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肖大家的愤怒 作者:未知 </strong>西北的战事刻不容缓,如今那根紧绷的弦還未断,稍有擦枪走火,可能就是重现二十年前大战的场面了。在家歇息几日,林岚便接到圣旨,准备前往西北解围了。 這次前去,本就是一场平息战事的交涉,所以前去的人,也都是挑选口才极佳,能安定人心之辈。 “白师兄?”林岚一愣,见到礼部的一行人之中,居然连白浩然都在内,也是有些惊讶。 白浩然依旧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穿上礼部的官府,看上去更显雍容华贵之气。“承蒙圣恩,拔擢至礼部主事,這次過去,替林侯爷打打下手,還請多多提携。” 林岚见到离出发還有些时候,便和白浩然闲聊起来,說道:“你我当年书院一别,就再无碰面,這转眼之间,也有两三年未见了。不知道宗耀、浩淼還有年荣他们如何了。” 白浩然說道:“宗耀、浩淼两個当年未高中,估摸着明年春闱,应该够火候了。年荣如今在徽州为官,他好胜心强,這些都未跟你提及。” 林岚叹了口气,像年宗這样沒有家世,又不出挑的,這辈子也就在州府裡混迹了,便道:“也好。白师兄在礼部当值,可還看黄?” 白浩然呵呵一笑,說道:“礼部掌管科考之外,自然還有祭祀庆典,這些都是要挑日子的。我正好主事這方面,林师弟若是什么时候再要娶妻纳妾,這挑個黄道吉日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林岚罢了罢手,笑道:“家中两位足矣,再多就心累了。” “哈哈,也有林师弟心累的时候啊。” “呵呵,白兄家中难不成妻妾成群?” 白浩然摇了摇头,說道:“白某過了明年方可娶妻生子,延续香火,不然会有灾劫降临,所以家中尚還独我一人。” “……”林岚一阵无语,“那白师兄觉得今日出行,是福是祸呢?” 白浩然笑道:“福祸相依,不過从卦象看,到处出行前有些小麻烦缠身……” 话音刚落,忽然从一旁的长街驶来一队宫车。 宫车直接拦在了车队的前方,四周纱幔垂落,将宫车包围了起来。一位太监匆匆走過来,說道:“侯爷,大长公主有請。” 林岚眉头一挑,這肖大家临行前還要给自己吃什么套路?他缓缓走過去,一边的太监将纱幔撩起来,让林岚走上去。一般的人,是沒有资格进入纱幔之中的。 “林岚见過大长公主。” 宫车的帘子未启,赵肖有些着急地說道:“你,是不是和阮慈文约好了,来蒙骗某家!” “啊?”林岚一愣,這肖大家有发什么神经了,“什么阮慈文?阮将军来過嗎?” 赵肖冷哼一声,說道:“不必装蒜,阮慈文今日消失不见了,你又要去西北,這厮定是和你串通好了,又要熘回西北去!還不给我如实招来!” “……” 林岚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真的被白浩然给言中了,便道:“大长公主此言差矣。阮将军真的沒有和我打過招唿,他与我确实沒有照面過。扬州一别,就再未见過,我還想拜会拜会他呢。” 赵肖冷哼道:“莫要与我打马虎眼。你在金陵,某家也沒少照顾你,难不成就不知道感恩不成?” “大长公主见笑,真沒见到阮将军啊。” “不可能!他肚子裡有几條蛔虫我還不知道嗎?既然你不說,莫要怪本宫不客气了,来人,给我好好搜一搜!” 林岚搞得莫名其妙。直到過了一盏茶的功夫,老太监慢腾腾地走上来,贴着纱幔道:“回大长公主的话,裡头确实无阮驸马的身影。” 阮驸马? 林岚眉头一挑,這阮慈文成驸马了?這還是肖大家的驸马爷……林岚脑海裡划過一幕阮慈文和肖大家走在一起的画面,简直……不忍直视啊。也不知道阮慈文前辈子遭了什么罪,前半生战败独孤城,背了二十年的锅,好不容易缓過气来,现在却落入了赵肖的魔掌之中。 当不是說赵肖多不好,這熟|妇之中,赵肖也算是绝顶的姿色了,但诸如赵肖、唿延明烈這样的皇室之家,除了等把握住那与生俱来的气质外,关键自己還沒多少的說话分量,等于說羊入虎口。 “既然沒有,那就回宫。”赵肖的语气,显然放松了。只要阮慈文沒有跟着使团混出京师,那么再怎么躲藏,都无法逃脱她的魔爪。 纱幔不断挪动,跟着宫车缓缓离去。 林岚一头的雾水,這给闹的。他坐上马车,說道:“时候也差不多了,咱们启程出城吧。” 他刚坐入马车,见到双手举着木板的阮慈文,愣了好长時間。 “你……” “我?”阮慈文将木板放在一侧,“等出了京师再說。”他有些警惕地贴在车帘便四处张望着,见到周围沒有了动静,才松了口气。 林岚对于刚刚搜查的太监简直无语,這眼珠子,是该抠下来当灯泡踩了,這么大個活人居然沒看到。 “要是让大长公主知晓我带阮将军出了城,估计不会让你我好過。” 阮慈文比扬州时看上去气色好了不少,看来在京师养得不错。 “看什么看?忘记当年老子冒死给你送信了?” 林岚翻了翻白眼,“送信给舍妹,不是让将军送死,這是两码事。” “一码事!若不是送信的时候碰上了宫裡来的人,那個死太监又是认识老子的,我能被赵肖找到?就是你的错!” “将军這就不厚道了。您被召入京师,本就是圣上的旨意,不管如何,您终究還是逃不出大长公主的手,所以不必赖在我的头上。” 阮慈文哼哼了两声,道:“赖得跟你计较,反正出了城,咱们就分道扬镳!” 林岚见到阮慈文這般语气,便问道:“驸马爷做得不舒坦?” “烦!這婆娘整天跟你叨叨個沒完,還像什么样子,在长安宫绕来绕去的,哪有在外头来得舒坦。” 一只手忽然从车帘外伸了进来,很自然地扭住了靠在窗边說大话的阮慈文。 “好你個阮慈文,居然骗本宫!” 肖大家震怒的声音响起,阮慈文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