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菊花宴
所以魏紫很有兴趣的应了,到了日,带着瓜尔佳氏和林妹妹,一行三人往贾家去,见了贾母,双方友好的互相问候,魏紫就說:“暖儿她父亲和大哥都在部裡,今儿不是休沐,不得闲,她二哥又要准备明年春上的会试,等闲不出门,她大嫂如今六個月身孕,身不便,只我們几個厚着脸来了,亲家可别见怪。”
贾母笑道:“亲家說的什么话,他们爷们不来,咱们正乐得自在,如今园裡菊花开的正好,咱们边赏花边吃螃蟹,好生乐呵一日!”
两人笑着走在最前面,后面迤逦跟着众人,走到园裡,一路都是蜿蜒路,走进一個院,裡面种着各色香花,如今虽不是花时,也能看出一二分雅致来,院当中摆着几十盆菊花开得正艳,众人走到抱厦内入座,魏紫和贾母独坐一桌,邢王二人陪着瓜尔佳氏,李纨带着姑娘们另坐一桌。因不见贾宝玉那個不懂事的,魏紫分外满意。
刚說沒几句话,宁府的尤氏带着秦可卿到了,众人又是一阵寒暄,秦可卿年纪虽大,论辈分却比几個姑娘還矮一辈,挨個笑眯眯的给众人行礼问好,她长的是真漂亮,身段婀娜多姿。口齿伶俐,很会逗趣的一個人,魏紫瞧她八面玲珑的样,不知怎地觉得和书中写的王熙凤很像。新风流妍媚沒瞧出来,倒有几分杀伐决断的样,又想起宫中的王熙凤,因为位份低,不得不收敛性,瞧着倒不如书中写的那么出彩。叶
贾母看着辈们和睦相处,笑着对魏紫說:“我這個重孙媳妇啊。模样性情样样出挑,行事温柔平和,孝顺长辈,治家严谨,又怜贫惜贱,蓉儿能娶這么個好人儿,真真是他几辈的福分!我听說你家晗哥儿前儿也订了亲,不知女方是哪一家的?”
魏紫笑道:“老亲家可還记得前工部侍郎刘大人家?我這孙媳妇就是他的嫡亲孙女。”
贾母默然片刻。方笑道:“這刘家也是书香世家,和你们家也算相配,只刘侍郎前些年去世。我听說他家如今沒什么人了,只怕对晗哥儿沒什么助益。”
魏紫就笑:“這有什么,姑娘家只要家世清白模样性情难得好的,咱们家娶媳妇看的是人品家风,又不是靠岳家做官晋升,我們晗儿心气儿高,他可受不住人說他依靠岳家。”
贾母笑容有些僵,转头问王夫人:“宝玉怎么不见?”
王夫人說:“宝丫头身有些不舒服,他一早過去看望了。”
“哦?宝丫头病了,我怎么沒听說?”贾母忙问。
王夫人笑道:“不過是偶感伤寒。吃几剂药就好,就沒惊动老太太。”
魏紫抽抽嘴角,這婆媳两個旁若无人拉起家常来,拿她林家一干人当什么?還沒腹诽完,就听贾母說:“亲家還沒见過宝丫头吧?她是我們家二太太的外甥女,最是本分知礼的姑娘。今年才十一二岁,处事周全,比多少大人都来得,眼瞅着要說婆家了,也不知谁家有這個福气娶回去,我原還想着做個大媒,可惜、可惜……”
這回换王夫人脸色僵硬起来,贾母却神色自若的样,魏紫也不接茬,别人家婆媳对弈,跟她有什么相干,她喜歡看戏,可沒有自己上台去演的爱好,自己家一贯风平浪静,不管是瓜尔佳氏還是富察涵雅,心裡虽也有自己的算盘,却都知道以家族为重,都是识大体的好媳妇,再对比邢夫人和王夫人,就知道往自己兜裡划拉钱财,非但不能给爷们增添助力,反倒是惹祸的好手。
从不给爷们惹祸這一方面看,家气的邢夫人倒比王夫人還要强些,她见识浅薄,生性吝啬,却不敢伸手爷们外面的事,只会在家裡折腾,王夫人却是“女中豪杰”,贾政虽只是工部员外郎,在京城中简直不值一提,但贾家是国公府,几十年经营下来的人脉不少,贾家在京城裡不怎么样,放到外面還真有些名头,尤其是這一年贾元春成了贤嫔,一些眼皮浅的人家上赶着巴结着,王夫人可沒少接着贾家的名头做事,连包揽诉讼都做過几遭。
魏紫本心是一点也不想管贾家的事,知道王夫人的所作所为之后,不過是使人透给贾赦知道,贾赦如今還不算昏聩,尤其是贾琏有本事,做了二年官,年年考评都是优等,贾赦也不想让二房的事影响到他大房,他本人是個混不吝,拿着证据就闹到贾母跟前,弄得大家都沒脸,虽让贾母不喜,但也给贾母提了個醒,敲打王夫人机会,连管家的权利都分了一半给邢夫人。
为着這事,王夫人又病了一场,只不知是真病還是假病,倒是她病着的那几天,薛姨妈沒少往她屋裡跑,两人不知說了些什么,在众人看来,她姐妹二人似乎越发亲热了。
說到薛家,也是薛蟠的运气,因为贾元春要省亲,王夫人要用薛家的钱财,早早写了信给薛姨妈,邀她一家上京,薛姨妈就把家中产业收拢收拢,带着几房家人进京了,因为比红楼原著中上京時間提前,因而薛蟠并未遇见拐重卖甄英莲,一路安安稳稳进了京城,薛蟠因而少背了一宗命案,薛宝钗若要参加选的话,也少了一個污点。
根据魏紫的消息,王夫人和薛姨妈此时应该還沒有想要联姻的想法,证据就是所谓的“金玉良缘”此时還沒有一点苗头,也沒有任何人听說過薛宝钗有什么金锁。魏紫猜测,估计在王夫人看来,她的宝玉是天下间独一无二的宝,谁家的姑娘也配不上,而薛姨妈可能是想让薛宝钗通過选入宫,人家的野心更大,区区一個贾宝玉,此时還不在薛家母女眼中。
可惜魏紫的情报系统不够发达,贾家的事有些能打听出来,隐秘些的就不行了,尤其是這种别人尚未诉之于口的事,她只能大胆猜测,以后再心求证。
贾母轻描淡写刺了王夫人几句,又转头和魏紫說笑:“我听說亲家家裡养了一班戏,排了几班新奇的剧目,說是满京城都沒人看過,什么时候請我們去看看,也让我們开开眼?”
魏紫想看的话剧,经過孟林几個月努力,终于能够出演,魏紫也請過几家人去看新鲜,众人反响都挺不错,不過魏紫是真沒想過請贾家的人,她這两年和贾家来往一直比较少,一年不過往贾家走两三次,就是佟家也要去五六次的,她是想着和贾家保持距离,不過身为姻亲,要彻底断了来往也不可能,所以此时贾母主动提出来,魏紫還真不大好拒绝。
魏紫笑着說:“亲家也知道我不爱看戏,那些依依呀呀的我听不懂,就找人训了一班不唱只說的戏,不大合众人的喜好,不過是自己取個乐儿,所以就不好意思献丑,不過亲家既然提出来了,我在藏着掖着的也不好,改天我下個帖請你,倒是你可别推辞啊!”
贾母也笑道:“亲家不必太谦,我知道你,素来是個雅人,你喜歡的东西定然是好的,我們能看一眼就是有眼福,那咱们就說定了,我可在家等着亲家您来請啊!”
魏紫笑笑,专心品尝贾家厨做的菊花宴,贾家的饭菜虽說多油多肉,常吃不大好,不過偶尔换一下口味,吃一两顿倒也不错,魏紫就吃的津津有味,也不去管王夫人偶尔冒出来一句含义不明的话,她只管填饱肚。
回到林家,瓜尔佳氏先回房换了衣裳,抱着林昉来找魏紫,魏紫看到她就笑道:“這时候你又抱着孩過来做什么?凉气都下来了,你让他走一遭,也不怕他着凉!”
瓜尔佳氏把林昉放下,林昉摇摇晃晃的扑进魏紫怀裡,瓜尔佳氏喝了半盏茶,见屋裡都是魏紫的心腹,才說道:“母亲,這贾家今日忽然請咱们過去,可是又有什么事?”
魏紫笑道:“他们家一向是‘夜猫进宅,无事不来’,从他家姑娘封嫔,就有些不把咱们放眼裡的意思,好好地又請咱们游园赏花的,肯定是有事,只是我再弄不明白他们的想法,也猜不出人家的打算,你也不用挂心,不管她们想做什么,只要咱们稳得住,她们還能把咱们怎么着?”
瓜尔佳氏說:“母亲說的是,我只是担心闹出什么事来,暖姐儿脸上不好看。瞧着今天他家老太太的样,好像有把什么薛家的姑娘說给咱们家晗哥儿的意思,我想来想去,也沒想京城有那家薛家和贾家有亲的,母亲您可知道薛家的来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读书免費小說閱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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