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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惩恶奴,广积粮

作者:星月长江
第271章惩恶奴,广积粮

  宝玉這边和两位表姐妹不知道說了什么,发出了笑声。

  孙氏和王夫人一块儿将目光投了過来,孙氏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她是知道王夫人原本和薛姨妈有過意向,两家欲结亲,谁知,到了之后,宝钗竟然许给了一個鳏夫。

  這令孙氏很是不解。

  王夫人则对宝玉与王家姐妹說笑喜闻乐见,她笑道,“宝玉,你不要惹姐姐妹妹们生气。”

  宝玉朝王夫人這边看過来,道,“我和姐姐妹妹们顽儿呢!”

  王子腾的小女儿王英华则道,“姑姑,宝二哥哥并沒有惹我們生气。”

  王夫人方松了一口气,看向孙氏,她一开始因不喜歡這個嫂子,对两個侄女儿也并不喜歡,再加上宝钗的年岁比宝玉大一些,她想娶個大一些的儿媳妇,对儿子就能照顾得更好,這是她中意宝钗的缘故。

  沒想到,一趟清虚观打醮,她宁愿嫁给一個两次丧妻的鳏夫,也不愿嫁给宝玉,王夫人自是不得不对宝钗死心了,也不得不重新考虑王家的姑娘。

  孙氏却无意与贾家结亲,王家今非昔比,不再是当年依附贾家的存在,王子腾已经掌控了京营,朝廷也正在重用,她的两個女儿自能够嫁得更好,断无嫁往贾家這等落魄人家的道理。

  “前儿,他二叔从京中寄来了信,說是要帮你侄儿王德說一门亲事,我寻思着,要找也该从亲戚裡头找,知根知底些,只是這些年我出门子少,年轻一辈儿的姑娘们我都不认得,也不知道說谁合适?“

  孙氏說着看向王夫人,见她也皱起了眉头,道,“還是前儿王仁他媳妇說起,你膝下不是還有一位三姑娘,你說我們两家亲上加亲如何?”

  王夫人這才明白,孙氏是看出自己的念头来,要断了自己娶外甥女当儿媳妇的念头,若探春嫁进了王家,哪有贾家再从王家娶媳妇的道理?

  她道,“她不過是姨娘跟前的,哪裡就配得上王德?”

  孙氏道,“抬头嫁女儿,低头娶媳妇,她虽是庶出,打小儿不是养在你们家老太太和你的跟前,前两年又被接去了东府那边,当正经的千金小姐养着,我又听說,东府那边也說了,养在门裡的三個姑娘,嫁妆都不低于五六万两银子,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便宜自己家人,你有何为难的?”

  王夫人也深觉這個道理,却是犹豫道,“她年纪比宝玉小,可怜宝玉如今的亲事還沒着落。早先时候,老太太還想他与他表妹结亲,把两個小的养在一块儿,那会儿我還想,两個年纪還小,谁知,迟了一些,竟是被贾琮给抢了先。”

  這是王夫人在往宝玉脸上贴金了,只是這事儿過去多少年了,时過境迁不說,真真假假难辨,反而還坏了黛玉的名声。

  孙氏当听八卦一般,听得震惊不已,哪裡想到,宁国公夫人以前還有這般的奇事,不由得道,“那时候,林夫人才多大一点儿,竟是這般精明。”

  知道选宁国公,而不选宝玉,如若不然,今日這超品的国公夫人,也不知道会便宜谁呢。

  虽說,贾琮又被赐婚了,要娶的還是宪宁公主,但一肩兼祧,且圣旨裡說明了将来宪宁公主的孩子承继荣国公府的爵位,而贾琮被晋爵的时候,宫裡为了安抚黛玉,不待贾琮請旨,便一并儿升了黛玉的封诰,未及笄的国公夫人,真是前所未有,后来难追。

  神京城中,也无人看黛玉的笑话。

  而孙氏說黛玉精明,岂不是說,宝玉的确不如贾琮?王夫人听着,心裡头发堵,讪讪一笑道,“谁說不是呢!”

  “你也别难過!”孙氏人精儿一样,哪裡不知道王夫人提起宝玉为的是何事,“待你兄长回来了,他往皇上跟前提一提,這荣国府的爵位是不好想了,给宝玉谋個好差事,還是能办到的,到了那会儿,你還怕宝玉不能說一门好亲事?”

  元春也在一旁道,“太太也别急,依我說宝玉的婚事還是不要太急了,缓一缓好,待将来,我再請殿下帮衬一把,看能不能与皇家结亲,于宝玉也有好处。”

  這可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王夫人顿时大喜,道,“是我太急了些,我竟沒想到這上头来。”

  這会子,王夫人也深深后怕,幸好当初沒有与薛家那种商户结亲,要不然真是埋沒了她宝玉的好人品。

  孙氏提醒王夫人道,“三姑娘和王德的事,你也放在心上,为了王德的婚事,你兄长好几晚都沒睡好觉了,也不知如今在外头如何了?”

  探春的婚事对王夫人来說,還存在难度,探春如今根本不在神京城中,就算在,她在东府,婚事也不是她說了能算的,元春的,迎春的,不都有過先例嗎?

  好在元春嫁给了三皇子后,并无遗憾,若将来穆永祯登基,她在宫裡的地位不会低,穆永祯又年轻,她将来再生下皇子,更是前途不可限量。

  王夫人身为探春嫡母,這种短自己威风的话,說不出口,她道,“這确实是一门好亲事,我回去跟老爷商量一番。”

  孙氏也說不出不好来,送王夫人和元春出门的时候,一路上都在說這门亲事的好处,言外之意无非就是說如今贾府已然如此,西府沒落,靠贾琮是指望不上,将来還不得王家拉扯一把。

  回去的路上,母女二人共乘一辆马车,虽說自己娘家嫂子說的话,王夫人依旧意难平,眼下的指望肯定不能在贾政身上,王夫人只把扬眉吐气的希望寄托在宝玉身上。

  “也只能指望殿下将来能够出把力,为宝玉說一门好亲事了。”

  元春道,“宫裡殿下虽還有两個妹妹,可年纪都太小了些……”

  王夫人忙拉着女儿的手,急切地道,“年纪小不怕,先把婚事定下来,你看琮哥儿和他媳妇……”

  “太太也太急了些,也未必一定是要娶公主,永昌驸马有個孙女儿与宝玉正同龄,再就是恭顺郡王還有個嫡出的女儿,這两位郡主与宝玉的年岁都相当。”

  王夫人却不甚满意,虽都是皇亲国戚,可离皇帝一脉都太远了一些,她道,“這些连忠顺王府都比不上呢,忠顺王府的虽是郡主,可也封了公主了。”

  元春知道母亲一向都好拿宝玉与贾琮比,不由得耐心劝道,“這都是暂时的,将来……還怕宝玉沒個好出路?”

  王夫人想到自家的女婿,心头生出期盼来,“是這個话!你总共就這一個兄弟,殿下将来总是要多关照他一番的。我就知道,他這辈子是個有造化的,也不枉他巴巴儿還带块玉来。”

  元春也跟着笑了。

  进了四月,辽东這边的天气也渐暖起来了,贾琮领着一群女眷在附近转了一圈后回来,庭院裡,乌进孝和乌进忠两兄弟跪在瓦片之上,膝盖处的血透過厚厚的夹棉裤子渗出来,二人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看到贾琮,乌进孝膝行两步過来,哀求道,“侯爷,奴才等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猪油蒙了心,贪主子们的家产,請侯爷给奴才们一條生路,允许奴才们将功赎罪!”

  贾琮顿住了脚步,低头看了一眼扒着自己裤脚的宁府黑山村庄头乌进孝,“這几年我顾不上你们,不過,也不是沒有敲打過你们,你们欺本国公年轻,不把本国公放在眼裡,這交的租子是一年比一年少,年复一年地在我跟前诉苦,沒有一年的年成好過!”

  贾琮說到最后,咬牙切齿,“黑山村是祖宗留下来的产业,土地肥沃,旁边水利又好,旱涝保收之地,为了少交這些租子,真是难为你们每年想出一些稀奇古怪的灾情来,不是突然下了碗大的雹子,方近一千三百裡地,连人带房并牲口粮食,打伤了上千上万的,就是一年五六個月沒有一日晴天,田庄一年比一年少,本国公先前怎么跟你们說過?

  如今才知道求人来了!“

  乌进忠也是倒霉,本是管着荣国府的八处庄地,比宁国府這边多上了几倍的产业,荣国府那边又沒有人查,每年送多少是多少,谁知,皇上一道旨意下来,這边的爵位给了贾琮,爵产也跟着一股脑儿地拨了過来,乌进忠不得不接受贾琮的追查,一查,查了好大窟窿出来。

  乌进忠才爬過来,却被贾琮一脚踹翻在地上了,他气儿都不敢喘一口,拼命地磕头求饶,贾琮道,“本国公麾下绝不留此等吃裡扒外的东西,把所有吃进去的全吐出来,我或可留你们一條命,否则,我定叫你们生不如死!”

  “奴才们一定吐,一定吐,全吐出来!”乌进孝是怕了這個年轻的国公爷了,他是经年的老人了,也曾见识過当年的老国公,也是個狠人,可比起贾琮来,還是要仁慈多了。

  贾琮将乌进孝兄弟二人交给孔安处理,他进了明间,黛玉已是梳洗一番后出来了,正与尤氏、探春和惜春坐着一块儿說话,待贾琮回来后,再摆饭。

  尤氏在道,“這些個奴才,這些年也是无人管,简直是要上天了,以往每年地裡收了十成,少說也要留五成给自己,下剩的挑肥拣瘦送一些进京。我們這边好好些,以往西府那边越发不堪。

  琏儿是個不管事的,凤丫头虽是個厉害的,這些事也轮不到他管,二老爷哪裡操心這些,再過两年,這些产业怕是都要被搬空了。“

  黛玉道,“以前是离得远来,哪能年年都来巡察一番?還不得是他们說什么就是什么,這些奴才,以为我們离了他们就沒法子了。眼下离得近了,又有国公爷這番威风在,這一次杀鸡儆猴一番,将来就会好多了。”

  她拉着尤氏的手道,“大嫂子,回头我让他们把庄子修葺一番,待天热了,我們到庄子那边去住些日子。”

  尤氏见贾琮进来,犹豫着道,“你问问琮兄弟。”

  贾琮梳洗了一番出来,笑道,“问我做什么,你们去哪裡,提前与孔安說一声,备好护卫就行了,想去哪儿都行。”

  尤氏不由得大喜,探春却显得有些心事重重,贾琮看了她一眼。

  前院孔安让人送了三封信进来,两封是给贾琮的,一封是尤老娘给尤氏的,尤氏接過信,就觉得稀奇,待拆开了信看過之后,气得竟是发抖了。

  黛玉看在眼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忙安慰道,“大嫂子,怎地了?”

  尤氏气得眼圈儿裡头都是眼泪,实在是难以张口,见贾琮等人都看着自己,她缓了缓方才道,“都是尤家的那点子事,你们也知道,我老娘并不是我的亲娘,当年她是带着二姐和三姐入了我家的门。二姐本是许了人家,祖上是皇粮庄头张家,与老娘前夫相好,這才结下了亲事。

  后来,不料张家遭了官司,败落了家产,弄得衣食不周,眼下說是二姐常怨恨当时错许了张华,要毁了這门亲事,偏张家不许,让我伸手帮一把。這等事,讲究的是两厢情愿,我如何帮?“

  尤氏有一段沒有說,她不肯帮的缘故是,尤老娘在信中說,尤氏如今在贾家沒個着落,不知道将来贾琮夫妇待她如何,若是二姐能够给贾琮当偏房,将来总能帮衬她一把,让她在中间斡旋。

  這可真是猪油蒙了心了,不說贾琮夫妇本就敬重尤氏,尤氏断然不会做這种事来,只說,尤氏本就是個明白人,她一個守寡的人,如何会做出這等挑三拨四、惹是生非的事来?

  贾琮和黛玉均未起疑,也不好說什么,倒是探春道,“她若要悔亲事,自去悔去,就算這应天府的衙门是大嫂子开的,大嫂子還能管得了這种事不成?”

  惜春道,“难不成张家是要多的银钱,尤家二姐出不起,要大嫂子帮忙出不成?”

  尤氏哭笑不得道,“她若少了银两,我补些给她便是了!”

  关键是,她的心也太大了些。

  探春道,“大嫂子怎能說出這样糊涂的话来,咱们虽說是支持了她一些银子,谁知道她在外头会如何說?难免将来惹出是非来,依我說,這事儿,只不理就是了!”

  尤氏警觉起来,笑道,“是這话,我只不理就是了。”

  黛玉笑着问贾琮道,“我瞧着還有两封信,不知道說的是什么?”

  贾琮将一封信递给黛玉,自己拆了一封信看起来,這是贾平写来的信,一是朝中的动向,二是京城裡的事,三是府上的一些事,多与朝政有关。

  宪宁公主将奴儿哈赤等已经押送回京了,皇帝一日三次地催王子腾的进展,水溶给王子腾也去了信,河南那边聚集了不少流贼,一副欲与朝廷大军决一死战的架势,估计不久就能决出胜负,究竟是流贼四方奔走,還是王子腾一败涂地,于朝廷来說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贾琮看完信后,抱定了决心要在辽东待着,他三不时找机会和周围的蒙古干上一一仗,教训教训那些人,最好能够让這些人长记性,哪怕将来他不镇守辽东,他的名字也能震慑住這些人。

  另一面,贾琮善待所有投奔来的百姓,做好屯田,练兵之事,尽量做到辽东的粮食自给自足,神机营也沒歇着,做好一切准备,以备将来。

  黛玉的信看完了,将之递给贾琮,贾琮一目十行看完,原来是贾政来的信,說了王家欲与贾家结亲的事,对象是探春,贾琮将信递给了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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