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有沒有一种可能,我就是很邪门
上架第一批转职任务,谈妥第二轮任务方向,等纪明安排完下一版本的全部內容,美美地又殴打了一顿玩家后。
天色渐明,又一個忙裡忙外的夜晚结束了。
回春四代已经成了纪明的续命水,依靠着雪白的大萝卜咕咚咚喝了两口。
他正准备找小老板哼哼唧唧地诉诉苦,却看见一句。
【很忙,正在同时肝114篇论文和514個游戏賬號,什么事?】
……
【沒事,爱你】
幸福是比出来的,困了有药喝,怒了還有玩家可以欺压,纪明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沒那么难了。
可带着西尔维娅巡视了一圈场地,已经准备下班的他却再一次皱起了眉头。
站在圣堂的走廊上,他仰起头。
“布龙菲尔德,出来开会了。”
沒回音,只有一條龙尾巴从阁楼上垂了下来,象征性地晃了晃。
但這次纪明不打算和懒狗嘻嘻哈哈,這股歪风邪气必须狠刹!
他直接一挥手。
“西尔维娅,把她给我扯下来!”
大天使是個省心的,根本就沒有犹豫,点点头就飞了上去。
“我不要,我不要下去!”
布龙菲尔德使劲扒住了边框,但最后還是被西尔维娅强行拽了下来。
“你你你,你不要以为你是上神我就不敢打你啊!”
像是只被吊起来的王八,布龙菲尔德在空中倒着挥舞四肢不断地挣扎,說出了很沒有力度的威胁之词。
纪明也沒有搭理她,而是打了個响指。
“走吧。”
传送被启动,三人下一秒就出现在了圣树湖。
“上神大人,請问您還有什么事嗎?”
這几天格瑞森在疯狂地生长,已经用自己的根系在湖水中制造出了一座以巨树为中心的岛屿。
“有大事。”
纪明调动出两张地圖,放大到了所有人的面前。
“這张是三天前内测刚开始时的地圖,這张是现在的实时地圖。”
顺着他手中的木棒看去,在演武场的北部,很多之前還处于清醒状态的生物竟然全都陷入到了狂暴化之中。
這也是分明已经数天過去,却還沒有玩家遇到食人魔的根本原因
——它们的部落已经被各种各样的狂暴生物包围,与世隔绝。
“如果只是如此,還能解释为是魔气泄露的問題,但在今天白天,地下城之上的黑暗森林也爆发了大规模的狂暴生物袭人事件。”
点了点演武场的更北方,纪明說出了最后的结论。
“我怀疑是古战场這裡出现了問題,为了能让封测顺利进行,咱们得派個人過去守着。”
“西尔维亚要负责场内的巡逻,很忙,你们两個谁去守北方通道?”
說完,他就看向了布龙菲尔德。
布龙菲尔德砸了砸嘴,直接盘起身子卧在了地上。
“虽然我看起来好像還活着,但其实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呢……”
纪明痛心疾首,立刻大声地批判起来。
“布龙菲尔德,身为一條银龙,你觉得你這样像话嗎?”
然而以乐于助人著称的银龙却不为所动,只是闷着声音。
“随便你,不爽你可以去找别的金属龙。”
說完還补充道。
“哦,找些雌性的五色龙也行,反正她们就喜歡像你這样白白净净的肉虫虫。”
“說不定她们還会欺负你无法反抗,然后变成各种形态……”
纪明愣了下。
“啥,還有這种好事?”
……
“不对,西尔维娅,我要你帮我打她!”
“明白!”
大天使一挥大剑,便是一道炎浪卷开。
“哎哎哎!”
眼看着两位大能就要自己的身上开始强拆了,格瑞森连忙惊叫着阻止了战斗。
“为什么不先问我,我有办法啊?”
树皮裂开,从裡面走出了几头各式各样,虽然造型沒那么夸张,但依旧由草木枝叶组成的动物。
“作为一個树人德鲁伊,它们算是我的‘器官’,我可以把它们派到北方去看守,怎么样?”
既然格瑞森拿出了一個可行的方案,纪明想了想,便答应了下来。
而西尔维娅见上神大人已经同意,也收敛起了燃起火焰的剑锋。
但在离开之前,還是低声警告道。
“布龙菲尔德,若是再有下次,我绝不会再容忍你這么跟上神大人說话!”
“略略略,真可怜,像個女仆一样!”
回应她的是银龙爬上阁楼后,连续不断的吐舌头大法。
沒有再去管她们之间的争论,纪明回到了诊所。
“哎,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吧,感觉今天還蛮适合歇……”
躺在床上,看着蹲坐在一旁的鼠子,他给去了一個疑问的目光。
鼠子伸出爪爪向着窗外指了指。
并且不是简单的指了指,而是像千手观音般疯狂地对着周围指指点点。
“有人……有很多人……全是人?”
纪明懵了,就算真的有六大派這裡也不是光明顶啊,天都快亮了還蹲在外面干嘛呢?
他只好蹑手蹑脚地走下大堂,悄无声息地凑近了猫眼。
事实证明,在加班的尽头往往并不是苦尽甘来,而是更多的加班。
门外已经堆满了各式各样的伤员,全都在眼巴巴地等着诊所开门。
至于他们为什么不破门而入,开展外城特色零元购……
虽然诊所的主要营业对象是冒险者,但這裡终究是商业联合会的地盘。
在发现一群冒险者围堵了這裡后,他们立刻出动了处理人前来监守。
而且纪明的诊所一直是锋爪家族追猎者的重点保护对象,在发现這边有情况后也赶紧派人赶了過来。
为了冒险者协会的颜面,他们阻止了处理人驱逐冒险者,但也绝不会纵容冒险者们轻举妄动。
所以双方就這样对峙了起来,一直从半夜僵持到了黎明。
一大群人堵在门口,想要装死混過去应该是沒有什么可能了。
纪明略一思索,干脆大大方方地打开了门。
摆出一副在惊慌中带着愧疚的样子,开始当众扯谎。
“抱歉各位,我昨天又惊又怕還受了点伤,躺在床上就直接昏了過去,沒想到一觉醒来,外面就围了這么多人。”
反正自己在阳光城的人设就是個人畜无害,拉拢比欺压利益大的便宜医生,合理!
“不用說了,我們理解,赶紧给我抹点神奇药水吧!”
冒险者们也一個個火急火燎赶着疗伤,根本就无暇顾及其他。
“天哪,我的胳膊還吊着呢,别浪费時間了。”
于是在七嘴八舌中,這件事就這么揭了過去。
這批伤员整体上并沒有昨晚的那么重
——毕竟要是人均半死不活,一晚上過去也该凉了。
但人数众多而且伤口稀碎,真要处理起来也需要很长的時間。
哪怕中途有阿黛尔前来帮忙,两人也忙活到了下午才送走了所有的病人。
直到夜幕降临,锁上大门,劳累了一天的纪明才终于得以享受片刻宁静。
可惜真的只是片刻。
他提前跟布洛瓦女士约好了,今天是要過去学习的。
而且刚才检查了一遍药柜和贮藏室,在高强度的使用后,最后的一点药品也被消耗殆尽。
沒有办法,纪明假寐了一会儿就从沙发上站起,披上外套顺着后门离开了。
顶着一张闭息符,顺着四通八达的暗巷,他很快就来到了病树材料店。
“你来了?”
跟着布洛瓦来到练习场,纪明挑了根顶端加重的棍子。
虽然武技学不会,魔法看不懂,但最基础的战斗技巧還是可以领悟的。
有强大的半精灵作为教官,又有玩家作为金牌陪练。
纪明就算进步神速谈不上,身手总比以前矫健了不少。
“還不错,至少比我想象中的聪明一些的。”
无视了老女士怪裡怪气的夸赞,在第一轮训练结束后,他趁着休息的功夫向她询问起了狂暴生物的事。
作为长寿种,哪怕只是半個,也全都是活着的百科全书。
“所谓的狂暴,其实就是受到了诡异的影响。”
布洛瓦略一思索,就侃侃而谈起来。
“可能你感觉不到,但我已经观察许久了,最近一段時間,不只是黑暗森林,包括南部的荒原,诡异正在变得越来越活跃。”
“现在還只是影响到野外,但照着這样的势头,迟迟早早要扩大到文明世界。”
她停顿了一下,劝說道。
“那些冒险者小队是别无選擇,但纪明,你是個医生,我建议你以后不要再去参加冒险了。”
兹事体大,纪明只是点了点头,并沒有给出明确的答复。
布洛瓦也沒有再去追问這件事,在休息结束后就展开了第二轮的训练。
是我的错觉嗎,为什么我感觉老女士越打越狠了?
在又一次被棍子焯飞了出去后,纪明直接躺在了地上。
“布洛瓦女士,我今天忙了一天,实在是沒有力气了……”
某條银龙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他,耍赖和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
布洛瓦不相信他的话,但看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也只好摇了摇头。
“哪天你要是跟人打起来……”
“我肯定不会把师父說出来!”
听着纪明斩钉截铁的话语,她愣了下,低声道。
“我是想說,让你赶快来找我……”
但她吞了炭般的嗓子一含糊就会连成片,纪明只当是老女士在发牢骚,赶紧专心装死。
演戏要演到底,他赖在地上躺了好几分钟才爬了起来。
轻咳一声,凑到了布洛瓦的身边。
“那個……布洛瓦女士,我還有一件事想要請求您帮忙。”
半精灵看了他一眼,低下眉。
“說吧。”
在看着飞火流星一眼学会鞘风横扫后,他在羡慕之余也领悟了一件事
——有沒有一种可能,我纪明就是個邪门高手?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
“您有沒有什么不那么正常,我是說,呃,比较偏门的魔法可以教我?”
“嗯?”
布洛瓦轻哼了一声,浑浊的独眼盯住了他。
“你想学习黑魔法?”
“還是說,你想学习亡灵或者灵魂法术?”
听着对方的略带愤怒的质问,纪明赶紧解释。
“不是,我就是想看看有沒有什么简单的小戏法啊什么的可以学习一下,想增长下自信心而已。”
“是這样嗎?”
布洛瓦這才松了一口气,教育道。
“不要因为正道走不通,就去想一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作为一個药剂师,你說别的沒有用,把药造好才是正道。”
哈,想走正道,那也得我的吊诡气运同意啊……
不過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纪明還是连连称是,把這件事给搪塞了過去。
“比较偏门的魔法倒确实存在,但绝大多数都是些沒有用的东西。”
“不過還是有一些特殊的小玩意,可以在日常生活或者战斗中起到一定的作用。
布洛瓦走到了武器架旁。
打了個响指,纪明之前学会的【点火术】就萦绕在了她的指尖。
然后往枪尖上轻轻一擦,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分明是钢铁,枪尖上却燃烧起了不间断的火焰。
“附魔术,可以把你的魔法效果附着在死物之上。”
布洛瓦一边介绍,一边提起长枪。
在手臂的带动下,燃着火焰的枪尖在空中划出漂亮的轨迹,非常的唬人。
“虽然听上去很厉害,但它所能承载的法力相当有限,基本上就是玩闹用的。”
“不過如果你需要的话,学一下倒也无所谓。”
纪明点着头,手裡捧着把火焰附魔铲。
“已经学会了,谢谢您!”
布洛瓦沉默了片刻,沒好气地摆了摆手。
“今天就到這裡了,你赶快走吧,我還想多活两年!”
纪明刚要告退,又突然想起。
“对了,布洛瓦女士,還有一件事。”
“诊所裡的药也用完了,您這裡還有货嗎?”
现在白天一份工作,晚上一份工作,抽空還要干這干那,能办什么事自然是一次性处理完最好。
在真心诚意地感谢后,纪明扛起一大袋东西,在闭息符的作用下向着诊所走去。
嘶,怎么有点晚上加班回家,一個人在外面溜达的感觉啊?
独自行走在幽暗的小巷,他不由得回想起了過去的生活。
只可惜外城的夜晚沒有夜宵烧烤,只有随处可见的混蛋人渣。
做好事不留名,用石块砸晕了几個埋伏着的盗匪,他回到了诊所的后门。
诊所的后面是一個被荒废的小院,在上次有笨贼翻墙潜入后,纪明就在這裡加装了由荆棘组成的天然铁丝網。
掏出钥匙拧开门,他打着哈欠回到了二楼。
“哎,终于可以睡了……”
然而才刚裹好被子闭上眼睛,就听见一楼传来了咚咚的声响。
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他只好贴上闭息符走下了二楼。
发现在诊所的大堂之上,此刻正躺着一個浑身是伤的壮汉。
定睛一看,正是之前還生龙活虎收租金的债务处理人库珀。
纪明一巴掌拍在了额头上
“我怎么感觉這集看過……”
昨天一万二,今天又八千。
腰背实在是不行辣,注意力也有点涣散的样子,所以還有一章加更赶不出来了,先把已经写好的部分发出来吧。
顺便汇报一下,本书首订是410+,按照上架感言的承诺,算是我又欠了四更。
所以从明天开始我会争取稳定日八五天,先把债還完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