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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問題?”韓健掃了一眼後面挎了一堆東西的林起鋒。
“沒……沒。”林起鋒急忙笑着搖頭,中場休息的時候,林起鋒接了電話,是自己以前的朋友約着出來見面。
林起鋒看了一眼韓健,韓健擺了擺手示意他隨便。
林起鋒接了電話,看到韓健端着咖啡喝了起來,誰也想不到這個酷帥的男人前些天還彎着腰在農田裏割麥子。
甚至,林起鋒覺得韓健比起在鄉下更適合在這個豪華端莊的大城市裏,不過他又能感覺到韓健不喜歡這裏。
“你……你沒事吧老婆?”林起鋒回去的路上,輕輕的問了一句韓健。
韓健笑了笑,表示沒事。
回家以後,豆豆睡醒了,正在哄包子。
“看叔叔買了什幺好東西給你。”林起鋒掏出各種的衣服給豆豆看。
豆豆眼都花了。
“行了,別弄亂了,到時候找不到就麻煩了。”韓健脫了衣服,然後換上寬鬆的居家服,赤着腳踩在地毯上。
“老婆……”林起鋒忍不住過來磨蹭他。
“忘了提醒你,在你家的時候給我保持距離,不要出現這種情況。”韓健嚴肅的看着林起鋒,大有你敢讓我丟人,我就不讓你上牀的氣勢。
“不是吧……老婆你也太誇張了,我們只是一家人喫頓飯。”林起鋒舉起手誇張的叫了起來。
“你應該知道你父親,你大哥,甚至是你大嫂都是什幺身份。”韓健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你……你什幺意思?”林起鋒面色有些難看的看着韓健。
“沒什幺,我只是想要保持友好親切的相處關係待完這些天。”韓健淡淡的說了一句。
“老婆……”林起鋒嘆息的走過去。
韓健輕輕的摸了摸他的手,表示自己無事。
“啊……對了,要不今晚咱們一起出去玩吧?”林起鋒忽然興奮的說了一句。
“去哪兒?”韓健挑着眉頭看着林起鋒。
“我從小玩的朋友想見見你,都是挺老實的人。”林起鋒期望的看着韓健。
韓健看了看林起鋒,然後點了點頭,問了去什幺地方,又開始準備晚上要穿的衣服了。
林起鋒哀呼一聲,說就算穿牛仔褲也沒事的!
韓健表示嗤之以鼻。
晚上的時候,哄着兩個孩子睡着了,兩個大人再悄悄的出門。
門口聽着暗藍色的敞篷車,林起鋒騷包的對着韓健吹了一個口哨,韓健挑了挑眉,戴上了墨鏡。
林起鋒特意帶着韓健饒了遠路,想要舒緩韓健緊張的心情。
聚會的地方在一個山丘上,一片連綿的建築,泛着金光色的燈光。
無數的豪車流光一樣的飛來,然後緩緩的停下,通過嚴格的審查之後再慢慢的開進去。
林起鋒顯然進到這種地方很興奮開心,韓健則推了推墨鏡,然後任由林起鋒摟着他的肩膀走了進去。
“阿鋒!這裏。”門口有人捱了上來,興奮的跟林起鋒打着招呼。
林起鋒得瑟的露着韓健介紹起來,那人看着韓健,忍不住一抖,嘀咕一聲:“你朋友看着可真厲害。”
林起鋒得意的哈哈笑了起來,然後還興奮的親了一口韓健。
那人看的吃了一驚,韓健挑了挑眉毛,知道大概今晚有些東西。
果然門打開的時候,裏面一片的小年輕,身邊倒是沒什幺玩的人,顯然是很私密的聚會。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俠士林起鋒嘛!”有人叫了一聲,然後其他人跟着也熱鬧的哄了起來。
林起鋒魚入大海一樣,進去熱烈的打着招呼。
“阿鋒,你看看這是誰?”有人推了一個瘦削乾淨的男生出來。
林起鋒愣了愣,扭頭求救的看着韓健,韓健疑問的看着林起鋒。
“這……這是?”林起鋒好似真的有些記不起了。
“你小子!還裝!這不是你當年的大老婆林徐幺!”有人笑着叫了一聲。
林起鋒噗的一下酒水噴出來,那男生急忙一躲。
“咳咳咳……”林起鋒擺着手,指着韓健說道:“你們別胡說,這纔是我同伴。”
這時候所有人的目光才落在韓健身上,韓健確實高帥,但是氣場卻完全跟這些人不合。
如果硬要親近的說,大概是跟這些人的哥哥輩差不多的感覺。
“你……你怎幺找了一個……?”有人好奇的說了一句。
“說什幺呢!”林起鋒登時就怒了。
旁邊有人急忙出來勸了一句,那個林徐拿出紙巾笑着擦了擦林起鋒身上的酒水,說着:“他們就這狗德行,你還不知道。”
林起鋒擺了擺手,終於想起來這是誰了。
原來他們初中的時候經常一起上學,後來這男孩子出國了,他還哭了一大場,說要長大了就娶這男孩子,所以纔有了大老婆一說。
“你怎幺回來了?”林起鋒有些奇怪的看着林徐。
林徐愣了愣,笑着說道:“想家了,就回來看看。”
“哦,這樣啊,回來好,回來好。”林起鋒笑着說了幾句。
林徐看着林起鋒點了點頭。
“來來,阿鋒這幺久不見了,過來陪哥哥喝一杯。”這時候有人出來了,拉着林起鋒就喝。
林起鋒被拽着灌了幾杯酒,然後彷彿一下子回到了當年還沒入警校的時候,跟大家興高采烈的說笑起來。
韓健尋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坐着,看着林起鋒,彷彿能看到年少的時候的林起鋒,有點義氣,愛逞能,熱情。
他忽然嘴角微微揚起來,開始有些享受今晚。
“阿鋒喝多了就這樣,你沒事吧?”林徐溫和的走過來,他看着韓健,覺得林起鋒不一定喜歡這種男人,太硬,林起鋒雖然喜歡有點性子的,但是還是喜歡聽話的。
“沒事,你們小孩子一起玩吧,不用管我。”韓健笑着接過酒杯,他眼裏笑吟吟的。
林徐微微一愣,知道自己在韓健這裏討不得好,轉身就回去了。
林起鋒這時候正在說着自己一些牛逼的經歷,說道興奮的時候還站在茶几上。
他當年做臥底的時候經常想自己如何在這些夥伴面前說這些經歷,比起這些富貴的夥伴,這些經歷是他們一輩子都渴望又做不到的。
但是在他說道自己終於從外圍的小弟混入內部圈的時候,忽然斷了下來。
他只覺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