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密室
显然三個格兰芬多都对這個信息非常吃惊。
“那他后来……”哈利问。
“离校以后,他就消失了……”邓不利多带着几分感慨說,“沉浸在黑色的艺术裡,结交了一群最坏的巫师,然后当他摇身一变成为伏地魔时,仅仅剩容貌可以辨认了。几乎沒有人会将伏地魔和曾经那個聪明的男孩联系在一起。”
“教授,金妮……”赫敏担心地问道。
“我相信,韦斯莱小姐已经从這次事件中得到了足够的教育。”邓不利多温和地說:“這对她来說也是一场苦难的经历,不需要有更多的惩罚了。那些比她年纪大得多的成年巫师也有不少被伏地魔骗過。——米勒娃,”他转向麦格教授,“你可以去厨房让他们做些吃的来嗎?他们這一天都经历了太多事,现在需要的就是大吃一顿,然后去好好的睡一觉。”
“好。”麦格教授爽快地說,然后拉开门走出去了。
“西弗勒斯,你可以去找一下海格嗎?我們现在需要准备更多的公鸡。”邓不利多对一直安静地站在一边的斯内普教授說,众人這才现他们几乎已经完全把這位教授忘记了,這在以前简直就是不可想象的事。
斯内普的黑眼睛在众人身上扫過一圈,几人都觉得自己在照x光一样(当然,罗恩不知道什么是x光),格兰芬多们立刻缩小了一圈,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莫延满不在乎地笑笑,在斯内普转身离开时问邓不利多:“教授,我可以为斯莱特林得多少分?”
“为你敏锐的观察力和聪慧的头脑,斯莱特林加一百分。”邓不利多眨眨眼。
黑袍毫不停留地飞扬着消失在门外。
邓不利多看着他们,慈祥地微笑:“好了,现在压压惊,孩子们,一切都将很快就结束了,這都是你们的功劳。”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說,“哦,也许我們需要一個更舒适的环境?”
他把魔杖快挥了几下,几人同时觉得身下一空,惊呼一声,然后才现并不是掉到地上,只是原来的靠背椅已经变成了软软的沙,沙上還有小熊小兔子之类形状的靠背。桌子也陡然变长了,而且高度也降低了一些来适应他们的身高。桌子上出现了和礼堂大厅裡一模一样的金灿灿的餐具,不一会儿,桌子上就堆满了美味的食物。哈利和罗恩立刻就大吃起来,赫敏、金妮和莫延虽然都還在注意风度,其实取用食物的度也比平时快了许多。
等哈利把盘子裡的最后一点布丁吃完后,餐盘和餐具忽然都消失了,几個人都懒懒地坐在沙裡不想动弹,小肚子都鼓鼓的,莫延肯定自己這辈子就沒有這么吃過东西。
吃過饭后,众人的心情都好了很多,连金妮也有了笑容,只是都很疲倦。
“好了,现在回去吧。”邓不利多說:“一個良好的睡眠一定能让你们振奋起来。”
“教授。”哈利赶紧說:“我們可以参加和蛇怪的战斗嗎?我是說,有什么是我們可以做的嗎?”他一脸的跃跃欲试,显然对即将到来的战斗充满漏*点,而且毫无畏惧。
“如果你们這些孩子都能够好好的照顾自己,就是最大的帮助了。”邓不利多說:“战斗是成年巫师的责任,一條千年蛇怪不是你们這些只学习了两年的学生可以对付的,哈利。”
哈利闷闷地应了,立刻显得垂头丧气。
“教授,也许您不能拒绝我們战斗的請求。”莫延忽然說,哈利和罗恩立刻兴奋地看着他。
“开启密室很可能需要斯莱特林继承人的证明。”莫延說,“最直接的就是蛇佬腔。沒有了日记本的操纵,韦斯莱小姐就不能說出蛇语,别人当然更不可能。只有波特才能做到。所以如果要开启密室,就一定需要波特。”
“而且目前最好的選擇就是趁现在把蛇怪杀掉。”哈利兴奋地說。但罗恩却很失望,赫敏担忧地看着哈利,明显不赞同他去冒险,但最后沒有說什么。
“如果波特可以参加,我們自然也可以。而且未必我們就不能提供帮助。”莫延接着說。
罗恩充满希望地看着他。
“韦斯莱先生的价值還有待考量(罗恩怒目而视),但如果我也能参加的话,也许会现一些被隐藏的东西。”莫延骄傲的笑笑,“這是我的专长。”
邓不利多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
热血澎湃的哈利,努力在沙上坐直来显示自己的战斗**。
沉静依然的莫延,懒懒地靠在沙背上,目光自信而慵懒。
罗恩呼吸急促,眼神闪烁着,时而期待,时而胆怯,最后還是期待占了上风。
赫敏的目光是一种经常在麦格教授眼中出现的坚定,神色平静。
金妮抱着撑得鼓起来的胃,似乎又想起了被日记本操纵的时候,脸色苍白。
“好吧。”邓不利多终于說:“你们可以去。——当然,一年级的新生应该待在宿舍裡。”邓不利多看金妮的脸又白了一下,于是說。
金妮嗫嚅了一会儿,最终還是沒有說什么。
莫延轻轻舒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后来的表现已经重新赢得了邓不利多一定程度上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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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邓不利多办公室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午夜了,所以邓不利多請今晚巡夜的弗利维教授和麦格教授送他们回去。
告别了弗利维教授后,莫延回到宿舍才觉得自己已经累得什么事都沒有力气想了,于是倒头便睡,连衣服都沒来得及换。沾上枕头不到两秒钟,他就完全沉浸在睡梦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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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過三天焦虑急切的等待后(在此期间斯莱特林的分数和格兰芬多的分数变化引起了众多的猜测和怀疑,但当事人一致决定在蛇怪被消灭之前保持缄默),他们终于收到了一张纸條:“到二楼女生盥洗室来。”哈利的那一张上還特别注明:“别忘了眼镜。”
他们匆匆跑到桃金娘的盥洗室门口,现整個二楼走廊已经被封闭了。
莫延到的时候,听到罗恩正在跟赫敏說:“西莫還跟我打赌說這裡一定又有一只三头狗,我告诉他也许是一只斯芬克斯。”
不一会儿,邓不利多就到了。福克斯盘旋在他的头顶,莫延惊讶地看到在短短三天裡福克斯已经长大到了一般母鸡的大小,长长的尾羽在它的身后金光闪闪。现在的它跟当初涅磐前后都相差很远,漂亮极了。莫延看着福克斯盯着他的目光,总觉得這只大鸟似乎不怀好意,警惕地后退了两步。福克斯不屑地喷出一股鼻息,歪头看看身边的邓不利多,低头在胸前的羽毛上擦了擦喙。
跟在邓不利多身边的還有海格(他手裡提着一個大笼子)、斯内普、麦格教授和弗利维教授。
邓不利多对哈利点点头說:“走吧,哈利。”
哈利率先走进盥洗室,正要检查一遍,麦格教授阻止了他:“哦,哈利,你不会以为過去的三天我們這些老师什么都沒有做吧?”
她指了指一個水龙头,它跟其他所有水龙头看起来都沒有什么分别,一样都是铜制的,虽然在一個很长時間都沒有用過的盥洗室裡,但依然干净地像新的一样。
哈利凑過去,现在這個水龙头的一侧刻了一條极小的蛇,他试着转动那個水龙头,却失败了。
“說点什么,哈利。”赫敏提醒他,“用蛇佬腔。”
哈利紧盯着那條小蛇,模样像是憋着一口气儿出不来。然后他出一种诡异的“嘶嘶”声。
顷刻间,水龙头便罩在一片灿烂的白光中,并开始旋转,紧接着,水槽开始旋转着下沉,露出一條的管道,宽得足够让一人滑入。
福克斯展翅率先飞了进去。哈利正准备跟在后面,却被弗利维教授拉开。
“孩子们。”他的声音還像往常一样充满愉快的感觉,“孩子们,你们到這裡来可不是为了冲在最前面战斗的。”
“不,我們是。”哈利說。
弗利维教授笑了笑,跨进管内,很快就滑进去不见了。過了大概有十几分钟,等得众人都开始担心的时候,管道内冲出了一道绿色的光芒,在空中变成细碎的光点消失了。
“好了,我們也走吧。”邓不利多說。
然后斯内普教授、邓不利多教授、海格、莫延、哈利、赫敏、罗恩依次钻进管道滑了下去。麦格教授留在外面,一方面要准备接应他们,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防止好奇的学生闯进去。
扭曲、旋转、笔直,他们顺着管道一直下滑,有时可以在一片漆黑中隐约看到旁伸侧引的许多其他管道,但沒有一條是像他们這样庞大的。
众人在拐弯处会时不时地撞到管壁,赫敏的惊叫从一开始就沒有听過。
莫延则一直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生怕自己会吐出来。从他们滑行的顺畅无阻来看就可以知道這條管道内壁是多么的黏腻,更何况他還一直能嗅到一种腥臭的味道。莫延努力不去想象這條管道有多么肮脏,但愈是如此,他就愈觉得恶心。
忽然,管道变得水平笔直,而后就听到接连不断的“砰砰”落地声。莫延也从管道尾端射出,落在湿漉漉的石制地板上。然后他马上跳起来,给自己连连用了好几個【清理一新】,但還是觉得浑身上下都难受的紧。
他们身在一個地下道裡,這個地下道足以让大多数人站立而行,但是海格這样的大個子就不得不辛苦地弯着腰。地面很湿,凌乱地散着一些小动物的尸骨,踩在上面出碎裂声,令人毛骨悚然。這裡是如此的寂静,以至于连大大咧咧的海格都下意识地放轻了自己的呼吸声。
他们一起顺着地下道小心谨慎地往前走,福克斯飞在最前面,每转過一個弯道就会出一声清亮悦耳的鸣叫,然后众人才继续走。
“那是什么?”罗恩忽然嘶哑地叫道。
在地下道的拐角处有一個巨大的、弯曲的轮廓,在黑暗中看起来格外恐怖。
“不用担心,韦斯莱先生。”邓不利多說,“福克斯告诉我們那是安全的。”
他们靠近观察,弗利维教授倒吸一口冷气,退后两步——那是一张巨大的蟒蛇皮,鲜绿色,上面的花纹交织盘旋,十分美丽。它蜷曲着,内部空荡荡的,但還是比弗利维教授要高一些,躺在地下道的地板上,至少有二十英尺长。
海格着迷地看着這個东西,伸手摸了摸,“真漂亮啊,不是嗎?”
沒有人回应他。
“啊呀。”罗恩无力的叹道,双手紧紧地抓着哈利的肩膀来支撑身体——他已经膝盖软了。
“走吧。”邓不利多說。
他们绕過那個巨蟒皮,继续前进。地下道转了一道又一道的弯,终于,一面坚固的墙赫然立在面前。墙上雕刻着两條相互缠绕的蛇,蛇眼镶着闪闪亮的巨大的绿宝石。
哈利走上前,紧紧地盯着那对栩栩如生的眼睛。他清清喉咙,用低沉、微弱的嘶嘶声說了一句话,然后墙从中裂开了,两條蛇也随之分开。半墙平缓地滑开,消失在旁边的墙壁裡,一個巨大的石室出现在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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