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碰了硬骨头 作者:蓝莲君子 本章節来自于 与《》相关的小說友情推薦:宣城文学—夜成欢纯情宝贝:密爱钻石富豪七月殿限时婚爱,剑游太虚斗破苍穹快滚开首长大人的小小妻婚后试爱豪门长媳,晚上回家玩恶魔冷皇邪后邪王追妻:废材逆天小姐偷香窃玉:我的赌石生涯狂爱:总裁的vip娇妻权欲:纵情官场秒杀吧!face宋体face宋体总裁好威猛首席教官妻,face宋体总裁的女人殿下非礼勿靠近重生之庶女为王豪门钻石妻灵鼎记重生:邪王有毒庶女无良網游之三界最强腹黑老婆不要逃不灭文明首席老公要定你前任爹地:妈咪好新鲜瑾医风流医圣上校的小娇妻重生一老夫少妻天价前妻强抢妖孽王爷官色:攀上女领导 朝廷上的事情,现在人人都看的出来,贾雨村犯了众怒。原本贾雨村在官场上就是沒有多少能够亲近的人,现在除了一些看不清楚的人還巴结這贾雨村外,大家都不约而同的远离了! 說句实话,林海为官几十年也沒见過贾雨村這样做官的,竟是不管不顾的乱攀乱咬。现在除了那些子小门小户、或是心虚要保命的,谁能瞧着上他呀! 林家是贾家的姻亲,哪怕就是林菖另外娶了一個老婆,這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林家就是救不得他们,也当在朝中为他们說一句公道话,方不负了姻亲之名。再则,谁屁股上沒有一点龌龊呀,今天贾雨村能咬着贾家不放,明天也有可能咬着自己不放。 因此在对付贾雨村的事情上,林家的立场从一开始就树立起来了!别說因为甄家的事情,让林家和贾雨村有龌龊,哪怕就是沒有,這样的人,也必须要死死地踩下去。 要說這贾雨村能做到现在的位置,也应该是一個聪明人,但是有些时候,人聪明過头了,就容易出昏招,這贾雨村现在就出昏招了! 贾雨村现在认定的就是皇上,认为只要得了皇上的信任,就用怕任何人,因此现在开始逮着人就咬,很不幸,這次,贾雨村咬上了一個硬骨头。 這人就是开国功臣镇国公牛清之孙现袭一等伯的牛继宗,贾雨村参他,倒卖军需,說得义正言辞的。還参牛继宗的儿子,打死了人,却被人给包庇了! 這包庇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有四王八公之称的,缮国公之孙石光珠。正好這石光珠是三品京都府尹,加上牛温打死的那個人。也不是什么名人,因此石光珠也乐得卖牛家一個好。 這石光珠的父亲去的早,家裡只他一脉,不過他爷爷辈份比较高,同贾代善一個辈儿,如今八十几岁。当年当過兵打過仗的老爷子,历历功勋在目,让太宗特许他不降爵世袭一代,平日裡皇上给缮国公的赏赐都会更胜别家一筹,以示敬重。 若是只参镇国公這事還沒有這么大。但是偏偏贾雨村就把缮国公府的石光珠给咬出去了,缮国公历经三朝,可不是好惹的。 缮国公的作法很有宗族风范。听說有人把孙子给参了,又一打听,嗬,是近些日子挺有名的贾雨村,他也沒纠集人上本驳斥贾雨村,他开祠堂用家法先收拾了石光珠一顿,直接把人收拾到床上去了。然后,久不上朝的老爷子亲自穿着蟒袍玉带颤颤巍巍哆哩哆嗦的上朝請罪。 缮国公身子骨儿還是相当硬郎。只是年迈,個头儿就抽得精瘦,他先說自己教孙无方。然后就开始,质问贾雨村。這老头儿說得很清楚,你以为我是吃素的么?行啊。你参老子的孙子,你够狠,够胆量,你给老子拿出证据来! 其实咸光帝沒料到贾雨村狗胆包天,敢在朝堂之上拉扯国公府下马,若皇上有心弄死這两家,早就下手了,還会等到现在? 再者,四王八公去其七,也還只是下五家了,缮国公和镇国公都是個很识向的人,善于揣摩帝王心思,在咸光帝的心中,這两家人并沒有太多不是,因此想要留着他们,给自己留下一個仁厚的名声。 此时面对缮国公的质问,咸光帝非常光棍儿的把問題推给了贾雨村,贾雨村傲然道,“待刑部会审,自然有证据,老国公一心为国,实在是可嘉可叹。” 缮国公大怒道:“老臣为官几十年,自太宗朝起,只知御史言语言风奏事不为過错,如今司马大人可是开了此先例了么?不是御史又不是言官,无凭无证,司马大人就参奏一品相辅、三品京都府尹! 還敢大言不惭的說邢部会审,先不說司马大人此举不合规矩,妄开尊口!皇上尚未定罪,怎轮到司马大人說会审二字!此大不敬之人,老臣历经三朝也未曾见之啊!” 贾雨村误会了咸光帝的意思,他显然還不大了解皇上這种生物,他立码开口驳道:“向来无风不起浪,一等伯的牛继宗的儿子牛温在闹市中伤人至死,這是有真凭实据,多人亲眼所见,石大人判其误伤,岂不是有意为他开脱! 试问,国公大人,若无内幕交易,石大人为何偏颇牛温!而牛温正是一等伯的牛继宗的儿子,试问,石大人不是看牛大人薄面,看谁的薄面!” 缮国公厉色道:“贾大人不回答老臣的問題,却說這個有什么用,正所谓公道自在人心,贾大人可是心、虚、了!” “国公大人,你也說了公道自在人心,本官作为朝廷大臣,为皇上分忧這是本分的事情……”贾雨村义正言辞的說道。 缮国公不愿在這個事情上,和贾雨村多說什么,于是开口道:“贾大人心不心虚,只有你自己才知道。不過老臣就奇怪了,贾大人和牛家无冤无仇的怎么会将牛家往死裡咬呀!”不待贾雨村說话,缮国公自己就接着說了! “皇上,老臣有一内侄孙自金陵回来,前儿跟老臣說起了一桩事故。說金陵城薛家薛蟠在金陵曾卷入一场官司,乃是与人强争买侍女以至将一户冯姓少爷冯渊活活打死的事情,当时金陵知府判词为‘死者了结。冯渊与薛蟠原因夙孽相逢,今狭路相遇,原薛蟠今已得了无名之病,被冯魂追索而死’。” 缮国公精光闪闪的眼睛转向脸色泛白的贾雨村,厉声问道:“若臣记得不错,那时正是這位贾司马贾雨村大人任金陵知府!臣倒要請教司马大人,曾经被司马大人论为死人的薛蟠如何又活過来了! 而贾大人之所以要一味要将這件事情至到死地,就是因为牛家大少爷,现在很宠幸一個侍妾,据說已经宠爱到了她說什么就是什么的地步了,据老臣所知,那個侍妾就是当年薛蟠要强买的侍女。 贾大人是怕這位尚在人世的侍女挡了你的路,怕她得宠后记恨你将她买入薛家,怕她翻你的旧帐。所以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想要将牛家一起打入尘埃吧!老臣倒是想问了,贾大人为金陵知府时徇私薛蟠,看得是谁的薄面呀!” 缮国公是有备而来,他冷眼盯着贾雨村脸色一瞬间的委败后又挺直了胸膛,高呼冤枉。如今的贾雨村已不是当年金陵知府、更不是初入京的巡街御史,他位列三公,当朝大司马,他此时掩去俱色,声色俱厉,满腔正气,大声控诉缮国公冤枉于他! 缮国公是绝不会就此罢手的,這位老家伙深知打蛇打死的道理,他上前一步,冷声道,“是真是冤,凡案子必有文本记录,自金陵取来便知!老臣在這裡立下军令状,若是贾大人实属冤枉,老臣請陛下治臣妄言诬蔑重臣之罪!” 牛继宗此时也出列道:“臣启禀皇上,牛温的确是臣的儿子不错,但是若他這干了這样的事情,臣請万岁依法治罪。王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臣在朝多年,难道国法例律倒不知,徇私逆子不成? 若這般,臣有何面目站于這朝堂之上。贾大人并无凭证,私自捏造参奏臣等不法之事,請万岁为臣等主持公道!若贾大人所奏不实,請陛下依法治其狂悖之罪,還臣等清名!” 這事本来就是因为自己家的事情才引起的,缮国公都下了血本,他自然不能坐视。再說,牛继宗虽然有一個混账儿子,但是他却是一個精明的,早在這事发生的第一時間,就将所有的证据证人都打点妥当了! 只要皇上不是狠下心来,要牛家的命,表面上牛继宗做的滴水不漏,查就查,牛继宗還怕他不查了! 而且缮国公都已经,将事情从牛家的贪污案,转化到了,贾雨村是否包庇薛蟠案上。他要是连這点勇气都沒有,又怎么会坐上现在的這個位置。话句实话,這事是牛家连累的石家,石家都下血本了,他自然也能下。 這個时候,不要說是亲身儿子了,就是亲身老子,也不能管那么多了! 因贾雨村淫威而瑟瑟的权贵,此时见两大家族都跟贾雨村叫了板,也請陛下公审此案!由此可见贾雨村的确得罪了太多的人! 内阁的首辅,也是最为皇上信任的人,也站出来說道:“启禀皇上,這事事关重大,臣提议三司会审。” 皇上不是個逆势的人。 他并沒有当朝夺去贾雨村的官职,他将牛温的杀人案,還有薛蟠之前的案子交到三司会审。可见,皇上也对贾雨村的作风恼怒了!不然为什么会单独的漏洞一個牛家的贪污案了! 三司会审,就是由刑部、大理寺和都察院三個中央司法机关会同审理。刑部受天下刑名,都察院纠察,大理寺驳正。 說是這么說,但是一般三法司长官都是刑部尚书、大理寺卿、左都御使這三位,会同审理,最后的结果由皇帝裁决。 推薦好友的书《逆水求仙》顺则人,逆则仙。我要這天再遮不住我眼,要這地埋不了我心!只需一棍,便可劈开一個崭新的天地!10月1号——7号,是粉红票双倍的日子,求粉红票! (宣城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