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兄弟斗帝后忧心
禁军侍卫头领不禁头大如斗,這两個主儿那一個也不好惹,一個是储君,一個是皇上皇后最疼爱的侄子,他们俩個平素好的就象一個人似的,如今怎么竟打了起来,看那架势竟有生死相搏的意思。
侍卫头领一面命人飞报皇上皇后,一面上前劝架。可是当今太子和北静王世子拜的是同一個武功师傅,两人的武功都远在禁军侍卫头领之上,只见太子扭住這侍卫头领的胳膊向外一甩,北静王世子一掌推向侍卫头领,竟把個侍卫头领打飞出三四丈远,若不是两人手上都收着力度,只怕這侍卫头领不死也得重伤。
太子水沏并打還边高声喊道:“都退下,不要你们管。”北静王世子倒不言语,只是出拳如风飞脚如电,与太子斗得不可开交,两個人的脸上都挂了彩,太子脸上青紫一片,北静王世子也沒占着便宜,成了個乌眼青,嘴角也高高的肿了起来。
“孽障,還不住手!”皇后闻讯飞快赶了過来,一声断喝才让水沏水溶停住手,可他们两個還如同斗鸡一般狠狠的瞪着对方。
皇后一见這两個孩子都伤了,又是气恼又是心疼,怒喝道:“你们两個成何体统?”
太子瞪了水溶一眼,跪倒在地高声道:“母后,是儿臣心情不好才逼着溶弟打架,不关他的事。”
水溶一听這话便急了,也跪倒叫道:“是臣之過,与太子无关。”
這表兄弟二人争着往自己身上揽過,倒让皇后气乐了,她板着脸道:“今天是小皇子满月之喜,好日子裡我先不罚你们,你们两個给我回去闭门思過,過了今日再奏請皇上处治。秦升,派人送太子和北静王世子回去,好生看住了,沒有本宫之旨不许放他们出来。”
皇后刚处理好水沏水溶之事,皇上便赶了過来,皇后笑道:“沏儿溶儿两個闹着玩,也沒什么大事,奴才们不知就裡,倒惊动万岁了。”
皇上心知事实绝非如此,可是面上却笑道:“這两個孩子真是越大越不懂事,偏在今日打闹,却让梓童辛苦,真要好好罚罚他们两個才是。梓童,小皇儿可醒了,朕正想去看看他。”
帝后二人携手往中宫去了,跪在两边的妃嫔看得是眼中冒火,对于皇后多年独得圣宠,满宫妃子沒有一個不忌妒的。太监宫女们识趣的离远一些,好让帝后二人說话。
“皇上,咱们的沏儿有上心的姑娘了。”皇后微笑着說道,皇上一听此言顿时喜道:“真的,是哪一家的姑娘入了沏儿的眼,真真是天随人愿,沏儿总算有喜歡的姑娘了。”
帝后二人与太子水沏的感情极为深厚,且他二人心中都对水沏存着一份歉意,当年因为他们夫妻二人的一时失误,致使小水沏曾为反贼掳走,险些儿送了小命。若非小水沏机灵,偷偷留下线索让自己的父亲顺藤摸瓜,才一举破获谋逆集团,而就是因为這件事,還是四皇子的水沏父亲才会被立为太子,并在一年后即皇帝位。所以皇上才会在即位之初便立当时不到五岁的水沏为太子,并且凡事大都依着水沏的心意,并不十分拗着他,才有如今水沏年過十七還沒成亲之事。
“皇上,您還记得林探花么?就是他的千金,名唤黛玉,這姑娘正在妾身宫是歇息,皇上您不妨见一见她,便知這姑娘绝非俗流。”皇后是真喜歡黛玉,因此满口都是夸赞之词。
皇上听得是林探花之女,双眉不由微微皱了起来,他淡淡道:“原来是如海之女,這事倒有些难办了。”
皇后奇道:“這却是为何?”
皇上低声道:“当日她父亲去世之前曾为她求了一道密旨,朕亲允她自主婚姻,任何人不得违她心意。若是她愿意嫁与沏儿還好,若是不愿,只怕朕這個皇上也不能强逼于她。朕是金口玉言,又有密旨为证,却是不好办!”
皇后闻言笑道:“皇上何必有此担心,咱们的沏儿允文允武,是天下间少有的好男儿,且又相貌清俊非凡,不论才与貌沏都是极上之选,這玉儿怎么会看不上呢?”在皇后心裡水沏自然是天下间最好的男儿,只怕在别人的心裡却未必如此。
皇上苦笑道:“梓童你也不想想她是谁的女儿,她们夫妻二人所生的女儿能只看這些么?”
皇后想了想也笑道:“是呀,敏丫头的女儿确实要有些与众不同之处才是。不過玉儿這孩子還小,便出了孝也才及笄,我們让她常与沏儿相见,日子久了她便能体味到沏儿的好处,让她们日久生情,到时便好办了。”
皇上又叹了口气道:“梓童你是不知道,前几日朕收到王兄的密折,除了谈及边关之事,他還特意求朕为溶儿赐婚,求的可就是這林家之女。朕回信于他,只說赐林氏之女自择夫婿,如今却不好自食其言。王兄的性情你也知道,若他知晓了内情,只恐又要一场好闹!”
皇后叹了口气强笑道:“罢了,反正玉儿這孩子還小,也不急在一时,先看看吧。”
帝后二人說着话行到中宫,恰好遇见雪雁出门取水,雪雁虽然不识得帝后,可是看那服饰也能明白,便跪在廊下不敢抬头,皇后笑道:“你就是伺候林县主的侍女么?”
雪雁颤声应道:“回皇后娘娘,奴婢是。”
皇后淡笑道:“用心伺候着林县主,你去吧。”雪雁忙应声称是,跪在地上等帝后二人過去了方站起来。雪雁轻拍着扑嗵乱跳的胸口,轻呼了口气,水也忘记取便跑回房了。
“姑娘姑娘,奴婢看到皇上了!”雪雁一进屋便向黛玉說道,惹得黛玉轻嗔道:“這是在宫裡,看到皇上有什么奇怪的,怎么慌的沒脚蟹似的!”
紫鹃羡慕的看着雪雁,心裡暗恼刚才怎么不是自己去取水,皇上呀,天颜呢,真想见上一见。雪雁不好意思的惭笑道:“姑娘教训的是,是奴婢失态了。”
黛玉浅浅一笑道:“罢了,這也不怪你,到底天子龙颜,你有些慌乱也是正常的。”
紫鹃笑道:“雪雁妹妹真是好福气,我們托了姑娘的福能进一回宫,再不想你還能见到皇上。”
雪雁吐舌笑道:“哪裡见到呀,我跪在那裡都沒敢抬头的。”
黛玉也不去管紫鹃雪雁,只自己扶了扶头上的发簪,她心裡有种感觉,不一会儿便会有人来招她去觐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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