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鸠占鹊巢
寒翊风:……
容黛瞧着性子大变的容落歌,心裡又惊又怕又恼火,抓了外衣披在身上,眼眶一红落下泪来,更咽地說道:“姐姐,你又何必說這样的话,当初這婚事怎么来的你心裡不是最清楚嗎?明明王爷是想要娶我,你却非要横刀夺爱……”
“容黛,就凭你外室女的身份你想嫁给寒翊风,陛下与皇后娘娘会同意嗎?明妃娘娘会同意嗎?”容落歌直接将容黛的脸面撕下来摁在地上踩。
容黛闻言脸色顿时一黑,当然不会同意,就是因为這样,她才以真爱的名义死死地缠着齐王。
“姐姐,你又何必這样侮辱我,我們都是父亲的女儿,只是我阿母不愿意进府,說什么外室女,父你就不怕父亲知道了生气嗎?”容黛恨得直咬牙,容落歌的嘴巴什么时候這么锋利了。
“哟,真是会给脸上贴金,你们母女倒是想要进府,但是国公夫人愿意嗎?”容落歌嗤笑一声。
容黛拿着帕子捂着脸,一扭头倒进旁边的齐王的怀裡,将好不容易坐起来的齐王差点又给撞倒在地。
寒翊风深吸口气,总觉得自己赤着怪不得劲的,照理說這样的场面不自在的不应该是容落歌這個大家闺秀嗎?
寒翊风咬着牙扶起容黛,自己也抓過黄花梨的衣架上的衣裳穿上,一双眼睛瞪着容落歌,颇有些不耐烦地說道:“本王知道你嫉妒黛儿,但是……”
“你哪只眼看到我嫉妒她?就凭你们无意苟合?還是凭你们毫无廉耻?也是,闺房之事都能在别人面前上演,一般人真干不出這事儿。”容落歌一点也不想与這对狗男女废话,冷着脸說道:“寒翊风,我等你的休书,你最好快一点给我,从此后咱们就一别两宽,各自欢喜。”
容落歌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之前她就觉得那香怪怪的,现在更是肯定有問題,不能再耽搁下去,扔下這句话她转身就走。
“等一下。”容黛一把抓住容落歌,“你不能走。”
容黛知道自己的身份想要给寒翊风做正妃想都不要想,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容落歌這样好拿捏的人,自然不肯放過。
不過是让她顶着齐王妃的名头,以她与寒翊风的情分,以后在齐王府還不是自己說了算,所以容落歌不能走,齐王妃的位置她還得暂时替她占着,等以后她生下王府的小世子,她自然就沒用处了。
容落歌常年在危险边缘行走,容黛一抓過来,她的神经反应比脑子厉害多了,手肘一曲一捣,就听到容黛凄厉的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我這人有洁癖,最好不要碰我,不然我也不敢肯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容落歌心裡像是烧了把火,脾气越发的暴躁,她的眼睛盯着寒翊风,“看好你的女人,不然连你一起打!”
寒翊风气的手都是抖的,容落歌藏得太深了,這哪是什么温婉的闺秀,分明是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恶霸。
“你要去哪裡?”寒翊风也顾不上容黛,拦住容落歌,“你现在哪裡也不能去。”
這屋子裡烧了暖情香,這是他与黛儿在一起时常用的助兴的药香,容落歌自己沒察觉到,但是只要看她的脸就能知道暖情香已经起了作用。
虽然他不喜歡她,但是到底是自己的王妃,怎么能让她這么出去。
一個两個地都拦她,容落歌哪裡還能忍得住,只见她右手如风一抓一推,寒翊风不由的往旁边退了一步。
转瞬间寒翊风就缓過神,立刻反手将容落歌的左臂抓住,“你什么时候学的功夫,从未听你家裡人說起過。容落歌,你果然是個隐藏极深的小人!”
容落歌嗤笑一声,“我亲娘一死亲爹就续弦,后娘一进门嫌我碍事将我送到了庄子上一住就是七年,不学点功夫我早死了。”
寒翊风一愣,他从不知道此事,沒人說過。
趁着寒翊风发呆的功夫,容落歌一脚将他踹开,推开窗子直接翻身跳下,转瞬间就沒了影子。
寒翊风想要追上去,容黛哪裡愿意,一下子扑過去抱住他的胳膊,更咽地哭道:“王爷,你现在看到了吧,我字字属实,一句假话都沒有,姐姐她真的是把家裡人全都骗了。我现在都怀疑她非要嫁给王爷也是动机不纯,王爷你可要查清楚,姐姐现在這么凶真的是太吓人了。不然,我們還是回去跟爹爹說一声吧,姐姐最怕爹爹了。”
容黛知道,容落歌最在乎的就是父亲,只要父亲开口,她一定会听话的。
到时候,只要她乖乖地回了齐王府,還不是由着自己拿捏她,今日這口恶气总能出了。
寒翊风脚步一顿,心中一想也是,容落歌除了回镇国公府還能去哪裡,他只要去镇国公府问罪就是,自然会有镇国公压着容落歌给自己磕头赔罪。
容落歌可不知道他们的想法,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她现在就只想找個地方缓一缓。
身上的嫁衣实在是太显眼,思来想去才想起来原主生母在城中還有一处小宅子,是当年的陪嫁,她只能咬着牙去那边,好在距离這边并不远,小半個时辰就到了。
這宅子前后只有两进,沒有主人也沒有看门的下人,她翻墙进去,常年沒有修葺打扫的宅子遍布灰尘,她脚步有些踉跄地推开正门进去。
就在這一刹那,第六感告诉她危险,她身体反应更快地后退一步,紧跟着脚尖用力踹上门。
“砰!”的一声,门撞在了门框上,刹那间尘土飞扬,紧跟着容落歌就听到一声极低的轻咳声。
果然有人。
“阁下不告屋主擅闯寒舍,不知道是何用意?”容落歌双手紧握,不知道室内几個人,她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眼角的余光查看逃生的路线。
“你是這宅子的主人?抱歉,借贵府一空实属无奈,還請主人家见谅。”
一道清朗中透着几分真诚的声音透過已经裂开的门扇传出来,這声音带着几分虚弱,以容落歌自己的经验来看,這人应该是身上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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