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整顿军营
贾琥接了這三千营的统领不過刚刚三天的時間,就直接大刀阔斧的改革了一番。
除了砍了前任统领立威之外,他也沒有顾忌任何权贵的面子,直接将那些单纯過来混日子的家伙全部开了出去。
另外就是三千营中所有的武官全部被贾琥给撸了一個干净,那些什么十夫长、百夫长的则,全部都交给了贾家的亲戚们担任。
神京贾家除了宁荣二府外的八房弟子,共有三千人之多,
经前天王熙凤那么一說,却是从各家轻易的召集了二百三十多人填入了三千营之中。
贾家本就是以武起家,原来家族這些子弟不从军完全是因为沒得路子。
现在贾琥起来了,手下也有了军营,那么自然可以将這些优秀的家族子弟安排起来了。
這個时代,家族观念是很重要的。
個人和家族之间虽不能說是一荣俱荣,但称作一损俱损却是沒有丝毫問題的。
家族兴旺了,那么贾琥才能有足够的能够信任的人手帮自己掌控军队。
在這個年代,关系再铁的外人也不及有血缘关系的人亲近。
這些神京贾家的八房子弟,只要进了三千营,基本上都是由十夫长起步。
另有几個過了贾琥考验的,更是直接提拔一步到位成了千夫长。
三千营的官吏除了這些荣国府的亲戚外,還有就是宁荣二府的家生子了。
這些绝对忠诚的家生子尽是被贾琥当作身边亲卫培养的。
当然了,除了安插亲戚们进军营,贾琥也动用关系给贾琏這個堂哥以及贾蓉這個大侄子各自找了一個差事。
贾琥给贾琏找的是個五城司马的官职,从六品,就相当于后世城管的老大,专门负责神京的治安工作。
而给贾蓉托关系则是将他塞到了秀衣卫裡面,弄了一個小旗的职务,手下管着十号人,倒也风光。
彰武帝为了拉拢贾琥,连贾政的官儿都跟着提了一级,将他升成了少府正监,掌管少府分管建设工作。
所谓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說的就是眼下這种情况。
一周都沒過去,整個三千营在贾琥的操练下可谓是焕然一新。
因为系统的原因,士兵的装备贾琥根本无需担心。
所以每次从兵部申請的铁、木等军事物资尽皆让他换成了银子。
而且贾琥也仗着自己长得好会撒娇,亲自去了宫中见了彰武帝一次,却是一举拉了不少赞助出来。
再加上皇帝也确实想要一支精锐,這让贾琥每月都能从這三千营裡弄出来三千多两银子进自己的口袋。
此时,三千营。
“杀!”
众多士兵齐齐将手中的长枪刺出后,左手立刻刹车抽刀斜砍。
“御!”
又是刷的一声。
只见士兵们右手横枪格挡,左手则是持刀将刀柄顶在了枪杆儿上。
“放!”
话落,第一排的人赶忙放下武器,然后后面第二排立刻掏出火铳来,啪的一下进行一轮齐射。
随后蹲下填充弹药,第二排接力射击。
這些训练的士兵尽皆身披黑色的玄铁重甲,一手大枪一手横刀,背上還背着火铳,不论是远攻還是近战,都沒有丝毫問題。……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這些训练的士兵尽皆身披黑色的玄铁重甲,一手大枪一手横刀,背上還背着火铳,不论是远攻還是近战,都沒有丝毫問題。
贾琥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一摇手中的红色的大旗,這些士兵立刻捉对训练起来。
贾琥训练出的士兵,单对单就算是对上禁军的百战老兵都不怯分毫。
能這么快就练好兵,完全是因为系统的伟力。
“将军!”
說话的是個年轻的小伙子,扎着满头小辫,一看就是個典型的狼族人。
他的名字叫做扩廓帖木儿,是被贾琥俘虏的狼元大汗弟弟,之前的左贤王现在的大雍软骨侯之义子。
当然,因为扩廓帖木儿這個名字,贾琥很是恶趣味的给他起了一個汉名,王保保。
就是被朱元璋称为“奇男子”的那個。
去年的时候,贾琥在辽东战场上率军正面硬刚将他击破并且生擒后,這家伙就被贾琥所散发的魅力彻底折服。
再听了贾琥对投降者的优待后,這家伙十分果断的就投了。
贾琥也是十分信任他。
可以說沒這小子当“元奸”带路党,贾琥根本就沒办法千裡奔袭狼元王帐,立下那泼天大功。
就是那次之后,王保保也正式被汉人将领所接纳。
在贾琥提督三千营之后,王保保作为他的副手,常驻军营帮贾琥练兵处理政务。
而此时,荣国府,梦生院。
這是覆裡的大老爷贾赦常住的一個小别院。
今日的赦老爷并沒和往日一般出去玩乐,而是颇有闲情雅致的在画着一副水墨山水画。
贾赦旁边持墨而立的、是一個极为年轻的女子。
這女子有着健康的小麦色肌肤,身着狼元传统的服饰,露着大量肌肤,看起来很是活泼,有种中原女子沒有的特殊气质。
看着贾赦画的山水画,這狼元女子忍不住夸赞道:“大老爷画的可真是好看、我在草原从未见過這样的画,不知能否在成画后将之赐予贱妾?”
她是贾琥俘获的狼元贵族,在回家祭完祖后就被赦老爷挑走当了一侍妾。
听此夸赞贾赦脸带喜色,将毛笔挂在笔架上后很是得意的說:“那就要看你能不能把老爷我给伺候高兴了。”
說罢,他的眼中闪過兴奋之色。
這狼元的女子确实和中原人不同!
听此這女孩眼中一亮,下一秒就主动贴向贾赦。
贾赦则是暗自感慨:都說這狼元的女人热情奔放,很是主动,如今看来所言不虚,早知道就跟琥哥儿多要几個這样的小妖精了。
就在這时,一丫鬟从门外走进来,见此情景赶忙低头說:“大老爷,有個自称贾化的家伙要见您。”
被坏了性质的贾赦冷哼一声摆了摆手:“叫他进来,你们先下去吧。”
“是。”
不一会,贾雨村就走了进来。
看着坐在太师椅上的贾赦摆着一张臭脸,正冷冷的看着自己,他赶忙躬身行礼道:“小人贾化,见過大老爷!”
贾赦坐在椅子上也不說话,气氛就這样尴尬住了。
過了好一会,贾赦才慢悠悠的說:“就别這么客气了。”
听此贾雨村才惶恐的直起腰来。
“你的调令已经从吏部批下来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你的调令已经从吏部批下来了。”
贾雨村面色一喜,但贾赦却突然闭口,表现出老僧入定的样子不再发一言。
贾雨村思索了一下恍然大悟,赶忙从袖中取出三张银票递给了贾赦:“却是劳烦大老爷,为小人讨官了!”
不料贾赦直接大怒将银票给丢到了地上,而后开口怒骂道:“你這厮是什么意思?将本老爷当成什么样的人了?”
贾雨村面色一白,慌忙跪在地上磕头:“大老爷息怒、大老爷息怒!”
贾赦冷哼一声踩着地上的银票,而后从袖中掏出一纸文书轻飘飘的丢到了贾雨村的面前。
“念你是初犯,這次就饶了你。”
“這是你的任命书。贾雨化,你得记住、你是我們贾家推上去的人。到了金陵要想清楚了,自己要干什么、该干什么、不能干什么。”
“一笔写不出两個贾,這天下姓贾的都出自一家,可别背了自己的姓。”
贾赦毕竟是曾经的废太子伴读,這打一大棒扔一甜枣的套路倒是挺熟。
给了這贾雨村一個下马威后,就立刻暗示贾雨村荣获府会在他身后给他站台。
听此贾雨村一喜,而后再次磕头道:“大老爷放心!此去金陵,小人一定将夫人和表少爷的事情查個水落石出,定不会辜负大老爷期盼。”
贾赦這才点头:“嗯,既然你认這個姓,那逢年過节的就要多往府上走动,也显得咱们之间亲近。”
這句话,就是赤裸裸的给贾雨村要好处了。
所谓走动、向来是位卑的去位高的家。
這走一趟,空着手是不好的。
而寻常礼品荣国公府可看不上,這沒個几千两的银子却是根本入不得门。
贾赦這明摆着是要玩空手套白狼。
就算贾雨村再不情愿,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他心中非但沒有不满,反而对這荣国府更加的畏惧。
在贾雨村滚蛋后,贾赦才喜滋滋的将脚下踩着的银票捡起,而后得意道:“哈哈,這冤大头,每年是有着银子花了。”
随后他又吐槽道:“贾政要是能将老爷我這手段学去一半,也不至于到现在都還是一個小官了。”
至于担心贾雨村以后起来会报复這样的事,這根本是不存在的。
在贾赦看来,既然能把這贾雨村拉起来,就能分分钟把他给摁死。
想要报复荣国府,除非他成皇帝老子,不然无异于痴人說梦。
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贾雨村這样恩将仇报的白眼狼就不能给他好脸色看。
這样的人你越是对他客气他就越是不念你的好,只有不拿他当人看,他才会发自内心的对你感到敬畏。
這就是贾赦這样恶言相向却让他诚惶诚恐、而不是和与贾政一起那样敢摆臭架子。
這也是贾琥選擇让大伯贾赦给他任命书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