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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天作之合!

作者:山花泡枸杞
虽然一直强调自己只把他当作弟弟一样的人来看。

  可到底情况不同,贾琮并非她的血亲兄弟。

  還有一点,双脚是女人的禁忌,不亚于私密部位,她也怕给他看到。

  当下时人的审美观,是三寸金莲、丁香小乳,那才叫美。

  再有之前在秦家时,她就解释過天足一事。

  秦可卿一直认为贾琮当时只是嘴上不介意、心裡却为她的天足怪异了

  她咬了咬唇瓣,摇头說道:“师弟,你、你先扶我起来。”

  贾琮心知這個时代,封建礼教的严谨。

  哪怕他只是一介少年,可也是实实在在的男性。

  秦可卿有所顾虑、避嫌的想法,实属应当。

  贾琮想了想也沒有坚持,索性尝试着将她扶起。

  可谁曾想,估摸是脚崴的严重了。

  秦可卿根本站不住,穿着绣花鞋的右脚一搭力就疼。

  整個身子都软在少年男儿的怀裡,她一时又羞又急,想要站住脚。

  正是這般,反倒弄巧成拙,一個不注意又是一屁股坐了回去。

  连带着贾琮跟着摔倒,师姐弟二人再度紧紧贴合在一起。

  這一回贾琮反应也快,顾不上体验香艳,连忙翻起身将秦可卿扶坐起。

  女人俏脸红晕,芳心稍有絮乱,又是羞臊又是尴尬。

  “师姐,你還是让我看看!”

  言罢,贾琮不容分說地抓着她的一只小脚。

  伴随着一声惊呼,十分迅捷脱了绣鞋。

  古人的观念并非彻底食古不化、冥顽不灵。

  圣贤书都說“嫂溺则手援”。

  都他娘的有危机了,谁還管個屁的礼教?

  而且以他经验来看,秦可卿的脚怕是脱臼了

  秦可卿缩了缩脚,面颊滚烫,细若蚊蝇道:“师,师弟,我們都出来這么久了,未免不好。

  要不還是你先回去,叫瑞珠那丫头過来扶我,等到了城裡,再找個医婆便行.......”

  贾琮沒有回应,也无心欣赏她小女儿的羞态。

  他不是婆婆妈妈的人,說一不二,這当口脱掉了秦可卿的罗袜。

  只是右脚,脚踝上的关节似有红肿。

  贾琮摸、捏、揉看之下,确定是脱节了。

  便招呼她忍着点,然后双手按部位捏好,略微使劲。

  沒有声音,只感觉仿佛是“咔嚓”一下,就被接好了。

  “呀.......”

  秦可卿顿时黛眉轻皱,既为天足暴露的感觉异样,也确实疼了一下。

  殊不知,她這番仰卧姿势、天生媚音,激荡得贾琮的心都不安分了。

  “嘶!”

  他并不是见到女人就走不动路得,只不過大部分情绪都被压制。

  秦可卿是一個兼备黛玉、宝钗风情的女人,正当芳龄!

  贾琮好歹心理年龄上不比可卿小,怎么可能会沒有一丝异样?

  贾宝玉去年扑倒袭人,那是操之過急,正常情况,男人不到十二三岁。

  生理能力是不行滴.......也难怪贾宝玉年纪轻轻身体就不好了。

  贾琮這时才有心思打量眼前玉足,秦可卿的脚踝非常纤美,脚小而软、净白而饱满。

  并且因为她此时的害羞,伸出的大腿伸的笔直修长。

  莲足紧绷着弓起,从而成了一种“月”之形,有一种阴柔之美。

  五根脚趾晶莹修长,脚背一片白腻。

  脚掌红润小巧,脚踝到趾头一弯曲线。

  既柔且软,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

  贾琮很自然的收回目光,关切道:“师姐,可還疼嗎?”

  “不疼了。”

  秦可卿螓首轻摇,急促一缩脚,這脚只有小时候被父亲碰過,可从未给人把玩。

  贾琮也沒過分,规规矩矩地帮她穿好鞋袜。

  秦可卿俏脸爬满云霞,低着头也不說话。

  气氛变得尴尬异常。

  贾琮两世为人的脸皮,自然不是一般得厚。

  蹲在她身旁道:“說起来還有些想笑,师姐你现在能走得动了么?

  這感受很迥异,自打出了贾府,就好像飞出鸟笼一般。”

  “都好了。”

  秦可卿揉了揉脚裸,被他這么一打岔,尴尬气氛、异样情绪一时消解。

  她今日仍然穿着一身兰花刺绣交领长袄,青丝晃荡。

  转身笑道:“我也是一样,师姐不知道怎么谢你。

  你也不知道活在你身边的人,都像是星星.......”

  “师姐這是在說我光芒万丈?”

  贾琮眨了眨眼,凑上前道:“各有所长罢了,譬如花柳土木之道,我就不擅。

  山子野先生会,秦先生也会,還懂得八股文。

  师姐艳丽、聪慧、有见识,那也是长处。

  就是一只蝼蚁,它也会抬比它大的虫子

  我既然懂治河,看到堤坝冲决。

  自然不想袖手旁观的,何况科考還有段日子。”

  “师姐說不過你,总之别让我們太担心就好了。”

  秦可卿温柔一笑,摸摸他头,沉吟道:“我們分头走吧。”

  “好。”

  秦可卿先回到官道,瑞珠上来伺候:“小姐出恭怎么不叫我們?”

  “什么都要带你们嗎,小蹄子!”

  秦可卿上了马车,端坐软垫上,玉手顺着胸口。

  再摸脚踝,心绪仍然有些不宁静

  那边曹达华、铁牛迎上来,歇息一晚,继续上路。

  铁牛问道:“琮三爷不是去追兔子嗎?怎么看到秦姑娘先出来了?”

  曹达华一脸自傲道:“你不懂,琮爷是去出恭也叫解手,解手是咱们山东人发明的。”

  “放狗屁!你们山东最厉害,那你還跑出来做什么?”铁牛牛眼一瞪,瞧不起他。

  “俺可沒胡說啊,俺說的是实话。”

  曹达华较真:“祖辈都這么传的,当年山东移民。

  是绑了過来,绑到山东才解开手,才叫解手。”

  铁牛自然不信,两人就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起来。

  贾琮听着他俩斗嘴,一行人嘚嘚嘚上了征程。

  前方固安县,有什么精彩在等他呢?

  固安驿站,坐落在距离县城十几裡外的幽静之地。

  被青山绿水环绕,驿站四周,近处并无繁华市肆。

  更无人烟喧嚣,一行人不禁松口气:总算有個歇脚的好地方。

  驿站专门接待官员公务来往,是县招待所、邮政所。

  由县衙出钱提供,当然,你有关系。

  有官家名义印章,那也是可以白吃白喝白住

  区别只是,招待饭菜要按官员品级提供。

  可别小看驿卒,李自成先生就是被邮政所解雇了。

  失业了,然后他走上了伟大的武装起义道路。

  驿丞亲身迎出大门,早已得到公文印信。

  工部营缮司郎中出行。

  放到现代那就是一個正厅级干部下来到地方。

  即便這位干部拖家带口,你能不尽心伺候么?

  贾琮下了马,骡马车子都有驿卒喂料、看管。

  昂首阔步,走进年久失修的大门,空气倒也清新。

  不過這邮政所真不敢恭维,除了南大门。

  三面房屋尽是破烂:估计是固安县衙出不起钱,受灾地区可以理解。

  驿丞招待過饭食,在北面小厅,贾琮、秦钟吃饱喝足出来。

  两师兄弟叽叽咕咕說着八股文四比难做。

  秦钟有些叫苦连天,虽赶不上贾琮。

  可在蝴蝶效应下,他已尝试做时文了,蹲在台阶下。

  秦钟小心翼翼道:“景之,我觉得朝廷考的八股文,非常有問題......”

  “嗯,鲸卿也看出来了?”

  贾琮饶有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不容易啊,被人理解,真不容易。

  二人回驿丞安排的东房小屋。

  贾琮便见到一個熟悉的人从隔壁走出来。

  過去前方马厩,叫驿卒好生照料他的马。

  那人不是谁,正是见過两回的绣衣卫百户徐彪。

  贾琮恍然想道:“绣衣卫......对了,楚朝的驿站驿丞很可能都是绣衣卫!”

  這個想法一冒出来,贾琮为秦业暗自捏了把汗:万幸秦业为官清正,不是贪官。

  否则性格软些,哪裡瞒得住。

  乾德皇帝在实行新政,耳濡目染,他是知道的。

  此时徐彪转過身来,看见贾琮,微微一愣。

  徐彪目光仍是对待生命的漠视、冷冽,抱拳道:“贾公子,你我真是有缘。

  可是跟秦郎中来的固安?方便借一步說话?”

  “百户大人請。”

  贾琮眼珠一转点头,迎进房间。

  杀气!是绣衣卫常有的气势,這帮侩子手,個個都是狠角色。

  贾琮不知此人找他做什么,心中提起谨慎,自是小心应对。

  “听說,贾公子和宛平罗奇才有過节?”

  徐彪坐在陈旧不上漆、有裂痕的木椅,看似随意一问。

  這是在审他么?

  贾琮先不答,欲行大礼,绣衣卫问你,你沒有理由拒绝。

  且徐彪是皇差,见之必须行礼,徐彪虚手托住:“私底下,不用如此。

  只是,這個罗奇才与我手下校尉有点過节。”

  俗话說,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贾琮坦荡地往下首一坐,神色平静,无惶恐不安。

  徐彪暗露赞赏之色:很少有人面对他们不害怕的。

  “连百户大人都认为难办的事,定然是他朝中有人。

  但,管得了秀才功名的,除了学政,還有巡按......”

  “某听說,陈御史称赞過贾公子?”徐彪轻啜一杯,点到为止,告辞出去。

  贾琮倒不奇怪,绣衣卫最可怕的除了动刑手段。

  還有刺探情报,不用质疑,秦业的老底在他们那裡都有存档。

  作为秦业学生,他们知道自己這些私下裡的谈话,很正常。

  但是,這种感觉還是很不舒服的,一個人的私生活都被别人知道了,他能舒服嗎?

  “琮三爷,秦老爷问可有什么事?”

  铁牛进来禀话,秦业那边担心了。

  “无事。”

  贾琮端起茶喝了一口,镇静如旧,再不舒服也沒法。

  至少情况不算糟糕,又可以拉個盟友。

  外面曹达华又挠头进来:“琮爷,驿卒传来的,說是西府一等将军大人的信。”

  贾赦来的信,贾琮拆开一看:离家日久未归,若不考取功名回来,仔细你那一层皮。

  贾琮把宣纸捏成一团,字迹完全比不上他的,還学张旭的狂草,看着好笑。

  其实在封建社会一点不好笑,贾赦真做得出来,毕竟前期宣宣扬扬

  无论是身后糟糕到了极致的大家庭。

  還是科举的压力、眼前百姓的危难,這些都使得贾琮心情沉重起来。

  隔壁间的驿房,褚校尉摸索手中明晃晃的铁钩。

  “大哥,這口气兄弟就是咽不下去!兄弟何时吃過這种哑巴亏!

  是,那陈静雯与我有染,可她并不是有夫之妇。

  只要不宣扬开来,我們還能结成一段姻缘

  可恨那罗奇才,竟用一纸文书就逼死了她。

  兄弟一定要他尝尝绣衣狱的滋味!”

  “兄弟,大哥明白。”

  徐彪强有力的大手按在褚校尉宽大的肩膀:“可他不是一介寻常秀才,无论地方、朝廷。

  都有說得上话的人,咱们不是江湖草莽,你能动他?”

  褚校尉气愤道:“大哥!咱们伺奉的是皇差!

  怎么审不了他?

  难道他的罪名不够么?

  既如此,为何要畏首畏尾?”

  “愚蠢!”

  徐彪低沉的呵斥,咬牙道:“你以为我不想?你以为大哥好受?

  玉莲還关在教坊司呢!刑部的关节,我费了少心思才打通?

  罗奇才背后是吏部考功司的罗耀,是吏部!你脑子清醒一点好嗎?

  他手上掌管着多少官员的考核、推薦、任免。

  几年下来,有多少亲信你知道嗎?”

  褚校尉仍然不服气,不甘地嘲讽:“枉你是個武举人,那些达官显贵死在我們手下的還少嗎?”

  徐彪眉头一皱,无奈闭上眼睛,轻声道:“這是两码事,他们之死,我們是奉命而为!

  我們只是工具而已!皇上身边一群听话的狗。

  這個世道,百战军功不及一篇锦绣文章,你明白嗎

  我虽是武举进士,但也无可奈何。

  既然有更好的人去背黑锅,你为什么要去呢?”

  褚校尉闻言一愣,傻傻地愣在原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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