮咒、昏迷咒、定身咒、消失咒等等一系列看起来在這种情况下最有用的咒语,但却都促使這些爆竹更加狂暴繁多。而且随着乌姆裡奇的攻击,焰火的攻击性越来越强,火龙喷出的气流变成了真正的火焰,爆竹将地板炸的坑坑洼洼,一种拖着由银星构成的长尾巴的火箭似乎具有强烈的腐蚀性,飞過的地方连墙壁都被融化了一长條。值得注意的是,這些烟火似乎认得是谁攻击了它们。它们对普通学生和教授完全沒有伤害性,一直追在乌姆裡奇的身后发出可怕地嗖嗖声。可怜的乌姆裡奇被无穷无尽的烟火堵在了自己的办公室无法出门,直到邓布利多回校以后才结束了這一状况。
当然,乌姆裡奇非但沒有被這次事故吓到,反而似乎被唤醒了某种残酷的本性。她坚持认为這些烟火跟魔咒课的弗立维教授有不可言說的密切关系,并毫无理由的关了十多個学生的紧闭,還要求斯内普教授为她提供最新的吐真剂。在邓布利多冷峻坚决的阻止后,乌姆裡奇在晚宴上宣布,她在第二天要开始对霍格沃兹所有的学生宿舍进行大搜查,藏有违规物品的学生统统要被开除。
但在第二天,消失了一年之久的丽塔·斯基特的名字重新出现在《预言家日报》上。她用前所未有的激烈措辞和痛心疾首的语气痛斥了乌姆裡奇在霍格沃兹行为,指责在這种非常时期魔法部试图削弱邓布利多威望、占据霍格沃兹是为神秘人服务的险恶目的,并且将乌姆裡奇对学生的处罚夸张了十倍百倍后登报,声称霍格沃兹学生受到了残忍恶毒的虐待,指出邓布利多在积极筹备与神秘人战争的同时,還要从魔法部官员的手中保护学生、心力交瘁等等。
休在看過這份报道后,托着下巴想了很久,還是觉得丽塔·斯基特大概是把所有想要用来形容他的词汇都转移到了乌姆裡奇和魔法部身上,才会用這么一份令人毛骨悚然的报道。而其中受害的“霍格沃兹学生”,大概是她在自比。
当然,除了休以外,沒有任何人還会這么想。
《预言家日报》送出后不到三分钟,铺天盖地的信件就覆盖了霍格沃兹和魔法部。部长办公室再次遭遇火灾,据說连魔法部接待大厅都处处是吼叫信爆炸的痕迹,诺大的接待大厅被愤怒的家长挤得满满的。而从那天后,霍格沃兹再沒有人见過乌姆裡奇,自然那场所谓的大搜查也不了了之。
“虽然有点拖拉,但還算不错。”休最后评价。
当然,關於“丽塔·斯基特突然住进圣芒戈,有人隐指這是由于魔法部的报复,但魔法部拒不承认”這样的报道,休只是扫過一眼,嘲讽一笑而已。
作者有话要說:今天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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