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妾不如偷
原来贾赦见史家兄弟走了四位王爷的门路,相继启用,且都是实权差事,着实心痒难挠,因借着拜年,特来走走北静王的路子。
以往他在家躺平倒也罢了,如今见昔日世交如王子腾、牛继宗、史家兄弟等個個平步青云,连薛大傻子都混了個紫薇舍人,哪有不羡慕的。
平日低头不见抬头见,自己還是個有名无实的一等将军,也有些脸红。
更气愤的是贾琮当了這么大的官,又圣眷正浓,也不說给大老爷安插個好些的位置,难道等自己求上门去?
贾赦又羞又气又恨,在清客相公怂恿下,索性求到北静王门下来。
北静王笑道:“世兄何必生分,区区小事派人来知会一声便罢,還巴巴亲自走一趟。也罢,此事小王放在心裡,军中若有出缺,定当竭力举荐。”
贾赦心花怒放,忙起身拜倒,道:“从今往后荫生便是门下出身,愿惟王爷马首是瞻。”
“世兄快快請起,你我两家世代交好,如何行此大礼。”
北静王将他搀起来,又道:“小王還有些俗务,世兄略坐,弟即来陪,午间再共饮几杯。”
贾赦忙道:“王爷自便,何须客气。”
北静王走了两步,回头笑道:“久闻世兄喜好古扇,恰巧家父留下几把,小王不精此道,倒要請世兄掌掌眼。”
贾赦一听,欣然从命:“愿为王爷效劳。”
“来人,叫锦瑟出来陪贾大人赏扇。”北静王吩咐了一句,又笑道:“小王有個姨娘亦喜此道,還請世兄不吝赐教。”
贾赦忙拱手道:“不敢不敢,与如夫人切磋可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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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爷神龙摆尾!”
贾琮身子前探,长腿往后猛地扬起,脚后跟准确接住落下的毽子,高高踢了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向晴雯。
“呀!爷好厉害!”围观的众丫头笑着拍手,巧姐儿坐在旁边的摇车裡也咯咯直笑。
晴雯身子几乎痊愈,加之本就擅长此技,轻盈地接着毽子,踢了几個花活,又传给茜雪。
众人正在院子裡笑闹,忽见一大群丫头媳妇拥着几位夫人进来。
正与贾琮玩耍的晴雯、茜雪、金钏儿等人让把毽子收了,规规矩矩见礼請安。
“免了。”如意摆摆手,把晴雯扶起来,道:“身子才好些就這般好动,仔细出了汗又吹了风,寒冬腊月可不是顽的。”
晴雯吐了吐舌头,笑道:“谢公主垂爱,只是今儿天气好动弹动弹,不碍事。”
“那也不可大意。”
贾琮笑道:“晴雯身子已大好了,锻炼锻炼也好。”
如意扭头白了他一眼,啐道:“两府裡忙的脚不沾地,你倒清闲。堂堂大将军,倒和丫头们踢上毽子了,也不怕人笑话。”
贾琮眼睛一亮,道:“烟儿這话提醒了我,咱们该玩蹴鞠,家裡美人儿這么多,咱们就组建两支美女队伍,到春暖花开时去城外庄子上踢個比赛。”
越想越带劲,忙道:“珊儿,吩咐庄子上,给我平整一片草地出来,再设两個球门,你们两姐妹当门将,爷做裁判,踢完球,咱们再泡個温泉,嘿嘿。”
“是,爷。”完颜姊妹拍手道好,她们性子活泼,最爱這样的活动。
众女见如意神色不善,都抿着唇忍笑,不敢附和。
“谁和伱蹴鞠,整日游手好闲,就知道高乐。”如意跺脚嗔道。
“咦,谁招惹了烟儿?”贾琮忙拉着她手坐下。
“就是你。”如意啐道。
“嗯?竟敢找本少保的茬儿?皮又痒了?”贾琮佯怒道,作势欲挠痒痒。
如意忙按住他手,啐道:“西征大军开拔一個多月了,你也不想着问问大哥在前线怎么样了,亏你還是驸马爷,又是左都督呢。”
贾琮笑道:“我和你大哥不对付,你不是不知道。”
如意摇头道:“往日意气之争也罢了,如今是国家大事,岂能以私废公?”
贾琮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笑道:“傻丫头,放心罢,前儿得了消息,說南安郡王一行已到了陕西,你大哥好着呢。”
如意放下心来,白了他一眼,道:“你就不能对我大哥和气点。”
贾琮哑然失笑,摆手命下人出去,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若有一天你大哥、二哥势同水火,烟儿想让我帮谁呢?”
如意一呆,出身帝王家的她深知這一天迟早会来临,心中着实委决不下,摇头道:“我不知道。”
“烟儿不必忧愁,一切交给为夫,保证办得妥妥当当。”贾琮笑道。
如意展颜一笑,啐道:“就会吹牛。”
旁边黛玉冷笑道:“琮哥哥這么会办事,也不說操持操持家裡,這几日宝姐姐、凤丫头、婵姐姐可都累坏了。”
贾琮笑道:“那還站着干什么,還不自己找地儿坐着歇歇,你们大姑子难得回来一次,你们若不受累怎能說是咱老贾家的佳妇呢?”
“去你的。”众人齐声笑骂。
“对了,如今戏班子解散了,大姐姐回来总得有些顽的,我又不想去外面請些杂七杂八的班子,不如把蓝薇她们几個請来献技如何?
另外杨防守当初救了你们,又是我好友,也請来顽顽如何?她们都是世间奇女子,上回进宫大姐姐還问我,想见见。”贾琮道。
黛玉冷笑道:“我也进宫数次,倒沒听說大姐姐要见這几位,恐怕是某些人又在扯虎皮做大旗了罢。”
如意揶揄道:“颦儿說的对,咱不說破這些鬼蜮伎俩,某些人只怕還当咱是傻子呢,我看不如索性接进来,姐妹们一起住着也亲近些,省得麻烦。”
众女都嗤一声笑出来,纷纷向贾琮投去一個活该的眼神。
贾琮讪讪一笑,硬着头皮道:“真是大姐姐要见,不信到时你们自去问她。
把我当什么人了,四娘、缘妹妹重孝在身,怎么可能来咱家住。不過……蓝薇她们几個倒可以。”
“你還真想。”如意冷笑瞪了他一眼。
贾琮顿时知道自己中了套路,忙道:“我不是顺着你的话說么,休得欺负老实人。”
“呸,懒得理你。”
宝钗见状笑道:“久闻四大家才貌双全,上回也在如意家门口献艺,可惜咱们都沒见着,能請来演出一回,也是好事。”
“嘿,宝姐姐英雄所见略同。”
“德行,你想請便請罢。”如意道。
“還得麻烦烟儿你下個帖子,我請,她们不敢来。”贾琮笑道。
“什么意思?家裡是什么龙潭虎穴不成。”
黛玉扑哧一声笑了,道:“琮哥哥的意思即便是龙潭虎穴有他一句话,這些姑娘们也舍命来了,如今却不可。”
“为什么?”
“只因烟儿姐姐坐镇家中,凤威隆重,她们怎敢贸然造访?不怕恶了主母,将来被穿小鞋么?”黛玉笑道。
“嗯,很是很是。”贾琮点头道。
“你们……”如意脸一红,啐道:“你们竟联起手来打趣我,我是那样的人么?”
众女都笑着宽慰,凤姐儿又骂贾琮混账,不识好歹。
宝钗笑着解围:“烟儿莫要着恼,琮儿這也是尊重你不是,换個轻浮不知礼的,還真就把人领进来了,大家闹個沒脸。”
贾琮像個乖宝宝般连连点头,嘟囔道:“還是宝姐姐疼我,你们就会說我。”
如意瞪了他一眼,啐道:“就会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罢了,都請来罢,我也见见。”
贾琮松了口气,笑道:“那你记得下帖子,我派人去送。”
“知道啦!”如意沒好气道:“肚子饿了,吃饭去。”
“好勒,殿下請。”贾琮讨好地躬身伸臂,請如意扶着,活脱脱一個小太监模样。
众女无不捧腹。
如意又好气又好笑,啐道:“下流东西,哪裡学的!”說着“勉为其难”扶着贾琮的手臂。
贾琮笑道:“這不是跟戴内相学的么,公主看可還使得?”
如意忍笑道:“嗯,還成,像個小太监。”
“咱家還有一项本领,殿下要不要试试。”
“试你個大头鬼,再胡言乱语,给我乱棍打出去。”如意含羞骂道。
众人大笑。
花厅裡,众人刚动筷子,忽见柳五儿轻手轻脚进来,低声道:“禀国公爷,西府老太太派琥珀姐姐過来說寻凤姑娘商量一件事。”
贾琮道:“叫她候着,吃了饭再說。”
“是。”
“老太太又有什么事儿?”贾琮看向黛玉等人。
“不知道,许是接驾的事,那边忙不過来也是有的。”黛玉道。
宝钗笑道:“上回接驾也是凤丫头操办的,這一回沒了她還真不行。”
凤姐儿闻言心中有些自得,笑道:“我不過是丢下笆儿弄扫帚,四处瞎忙活,哪有什么能为。不像你们读過书认得字的,凡百事情都打理的有模有样。”
黛玉笑道:“你们看,說她胖倒喘上了,两府裡谁不知道你凤姑娘是自小杀伐决断,专管大事儿的。”
众人都笑着点头称是。
凤姐儿忙连声谦逊。
她是個急性子的人,听說有事儿便坐不住,索性放下筷子,道:“老太太召见不好拖延,我先過去看看,省得說我托大。”
“嗯,說的是。”众女点点头。
平儿忙替她取来大氅。
贾琮笑道:“记得吃了饭再過来,别给老太太省钱。”
凤姐儿笑道:“知道了。”
众人无不莞尔。
饭后,贾琮趁众人不备,觑准空子,朝平儿使了個眼色,偷偷溜回凤姐儿房裡。
“爷,什么事?哎呀……爷你做什么。”平儿见他神神秘秘,忙随他回去,冷不防被他一把抱住。
贾琮笑道:“好姐姐,趁醋坛子不在,咱们好生亲近亲近。”
“爷,你……仔细叫人看见。”平儿满脸通红,忙推他,可惜双手酸软,哪裡推得开。
贾琮笑道:“爷光明磊落,怕谁看见?”
平儿娇声笑道:“那怎么偷偷摸摸躲着奶奶?”
贾琮坏笑道:“這不是妾不如偷么?姐姐不觉得這样更刺激些儿?”
平儿大羞,嗔道:“爷怎么這么坏!”
贾琮哈哈一笑:“来人,把热水、熏笼备好。”說完抱着平儿滚到榻上。
“爷……”平儿轻轻一声痛呼。
“嗯……好姐姐……你真美。”
良久,云消雨歇。
贾琮搂着怀裡不着寸缕的俏佳人,笑道:“好姐姐,今儿总算得偿所愿,我可馋你好几年了。”
平儿咬着唇儿含羞白了他一眼,道:“我早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贾琮道。
“就是当年你說羡慕琏二爷好福气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人小鬼大,竟惦记你哥哥的房裡人。”平儿含羞道。
贾琮想起往事,笑道:“所幸姐姐当时沒把我当成无耻小人。”
“因为你那时眼睛裡并无邪念。”
“难道我现在有不成?”
“呸!不单有,還……欺负人。”平儿嗔道。
“那姐姐许不许呢?”
“奴家是爷的人,這辈子只能凭爷欺负了。”
贾琮大笑,忽听房门被人推开,一個熟悉的脚步声走进来。
“哟,才错开一会儿,平奶奶就忙着了。”
“奶奶……我……”平儿又羞又急不知說什么好。
贾琮在她唇上吻了一口,给她递了個放心的眼神儿,一把撩开帐子,瞪了来人一眼,道:“干什么?坏爷的好事,仔细你的臀儿!”
凤姐儿气急,指着贾琮鼻子骂道:“下流种子!招呼都不打就偷我的人,上辈子沒见過女人么,整日馋痨饿眼的,尽干些偷偷摸摸的事,也不怕人笑话。”
贾琮哪裡怕她,索性掀开被子跳下地来,将凤姐儿反手按在榻上,对准她两瓣丰臀啪啪打了几巴掌,笑道:“什么你的人,整個府裡都是爷的人,包括你。
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竟敢和爷大呼小叫,今儿必得好生教教你规矩。”
凤姐儿挣扎不脱,见平儿已裹着被子缩到床脚,正看好戏的样子,因恼羞成怒,斥道:“沒脸的混账,就会欺负孤儿寡母,還不放开!我不管你们奸夫淫妇的破事儿還不成?”
贾琮笑道:“好一张利嘴,爷今日不睡服你,你怕要上天了。”說完一扬手,将她往榻上一扔,合身扑了上去。
凤姐儿骂道:“小色鬼!给我起开,姑奶奶沒工夫和你混闹。”
“還给我装正经人。”贾琮哈哈一笑,三下五除二解除了凤姐儿的武装,手口并用,四处攻城略地。
凤姐儿哎呦一声,再坚持不住,身子一软,抱着贾琮的脑袋躺倒在榻上。
“小畜生,就這么喜歡吃奶,赶明儿给你买两個奶妈子,轻些儿。”
“你……快着些儿,姑奶奶待会還要過去那边。”
“呀,好爽利!下流坯子,就会欺负女人。”
“姐姐過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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