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反京邀功
现在整個江南已经是腥风血雨一片。
這次光是抄出的银子就已经過亿,抵得上国朝五年税收,由此可知這边儿的硕鼠是有多么贪婪。
在贾政走后,贾琥则是在进行善后。
忙碌了一段時間,将抄家的假账做好,三分之一的银子交给南直隶户部做储备银。
除了之前走水路打包发回去的银子外,贾琥又从這次查抄的脏银之中抽了一千五百万两出来,与各种珍宝和纯金的大佛一起带回京城充实皇帝的小金库。
前后查抄的银子中,贾琥自己贪墨了两千万两,這些脏银被贾琥暂时藏匿在了金陵老宅之中。
码头上,金陵四大家的忠仆和贾琥的私兵连续搬了好几夜,方才将三十多艘船货船给装的差不多。
因为运送的东西较多,贾琥打算走水路返京。回去的除了贾琥和贾珠兄弟外,還有薛姨妈這一大家。
却是薛姨妈怕薛蟠又惹什么事情,打算去神京城投奔自己的姐姐,這样身边也好有人管自家儿子。
金陵的家业则是交给信任的老仆打理。
這段時間,贾琥吃了肉,薛家也跟着喝了不少汤。
被借故查抄的小商人,贾琥懒得详细轻点,就将他们的铺子交给了薛家打理。
现在贾琥深感手下的人不够用,打算进一步整合手下的力量。
贾家的亲戚们主要就是安插在所掌部队基层,以方便控制军队。
薛家是贾琥的钱袋子,帮他发展生意为他的事业提供充足的资金。
码头,贾琥最后過目了一眼金册子,上面写好了這次充进皇帝小金库的账目。
他的贴身侍女敏敏·特穆尔则是在旁边感慨道:“你们汉人那句话說的一点不错,杀人放火金腰带,這抄了盐商,却是让你们朝廷吃的满嘴流油。”
李师师已经让贾琥秘密遣回京中了,敏敏自然是要跟在贾琥身边了。
贾琥沒有說话,冷眼看着被镣铐串成一串的貌美姑娘被押解上船。
此时這些人眼中尽是恐惧,却是对未来的命运感到迷茫。這些女孩都是那些富商犯官家的女儿,一個個都是才艺十足的美人儿。
此番被抄家却是全被充入奴籍。
当然了,长得最漂亮的那一批贾琥都指定走陆路运送到自己的忠勇伯府了。
這一批稍微次一点的则是被送入皇宫孝敬给太上皇和彰武帝的。
不氪金怎么变强?现在贾琥羽翼未丰,讨好自己的两個顶头上司還是十分重要的。
“狗日的,找死不是!”
“你這瞎了眼的狗东西,看到沒爷爷船上装的是工部石料!這是修皇陵急用,耽误了时辰,砍了狗日的狗头。”
“你狗日的才瞎了眼,户部押运漕粮的船也敢不让!”
码头边乱糟糟得,到处都是喝骂声。
這個时候就要比谁的嗓门大,最重要的還是比谁的官职大。
在河道上民船一律靠后,否则出了事耽误了官船,到时候被罚抄了哭都沒地方去。
前面几條船上基本上都是官差,现在却是谁也不让谁,不仅吵了起来,更有甚者直接抄起了船篙子打了起来。
這一处起了争斗,后面的几條船也打了起来,谁也不让谁,一时河道拥堵了起来。……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這一处起了争斗,后面的几條船也打了起来,谁也不让谁,一时河道拥堵了起来。
负责疏通的漕丁也不敢上前,都是六部的大爷,哪個也得罪不起。
“嘭!”
“嘭!嘭!”
突然河面上出来了一声声巨响。
争斗的双方一怔,這是火铳声。
這些人具都心中一惊,赶忙停止了争斗,纷纷转身往后面望去。
只见河面上来了一队官船,为首的船无比巨大,见识广的立时明白這是长江水师的战船。
而這些常年走航运的更是明白這個船队肯定押运非常重要的东西,纷纷向河道两边靠去,一個字,躲。
那官船桅杆上挂着几面大旗,“兵部”、“先锋大营”、“江南大营”、“长江水师”、“贾”等各式各样的旗号。
卧槽!
這是军方的战船!
之前還在争吵的官船上的官差立时慌了,立刻呵斥着属下往河道两边避让。
那些原本凑热闹的民船、商船上的老板更慌了,常年走南闯北,自是明白民不与官斗,更何况還是战船。
一时,河面上到处都是吆喝声。
“快,快靠边!”
“狗东西,還不快点!你想害死老子不成!”
這队长江水师的战船占了运河正中间的河道浩浩荡荡地往京城驶去!
在舰队最后面缀着二十多艘客船,两边的官船、民船和商船上的人面面相觑,却是不明白這個打着“薛”字旗号的船队怎么会缒在战船的身后。
此番回京,贾琥怕這船上的银子和珍宝被不知死活的水匪劫持,却是直接在江南水师借了兵。
因为有着皇帝的暗中吩咐,這水师提督自然也是无比的配合,直接卖了贾琥這個面子。
此时一身戎装的贾琥站在船头,看着這些避让的船只也是神清气爽、春风得意。
而旁边敏敏则是白了她一眼,已经懒得吐槽自己這冤家。
薛家的商船。
“哈哈哈....”
薛蟠站在二层甲板上,将那些人的表情全部看在眼中,心中十分舒爽。
“我的儿!”
船舱内传来了薛姨妈的声音:“外面风大,還不快进来!”
被薛姨妈這么一說,薛蟠的兴致败了不小,但眼下场景還是让他十分高兴,脸上堆满了笑容,转身走进了船舱。
门帘掀起,只见薛姨妈和宝钗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边上站着薛姨妈的丫鬟同喜同贵以及宝钗的贴身丫鬟莺儿。
“母亲,看到了嗎!”
薛蟠大声說着,大步走到桌边,歪身坐下,倒了碗茶,叹声道:“他娘的,以往从這边過,哪次不是装孙子,還要花一大笔钱!”
“瞧瞧如今,在琥表哥面前装孙子的就成了他们,母亲沒见着那些狗官的眼神,跟吃了...…”
“咳咳,民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刚刚的情景何其的讽刺!”
說到這裡,薛蟠的目光一闪,望了薛姨妈一眼,又望了望宝钗,喃喃道:“钱再多也不如拳头大!”
“之前想那白家何其的风光,不說這金陵本地的官员,就是巡抚衙门的人见了也得点头打招呼,可又如何?惹了不该惹的人,一夜间被灭了全族,连個說法都沒有。”……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之前想那白家何其的风光,不說這金陵本地的官员,就是巡抚衙门的人见了也得点头打招呼,可又如何?惹了不该惹的人,一夜间被灭了全族,连個說法都沒有。”
這几天,薛蟠深刻领悟了什么叫做权力,贾琥在江南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表现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一時間,這呆霸王成熟许多。
說着回头瞟向前方的船队:“好狠啊!”
却是不知多少小船来不及避让直接被贾琥的船给撞翻。
“不要胡說!”
薛姨妈吓了一跳,轻拍了口不择言的儿子一下,小声叮嘱道:“咱们进京還要靠着你姨妈家帮衬着,你姨妈她们還不是要指望外头的爷们撑腰,再狠他不還是出手帮了咱家。”
“我告诉你,以后见了面不准沒大沒小的,记住了,他权力越大,对咱家越有利!不对外人狠,难道要对自己人狠?”
见薛蟠眉头微皱,宝钗的目光望向了窗外,轻声道:“咱们家也算是军伍中人,先祖靠着支持圣祖北伐克定神京的军功才得了紫薇舍人一职,领了内务府的差事。子不言父過,就是不知咱家能否重现往日的盛景。”
话语间充满了落寞与苍凉。
原本宝钗自以为自己也是一等一的豪门出身,這几日在见识了贾琥的手段之后,整個人的三观都受到了冲击。
见到了贾琥這“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姿态后,薛宝钗更是变得迷茫了。
在宝钗眼中,自己這表哥放在京中也不過是個三品的虚号将军兼着兵部右侍郎,這爵位也不過是個一等伯爵,就算如此在江南都有這么大能量。
那些一品大员国公老臣又有多么厉害?
自家虽是巨富,但是在人家眼中不過是头肥猪,若非贾家照着,恐怕早就让人宰杀了。
宝钗的失落,也影响到了旁边的薛蟠。
薛蟠尴尬地一笑,:妹妹是個读书人,說话就是文绉绉的。”
薛姨妈望着薛蟠,叹声道:“你要是能撑起這個家,咱们也不至于跑去京城投奔你舅舅和你姨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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